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念南
























第二十一屆全國中小學生繪畫書法比賽開始了,本屆比賽的主題依然是“美與生活”。為什么要延續上一屆的主題呢?
《中共中央十八屆三中全會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中有這樣一段話:“改進美育教學,提高學生審美和人文素養”。在關于深化教育改革的這段話中,不管是講傳統還是話未來,都落實在如何讓同學們對自己生活的把握上,因為所有的愛和能力都要從具體的生活和生活能力中體現出來。文件并且特別提出了要“改進美育教學,提高學生審美和人文素養”,也就是說,不關注生活,何談“成長”?沒有審美,如何提升素養?
俄羅斯有一位美學家車爾尼雪夫斯基提出過一個“美是生活”的美學觀點,其定義是“任何事物,凡是我們在那里面看得見依照我們的理解應當如此的生活,那就是美的;任何東西,凡是顯示出生活或使我們想起生活的,那就是美的”。關于車爾尼雪夫斯基和他的理論有各種評論和爭議,但是有一條不可否認,人必須有對生活發自內心的感受才有意義,僅僅是“活著”就不能算生活。人人都應該有美好生活的愿望,人人都應該有對美好生活的追求,人人都應該享受美好的生活。
上一屆比賽的主題輔導文章中,我們對“生活”和“美”這兩個詞的內涵進行了較為詳細的分析,感興趣的話可以找來參考。
另外,我們也圍繞“從自己身邊的小事開始”“從視而不見的地方開始”“努力尋找與眾不同的視角”“把豐富的想象融入進畫面”“把自己的心情投射進畫面”這五個方面,結合許多作品進行了評析。在二十屆比賽的終評會上,評委老師特別推薦了28幅作品,并進行了點評。結合上面五個方面,我們按照作者的年齡從小到大順序排列,聽聽評委們對這些作品的論述——
5歲~7歲年齡段
首先是5歲~7歲年齡段,也就是學前班和小學低年級年齡段。這個年齡段不可能非常真實地去表現自己看到的內容,但是這個年齡段最大的優勢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敢于把自己從生活中獲得的感受,用自己可以運用的任何方式進行表現。作為家長和教師,應該一方面鼓勵他們大膽地面對生活感受、體驗,另一方面應該保護和寬容他們有時候和我們的想法及目標不一樣的表達方式。
畢加索多次表達過這個想法:我很小的時候就可以畫得非常“真實”,但是我一輩子都在努力向兒童一樣去畫“像”。難道畢加索說的“像”就是這樣歪歪扭扭的兒童畫作品嗎?是!也不是!說“是”,是因為藝術追求的就是真實感受的表現,像姜瀚為小朋友這幅作品,一看就能感受到對蟲蟲們的喜愛,所以與畫隨其心的“像”。而說“不是”,指的是絕不應該為了歪歪扭扭而歪歪扭扭!
這幅畫中的一個半孩子似乎陶醉在歌唱(也許是朗誦)之中了。就表現技巧,真的沒太多技術含量。問題是,繪畫的關鍵就是畫面呈現,只要能表現出作者的感受,能給欣賞者帶來某種感受,這幅作品就屬于成功的作品。更何況作者的年齡也很重要,像這幅作品的作者蔣昊宇創作作品時只有五歲,如果畫出一幅照片一般“像”的作品,您信嗎?更何況,此時的“不像”恰恰是藝術家們最推崇的藝術真實。
看到這幅畫的第一眼,我就覺得特別有趣,特別樂呵!因為畫面上的這娘倆多“萌”啊!
