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帥,李彩紅,胡 巧
(1.南昌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江西 南昌 330031;2.中國郵政儲蓄銀行 石嘴山市朝陽分行,寧夏 石嘴山 753000)
華東地區城鎮化與生態效率的適配演進與評價
王玉帥1,李彩紅2,胡 巧1
(1.南昌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江西 南昌 330031;2.中國郵政儲蓄銀行 石嘴山市朝陽分行,寧夏 石嘴山 753000)
文章以華東地區面板數據為基礎,嘗試構建城鎮化系統和生態效率系統指標評價體系,同時通過對2009-2014年面板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借用協調度模型揭示2009-2014年間華東城鎮化和生態效率系統耦合協調度的變化狀況和發展類型。結果表明:2009-2014年間該區域大部分處于生態效率滯后的狀態,且生態效率滯后呈現不斷加重的趨勢,不同地區之間差異較大;華東地區城鎮化發展水平與生態效率之間的耦合匹配度水平呈現波動緩慢上升趨勢,處于最高水平的江蘇省現已接近瀕臨耦合失諧階段,最低水平的江西省則目前處于極度耦合失諧階段,各省的耦合類型跨度大,最后提出了促進華東地區協調發展的相關政策建議。
城鎮生態效率;發展類型;耦合協調度
華東地區在我國經濟發展進程中占據重要地位,是我國經濟發展先行者和領路者。隨著經濟快速發展,已有不科學的發展方式對生態環境產生了嚴重的破壞,水污染、土地污染以及“霧霾”等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了困境和壓力,同時也嚴重地阻礙了經濟的進一步發展。毫無疑問,在當前改革發展的關鍵時期,對于城市化與生態環境的相互作用將作為研究將有助于解決華東地區發展面臨的實際狀況。從系統角度出發,基于耦合協調,以華東地區的面板數據為依據從而探求新型城鎮化生態效率協調發展的空間演變性狀,可以為促進社會全面發展提供可行性建議。這對于建設生態文明城市、改善生態環境,以及實現城市的可持續發展都具有重要的意義。同時城市化的加速發展在不斷推動經濟總量大幅增長同時,也因為生態問題面臨著約束邊界的困境,城市化過程中出現的生態環境問題已經成為了經濟發展過程中的重要障礙之一,也是影響人民幸福生活指數的關鍵因素。因此,只有將城市化與生態環境緊密結合在一起,實現其協調可持續發展,才可以為構建和諧社會創造有利的條件。
自1992年WBSCD首次提出了生態效率以來,國內外學者對于生態效率的研究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其定義為生態效率就是通過創造有價格競爭優勢的產品和服務滿足人類的需求并提高生活質量,同時將其環境影響和資源利用強度控制在地球的承載力范圍之內。目前對于區域生態效率的評價有層次分析法、數據包絡分析法及因子分析法,但層次分析法側重于對重要因素的排序,因子分析法受到了指標的限制。2000年以來,很多學者側重于生態效率指標的含義及指標的構建、評價。基于此基礎,更進一步探討了城市經濟發展水平、產業結構與生態效率的關系。Grossman[1]揭示出城鎮化與生態環境之間呈倒U字型內在規律,構建出城市化與生態環境關系雙對數模型;Shen[2]、Kwon[3]等對國家、區域等不同尺度地域進行了實證研究。
我國對于城鎮化與生態效率的研究主要側重于對某個城市、某個工業園區以及某一個產業的實證研究。如白世秀[4](2011)通過對黑龍江區域生態效率評價體系的構建,運用全要素與偏要素的視角對生態效率進行了評價,得出黑龍江生態效率整體水平不高,而且呈下降趨勢。同時大多數地區生態效率的低下的原因是由于三廢的利用率低下導致的。李小鵬[5](2011)通過實地調研,系統分析了生態工業園區的生態效率,利用Logistic增長模型對不同的生態工業園區進行了穩定性的求解,對如何選擇共生網絡提出了對策建議;張曉天[6](2013)運用因子分析法研究了山西省城鎮化與生態環境并不存在正向的耦合關系,且整體協調水平較低。趙銘凱[7](2014)通過對1958-2012年中國城鎮化與生態效率的研究發現,中國的城鎮化與生態效率之間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1949-1957年中國城鎮化與生態效率呈現負相關的關系,1958-1977年,兩者均未發展;1977年之后,兩者不斷發展并呈現了正相關的關系。候培[8](2014)通過建立耦合模型,研究了2005-2012年重慶地區的城鎮化發展水平與生態效率整體呈現了上升的趨勢,但整體耦合度處于“輕度失調發展”到“初級協調發展階段”,城鎮化滯后于城鎮化的發展。牛苗苗[9](2012)構建了基于DEA的指標體系評價了煤炭產業的生態效率,中國煤炭行業生態效率逐年提高,其中規模效率和環境效率上升明顯。
另一個工作領域則是對生態效率和生態城市指標體系的構建。郭秀銳等[10](2001)構建了生態城市城市建設的指標體系,以自然生態、經濟生態以及社會生態共同構建了綜合生態,為城市規劃提供了一定的依據。劉耀彬[11](2005)提出了城市化的進程中,生態環境不僅為城市化提供工業所需要的各種自然資源要素,而且也決定了城市化發展的基本形態和自然系統的基本特征。城市化和資源環境通過相互作用形成復雜的非線性的反饋系統,兩者的最終目標是協調發展。諸大建、邱壽豐[12](2006)根據德國的生態效率指標構建了以投入、產出及相比較使用的經濟要素三方面的指標體系,并預測2020年我國的資源環境可能無法承受經濟增長的壓力。吳小慶等[13](2008)構建了TOPSIS法的工業園區循環經濟發展評價體系,涉及經濟發展、資源能源的利用率、環境污染控制以及物質循環利用等四個方面。張偉等[14](2014)運用組合式動態評價法構建了生態城市建設評價指標體系,從區域生態背景和城市發展階段兩個方面提供了一種新的思路。
由上所述,目前國外對生態效率的研究包含地理學、生態學、經濟學以及社會科學,呈現多元化的發展趨勢。而國內則側重于生態效率和生態城市指標體系的構建,同時近年來對生態效率的關注多數集中于某工業園區、某城市以及某產業的實證研究。而對地區城鎮化與生態效率的研究較少,其次是系統指標的確立主觀性較強。有鑒于此,在借鑒已研究的基礎上,建立更為完善指標體系,同時運用耦合關聯模型分析華東地區城鎮生態效率的耦合演進。
(一)模型建立

