孫 楊
(首都經濟貿易大學體育部,北京 100070)
實驗與調查
大學生《國家學生體質健康標準》2007版與2014修訂版的比較分析
孫 楊
(首都經濟貿易大學體育部,北京 100070)
通過對《國家學生體質健康標準》(2007)和《國家體質健康標準》(2014)在測試指標類別、測試項目指標、測試指標權重、評分標準和評價標準這5個方面的分析比較后發現,《標準》(2014)解決了《標準》(2007)中存在的項目分類不明確、評分標準不科學、評價體系不全面等問題。修改后的《標準》(2014)評價體系更為全面、評價內容更為統一,更有利于進行數據的縱向對比研究。對我國的學生體質健康測試工作的開展具有非常積極的現實意義。但《標準》(2014)在評分標準、評價標準的科學性、合理性上還有待于進一步實踐檢驗。
國家體質健康測試;評分標準;實踐檢驗
《國家學生體質健康標準》是在《學生體質健康標準(試行方案)》的基礎上,由教育部、國家體育總局根據2007年“中央7號文件”于2007年4月正式頒布的(簡稱《標準》(2007))。2014年7月,教育部在《標準》(2007)的基礎上進行了修訂,并印發了《國家學生體質健康標準》(2014修訂)的通知,(簡稱《標準》(2014)。自2014年起,全國范圍內的大、中、小學均采用《標準》(2014)測試標準。本研究對以上2種《標準》的測試指標類別、測試項目指標、測試指標權重、評分標準及評價標準5個方面進行對比分析,以期為今后更好地實施學生體質健康標準測試工作提供理論及實踐參考。
《標準》(2007)有4個測試指標類別,分別是身體形態、身體機能、身體素質和運動技能。《標準》(2014)保留了身體形態、身體機能和身體素質3項測試指標類別,刪除了運動技能指標類別。《標準》的主要目的是通過體質健康測試,了解學生基本的體質健康水平。而運動技能是指人體掌握和有效地完成專門動作的一種能力,集中體現了體育教學效果。運動技能雖然和體質健康水平相互促進、相互影響,然而二者概念并不一致。如果將運動技能類別列入《標準》,則容易與身體素質指標相混淆,忽略了《標準》的目的和意義。相關研究結果表明,運動技能與體質健康水平相關度并不高,國內外在體質健康測試的項目選擇上,大都選擇反映機體自身所具備的機能和素質項目,并盡量減少運動技能學習對測試結果的影響程度。因此,《標準》(2014)的測試指標類別中把運動技能類別刪除,有利于進一步厘清《標準》的目的和意義,真實、客觀地評價學生基本的體質健康水平。
《標準》(2014)的8項測試均為“必測”;《標準》(2007)中,除2項 “必測”項目外,其余3項均為“選測”項目(表1)。“選測”項目的初衷可能在于讓學校和學生根據自身的實際情況,選擇適合自己的項目測試。然而在實際操作中,這種“選測”也帶來了種種問題。
2.1 放在同一組的“選測”項目,并不具備相互“替換”的功能。坐位體前屈主要反映下肢的柔韌素質,而仰臥起坐、引體向上、握力主要反映力量素質;50m跑反映的是速度素質,立定跳遠反映下肢的力量素質(爆發力),而足球運球或籃球運球則更多地反映了運動技能掌握的熟練程度。把這些反映不同素質的項目放在一組進行評價,不僅相關性較低,難以對同類素質進行科學評價,而且缺乏足夠的理論基礎作為支撐,極易混淆測試的目的。“選測”還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不公平”。很多學生在測試過程中,避重就輕,選擇容易或能得高分的測試項目。
2.2 “選測”項目不利于數據的縱向對比分析,不利于建立全校或全國的統一指標評價體系。由于《標準》(2007)中要求部分測試項目每年一換,因此,在畢業時,很難準確評價學生在校期間體質健康水平的發展趨勢和軌跡。
2.3 某些“測試”項目并不能準確、客觀反映某方面的身體素質。例如,學術界對臺階試驗的準確性一直有質疑。王健認為,臺階試驗指數與運動耐力和最大耗氧量之間無高度相關,不能對心血管系統功能做出準確評價,而只能對受試者的狀況做出好與不好的評價。因此,調整后的《標準》(2014)在測試指標的選擇上更為科學,充分考慮了數據的縱向比較,進一步厘清了測試項目所反映的素質,建立了較為全面的體質健康評價體系。
《標準》(2014)身體形態所占權重由《標準》(2007)的0.1提高到0.15;身體機能所占權重由0.2下降到0.15。《標準》(2014)中,反映心肺耐力、柔韌、力量、爆發力、速度等素質所占權重分別為0.2、0.1、0.1、0.1、0.2,而在《標準》(2007)中,心肺耐力所占權重為0.3,反映力量和柔韌素質權重占0.2,反映速度、爆發力和運動技能的素質權重占0.2。(表1)《標準》(2014)雖然測試單項所占權重有所下降,但由于測試項目的增加,在反映身體素質類別方面更加全面、細化,評價的系統性更強。改變了《標準》(2007)中的指標權重由于“選測”所造成的評價體系“不一致”的現象。增加了“附加分”概念。“附加分”有助于鼓勵體質健康水平較好的學生追求“更快、更強”的體育精神,激勵學生從事體育鍛煉的熱情。