巨大而且鮮紅的鋼琴,圍著琴的小朋友,背景上轉圈的線條和飄動的音符……您從這幅作品中感受出了什么呢?我第一眼看到畫面,耳朵里似乎就出現了某種音樂的旋律。李柔琦同學的成功就體現在很好地利用了色彩、造型和筆觸的優勢,用專業術語說就是“充分利用了造型表現的技術內涵進行表現”,而這一切可不是為技巧而技巧,而是為了作品本身,因為作品的題目是《快樂的音樂課》。
這幅畫的內容模模糊糊,形象朦朦朧朧……其實,很多時候畫中畫的到底是啥沒那么重要,畫畫可以講故事,但是絕不等于講故事,更不能就為了講故事。很多時候,畫畫和欣賞畫,就看畫面的圖像能否給視覺帶來有趣的感受,或者是有趣的內容,或者是有趣的色彩,或者是有趣的造型,或者它們之間的幾合一。馬晨斐同學這幅畫色彩運用的非常巧妙,加之水彩畫的表現技法,呈現出一種朦朧的冬天雪中意境。
8歲~10歲年齡段
第二個年齡段是8歲~10歲,也就是小學中年級階段。在這個階段,同學們的觀察能力和表現能力都有了提高,他們也非常愿意把自己觀察到的內容更“準確”地表現出來。所以,為了幫助同學們更好地表現,作為家長和教師除了繼續鼓勵他們大膽觀察與表現之外,給予適度的技能技巧訓練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有一點不能顛倒了一技能技巧是為藝術表現服務的,千萬不要變成為了炫耀技能技巧而創作。
畫畫時運用顏色可不是有什么顏色就畫什么顏色,涂滿為止。因為僅僅是涂顏色并不是畫畫所必須的,但是運用好色彩則是必須的。您注意到了我用詞的區別了嗎?僅僅是涂色,使用的就是顏色而不能叫運用色彩。反過來,也許只用了很簡單的顏色,甚至就是黑白顏色,而它們都為畫面的表現出了大力氣,這才叫運用了色彩。比如寧一萍同學作品中的黃顏色就屬于使用很好的色彩。
畫面環境很真實,親切,通過小院子的場面讓人體會到了生活的美好。畫面上,外婆在休息,孩子們在小院里玩耍,充滿了生活的情趣。在創作上,色彩比較和諧,主題也很突出,通過生活中小的側面表現主題,樸實,讓人感到很親切。畫面的構圖很好,如果我們把畫面分成四塊就會發現,建筑占了上面兩塊,院里種的植物占了一塊,而作為主角的人物只占了四分之一。但是,這“四分之一”不正好應和了“小院”的“小”嗎?而最上面一條露出了院外的樹和天空,不正好表現出了“院”嗎?
運用中國傳統水墨畫的技法進行創作絕不等于變著花樣重復運用前人(特別是有名的前人)的表現方法畫他們畫的內容,什么齊白石的蝦、徐悲鴻的馬。作為學習沒問題,如果是創作,就必須將自己學到的方法運用到自己想要表現的內容上,而且必須體現出水墨畫的特色,而不是簡單地用毛筆蘸墨在宣紙上畫畫。啥叫“體現出水墨畫特色”呢?崔躍凡同學這幅作品就運用得很成功。
記得前幾屆比賽中有一幅大連同學表現的老街,將老街古老的造型與漂亮的色彩結合,呈現出與眾不同的獨特畫面效果。這幅《家鄉小院》與那幅作品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因為所表現的內容和作者的想法不盡相同,它們又各自呈現出自己作品的獨特風貌。大連同學要表現的是整條街道的特點,所以畫面色彩比較“花”。而劉靜睿同學明顯地是要突出幾個位置,所以運用了比較強烈的色彩(甚至熒光色)對比。
面對這幅《青花瓷茶具》,你能看出這是誰在使用它們嗎?我想一定是外國人,為什么這么肯定呢?因為范增瑩同學用細節的刻畫傳達出了信息——請看小盤中的小白塊塊,喝茶加方糖的大多是外國人。這個外國人一定非常喜歡青花瓷,因為它美啊!為什么說它美?因為范增瑩同學用色彩的表現傳達出了信息——請看茶具周圍的顏色和茶壺上那兩個小方塊塊的顏色,它們和青花瓷的藍、白色屬于什么色彩關系呢?