其中,C為城鎮化發展與生態效率之間的耦合度,其值介于0和1之間。已有多數學者認為城鎮化發展與生態效率所組成的耦合系統處于有效耦合狀態,即城鎮化發展促進了生態效率的增長。
(2)耦合匹配度函數。已有建立的耦合度函數能夠有效計算城鎮化發展與生態效率所組成的耦合系統的耦合強度,但此模型缺點在于它在某些特殊的采樣點處無法完全反映采樣樣本的真實經濟狀態無法匹配U1和U2之間的實際經濟意義。
通行的耦合匹配度函數為[15]:

其中,D為耦合匹配度,C為新型城鎮化發展與生態效率之間的耦合度,T為新型城鎮化發展與生態效率之間的匹配調和指數,它反映了城鎮化發展與生態效率之間的匹配效應或協同貢獻;K、a、b為待定系數,按照一般情況,本文中的k取值0.5,同時a、b的取值我們采用黃金分割點,即分別為0.382和0.618。
(3)耦合匹配度分類及發展類型。參考劉萌[16]、張銳[17]、馬德君[18](以及張勝華、李彩紅等所著“挑戰杯”作品)研究基礎和思路上,將新鎮化發展水平與生態效率所組成的耦合系統按照耦合匹配度的高低劃分為3大類和10個亞類,見表1所列,然后按照U1和U2之間的關系,劃分為三大類型:生態效率滯后型、兩者同步型和新型城鎮化發展滯后型,見表2所列。

表1 耦合系統匹配類型分類體系與判別標準

表2 耦合發展類型耦合系統匹配類型分類體系與判別標準
(4)指標的選定。參考城鎮化發展水平的評價方法[15],同時借鑒張勝華、李彩紅等2015年“挑戰杯”作品中所構建的耦合指標體系相關指標基礎上,本文同樣選取經濟基礎、居民生活、基礎設施和環境治理四個方面進行衡量,每個準則層下設指標層,見表3所列。城鎮化子系統:U1。對于生態效率的衡量,從經濟發展水平、經濟結構、經濟發展潛力、生態能力改善水平、污染物的排放水平以及環境治理等準則層進行較全面的生態效率進行度量。每個準則層下面又設具體的指標層(見表4),生態效率子系統:U2。