表1 《標準》(2007)和《標準》(2014)測試項目、權重系數的對照

表2 《標準》(2014)等級評價百分數調整%
《標準》(2007)的評分標準不按照年級區分,而《標準》(2014)按照大學一二年級和三四年級,分2個不同的標準進行評分。《標準》(2014)按年級采用評分標準的出發點是希望通過體質健康測試評分標準的逐年提高,激發學生參與體育課外活動的熱情,以提高和改善自身的體質健康水平。然而,大學4年期間,大學生體質健康水平總體上呈現出一二年級持平,三四年級尤其是四年級急速下降的趨勢。《標準》(2014)分年級的評分標準和大學生4年體質健康水平的變化趨勢相悖。因此,需要根據實際情況予以考慮。
4.1 身體形態
《標準》(2007)采用身高標準體重對學生進行身體形態的評分,而《標準》(2014)采用BMI對學生進行身體形態評分。有研究顯示,2種評價指標的結果有較大差異。采用身高標準體重的評價似乎更為嚴苛,其體重正常比例顯著小于采用BMI評價標準,而“超重+肥胖”的比例則顯著高于BMI。體重指數(BMI)是國際上流行的身體形態評價的指標,1997年,國際肥胖委員會在柏林提議,用BMI替代身高體重標準,并用于評價青少年及成年人的指標。WHO也有制訂針對中國人的評價標準。因此,《標準》(2014)采用BMI的評價標準更為科學,也有利于我國的相關研究結果同國際上接軌。
4.2 身體機能
2種《標準》都采用肺活量作為身體機能的評價指標,但在評分標準上,《標準》(2007)采用肺活量體重指數,而《標準》(2014)僅采用實測值。在學生體質健康測試中,體重對測試結果的影響因素較大。對體重的直接評分在身體形態的指標上已有凸顯。因此,筆者認為,在身體機能的評價上沒有必要加入體重進行評價。
4.3 身體素質
與《標準》(2007)相比,《標準》(2014)在以下測試項目上的評價標準進行了微調,耐力跑、立定跳遠和坐位體前屈的測試標準有所提高,而50m跑和引體向上(男生)/仰臥起坐(女生)的評分標準有所降低。其評分標準是否更為合理,還有待于實踐的進一步檢驗。
與《標準》(2007)相比,《標準》(2014)在評價等級上沒有變化,都分為優秀、良好、及格和不及格4個等級,單項和總分的評分范圍也沒有變化,均為0~100分。然而,在評分等級對應的百分位數卻做了一定的調整(表2)。《標準》(2014)的優秀得分范圍與《標準》(2007)相同,均為90~100分;《標準》(2014),縮減了良好的得分范圍,為80~89分;而《標準》(2007)的良好得分范圍為75~89分。相應地,《標準》(2014)擴大了及格的得分范圍,為60~79分。《標準》(2014)評價等級調整,一方面有利于督促學生積極從事體育鍛煉,如果學生不能自覺的、積極的參加體育鍛煉,是很難達到良好以上的水平,另一方面,降低及格標準,保護廣大學生參加體育鍛煉的積極性。《標準》(2014)等級評價是否合理還有待于實踐進一步檢驗。
6.1 《標準》(2014)是評價學生體質健康水平的重要依據,對促進和改善學生體質健康水平,引導和督促學生積極從事體育鍛煉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6.2 與《標準》(2007)相比,《標準》(2014)在指標類別、測試指標、指標權重、評分標準和評價標準上都進行了較大幅度的調整,解決了《標準》(2007)存在的項目分類不夠明確、評分標準不夠科學、評價體系不夠全面等問題。
6.3 《標準》(2014)實施的時效性仍有待于進一步的實踐檢驗。
[ 1 ]張一民. 切實提高學生體質健康水平—《國家學生體質健康標準(2014 年修訂)》解讀[ J ].體育教學,2014(9):5-10.
[ 2 ]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國家體育總局.《國家學生體質健康標準解讀》[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7.
[ 3 ]孫楊,高瑋.首都經濟貿易大學學生體質健康現狀的分析與研究[ J ].運動,2014(12):45-47.
G804.49
A
1674-151X(2016)12-033-03
10.3969/j.issn.1674-151x.2016.24.017
投稿日期:2016-10-14
首都經濟貿易大學2015校內教改立項(01091554274301)。
孫楊(1974—),副教授,碩士。研究方向:體質健康、運動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