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婧
吉林財經大學法學院,吉林 長春 130117
我國環境犯罪的刑法規制
張瑞婧
吉林財經大學法學院,吉林 長春 130117
隨著大工廠時代后經濟的不斷發展,人類社會的工業化程度不斷加深,與此相對應的是不斷惡化的生態環境,近些年來,面對大自然對人類發出的頻頻警告,包括中國在內的各國政府對環境保護的力度都大大增加,對環境犯罪的打擊力度也是不斷提升。然而,縱觀我國的在環境犯罪方面的刑事立法還存在著很明顯的不足值得探討。本文欲從我國環境犯罪的立法現狀、對世界其他國家環境犯罪法律規制的借鑒、我國環境犯罪的形式立法缺陷以及相應的立法建議等幾方面進行討論,盡可能為我國環境犯罪的刑事立法的進一步完善和發展起到促進作用。
環境犯罪;刑法規制;理論概述;國外借鑒;立法缺陷;立法建議
(一)環境犯罪的概念
所謂“環境犯罪”,是國際上統稱的叫法,實際上在不同國家的法律體系中,對環境犯罪的名稱和概念的規定都有所不同,因此,“環境犯罪”也有很多別稱,例如,危害環境犯罪、破壞環境資源保護犯罪、公害犯罪等。
在世界范圍內,根據各國國內法的不同,對環境犯罪的法律規定的側重點不同。一般來說,英美國家的規定更注重犯罪范圍的覆蓋,這些國家的環境犯罪涵蓋范圍較廣,涉及不同危害程度的環境犯罪都有規定,可以較為全面、嚴厲的打擊環境犯罪。而大陸法系的國家則更注重打擊較為嚴重的環境犯罪,對一般危害程度的環境犯罪的打擊力度仍待討論,但是從另一個角度,這也體現了這些國家對慎刑原則的踐行。
(二)環境犯罪的特點
1.社會危害大
環境對人類社會發展的影響遠非其他事項可以相提并論的,環境的保護意味的是整個人類的可持續發展,因此環境犯罪的社會危害性并非當前的行為帶來的社會危害后果,而是會延伸到其后的更大范圍、更長時間的不良影響。這種不良影響不光是對人類的社會生活造成身體、生活上的影響,還會對整個生態環境的可持續發展形成阻礙。放眼整個人類社會的發展,不可逆的生態環境的破壞的代價是慘重的,因此,遏制和嚴厲打擊環境犯罪是各級司法機關和全人類應當形成的共識性問題。
2.環境犯罪的主體確定復雜性
環境犯罪一般較多的污染源來源,對構成環境犯罪的最終確定的難度較大,為逃避法律責任,統一排污口的不同企業會相互推諉責任,消極應對相關機關的調查取證,進一步加大了環境犯罪的調查取證的難度。實際上,隨著我國對環境犯罪的重視和打擊力度的不斷加大,環境犯罪的手段也越來越隱蔽,一些不法分子想盡一切辦法逃避執法主體的追查,加上我國環境犯罪的構成要件中要求主體的主觀故意,這對確定環境犯罪的構成無疑又增加了一定的難度。
(一)日本環境犯罪的法律規制
我國由于近代以來發展速度緩慢,在立法方面一直落后于鄰國日本,在環境犯罪的法律規制上也應秉持積極、理性的態度予以借鑒,切實更好的保護我國的生態環境。日本實際上出現環境犯罪的刑事方面的立法是在1974年修改后的《日本刑法》中,在日本發展經濟的歷史上,曾經發生過幾次震驚世界的環境破壞案件,包括“四大公害”事件。由于這些慘痛的教訓,日本政府相當重視環境犯罪的立法。因此日本的環境犯罪立法一般以公法為主,包括公害罪法、刑法典和其他一些刑法條款。我國可以借鑒但不照搬日本環境犯罪立法中的更為廣大的犯罪客體范圍。
(二)美國環境犯罪的法律規制
不可否認,美國對環境犯罪的刑法規制體系較為嚴密。作為經濟發展水平較高的發達國家,美國面臨著嚴峻的生態環境的破壞問題,因此早在1899年時,美國就出現了關于環境犯罪的立法——《廢物法》。美國環境犯罪立法的最大特點之一是其將環境犯罪的類型分為實害犯和危險犯,其中危險犯的部分對我國環境犯罪的借鑒意義更為突出。因為美國的環境犯罪的法律中,將危及遠離人群、偏遠地區的生態環境的破壞行為也納入法律規制的范圍,這有利于對環境犯罪的打擊。我國可借鑒此,明確破壞生態的所有犯罪的定罪量刑,而不僅僅以“對公私財產造成嚴重損害”的情形作為構成要件,這是過于重視人類自身利益,輕視整個生態完整性的體現,應當予以改進。
