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仁
(中聯煤層氣有限責任公司,北京 100011)
沁水盆地煤層含氣量和物性隨埋深變化及其應力敏感性
張守仁
(中聯煤層氣有限責任公司,北京 100011)
就沁水盆地已有煤層氣井儲層物性資料統計研究發現,由淺至深,煤儲層含氣性、孔隙度、滲透率等均具有明顯階躍性變化特征,特別是在埋深600m、900m等2個深度點具有明顯的躍變;而同樣,煤儲層所承受的最大水平主應力也在埋深600m、900m具有明顯的躍變,兩者具有很好的一致性;兩者間的相關關系說明了隨著深度增加,最大水平主應力成為了影響煤儲層物性的主要影響因素。因此,對于深煤層煤層氣地質選區和井位優選,最大水平主應力應該作為一主要影響因素來考慮。
深煤層 煤層氣 階躍式變化 最大水平主應力
沁水盆地埋深大于1000m的煤層氣地質資源量占全盆地總資源量的47%。該盆地是我國目前的兩大煤層氣地面開發基地之一,煤層氣勘探開發逐漸向深部發展。與淺部相比,深部煤層氣開采地質條件發生改變,煤層具有地應力高、孔隙壓力高、溫度高以及被壓縮程度強、滲透性差等基本特征,使得煤層氣開發難度加大。研究分析煤儲層物性隨深度變化的特征及其地質控制因素,對于探索深部煤層氣成藏條件和開發途徑具有重要意義。
沁水盆地為華北地臺內的一個三級構造單元,是古生界基底基礎上形成的沉積盆地,構造相對簡單,其現今構造面貌為一個近南北向的大型復式向斜,主要受燕山期構造運動的影響所致。自燕山期以來,盆地主要以拉張應力為主,使煤層保持了較好的原生結構,割理裂隙得以保留并在局部地區得到強化,使得沁水盆地煤層氣開發具有一定的優勢條件。
沁水盆地自下布上發育有奧陶系、石炭系、二疊系、第三系、第四系等地層,含煤地層為二疊山西組和石炭系的太原組,主要可采煤層為山西組3號煤層和太原組15號煤層,同時也是煤層氣主力開發層位。沁水盆地太原組、山西組煤層埋深由邊緣露頭向盆地中部逐漸增大。沁縣一帶是向斜軸部,煤層埋藏最深(2000~3000m)。埋深小于1000m的區域主要分布在盆地周邊,分布面積14750km2,占總含煤面積的52%;埋深1000~2000m含煤帶呈環帶狀分布于前兩者之間,面積9950km2,占總含煤面積的35%。
目前,我國已申報探明儲量主要集中在沁水盆地,已在北部的壽陽地區、中南部的柿莊地區、南部的晉城地區進入煤層氣商業開發階段。其中,沁水盆地沁水盆地南部目前是我國煤層氣開發利用最為成功的地區,目前已有煤層氣井4000余口,占我國煤層氣生產井總數的 60%以上。
2.1 煤層含氣量隨深度的變化
前人研究成果顯示,煤層含氣量與煤層埋藏深度具有一定的相關關系(張新民,1991;秦勇,2005,2012)。統計沁水盆地煤層氣井實測資料,發現煤層含氣量除隨煤層埋藏深度的增大而增高外,還有一個重要特征:即在煤層埋藏深度小于600 m時,煤層含氣量最小值4.8 m3/t,最大值22.0 m3/t,普遍分布在17 m3/t以下(圖1);煤層埋藏深度大于600 m后,含氣量變化范圍為10~30 m3/t,均大于10 m3/t。

圖1 煤層含氣量隨埋藏深度的變化
因此,煤層埋藏深度600m是一個重要的深度點,在埋藏深度大于這個深度點后,煤層埋深對含氣量的影響顯著明顯。
2.2 煤巖孔隙度隨深度的變化
統計分析顯示,沁水盆地煤巖孔隙度與煤層埋深之間的關系點分布較零散,但整體呈現隨埋深增加而降低的負相關關系。而且具有如下特征:當煤層埋深小于800m時,孔隙度的大小分布范圍較寬,可以從小于1%變化到大于13%;而當煤層埋藏深度超過800m時,孔隙度的大小的分布范圍則較為集中,其值均分成在小于6.5%的范圍之內。
因此,煤層埋深800m是一個重要的深度點,大于這個深度點,煤層埋藏深度對煤巖孔隙度的影響程度顯著增強。
2.3 煤層滲透率隨深度的變化
統計沁水盆地63口煤層氣井試井資料,發現煤層滲透率雖埋藏深度的增加而呈指數減小,這與前人認識一致(Enever et al,1997;葉建平,1999;孫可明等,2007)。在煤層埋藏深度小于600m范圍內,滲透率變化范圍較大,多分布在<5mD范圍內,個別可達到10mD左右;而當煤層埋藏深度大于600m后,隨著埋藏深度的增加,煤層滲透率減小趨勢明顯加劇,滲透率均小于0.45mD;當煤層埋藏深度大于900m后,滲透率均小于0.15mD(圖2)。

