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星,沈 敏
(1.湖北省武漢市中醫醫院檢驗科 430000;2.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公共衛生學院,武漢 43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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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床研究·
不孕癥患者自身抗體與生殖激素水平的相關性分析
劉 星1,2,沈 敏2
(1.湖北省武漢市中醫醫院檢驗科 430000;2.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公共衛生學院,武漢 430000)
目的 探究不孕癥女性免疫紊亂與生殖激素水平的相關性。方法 選擇該院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收治的370例不孕癥患者作為觀察組,同期299例非哺乳期已生育且體檢健康女性作為健康對照組。2組研究對象應用化學發光法檢測血清卵泡刺激素(FSH)、促黃體素(LH)、泌乳素(PRL)以及抗體陽性率。結果 觀察組血清自身抗體陽性92例,陰性278例,陽性率24.86%;健康對照組血清自身抗體陽性16例,陰性283例,陽性率5.33%。觀察組抗體陽性率明顯高于健康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自身免疫抗體陽性者血清LH、FSH、PRL水平明顯高于陰性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不孕癥患者自身紊亂發生率高,且其與生殖激素水平呈一定程度的正相關關系。
生殖激素; 不孕癥; 自身免疫抗體
近年來,我國不孕癥的發生率呈逐漸上升趨勢,育齡女性的發病率約為8%[1]。有研究表明,引發不孕的因素呈多元性,其中內分泌失調和自身抗體引發的不孕分別占40%和10%[2]。同時提示不孕癥可與免疫紊亂及內分泌失調并存。現探討不孕癥女性與生殖激素水平、免疫紊亂的相關性。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擇該院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收治的370例不孕癥女性作為觀察組,年齡23~41歲,平均年齡(33.5±1.8)歲;不孕時間1~12年,平均時間(6.2±1.5)年。入院后經宮腔鏡輸卵管及生殖系統檢查均無異常,男方精液檢查正常,確診為內分泌失調引發的不孕癥,排除其他婦科疾病及影響其生殖激素分泌異常者。選擇同期299例體檢健康女性作為健康對照組,年齡21~40歲,平均年齡(32.7±2.3)歲,近期未用影響激素水平的藥物、無人工流產和非哺乳期且月經規律者,有正常生育能力,無其他婦科疾病,生殖激素在正常參考范圍內。2組研究對象的年齡、體質量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研究方法 采集所有研究對象月經第2~3天空腹靜脈血3~5 mL,分離血清待測。采用東曹AIA2000全自動免疫生化分析儀及其配套試劑,化學發光免疫分析法(CLIA)檢測血清泌乳素(PRL)、卵泡刺激素(FSH)、睪酮(T)水平。使用深圳安群生物技術有限公司酶聯免疫吸附法(ELISA)試劑檢測血清抗精子抗體(ASAb)、抗子宮內膜抗體(EMAb)、抗心磷脂抗體(ACAb)、抗卵巢抗體(AOAb)。若抗體中任意1項為陽性,則判定為陽性;若抗體都為陰性,則判定為陰性。

2.1 2組研究對象血清自身抗體檢測結果比較 觀察組血清自身抗體陽性92例,陰性278例,陽性率24.86%;健康對照組血清自身抗體陽性16例,陰性283例,陽性率5.33%。觀察組明顯高于健康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2組研究對象自身抗體檢測結果比較[n(%)]
2.2 觀察組患者自身抗體與血清各指標的相關性 觀察組患者自身抗體陽性與陰性者,生殖激素水平比較,陽性者血清促黃體素(LH)、FSH、PRL水平明顯高于陰性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3 健康對照組自身抗體與血清各指標的相關性 健康對照組自身抗體陽性與陰性者,生殖激素水平比較,抗體陽性者血清FSH和PRL水平明顯高于陰性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LH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2 觀察組患者自身抗體與血清各指標的相關性±s)

