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弢
根據儀式知識和考古建筑遺址復原圖為基礎,對儀式空間的相關內容進行相應分析,主要研究那些隱藏在“明堂”之中的內涵和明堂建筑的象征意義,以儀式空間為基礎對人們怎樣利用模式化的敘事構建具有價值的文化空間。
隱喻性設計的語言模式在歷史發展中的表現模式也是不同的,是通過人們的不斷思考和再次創造而形成的,有的變化比較簡單,有的則是需要通過“一次轉化”或是“兩次轉化”來構建,我們把其作為象征語言的提升和創造。
其中的物態空間,就是指由物質組建、表現多種禮儀展示以及認知空間的內容,它的類型有自然地理空間和人為構建的場所。兩種類型分別表示自然區域和文化區域,第一種是沒有被侵占或是損害的自然空間,后一種就是通過轉化而形成的空間狀態。其中的禮儀空間包括:宮室,它主要是周旋揖讓,給進退的禮儀提供表演的載體。明堂構建是為了保證動作進行,在地理環境中構建的禮儀場所。
以考古建筑遺跡的復原圖為基礎,明堂比較寬敞明亮,是高臺建筑的一種模式。主要是天子用來會見諸侯、頒發政令、祭奠鬼神祖先和四方教化等效用的一種載體,是宏觀空間的一種體現。但是禮儀的進程隨著歷史的不斷推移已經逐漸消失,現在也沒有明確的說明。這就表明除去明堂位序變化所形成的儀式景觀狀態、還有明堂內部構建,以及其中標注人之位的“階”、“門”等信息之外,有價值的信息還是比較有限的。
建筑遺跡和文獻記載都證明,前堂后室是三代宮室通制,前堂主要是進行公共活動的區域,后室主要是隱私地帶,其中周明堂建筑面朝太陽,宏偉壯觀,象征著陽剛,是祭奠天祖、頒布政令、會見諸侯和教學的主要場所。
建筑是對那個時代意識的融合,主要一象征的意味表達其深刻含義。而且建筑的實際含義,一般都是日積月累和效用技術等物質因素的不斷隱藏,使其變得模糊不定。但是傳統習慣、長久不變的文化構造和千年以來人們所追尋禮儀文化,其中還蘊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但明堂利用位置和方向來劃分自我和他者,并且在先秦禮書所記載禮儀中也有所展示。比如《儀禮·士冠禮》主人迎接賓客從門到廟前需要在臺階上作揖,從而進入廳堂。其位序為:“主人升, 立于序端, 西面。賓西序, 東面。”通過門由庭升為堂,主人從臺階進入,客人從西方臺階進入,主人的方位主要朝東,而客人的方位主要朝西,從而形成一套逐漸被人們所認可和實行的空間符碼。臺階的方位和人物的身份地位有關,西方主要表示客人的身份,東方主要表示主人的身份。如果客人和主人對位不相等,相應的進入的臺階也會發生變化。比如在《禮記· 曲禮》:“主人就東階, 客就西階。客若降等, 則就主人之階。
這就表明,君王、賓主和庶民等地位和親疏關系通過空間位置就可以表現出來,“階“和”向“是禮儀中的代表,其含義和精華主要是隨著參加儀式人員身份的轉化而轉化。社會生產力的變化、空間位置變化、空間權力都和其關系密切。
人類學對于空間研究的主要內容集中在記載不同文化中人類是怎樣利用一些基本構建來反思空間、創造空間,并且領會其中的象征意味。
明堂位序模式的拓展,還有一種就是根據月繞行居處的象征性宇宙王權禮儀。在《周禮·司寇》、《儀禮·覲禮》和《禮記· 王制》、《月令》等文獻中都有說明,其中還有大范圍的君王進行禮儀性繞行和象征性占有,君王不但每年都要逐個接受各個諸侯的朝見,君王自己還要巡查和拜訪各個諸侯,一般五年為一個時間段,不同的季節都要去制定的四方之岳進行拜訪。利用這種雙向繞行,君王象征并且保護著社會秩序的正常運作。
東南西北四門八觀和廊廡壁柱所郵件的封閉式空間,在明堂位序中也充分的表現出來了,逐漸深入,逐漸增高,通過臺階進入明堂,其中也代表了神圣和奧秘。在所有的明堂建筑中,最為關鍵的建筑就是四堂之后的“太室“,也就是通天屋,這個建筑位于四堂的壇臺上,是一個圓形的圓形重屋復筰建筑, 主要是祭奠祖先儀式的中心地帶,通過外部進入到內部的通道是處于西南室內的樓梯。這其實模仿了被稱為”昆侖“的黃帝明堂,昆侖在中國古代是著名的神圣之山,其中明堂的來源就是測量日影的高臺或是標桿。后來“匠人建國,水地以縣,置槷以縣,眡以景,為規視日出之景與日入之景。晝參諸日中之景,夜考之極星, 以正朝夕。”鄭注:“槷, 古文`臬 假借字。於所平之地中央, 樹八尺之臬以縣正之。”實際上這就是對原來宇宙來源模式和領土占有模式的一種模擬。雖然周明堂和神農黃帝時代的明堂大不相同,和神農黃帝時期的明堂相比,要更加完備,屬于比較繁瑣的建筑群,但是所有明堂的位序排列,還是以模型為原型,表現其中的象征意味。化外之戎夷蠻狄四塞之國分列東西南北四門之外, 在外部形成了天然的保護墻。門中的諸子、諸男還有臺階上的公侯褚伯逐漸向上聚攏,形成同心方圓,其中的正中心就是臺階上的天子,也就是世界萬物的中心,在君王之后就是通天屋,這就是由世俗通往神圣的主要道路,也是通往圣潔的道路,并且還是和神靈密切聯系的主要方式。
(作者單位:南京鐵道職業技術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