一般寫生的目的有兩個:學習和創作。在寫生時可以選擇其一,也可以兩樣都包括。所謂以學習為目的,就是針對一個具體的技術性學習目標去寫生。而在以創作為目的進行寫生時,只要表現出面對具體內容給創作者帶來的感受,色彩或者造型都要看是否為這個感受帶來了幫助,而不是以是否像照片那樣地“像”。陳子天同學這幅《工人文化宮》應該是為了前者而畫,但是達到了后者的效果。
這幅作品以健身運動為選題,畫面比較集中,首先以2008年北京奧運會的主會場“鳥巢”作為主題運動的場所,突出了表現內容的地區。自行車和滑板作為主要運動項目,各種不同的自行車表現得非常有特點,而滑板則選擇比較典型的系列動作,透露出對生活的觀察與理解。從色彩上則以明亮的黃色作為底色,而紅色與綠色是前景的主色。造型和色彩的運用,讓整個畫面突出了年輕人的活力和都市的繁華,是一幅觀察與表現生活非常成功的作品。
一幅版畫,特別是黑白木刻版畫,合理且充分地運用刀法非常重要。不同的刀和不同的刀口肌理,加上合適的黑白色塊對比,版畫的特色才算是體現了出來。但后者的作用在創作過程中往往被忽略,而楊天倪同學這幅《貓頭鷹》充分依靠大塊的黑白(準確說是黑灰)對比把貓頭鷹“托”了出來,同時運用小塊的黑白對比將細節表現集中到了貓頭鷹的頭上。
11歲~14歲年齡段
第三個年齡段是11歲-14歲組,也就是小學高年級和初中同學。在這個階段,同學們的繪畫表現能力都大幅增強,這對作品的表現非常有幫助,但是也可能出問題。所謂“有幫助”指的是當作者想表達什么的時候,因為具備了相應的技能技巧,就可以比較“隨心所欲”了。但是也可能因此產生負擔,覺得作品中沒有較高的技術含量是不是就等于沒水平?其實,在任何藝術作品的評選中,技能技巧都只會作為一個參考,看看作者的技能技巧是否真正用到了對作品的更好表現上,如果相反,則可能因為“畫蛇添足”而事倍功半。
用很時髦的話說,這是一幅充滿“主旋律”的作品。但是,千萬不要把“主旋律”和刻板畫等號。這幅《美麗祖國騰飛夢想》作品的內容確實很“主旋律”,但是在具體表現時,作者呂金澤同學巧妙地將本來不在一起的內容“聚”在了一起。為啥這樣說呢?您注意看這幅作品的前后(也就是畫面的上下)內容,再琢磨琢磨我們比賽的主題“美與生活”和第十九屆比賽的“我們的明天”主題,作品更扣哪—次的主題呢?
這是個什么樣的工地?是高速公路還是高速鐵路?也許天然氣管道?在畫中似乎根本沒有交代清楚。其實,這些一點都不重要,因為這不是普及科學知識。秦司雅同學這幅作品的最大特點是把主要的“筆墨”都用到了“點睛”之處。比如作品的山石處理比較簡單,但是四輛施工車輛的刻畫卻非常細膩;再比如人物的細節刻畫比較簡單,但是人物的動態卻非常到位;還有色彩的運用,最顯眼的色彩基本都在車輛和人物的安全帽上。這些對比和色彩運用的結果就是呈現出一個《繁忙的工地》。
蘇筱筱這幅作品從內容上說沒有什么特別的。也就是說,這就是一幅符合大賽主題,但是在具體內容上并不突出的作品。那我們為什么要特別推薦這幅作品呢?關鍵在其中細節的選擇運用和處理手法上有自己的特色。說到這兒不知道您注意到我們說的那個細節了嗎?這即是“海浪”。蘇筱筱同學在其他內容上表現得和大家差不多,但是在海浪上確實下了功夫,因為作品的題目是《海邊游玩美麗浪花》。