圖2 煤層滲透率與埋藏深度的關系
可見,對于煤層滲透率來說,埋深600m、900m是兩個重要深度點,大于600m之后,埋藏深度對滲透率的影響顯著加強,滲透率出現躍變式減小;大于900m之后,煤層滲透率又一次出現躍變式減小。
通過對沁水盆地南部1400m以淺的56個主采煤層水力壓裂測定的原巖地應力資料統計,沁南地區最大水平主應力為6.42~33.25MPa,平均為18.02MPa,最大水平主應力梯度為1.17~5.83MPa/100m,平均為2.74MPa/100m;最小水平主應力為3.12~26.58MPa,平均為12.28MPa;最小水平主應力梯度為0.91~3.10MPa/100m,平均為1.80MPa/100m。盡管隨著地質環境的變化,不同地區地應力稍有差異,但整體來說,煤層內地應力隨深度的增加呈線性關系增大;而且隨深度增大,最大水平主應力比最小水平主應力增加幅度更大,也就是說,隨著深度增加,最大水平主應力增加得更快,是影響深煤層儲層物性的主要應力。
鑒于此,本次研究又分析了沁水盆地南部各個埋深范圍內最大水平主應力值的頻率分布及正態分布特點,發現隨煤層埋藏深度增加,最大不平主應力呈階躍式增大(圖3)。在埋藏深度300m以淺,最大水平主應力多在10MPa左右;埋深在300~600m范圍內,最大水平主應力多在15MPa左右;埋深在600~900m范圍內,最大水平主應力多在20~25MPa;埋深大于900m以后,最大水平主應力多大于25MPa。在1100m以淺,整體上最大水平主應力的變化可分為4個臺階,也就是說出現過3次躍變,躍變深度點分別為300m、600m、和900m。

圖3 最大水平主應力與煤層埋藏深度頻率分布圖
通過以上分析可知,煤儲層物性均有躍變性變化特征。除煤層孔隙度在800m的埋深點有一次標志性變化外,煤層含氣量在埋深600m、煤層滲透率在埋深600m、900m均有躍變式變化,而煤儲層最大水平主應力在埋深600m、900m均有階躍式變化,與煤儲層含氣量和滲透率變化具有很好的一致性。
(1)煤層埋藏深度大于600m后,煤層埋深對含氣量的影響顯著明顯,含氣量出現階躍式增大;
(2)煤層埋藏深度大于800m后,煤層埋深對煤巖孔隙度的影響程度顯著增強,孔隙度出現階躍式減小。
(3)煤層埋藏深度大于600m后,煤層埋深對滲透率的影響顯著加強,滲透率出現躍變式減小;大于900m之后,煤層滲透率又一次出現躍變式減小。
(4)隨著埋藏深度增加,最大水平主應力梯度增加最大,而且在埋深300m、600m、和900m等三個深度點,最大水平主應力分別出現階躍式增大。
(5)在相同深度點,最大水平主應力與儲層物性和含氣性均出現階躍式變化,說明了最大水平主應力是影響儲層物性的主要地質因素。
雖然由于資料有限,研究分析程度還不夠,不足以定量化儲層物性與最大水平主應力間的定變化關系,但這個認識至少可以給予我們很好的啟示,即對于深煤層煤層氣地質選區和井位優選,地應力應該作為一個影響煤層氣開發的主要指標因素來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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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黃 嵐)
Change and Stress Sensitivity of Physical Properties and Gas Content of Coal Reservoir with Depth in Qinshui Basin
ZHANG Shouren
(China United Coalbed Methane Co., Ltd., Beijing 100011)
According to the statistical researches of the coalbed methane data in Qinshui Basin, the gas content, the porosity, and the permeability of the coal change in jump at the depth of 600m and 900m. And likewise, the maximum horizontal principal stress has the same variation. The relation between them shows that the maximum horizontal principal stress becomes one of the important geological factors of the coal reservoir in the deep. So for the exploration of the deep coalbed methane, the maximum horizontal principal stress should be looked a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geological factors.
Deep coal reservoir; coalbed methane; variation in jump; maximum horizontal principal stress
科技項目 國家科技重大專項項目(2011ZX05042)資助。
張守仁,男,博士,煤層氣地質研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