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祝頤(湖北省武漢市):執法車同號牌是“特權的奇跡”。近日,兩輛懸掛同一號牌的城管執法車,在云南昭陽城區同一地點出現,引發輿論吐槽。經調查,兩車涉嫌未按規定懸掛機動車號牌和挪用機動車號牌,現車輛被依法扣留,并對涉事人員做出停職處理。交通法規面前理應“車車平等”,城管執法車顯然沒有交通違法的特權,他們開著套牌車上路執法,以一種違法糾正另一種違法,充滿黑色幽默;交警對城管套牌車熟視無睹,則難逃選擇性執法的嫌疑。其實,執法車享有特權頻遭詬病,哈爾濱警車5個月內闖紅燈5900余次;江蘇溧陽城管幾輛執法車違章355次;河北隆化城管11輛車無牌上路,其中3輛是執法車……這些執法車輛儼然成了交通秩序與執法公信力的破壞者。“正人先正己”,執法車輛之所以頻耍特權,除了牌照、標識的優越感外,更是特權思想在作怪,相關部門應嚴格執法,鏟除某些人的特權思維,管住他們的特權。
張玉勝(河南省漯河市):公款簽單引發命案拷問特權遺毒。日前,南召縣檢察院、國土局、農業局三單位工作人員及家屬在一農家樂飯店用餐后,要求以政府名義公款簽單遭拒起沖突,飯店老板、縣人大代表李金明被毆打身亡。掛賬“簽單”曾是公款消費的標志性動作,在政府指定的飯店酒家,無論是公務接待還是個人請客,就餐者酒足飯飽后均可盡享“大筆一揮、揚長而去”的愜意。這種看似政府便利、飯店盈利的“互惠”模式,曾導致多少官員腐敗變質,又讓多少店家債臺高筑甚至關門倒閉,難怪這家農家樂會力拒賒賬簽單。 “不識時務”的4名涉事者竟想重溫“簽單”舊夢,莫非他們擁有敢簽就能報的“變現”秘方?縱觀案情始末,唯我獨尊和權力通吃的特權思維,或為其逞強施暴的重要支撐。正是由于公權獨大的特權思維作祟,才有了私宴公報的我行我素,有了強制簽單的蠻橫無理,有了逆我者亡的瘋狂暴戾。
袁浩(河南省內鄉縣):鎮委書記霸氣、匪氣何來?廣東茂名市紀委暗訪組打算通過白石鎮財政所電腦查賬,以查清金石村干部騙取財政撥款問題時,鎮委書記林春永授意停電對抗暗訪。“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林春永自以為耍點小花招就能阻止組織調查,卻落得被立案調查的下場。中央反腐整風越來越深入,但某些人居然吃了豹子膽,對抗組織調查越來越頻繁,花招伎倆也越來越多樣,他們的“底氣”來自對紀律的嚴肅性缺乏應有的認識,來自不受約束的權力慣性。近年來,雖然“把權力關進籠子”漸成社會共識,但少數人還是習慣于把人民賦予的權力,視為自己囂張行事的資本。要改變這種狀況,需要構建完善的權力約束監督機制和責任追究機制,保證制度執行一視同仁,不留暗門 、不開天窗,使心懷不軌的官員不敢亂施伎倆、負隅頑抗。
曾志楊(福建省福州市):公務人員犯罪理應加重量刑。最高人民法院刑五庭審判長方文軍近日介紹,國家工作人員實施制毒物品犯罪,達到“情節較重”或者“情節嚴重”數量標準,應當認定為“情節嚴重”或者“情節特別嚴重”,適用上一幅度的法定刑。有人置疑,從重處罰公務人員“有失法律公平原則”,我卻不以為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依法治國,首先要依法治政、依法治官,官員身不正、行不端,則國受其害,民受其弊,對其加重量刑力度,符合法律從重量刑的精神。公務人員特別是領導干部乃“關鍵少數”,對于涉毒這種傷天害理之事,連普通人都不敢做、不想做,公務人員就更不允許染指。倘若他們知法犯法,鋌而走險,造成的社會影響和危害比一般人更為嚴重,對其加重處罰,是他們咎由自取,能抱怨法律“有失公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