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
大胸懷,小碎片。結晶的思想,詩歌的手段。世界上沒有一位詩人,甚至一位作家,能夠脫離經典語錄而成名。所有的能夠影響一個人一生的思想,都易于認識,難于發現。如果詩人不能說出旁人無法說出的思想,最好什么也別說。
伊沙詩歌具備一劍封喉的擊打力,這種點化功力來自他的思想激情和語言激情。也許,伊沙的思想并不明澈,因為他時常處于思想的“癲癇”中;也許,伊沙的思想還不夠尖銳(我們認為已經遠遠超越了絕大多數人);在伊沙的詩歌作品中,也許他什么都沒說,也許他說出了一半,也許他說出了一切。詩歌并不明確告訴你,為什么,怎么辦,發生了什么,還將發生什么?詩歌只給人啟示。
看似尋常實奇崛。頌父,念母,本是詩人常常觸及的題材,但正因這個題材的可公度性和情感的共識性,才使詩人真正面對著藝術創造力的難題。如何在共識中寫出個人化的會心?如何在龐大的“公分母”中最終不被“約分”?如何在普泛而濃密的抒情云層中,劃出個人話語的閃電?劉福君不但在“說什么”上頗具“別材”,而且在“怎么說”上也深富“別趣”。(陳超)
黃浩詩歌,大量使用從當下語言系統的衣冠上信手拈來的詞匯,語境單純透明,鮮活俏皮,簡便實用,毫不拖泥帶水,也不帶一點兒矯揉造作的痕跡,這些帶著男人汗味和體溫的語言實踐,正是詩人黃浩自我意識的蘇醒和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