(一)刑事立法理念的偏移
從我國刑法中有關環境犯罪的具體法律條文中“嚴重危害公私財產”的描述中,我們不難看出,在環境犯罪立法方面,我國是以“人類利益本位”的思想為指導的,即以人類利益為出發點和中心來進行刑事立法,實際上,這種指導思想會導致環境犯罪的立法不全面,生態環境的保護范圍狹隘、不完整。我們應該轉變這種陳舊落后的立法理念的束縛,更新為“環境本位”理念,我國這幾年包括《刑法修正案(八)》在內的新的環境犯罪的立法已經轉變了之前“人類利益本位”的思路,轉而更加關注整個生態環境的保護,對以這一良性發展,我們應保持期待。
(二)具體法律制度的缺陷
我國在環境犯罪方面的立法缺陷較為明顯,包括罪名的缺少、刑罰較輕、刑罰種類少、財產刑缺失等。其中影響比較大的是危險犯的缺失。危險犯的設立可以補足環境犯罪立法的規制范圍,將故意危險犯、過失危險犯納入刑罰調整范圍符合我國現階段的刑法精神和刑事政策,有利于打擊我國的環境犯罪。
(一)堅持刑法謙抑性精神
謙抑性作為刑法的基本原則和理念,在我國環境犯罪的刑事立法中也應得到貫徹和遵循。刑法作為法律體系中懲罰手段最嚴厲的公法,其對犯罪行為的規制應建立在一定社會危害性的程度之上才能充分發揮其作用,維護法律的威嚴性。刑法的寬嚴相濟的刑事政策也說明了這一點,對于社會危害程度較小的環境犯罪類型,我們結合行政處罰綜合進行治理。
(二)完善相關刑罰制度
我國首先應解決的是刑罰的類型和力度。尤其是在刑罰力度方面,在我國相關立法中,很明顯現在已存的15個罪名遠遠不能涵蓋類型越來越復雜的環境犯罪,我們可以結合現在出現頻率較高的犯罪類型,增加、細化犯罪罪名;另一方面,相對于環境犯罪立法制度較為發達的國家,我國的環境犯罪法律規定的懲罰力度太小,不足以對不法分子造成應有的威懾,不能有效的遏制環境犯罪的發生。
(三)借鑒國際先進環境犯罪立法的先進經驗
無論是英美法系國家,還是大陸法系的國家,很多國家的環境犯罪的立法都很先進,我國應秉承開放、理性的態度,用積極主動的態度,結合我國現在的環境犯罪立法現狀與我國實際國情,借鑒任何先進國家的環境犯罪立法經驗,為建設生態和諧的中國的矗立的立法保障。
在世界范圍內的環境犯罪問題,隨著生態環境的重要性的逐步得到認識而被各國政府逐漸重視,我國也不例外。事實上,我國一直較為重視環境保護與經濟發展的和諧關系,絕不以生態破壞為代價發展經濟,尤其是十八大以后,各地方政府都在環境治理方面進行積極改革,然而,在巨大利潤的誘使下,一部分人對環境保護的認識程度不高,進行環境犯罪活動,對此必須依法進行嚴厲打擊。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我們不能僅僅依靠舊的發展理念進行環境犯罪的打擊,而應緊隨時代的腳步,更新環境保護理念,用理性的態度審視我國的環境保護的刑事立法缺陷,進行深刻反思的同時,借鑒國外環境犯罪立法較為發達的國家的發展經驗,不斷完善我國環境方面的刑事立法,從立法層面促進“美麗中國”的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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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924;D
A
2095-4379-(2017)22-0169-02
張瑞婧,女,漢族,山西臨汾人,吉林財經大學法學院,2015級法律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