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中國哲學史上,莊子無疑是個不可忽視的人物。以汪洋態肆的文字為形式、以不拘常理的觀念為內容,莊子為人提供了一個獨特的思想。本文從莊子所處的時代出發,簡述了莊子生活時代的“百家爭鳴”的熱鬧景象,從時代中選取了莊子最為注意的兩個學派——儒家和墨家,對莊子影響最子的兩個人——老子和惠施,分析其對莊子思想的影響,并對莊子思想中相對快樂這一思想進行了簡要闡述。
關鍵詞:莊子;時代;相對快樂
一、莊子生活的時代
用一般情形來說,莊子生活的戰國中期,思想和學術都異常的活躍。儒家和墨家都已經成立,影響著現實的政治、社會、生活以及思想領域。老子創立的傳統似乎也有了極大的發展,這從“黃老”以及楊朱思想的流派中就可以看出。被稱為名家的惠施、公孫龍等也活躍在這時代,圍繞著些概念和命題施展著他們的思辨的智慧。同時或者稍后一些則有鄒衍,這是陰陽五行學說的代表。這些不同的思想之劍的交叉和碰撞,構成了戰國中期思想史“百家爭鳴”的熱鬧景象。莊子就是生活在這樣的一個時代。
二、時代對莊子思想的影響
就莊子個人來說,先人遺留下來的和時代所產生的東西是不是都進入了他的頭腦,或者心靈,構成他思想的背景,仍然是一個問題。以我們現在的經驗,流行于社會的思潮固然很多,但真正為某個人所了解并理解的也許只是其中的部分。想真正進入莊子的思想世界的話,就得從他留給我們的著作來看,看看究竟哪些人真的對莊子發生了影響。就《莊子》內七篇所見,儒家和墨家無疑是莊子最注意的學派,老子和惠施無疑是對莊子影響最大的兩個人。
(一)儒家對莊子思想的影響。《齊物論》中提到“道隱于小成,言隱于榮華”,特別提到的是“儒墨之是非”。以儒墨兩家作為言論是非的例子,一方面是反映了那個時候兩個學派的影響,另一方面反映的則是他們在莊子心目中的特殊地位。孔子自稱稱是一個“知其不可而為之”的人,仿照這個說法,我們可以說莊子是一個“知其不可而不為”的人。莊子對于儒家的批評并不是單純的否定,而是認為它不適合于當時的時代。在這個人道的社會,孔子徒弟并沒有實現理想的空間。那種不考慮的盲目追求,就好像是螳臂當車,他們的勇氣固然可嘉,可是其悲劇的命運早就注定。在明知道結局的情形下,還不知退縮,似乎不能算是明智的做法。
(二)墨家對莊子思想的影響。儒家的熱和墨家相比較,儒家大概算是溫的。儒家時時刻刻想起的多數是自己,想著親疏遠近,墨子卻是把別人跟自己一視同仁。墨家主張的是一種無分別的愛,跟儒家主張的有差等的愛是不同的。墨子主張把自己當作他人,把他人當作自己。于是對別人是愛,因為別人是自己;對自己則是摧殘和虐待。墨家把生命放在一邊去追求理想。這自然是火一般的熱情,但未免太無情。一般人也不能承受這種高尚,墨子之道的不行也就是可以想見的了。從這個意義上講,墨家比儒家更具理想的色彩。越理想意味著離現實越遠,其對世俗人群的影響力也就越小。這可能是莊子很少具體的批評墨家的原因。
(三)老子對莊子思想的影響。老子對莊子的思想有極大的影響,很多思想史著作中,莊子都被認為是一個思想的主要繼承和發展者。這種說法最早可以上溯到西漢初年,不管是司馬遷的老莊同傳,還是《淮南子》中的“老莊”并稱,都反映了人們觀念中老子和莊子的緊密聯系。這是一種以兩者思想上的共性為前提的聯系。在具體討論莊子的時候,我們在許多地方都能感受到老子的存在。老子的道、他的無為、他的為道和為學、他的“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他的“名與身孰親?身與貨孰多”?等等,在莊子中都有深刻的影響。
(四)惠施對莊子思想的影響。惠施是莊子一生的交游中最重要的朋友和思想上的對手,《莊子》書中既表現出對惠施無情的嘲諷,也有真誠的悼念。惠施是內七篇中提到的唯一和莊子對話的人物。惠施與莊子最根本的區別在于對人的生命和外物的認識,莊子學派認為惠施的心是沉溺于外物之中的,而在莊子的世界中,外物永遠只是次要的東西,人的生命才是第一位的。“物物而不物于物”是反復強調的主張。雖然莊子沒有明確談到,但是可以看出莊子似乎很享受與惠施之間的辯論。對于莊子來說,也許辯論的最重要的目的是揭示辯論并不僅僅是為了辯論的,而是通過辯論要表現的辯論的無用及名言的無謂。這也許是莊子最想表達的內容。
三、莊子思想中關于相對快樂的闡釋
(一)莊子思想中至樂與相對快樂。《莊子》第一章《逍遙游》文字簡單,卻充滿了有趣的故事。這些故事蘊含的思想是說,自由由發展人的本性,可以帶來相對的快樂,但要達到“至樂”,必須對事物本性有更多的了解。為達到快樂,第一步便是充分發展人的本性,為此人要能自由發揮天賦的才能。莊子主張“無為而治”,達到相對快樂的途徑是讓他順他的天性去生活,這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相對快樂之所以相對,是因為它需要依靠別的東西。一個人能夠自由充分地發揮天賦的才能,便感覺到快樂,這是事實。但是,人這樣做時,總要遇到許多阻力。舉例來說,死亡使得人不再能夠活動,還有各種疾病和老年來臨,都使人無法充分活動。因此,人要自由充分發揮天賦才能卻又不得不受到限制,由此所得的快樂只能是相對的快樂。
(二)莊子思想中關于死亡的闡釋。《莊子》書中很多地方討論到了人生最大的苦難——死亡。人們不快樂的一個很重要原因就是對死亡即將來臨的恐懼和憂慮。可以消除這種恐懼和憂慮,關鍵在于人對事物的本性有一個正確的洞察。《莊子·養生主》篇有一個老子之死的故事,老子死后,他的朋友秦失前來吊唁,看到其他人十分悲痛,就加以批評說:“是遁天倍情,忘其所受,古者謂之遁天之刑。適來,夫子時也;適去,夫子順也。安時而處順,哀樂不能入也。古者謂是帝之懸解。”
這是說,人違反了自然的法則,去增多人的感情,人忘記了從自然中已經得到的教誨。這就是違反自然法則所受的懲罰。夫子之來,有他出生的時機,夫子之去,是順從自然的必由之路。懂得夫子的來去,都是適時、順勢,就不致為悲傷或快樂所干擾。吊唁死者而悲痛時,人在精神上受苦,是由于自己的感情,感情悲痛越深,受苦也越深。人對萬事萬物更多的理解,就能減少感情帶來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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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郝鑫(1990.7—),女,漢族,黑龍江伊春人,碩士,哈爾濱工程大學,主要從事思想政治教育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