溫馨的色彩組合、溫馨的造型、溫馨的畫面構圖,這就是我對徐柳寧同學這幅《綠色生活》的評價。反過來,也可以說這幅作品畫得太粗糙,缺少細節表現,人物形象和植物表現都過于概念化,色彩使用的也太直接。但是,我們欣賞藝術作品的關鍵是看作者到底要表達什么。只要能夠表達出想表達的意義,是否用了很復雜或者高級的技巧并不重要。
如果去掉顏色,這幅作品恐怕會顯得“瑣碎”。為什么這樣說呢?因為當一幅畫中所出現的形象大小都差不多且比較小時,它們在畫面中就會像一堆互相平等的圖案,很難分出主次了。在這種情況下,就需要作者對重要的內容進行特別的處理,或者加強它們,或者借助其他手段突出它們。房卉萍同學選擇了后一種方法,把本來很簡單的房子涂成了最鮮艷的紅色,這紅色塊—下子壓住了背景。
色彩搭配本身無所謂好或不好,只是像紅和綠這樣強烈對比的顏色放在一起讓人們的眼睛很難互補了,所以常覺得別扭。只要運用得當,它們反倒是最好的“搭檔”,“紅花需要綠葉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一幅作品一定要畫得非常細致復雜才稱得上好嗎?非也!繪畫是靠圖像“說話”的,能夠一句話說得明白或者精彩的,為啥非要噦嗦幾十甚至一百句呢?一幅作品一定要表現特別重大或嚴肅的內容才稱得上創作嗎?非也!羅玥同學這幅《靜物一組》,內容很簡單,但簡潔的造型使畫面有了一種“規矩”感,而鏡子的反射和飛動的蝴蝶又體現出了“動”與“空間”,雖然只有黑白,但畫面“色彩”很豐富的哦。
總說十二三歲的孩子逆反,問題是您了解他們為啥“逆反”嗎?您試圖理解過他們的“逆反”嗎?當一個孩子真實地反映出自己的想法時您會認真對待嗎?請看這幅作品:紅色、黃色和綠色表現出似乎整齊的課堂,但是同學們各懷“鬼胎”——趙一帆同學巧妙地用一些不細看就可能錯過的細節把他們最真實的想法呈現了出來。且不評論他們所想的內容如何,就藝術創作而言,這絕對是成功的!
官靈塹同學的這幅作品不過是將八把茶壺基本平等地安排在了一個畫面中。從道理上說,這樣的構圖有些死板。但是,藝術創作本身應該是沒有禁區的,任何表現方法的運用關鍵是看其表達出了創作者的真實感受沒有?其表現給欣賞者帶來共鳴沒有?對應來看,這幅作品其表現的是這八把壺組合起來帶給我們的信息,如果過分突出其中一個畫面,有沒有可能帶給我們相反的效果呢?
周琳同學的作品盯住的是課間休息時間,同學們做各種活動的生動場景,表現了學校生活豐富多彩的樣貌。有的唱歌,有的休息,有的在玩游戲,各種各樣的人物表現得都很生動。不管如何生動,畢竟表現的是課堂,所以畫面以一個教室做背景,整齊的課桌和整塊的背景色與人物的變化幾小塊的色彩產生對比,使得畫面既比較統一和諧,又表現出特定時間段人物活動的豐富多彩。
一幅非常有想法的作品。啥叫有想法的作品呢?一般指表面看似乎一目了然,但是仔細琢磨似乎又傳達出了和畫面表面內容不太一樣的信息的作品。比如胡佳木同學的這幅《背影》,表面看不就是大人和孩子拉著手走向遠處嗎?但是,為什么是穿清潔工工裝的人?為什么要留下一小堆落葉?為什么是似乎被大霧籠罩、能見度為零的遠方?相信每一位欣賞這幅作品的觀眾都會有自己的解釋。
下面我們就以西班牙藝術大師畢加索創作的著名作品《格爾尼卡》為例。
