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
任何榜單都有傾向
我們的傾向是
只選擇有意義的作品
溫吞的好片無趣的爛片
都不在此列
《羅曼蒂克消亡史》
電影全程帶著程耳強烈的個人風格,走的是懸疑諜戰風,用的是拼圖型非線性敘事法講著故事。除卻制作上的“高逼格”引起評論兩極分化外,陣容上大卡司匯集,在亂世中的十里洋場里飆起了戲,還是有些情懷與創新,將一出出羅曼蒂克式的幻夢逐步消解,演繹出了一種“史詩”般的另類味道。
《塔洛》
一部“限量上映”的藏族題材電影,導演以一個簡單的被騙故事講述了人性與文化兩重思考,電影獲得了金馬獎的最佳改編劇本榮譽,攝影極佳,且多用鏡子的符號來表達導演的想法,有中國版《修女艾達》之稱。
《路邊野餐》
這是一部拿下金馬獎的影片,小成本的鏡頭語言,樸素浪漫,以詩歌旁白推進結構,又以如詩的長鏡頭增添了韻律感。電影描述的事件平凡又非凡,聚焦于發生在西南山區的幾件瑣事與人生常態,卻又以時空、記憶、夢囈的相互交疊錯落出一部飽含深意的人生篇章。
《我不是潘金蓮》
通過一件無關黑白的婦女上訪事件,馮小剛拍出了他未曾拍攝過的影像,他探究話語的無力感,最終使得電影皆大歡喜。可以說,這事馮小剛今年來難得的佳作,然而電影之外的喧囂影響了這樣一部電影的客觀評價,最終導致口碑兩極,而票房,也沒有如愿以償。
《百鳥朝鳳》
若無方勵的一“跪”,吳天明導演的絕唱或許就會淹沒在逐利的市場中。這部明顯和當下電影市場脫節的影片,反映了一位老電影人內心的苦悶與反叛。他以老派的影像蘊含了對時代的批判,以細膩的情感講述了民族文化傳承的所遭遇困境,盡管影片在商業氛圍下不具市場競爭力,卻是一部今后再難見到的文藝佳作。
《追兇者也》
《烈日灼心》后曹保平給兇案懸疑題材再填新鮮點,以黑色幽默的筆法勾勒出一部荒誕的喜劇,充斥著戲劇性的笑料卻也有現實主義的關懷,嚴肅的兇案現場會令觀眾笑聲不斷,而徘徊于善惡邊緣的人物心理卻又能引發無盡反思。
《幸運是我》
這部反映小人物悲喜的溫情小品令人看到了香港除卻盛產警匪片外,也能時不時誕生令人驚喜的文藝片。影片雖有雞湯式的“助人者必得助”主題,卻以細膩感人的情節與新穎飽滿的人物令人耳目一新,也讓都市冷漠基調下的青年群體和阿爾茨海默癥(老年癡呆癥)患者倍受關注。
《七月與安生》
作為助力馬思純、周冬雨同時斬獲金馬獎影后的作品,《七月與安生》可以稱得上是一部成功的IP改編案例。影片中,同性曖昧被平衡得當,而女性主義的色彩則更為濃重,劇情一再反轉,跌宕起伏間將人生方程式的深刻性凸顯得更多。兩個女孩,不羈的安生與“慫”的七月,如一人多面,讓眾多女性觀眾產生共鳴。
《樹大招風》
和《三人行》同作為銀河映像成立20周年之際帶來的“獻禮篇”,這部講述香港“賊王”的作品雖未能在內地院線公映卻得到了更多的好評。影片由杜琪峰、游乃海監制,三位新晉導演各自講述一位賊王的故事,風格主題各異,全程歷時5年,合而為一之時有著精妙的并集。
《踏血尋梅》
2015年年末于香港上映,2016年資源流出。這部由轟動香港的著名碎尸案改編而成的影片、全程都在釋放著感官刺激,大量的血腥、情色的片段令敘事節奏偏顯極端化,然而這絕非電影噱頭所在。雖有著港式奇案電影的外殼,電影全程都在私下追循著移民浪潮與社會階層僵化給現代人帶來的重大精神問題。
《三少爺的劍》
徐克+爾冬升的組合卻未能續寫神話,整部電影道具場景有多美,人設就有多崩塌,俠客的世界不復存在,唯剩莫名其妙的劇情與格外出戲的3D打斗。
《臥虎藏龍:
青冥寶劍》
并非李安指導,前作亦精髓盡數不見,這里沒有酣暢淋漓的人情江湖,唯有不明所以的打戲。
《長城》
只剩下瘋狂打怪和景甜開掛的張藝謀電影,注定磨滅觀眾從上映一年前蓄積于心的期待。
《封神傳奇》
大IP+大明星+大制作卻未能兌換好口碑,期待看到中國傳統文學新編的觀眾直呼“被騙”,特效上也呈現西方魔幻硬套東方神話的違和感。
《擺渡人》
本是年度最受期待的組合,卻因超出對白太多戲份的“雞湯”旁白而陷入口碑風波。張嘉佳打造的愛情,也因剪輯不甚,讓情節缺乏邏輯臺詞也顯得有些“矯情”。
《大話西游3》
電影被網友形容為“尷尬的同人文”,而周星馳、朱茵、羅家英等“元老”顯然也是今年的“西游后生”在演技與靈氣上無法超越的存在。
《澳門風云3》
作為IP續作,王晶與劉偉強的搭檔組合搭配港幫老戲骨們的豪華陣容卻在新劇本面前無一人可以施展。
《致青春:
原來你還在這里》
高顏值的“YF組合”也未能彌補無頭緒的情節拼湊,雖沒有俗套的“懷孕墮胎”,卻被書粉吐槽為:原著中的影響故事轉折的關鍵劇情通通沒有出現。
《爵跡》
一次技術嘗試的失利,CG技術的不成熟造就了尷尬的視覺觀感,劇情上情感邏輯偶爾斷裂,未能滿足期待已久的IP粉絲。
《我的新野蠻女友》
口碑票房雙失利,雖延續了前作的“虐夫”橋段,但霸道中透著俏皮性感的“野蠻女友”變十五年后變“作女”卻令觀眾接受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