表3 健康對照組自身抗體與血清各指標的相關性±s)
2.4 觀察組患者免疫紊亂與血清各指標的Logistic回歸分析 觀察組患者抗體是否陽性為因變量,LH、FSH、PRL、年齡為自變量。自身抗體陽性率為P,LH水平為DLH,FSH水平為DFSH,PRL水平為DPRL,年齡為D。方程:Ln(P/1-P)=-162.7+3.7DPRL+10.1DLH,血清PRL水平越高,LH越高,自身抗體陽性率越高。標準化回歸系數提示,患者LH水平高,自身抗體陽性概率最大,其次是PRL。自身抗體陽性率與年齡無關。見表4。

表4 觀察組患者免疫紊亂與血清各指標的Logistic回歸分析
2.5 健康對照組免疫紊亂與血清各指標的Logistic回歸分析 健康對照組抗體是否陽性為因變量,FSH、PRL、年齡為自變量。方程:Ln(P/1-P)=-31.3+2.7DFSH+0.4DPRL,血清PRL水平越高,FSH越高,自身抗體的陽性率越高。標準化回歸系數提示,FSH水平高者自身抗體陽性概率最大,其次是PRL,自身抗體陽性率與年齡無關。見表5。

表5 健康對照組免疫紊亂與血清各指標的Logistic回歸分析
注:-表示無數據。
內分泌失調引發的不孕在不孕癥中所占比例較大,約為40%[2]。卵細胞發育、成熟、受精至胚胎發育的整個過程,均依賴于女性機體的內分泌調節[3]。有研究表明,神經內分泌系統與免疫系統密切相關,可調控機體免疫抗體水平,而免疫系統也會影響內分泌調節,進而構成一個內分泌免疫調節網絡。
機體免疫功能紊亂也是引發不孕的重要因素[4-5]。EMAb可與子宮內膜中的靶抗原結合,在補體參與下引起子宮內膜的免疫病理損傷,影響孕卵著床,早期可能嚴重干擾妊娠,發生流產。早期胚胎含有精子抗原,ASAb與之反應并借助補體、巨噬細胞、殺傷細胞從而殺傷受精卵和早期胚胎,導致流產。AOAb的產生可影響卵巢和卵泡的發育和功能,致使卵巢早衰、經期不規律、卵泡發育不良,甚至不排卵,產生抗生育效應,造成不孕。無論是否為系統性紅斑狼瘡(SLE)患者,反復自然流產和宮內死胎與ACAb呈顯著正相關[6-7]。ACAb陽性的孕婦在妊娠早期易反復流產,妊娠中、后期易發生宮內胎兒死亡,特別是ACAb-IgG水平中、高度升高者[8-9]。有研究報道,不孕癥女性血清ASAb、EMAb、ACAb等自身抗體的水平較高[10]。
本研究結果表明,內分泌失調不孕癥女性的自身抗體陽性率更高。女性若出現內分泌激素失調,可影響正常排卵,導致不孕。LH在卵泡成熟與維持黃體功能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若LH分泌不足,將導致卵泡無法正常發育;而LH分泌過多,則會造成卵泡發育異常,并影響正常排卵。FSH分泌過多,導致卵巢中雌激素分泌減少。PRL分泌過多將引發月經失調、溢乳及排卵異常等,致使不孕。本研究自身抗體陽性的不孕女性血清LH、FSH、PRL明顯高于陰性者,提示免疫紊亂與女性生殖激素分泌增多相關[11]。
綜上所述,女性內分泌失調和自身免疫系統疾病是重要的不孕因素,免疫系統的功能紊亂可能會影響內分泌系統,促進不孕癥的發生。檢測內分泌激素的同時,對不孕癥患者自身免疫抗體檢測同樣非常重要,只有盡快明確患者不孕癥病因,才能有效提高診斷水平和治療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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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69/j.issn.1673-4130.2016.2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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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4130(2016)20-2908-03
2016-02-21
2016-0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