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楨瀅
西北政法大學,陜西 西安 7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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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精神病人犯罪的刑法法條理解
鄭楨瀅
西北政法大學,陜西 西安 710000
目前在精神病人犯罪領域,我國的立法十分有限。在《刑法》第十八條有相關說明,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造成危害結果,經法定程序鑒定確認的,不負刑事責任,但是應當責令他的家屬或者監護人嚴加看管和醫療;在必要的時候,由政府強制醫療。間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時候犯罪,應當負刑事責任。尚未完全喪失辨認或者控制自己行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應當負刑事責任,但是可以從輕或者減輕處罰。
精神病;犯罪;責任
刑法將精神病人劃分為三類:一是不具有辨認能力和控制能力的精神病人。二是間歇性精神病人。三是尚未完全喪失辨認能力和控制能力的精神病人。我國明確指出精神病人犯罪也是犯罪的一種,只是由于其犯罪主體缺乏承擔刑事責任能力從而免于其刑事處罰。對于第一種類型的精神病人是屬于完全無刑事責任能力人。刑事責任是指“行為人觸犯了刑法規范,實施了刑法禁止的行為后所應承擔的一定的法律后果。”刑事責任能力是指“行為人能夠正確認識自己行為的性質、意義、作用和后果,并能依據這種認識而有意識地選擇和控制自己的行為,從而對自己所實施的刑法所禁止的危害社會行為承擔刑事責任的能力。”即簡單而言,就是行為人能夠正確認識自己行為并承受法律的制裁。在刑法意義上就是免于刑事處罰。由于第一種類型的精神病人他完全沒有控辯能力,他行為處事不帶有一般正常人的思維,是一種無意識地機械行為,可以說處罰該類人的后果就如同處罰一只咬殺人的動物一般沒有意義,所以刑法不予處罰完全無刑事責任的精神病人的這一做法,是法制文明的進步,是法律發展過程中對人權的尊重。不可挽回的悲劇不是留給活著的人以無限痛苦,而是讓旁觀著的人們能更為清晰的反思事件發生的全過程,思考事件發生的起因,經過,結果,探討如何避免該類案件的再次發生。受害者親屬悲傷、痛苦并且沉浸在親人的逝去,卻憎恨于施害者犯罪的精神狀態而“無罪釋放”,這種心理狀態得不到及時地調整,將很有可能催生下一個新的犯罪分子。所以很有必要進行普及法律知識,修改相應的法條,將法律條文制定地更加符合實際,考量到社會人情的現實性。
第二類精神病人是間歇性精神病人。針對此類人員,要區分其犯罪時是否處于精神正常狀態。理論上針對間歇性精神病人的刑事責任問題主要集中在間歇性精神病人不同精神狀態下實施危害行為時的刑事責任。我國的刑法十八條指出對于間歇性精神病人實施的危害行為已經造成了危害結果的發生時要進一步判斷該時的辨認控制能力,從而才能認定是否應當承當刑事責任。那么就要對犯罪分子進行精神病的司法鑒定,此類鑒定包含了醫學鑒定和法學鑒定。對精神病的醫學鑒定必須由具有法醫精神或者專項精神資質的單位及鑒定人鑒定,鑒定人至少為2人,一人為主。鑒定委托由主審單位委托。此時出具的鑒定僅僅是醫學鑒定,而不是責任能力的鑒定。因此,鑒定結論對確定精神病者刑事責任能力有重要意義,但是作為一種證據,鑒定結論不應當包括刑事責任能力的內容,它僅僅是認定刑事責任能力的根據,而不是對刑事責任能力的認定。患病狀態是否與其危害行為、危害結果有因果關系,即刑事責任能力的鑒定要由司法機關作出。當然,如果能將醫學鑒定和法學鑒定合法有效地結合在一起,就能夠有效防止一些犯罪分子鉆法律的漏洞。例如一些犯罪分子想通過偽裝成精神病人來逃脫法律的制裁,免除自己的刑事處罰。他們花費大量金錢買通精神學醫學專家,為他們打造一份精神病例,從而免除了刑事責任。可以說,該種惡劣的行為為這些犯罪分子提供了一張“犯罪通行證”,強烈地藐視了法律的權威。社會的安全秩序被狠狠地踐踏了。
第三類精神病人是尚未完全喪失辨認能力和控制能力的精神病人。這種限制刑事責任的精神病人,又稱為減輕(部分)刑事責任的精神病人,是介于無刑事責任與完全刑事責任中間狀態的精神病人。對此我國刑法十八條這么規定,限制刑事責任能力的精神病人實施刑法所禁止的危害行為的,應當承當刑事責任,但同時可以減輕其刑事責任,對其可以從寬處罰。該規定是充分考慮到限制性精神病人的主觀狀態,由于其主觀惡性是不受本人意志所支配,所以對其的刑事處罰也就比一般正常人犯罪要輕。同時也是參考刑法對于未成年人犯罪,聾啞人犯罪,盲人犯罪的相關規定,予以限制性精神病人相應地處理結果。這些減輕責任的處罰是基于精神病種類繁多和病情輕重程度不同,在實際生活中定罪處罰要考慮到具體情況,予以具體分析。充分分析此時精神病人的精神狀態,人身危害性,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而不是一律予以減輕處罰。
對精神病人的犯罪要嚴格按照刑法十八條的規定,做到罪刑法定,罪刑責相一致。
BG
A
2095-4379-(2017)20-0257-01
鄭楨瀅(1993-),福建人,西北政法大學,2016級(非法學)專業法律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