表3 城鎮化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

表4 生態效率耦合協調度評價指標體系
(5)權重數據獲得與耦合度計算。本文采用數據樣本為2009-2014年的華東地區的相關數據,數據來源于相應年份的《中國統計年鑒》、《國土資源統計年鑒》和中國國家統計局數據等資料。利用標準化方法處理數據,計算公式為:新數據=(原數據-均值)/標準差,適用STATA進行標準化處理,得到的數值有正負;對標準化后的數據再一次進行歸一化處理分別找到最大、最小值,將所有的數值減去最小值,第二步是將新得到的數據進行區間[0,1]處理,即最新數據=第一步得到數值/(最大值-最小值)。通過借鑒任娟(2013)[19]、趙娜(2012)[20]和李因果(2010)[21]等人處理面板數據的相對科學的處理方法:先用sta?ta12對三維面板數據進行降維,整合成特殊二維截面數據,然后再進行主成分分析,通過計算確定各指標權重。得到的3個因子描述了大部分變量的變化。3個主成分的方差相對貢獻率如下:
主成分1的方差相對貢獻率:

主成分2的方差相對貢獻率:

主成分3的方差相對貢獻率:

然后,運用stata12軟件在對其進行主成分分析時給出了3個主成分特征向量,我們對其取絕對值,指標的特征向量絕對值和對應主成分方差相對貢獻率相乘,即可得到對應指標源于對應主成分的權系數。然后將每個指標的所有權系數累加起來即可得到該指標的總權系數,歸一化處理后便可得到該指標的權重。經過計算,我們整理得到生態子系統的指標權重(指標對應排列)見表5所列。

表5 變量的權系數及權重
參照上述各指標權重的確定方法,運用軟件sta?ta12,提取了4個主成分,經過相同計算方法,最終得到城鎮化發展水平子系統(指標對應排列)見表6所列。

表6 變量的權系數及權重
(二)結果分析
(1)耦合匹配度的計算。根據前述功效函數、耦合度函數和耦合匹配度模型,將標準化處理后的數據和權重代入功效函數,計算出華東地區兩個子系統的功效值。再將U1和U2代入耦合度函數可得到耦合度數值,再代入耦合匹配度函數,計算可得到2009-2014我國華東地區耦合匹配度的D值。結果見表7所列。

表7 2009-2014年華東地區C、T、D值
(2)發展類型及D值分類。根據耦合匹配度計算結果,對2009-2014年的6年間華東6省1市城鎮化發展水平與土地利用效益的耦合匹配程度及相對發展類型進行分類,結果見表8所列并據此進行分析。

