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松濤
在安徽省桐城市的大沙河畔,龍眠山余脈,只要提起老中醫汪祥益老先生,無人不知,無人不贊。他是桐懷潛三縣方圓幾十里百姓的大恩人,從醫五十六個春秋,不求名利,不爭權位,忠于職守,甘于奉獻,一生淡泊,心胸坦蕩。他不僅是我國中醫事業的繼承人,更是一方百姓生命健康的守護神。
他從19歲當學徒時起,就以中醫的“四大經典”為啟蒙讀物——《黃帝內經》《難經》《傷寒雜病論》《神農本草經》,每日不敢懈怠,迄今71歲的人了,仍能倒背如流“湯頭歌訣300首”,隨口朗誦《本草備要》《傷寒賦》等古籍藥書章節,諳知練好“童子功”對治病救人的重要;經他親手施治的病人數不清,記不住,但是他唯一記住了一點,那就是千萬不要病患的任何回報,千萬不要機械地照前人的藥方子生搬硬套。他從來不怠慢任何一個病患,遵守自己的行醫準則,他的行醫故事在一方水土傳為美談。
美談一:從來不開大處方。
來青草中心醫院來看中醫門診的人很多。這是一個以中醫為專長醫科的鄉鎮級衛生院,也是桐城市唯一一家有中醫科的鄉鎮級醫院。每天的門診量多時70余人次,特別在每年的秋冬和春夏換季時,門診量激增,汪老中醫帶的3個弟子有時也忙不過來。最少時日門診量達30多人次。中醫診療在青草衛生院唱主角,其原因有3個。一是人們聽說醫院里的老中醫汪祥益是個很有學問的老中醫,有手到病除的本事,所以紛紛慕名而來。二是,老中醫開的藥方因人而異,方劑小,價格低,效果好。一劑中藥,大約10元錢,配伍只在3到4味藥,吃三到五劑,差不多就痊愈了,疑難雜癥也只要二十多劑就能搞定。病患當然選擇來這里看病了。近的有本土群眾,遠的有安慶、銅陵、九江的病人,大多是通過朋友親戚介紹來的。
美談二:不當院長當醫生。
汪祥益老人沒有“官癮”是出了名的,他的執拗更是讓人敬服的,同時也讓人刮目相看。汪老由于醫術好,群眾滿意度高,在上世紀80年代初,撤區并鄉前的青草區委,認為他應該走上醫院的領導崗位更能發揮作用,就給他任命了業務副院長的職務。他在干了一段時間后,覺得自己不適合干院領導,認為自己還是做一個單純的醫生更能發揮自己的特長,而當上領導,行政事務多應酬多,分散自己的精力,違背了自己學醫是為了治病救人的初衷,就把自己的想法提了出來,區里分管醫院的一個副書記不同意,他的執拗脾氣決定了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前后遞上了4份辭職報告。分管領導還是不罷休,上門做他的思想工作,希望他留在領導崗位上,他指著診療室上的中醫門牌說:“如果要我干,你就把那塊牌子摘掉好了!”見他心意已決,領導也認為甘愿做一名好醫生、多想給病人治病也是難得的境界,只好答應了他的請求,讓他回到純粹的醫療崗位上去。
美談三:不要每年100萬。
汪祥益老人退出崗位有些年頭了。按照他的資歷、資質和學歷,完全可以在家開個門診,他是有大專文憑的中醫主治醫生,憑著他大半生積攢下來的名氣和名聲,堂堂正正開個診所是完全有大錢可賺的。他剛退下來后,登門請他去其他醫院就診的人就絡繹不絕。民營醫院華鑫骨科醫院的投資人汪波屢次三番登門邀請,而且許以優厚待遇,給房子住,還給他下崗的兒媳安排工作,都被汪祥益給謝絕了。市三院負責人聽說汪老退休了,也立即登門請他去市區醫院,那里生活環境比青草鄉下方便得多,條件開得讓人眼熱,汪老依舊婉言謝絕了。姚村的一個老鄰居……見他竟然被青草中心衛生院返聘回去了,不知道他圖的是什么,就勸他說:“你在家里開個診所,一年至少賺100萬。”汪老聽了并不為所動,笑著回答老鄰居:“我不在乎那100萬。”
就每年的門診量計算,汪祥益醫生年門診量就達15000余人次,占整個中醫門診量的三分之二有余,僅今年1~4月份,門診量近4000人次。他不僅支撐起一個醫院的一門醫科,還做出了一所醫院的知名度,這些,才是他的老鄰居所不能琢磨得透的潛在價值!
認識汪祥益的人都知道,這是個達觀的老人,健談的老人,醫德高尚的老人,對職業一絲不茍的老人,還是個能治疑難雜癥的老人。高山村,有個30多歲的農家婦女桂某,患了尿毒癥都腎衰竭了,娘家人四處求醫之后也以為救不活了,就托付給他治療,也沒指望能治好,結果在他藥方調理下,最后起死回生了。還有一對夫婦,因為結婚多年不孕,男方在家鬧事,吵打著要離婚,女方找到他的醫院,他給開了二十劑中藥,竟然有了身孕,次年喜得貴子,還特意來到醫院給他送來了喜糖。他用中藥給人治好了關節疼,治好了不孕癥,治好了老胃病,這都是他的得意之作,也使他的名聲鵲起,雖然因時間久遠而模糊不清,但經過他施治痊愈的人是記得的。徒弟李明,也是他一手栽培的一名優秀的中醫,他十分動情地說:“師傅最令我佩服的是,醫藥功底扎實,一生清廉,一生敬業,一心為病患著想,我也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