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傳濤在2016年2月20日《法制日報》撰文指出:《國務院關于加強農村留守兒童關愛保護工作的意見》的印發實施,向國人展示了中央解決留守兒童問題的信心、決心以及具體措施。意見中最受關注的是:對那些“只生不養”的父母,在出現問題時將被追責。許多網友認為:這樣的規定是政府又把責任推還給了那些外出務工的父母。甚至有網友質疑,是城鄉二元體制尤其是戶籍制度及綁架在上面的福利制度存在問題,才導致了留守兒童的出現,罪不在父母;“既生又養”對于許多外出務工者而言,可能都是天大的難題,強制要求的話,只能導致或者父母回到農村老家,或者把孩子帶到大城市一起去打拼。
上述網友觀點雖然有一定道理,但是也存在對政府政策的誤讀。政府對“只生不養”父母的追責,完全是合理合法的。具體來說,一是追責只發生在出現問題尤其是嚴重問題或嚴重后果時;二是追責不只是有道德上的理由,也有充分的法律依據。留守兒童的問題,制度因素、社會因素都不可回避。但只強調制度和社會因素,而不關注父母應有的責任,是一種矯情的態度。事事怪體制,事事寄希望于長久的改革,往往容易忽略個案,也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概言之,解決6000萬留守兒童問題,父母之責從來都不應該缺位,而且其他因素也不應成為父母逃脫責任的擋箭牌。
高校更名必須規范
肖綱領在2016年2月22日《浙江教育報》撰文指出:高校究竟該不該更名,這是近年來備受爭議的話題。據統計,近6年來,我國共有472所大學更名,占高校總數的23%;還有學者研究指出,1981年至2010年間,全國高校校名“存活率”僅為21%;即使是教育部日前公示的“2016年擬批準設置的39所高等學校名單”,其中更名大學也高達14所。可見,對于高校更名的各種討論并沒有阻擋住一些高校更名的熱情和沖動。所以,對于高校更名,公眾的關注點不能止于“要不要”,要進一步追問“怎么辦”。
客觀地講,高校“更名潮”的出現,與政府力量的推動及高校自身的發展訴求不無關系。一方面,政府基于教育整盤棋的統籌規劃,對高等院校重新布局,尤其是合并重組,并非新鮮事;另一方面,根據《高等教育法》《普通本科學校設置暫行規定》《高等職業學校設置標準(暫行)》,我國高等院校的名稱與其辦學規模直接關聯,是叫“學院”還是“大學”,是單科性大學還是綜合性大學,關乎學校的社會聲譽。說“校如其名”并不為過,而且不同發展水平的高等院校,其所享受到的政府和社會資源也差異巨大,這是一種良性循環。這兩大因素直接刺激了一些非知名以及地處地級市和位置偏遠的院校更名的需求。
“無規矩不成方圓。”隨著國內高等教育的發展,不同類型高校的合并、升格及與此而來的高校更名仍將是一種常態,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規范更名程序。有關部門既要對高校更名的辦學條件、價值取向、細化程序等予以明確規定,也應該加強自身工作的民主化程度,完善各項審批程序。只有合法、合理,實現多元參與,高校更名才能減少過程的混亂。
教育微信群大有可為
李志欣在2016年2月23日中國教育新聞網撰文指出:對于群主來說,教育群、教師群一般有如下幾種功能:一是推介自己的研究成果與實踐項目,讓更多的人認同并參與到他的項目中來;二是一些教育培訓機構欲借微信群發放通知,擴大宣傳面,以獲得更多效益;三是想尋找各地志同道合的朋友,排除在僵化教育體制下的孤獨感,發泄自己的憤懣情感;四是真正聚集一些有學習力、有相同志趣的人,尋求各方力量、資源和機會,攜手實現自己的教育理想等。對于群員來說,參與這些教育微信群一般有如下幾種心態:一是享受被他人關注邀請的快樂;二是尋找自己的知音;三是尋找可借鑒的經驗,實現自己專業發展的蛻變;四是聚焦一個專題,尋求同伴的支持和幫助;五是想領略他地、他人的現狀與精神風貌等,不一而足。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玩微信群的人,有普通老師、有專業研究人員、有學生、有家長、有教育行政人員、有媒體人,他們跨單位、跨地域,甚至跨國籍。不過,教育微信群把人們的情感距離拉近了,資源得到共享,自己的理念和成果能夠得到推廣和普及,自己的發展和成長也不再僅僅依賴體制內的人和機構。在“互聯網+”時代,教師以自我需求為導向、自主發展為主要發展方式、自覺發展為動力源泉的“自專業”時代已經來臨,并且勢如破竹。如果這個群體真能有一種勇氣和智慧實現“自專業”成長,敢于突破學校體制的框架,大膽追逐自己的教育夢想,不斷開拓提升的空間,這未嘗不是好事。教育部門和學校應該及時重視這種現象,對新形勢下的教師群體進行科學有效地引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