那是1937年1月,當時的西班牙共和國政府找到居住在法國巴黎的畢加索,希望他為即將于1938年在巴黎舉辦的世界博覽會的西班牙館畫一幅壁畫。祖國的委托當然要接受,可是一兩個月過去了,畢加索毫無動手的跡象,為什么呢?因為畢加索離開祖國已經二十多年,雖然會經常返回祖國,但總感覺找不到最合適的表現內容。這絕不是技術問題,當時的畢加索“如日中天”,基本上出手即得。之所以遲遲不能動手,就是因為多年與祖國的疏離,讓畢加索找不到“感覺”。作為一個真正的藝術家,沒感覺是絕不會出手的。
當時,西班牙正處在內戰當中,和共和國政府對立的—方本來處于劣勢,為此居然求助于德國的希特勒政府。4月26日,德國飛機轟炸了西班牙北部小城格爾尼卡,三個小時的無差別狂轟濫炸,使格爾尼卡基本被夷為平地,而死傷的絕大多數人,不用說肯定是平民百姓了。畢加索作為西班牙人民的兒子,肯定有自己的態度。而作為已經世界知名的藝術家,他最好的“武器”就是畫筆。“感覺”來了,高近四米、寬近八米的《格爾尼卡》在許許多多勾畫的素材稿和構圖稿的基礎上,在一間不大的、廢棄工廠的車間改造的畫室中誕生了。
在這幅巨大的作品中,畫家并沒有直接表現狂轟濫炸,而是用寓意的手法來表現法西斯的罪惡與人民的苦難,同時還有對未來的希望。表面看,這幅作品有些混亂不堪,畢竟表現的是狂轟濫炸后的感受,整整齊齊怎么可能呢?其實,作品中所有形象的設計安排都經過畢加索的深思熟慮。我們按從右往左的順序說說——最右側是一個高舉雙手,似乎從一座著火的房子上跌下來的婦女。那鋸齒一樣的“火”又像是吞噬一切的利齒;下面有另一個婦女在向畫面中央奔跑,目光中充滿了驚恐。一個披發的婦女從窗口伸出頭,手舉一盞小小的油燈。在她前面是一匹因長矛穿身受傷,受驚嚇而嘶鳴著的馬,畢加索說它代表的是受害的西班牙人民。在畫面的中央,馬頭上方是一只眼睛,而眼睛的瞳孔被表現為燈泡。畢加索自己說,那只睜開的眼睛和閃亮的燈共同代表著希望和光明。而畫面最左側那個兇惡的牛頭則代表殘暴和黑暗。牛頭下是一位手托慘死嬰兒痛哭的母親。地上倒臥著戰士們殘缺的軀體,斷臂上還握著被折斷了的劍。畢加索說,這把斷了的劍,象征著人民不屈的意志。而旁邊那朵鮮花則表示對英雄的哀悼。也有評論家說,在這幅作品中“諸多圖像反映了畫家對于傳統繪畫因素的吸收。那個懷抱死去孩子的母親圖像,似乎是源自哀悼基督的圣母像傳統;手持油燈的女人,使人聯想起自由女神像的造型;那個高舉雙手仰天驚呼的形象,與戈雅(注:一位十七世紀的西班牙繪畫大師)畫中愛國者就義的身姿不無相似之處;而那個張臂倒地的士兵形象,則似乎與意大利文藝復興早期某些戰爭畫中的形象有著姻親關系”。這幅作品的色彩運用也獨具特色,僅有黑白灰色,而沒有任何彩色的顏色,但這應該是最貼切表現這個內容的色彩選項了!
不知道畢加索創作作品的這個例子是否能對大家的創作有所參考。也許你疑問,為什么選一幅一點也不漂亮的作品給我們看呢?是的,選擇這個例子本身就含有另一層意思,美不一定“漂亮”,但是一定要能打動人心。當然,我們生活在和平年代,這樣驚天動地的事情很少發生。可是當你調動起自己的能量,去關注、去發現、去提煉時,可以感到,“美”其實就在你身邊——貌似平常、平凡、平庸的地方。
祝同學們創作出好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