表8 城鎮化發展水平與生態效率的耦合匹配度及發展類型
(3)發展類型分析。從整體發展類型來看,2009-2014年華東地區大部分處于生態效率滯后的狀態,且生態效率滯后呈現了不斷嚴重的趨勢;從波動趨勢看:浙江省及江蘇省屬于嚴重不協調發展類型,并且兩者的差值呈現了波動上升的趨勢;上海市五年以來一直處于城鎮化發展水平之后的狀態,呈現了波動減小的趨勢,截止目前,基本達到了同步發展類型;江西省2009-2011年處于生態效率滯后狀態,2012-2014年處于新型城鎮化滯后狀態,兩者由最初趨于基本同步發展演變至目前兩者的差距進一步擴大的趨勢,即目前江西省的發展類型不協同;安徽省兩者的極差較小,差值呈現了波動減小的趨勢,基本達到了發展協同的類型;福建省由最初的發展基本協調至目前生態效率滯后進一步嚴重的狀態;從差值來看:2009-2014年,山東省城鎮化發展水平遠遠高于生態效率,差值均為23%,是華東地區的發展類型最不協調的地區;江西省城鎮化發展水平與生態效率基本保持一致,差值均值為2%,為地區發展最協調的地區。
(4)從城鎮化發展水平與生態效率的耦合匹配度分析。華東地區城鎮化發展水平與生態效率之間的耦合匹配度水平呈現波動發展緩慢上升趨勢,且整體趨勢明顯。山東省在近年的數據呈現上升趨勢,發展潛力較大,其耦合度水平最高。江蘇省一直處于輕度耦合失諧階段,近五年耦合度上升明顯,已接近瀕臨耦合失諧階段;山東和江蘇在地理位置以及資源的豐富程度上都占據優勢,同時也注重生態環境和生態城市的建設,是近年來耦合程度不斷上升的重要因素,同時也彰顯了兩省未來的發展潛力;上海市呈現波動下降趨勢,2011-2014年下降幅度最高;浙江省耦合匹配度逐年增加,呈現了良好的發展趨勢,浙江利用自身的優勢,不斷優化產業結構,進行產業升級;如電子商務的迅猛發展,為浙江的綜合發展注入活力;安徽省耦合匹配度低,目前正處于嚴重耦合失調階段,且近五年耦合度上升較慢;福建省耦合匹配度較低,但2011-2014年耦合度下降明顯,為嚴重耦合失諧階段;從經濟數據顯示,江西經濟發展水平較低,同時耦合匹配度也處于最低發展水平。
從整體來看,華東地區生態效率與城鎮耦合類型跨度大。處于最高水平的江蘇省目前已接近瀕臨耦合失諧階段,處于最低水平的江西省目前處于極度耦合失諧階段,相關年份耦合匹配度(D值)相差較大。從MM差值來看,這期間耦合度最高的省份與耦合最低省份的差值平均值達至29%之多;從差值的發展趨勢來看,這種差距將有上升的趨勢,省份之間在協調發展方面的差距越來越大;從耦合度均值來看,位于平均值之上的有上海、江蘇省及山東省,位于平均值之下的有安徽省、福建省及江西省,其中福建省和安徽省耦合度基本一致,江西省落后于兩省,浙江省與耦合度平均值基本吻合。
考慮作為我國經濟最發達的華東地區各省耦合度不但省域間差別較大且呈現極端發展趨勢,這就要求政策設計與決策者盡全力做到:
一是深刻考慮新型城鎮化所對應的相關指標所需著力工作的重點,特別要注重新型城鎮化是“人與自然和諧發展”的城鎮化,要極力淡化經濟指標單向提升所帶來的發展不可持續問題,注重經濟發展潛力、生態發展潛力和污染治理等相關工作的開展。同時要時刻警醒區域內目前耦合度低的省份不能再重走“先發展,后治理”的老路。
二是要積極拓展跨行政區域間的經濟發展合作和生態資源補償工作,打破傳統行政區劃甚至弱化傳統行政功能,提供行政事項的“負面清單”,積極進行跨省域和地市級的相關城鎮化的合作工作,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宜居社會,盡量少做“推倒重來”的“另起爐灶”耦合發展,多做“集約使用”的“就地開發”多級發展,形成錯落有致的城鎮化發展格局,以優勢產業帶動規模城鎮化,用產業轉移補償彌補生態效率損失,形成合理的耦合發展格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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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ptive Evolution and Evaluation of Urbanization and Eco-efficiency in East China
WANG Yu-shuai1,LICai-hong2,HU Qiao1
(1.School of Economics&Management,Nanchang University,Nanchang 330031,China; 2.Chaoyang Branch of Shizuishan,China Postal Savings Bank,Shizuishan 753000,China)
This paper,based on the paneldata of East China,aims to build a index evaluation system of urbanization system and eco-effi?ciency system,applies the coordination degree model to reveal the changes and development types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be?tween urbanization and eco-efficiency system in East China from 2009 to 2014 by standardizing the panel data during the same period. The results show that:Most of the region is in the state of eco-efficiency backward,and the eco-efficiency backward presents an increas?ing trend,there are large differences between different areas;The coupling matching degree between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level and eco-efficiency in East China shows a slow upward trend,Jiangsu province is at the highestlevel,which is already close to the brink ofde?tuning coupling stage,whereas Jiangxi province is atthe lowest level,which is currently in extreme detuning coupling stage,and coupling type span is large among provinces.Finally,the paper puts forward some relevant policy suggestions to promote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of East China.
urban eco-efficiency;developmenttype;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F127;F290
A
1007-5097(2017)01-0029-06
[責任編輯:程靖]
10.3969/j.issn.1007-5097.2017.01.004
2016-06-06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12CGL019);南昌大學中國中部經濟社會發展研究中心重點項目(13ZBZD01)
王玉帥(1975-),男,江西余干人,副教授,碩士生導師,博士,研究方向:財稅與創新創業;
李彩紅(1993-),女,寧夏石嘴山人,助理研究員,研究方向:經濟學;
胡 巧(1992-),女,湖北黃岡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創新創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