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牛津大學章程明確的規定學術組織的人員構成及其職能和權力,保障和發揮學術組織成員尤其是教授的地位和作用,嚴格學術組織的層級化,使得學術權力與行政權力各顯其效。
【關鍵詞】牛津大學章程 學術組織 影響 制衡
一、學術組織對牛津大學章程的影響
早期的牛津大學是一個學術團體,學者和居民所組成的集會組織作為學校管理組織的主體。評議會在那時區別于這種集會,不定期召開會議,行使制定、修改和廢止章程的權力。規定著大學的職位以及聘任事宜,并且規定學位授予、授課方式、學生紀律、學位制服、榮譽校長法庭以及其他諸事項的管理辦法。
1854年成立的理事會開始行使章程的制定權及其他權力,可以“在任意時間取消、修改或廢除根據本章程第13或14條的原則制定的規章”。理事會下設的五個常務委員會之一的教育委員會有責任和權力制定大學有關的教學、學習和評估的教育理念、政策和標準。《1988年法令》成立的委員會為大學制定章程,規范學術員工的聘任和解聘以及其他問題的處理。
而后,各委員會和學術組織不斷成立,運作過程中對章程的內容提出修改的建議,對學術組織的權力和職能的規定進行改革和調整。除評議會外,各學術組織可以制定不與章程內容沖突的有關本學術組織的規章。評議會權力不斷被削弱直至被教職員大會和理事會所取代。教職員大會批準大學章程和規章的修改建議,對理事會或教職員大會提交的重大政策問題有決議權。
二、牛津大學章程對學術組織的規定
教職員大會作為行政組織,雖不掌握實權,但仍有必要對其作簡單介紹。成員主要有名譽校長、總公務管事、校長、學監、學科部成員。雖作為大學的最高權力機構,但其做出的修改、撤銷或補充任何章程的決議沒有得到樞密院會議的同意,不能產生效力,因此最終的權力落于樞密院會議,學術事務管理落于理事會以及理事會下設的委員會。
理事會有校長,學院聯席會議主席,兩名學監,評估員,一名教職員大會成員,不在大學或任何學院、學會、永久私人學堂參與教學、研究或行政工作理事會提名、教職員大會任命的四名人員,人文學部、數學自然科學和生命科學學部、醫學科學學部、社會科學學部的主管四位,三名學生成員但權力有限。制定大學的學術政策和戰略方向:大學教育活動、學校總體發展目標、人事管理、大學規劃和資源配置以及學術研究。下設負責管理每個學部的學部委員會,遵循大學理事會及其下設諸委員會制定的計劃、政策和指導方針,協同學院、學會和永久私人學堂監督課程的組織、發展和實施,并與學部的主要學科領域和學術管理單位密切協商共同監督和改進研究的大環境;批準二級單位學術人員的任命,考量二級單位提交的增加大學講師薪水的建議,審查各學科中學術人員的聘用情況;根據學院聯合小組的批準,處置學院中新增學術職位和空缺學術職位;保持主要學科領域的教育質量和標準。
學科部委員會,成員包括訪問教授、教授、高級講師、訪問講師。主要的職責是教學和研究,向相應的學部或學科部委員會就有關的科研活動提供議案,履行與學術職位相關的職責,監督大學的學習和考試情況,接收并審查學科部、分學科部、系和考試委員會的報告和陳述。另外,系委員會職責是向系主任就有關該系的重要事項提出建議,包括年度評估、資源和空間的配置、初級學術任命,并可以在任何時候修改自己的章程,但是要在相關學科部委員會的同意之下。
三、學術組織與牛津大學章程的制衡
牛津大學章程內容的完善離不開學術組織的助推,同時章程嚴格規范著學術組織的運作及活動的開展。兩者之間的影響與制衡,對牛津大學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牛津大學學術組織的職能和權力恰恰就是因為在章程中明確規定,才能為學術組織管理和學術活動提供制度保障:保證學術人員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有詢問和檢驗被認可的學識的自由以及提出新觀點和有爭議或不流行的觀點的自由,而不會因此面臨失去工作或特權的危險;除非有足夠合理的理由,否則任何學術人員都不能被解雇。他們最了解學術事務因而最有發言權,因此其權力在教學、研究等學術活動中最有說服力。
“學術組織成熟的關鍵標志不是看誰掌握最終的權力,而是看能否為著學術本身的目的達成學術權力與行政權力的良性互動。”學術權力建立在學術權威基礎上,成員自愿依附于學術組織;而行政權力是制度化的權力,帶有強制性。克拉克認為,“在知識驅動的組織中,知識是其目的亦是其實現之手段,因此分裂而強大的專業精神才是學術標準的唯一捍衛者。外圍的權威遠離實驗室和教室,缺乏對學科的控制,因此不足以提供類似的保障。”51因此,學術權力和行政權力的明晰,能夠使學術活動更加有效展開。
學術創造性的發揮,是需要有大學自治和學術人員的學術自治作為支撐的,更加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章程提供制度支撐。學術自由是牛津大學一直以來永葆的傳統,在八百多的年的歷史發展中涌現很多著名的學者和對世界學術研究有重大意義的研究成果。并且這一傳統在今天仍然發揮著很大的作用。
參考文獻
[1]張國有.大學章程(第四卷)[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2-01:30
[2]于麗娟.國外大學章程文本探析—以英國牛津大學和美國康奈爾大學為主要案例[J].高教探索,2009,(1):76-79
[3]許為民,陳霄峰,張國昌.大學學術權力與行政權力的合理定位與協調—從劍橋大學現代化治理改革談起[J].中共浙江省委黨校學報,2013,(01):82-87.
[4]吳玉鵬.伯頓·克拉克“學術權力”含義辨析[J].高教發展與評估,2012,(6):50-57+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