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培
[摘 要]閱讀教學是學生、教師、教科書編者、文本之間對話的過程。然而,目前的課堂教學中,教師似乎并沒有真正意識到對話編者的價值,還是一廂情愿地自行解讀,導致課堂教學有失偏頗。因此,教師要關注文本編排的位置、對比文本前后的修改、關注課后的思考習題,深入、全面地理解編者的意圖,從而讓文本的教學價值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
[關鍵詞]文本解讀、編者意思、編排位置、對比修改
[中圖分類號] G623.2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7-9068(2017)01-028
《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2011年版)》明確指出:“閱讀教學是學生、教師、教科書編者、文本之間對話的過程。”與之前的實驗稿相比,增加了“教科書編者”這一維度,旨在引領教師、學生與教材編者對話,準確揣摩編者的意圖。遺憾的是,很多教師似乎并沒有真正意識到對話編者的價值,還是任由著自己最初的經驗,一廂情愿地自行解讀,導致課堂教學有失偏頗。那在閱讀教學中,該如何探尋編者的意圖,從而促進課堂教學效益的提升呢?
一、關注編排位置,體會編者意圖
相同的文本,安排的位置不同,所凸顯的教學價值也就不盡相同。
首先,從學段來看,新課標在不同的學段明確提出不同的教學目標,課文所承載的價值也就不一樣,對學生語用訓練的重點也會有所側重。如,蘇教版的《燕子》一文編在四年級下冊,就應該根據第二學段的教學目標進行教學,即能夠初步感知文章的主要內容,體會文章表達的內在情感;初步感知課文中優美的語言,提升對語言的品析鑒賞能力。如果將這篇課文編排在高年級,就應該將教學的重點落在篇章結構上。學段不同,文本的價值也就不一樣,這就是編者的意圖所在。
其次,編排在不同的單元主題下,教學關注點也會不一樣。《燕子》一文編在四年級下冊第一單元,屬于“春天”的主題單元。因此,我們對文本的關注應聚焦在燕子為春天增添生機的層面上。教學時,教師要引導學生感悟燕子的外形美、飛行美、休息美,體會燕子與春天盎然生機之間的聯系。
因此,編排的位置不同會產生完全不同的教學指向,確定完全不同的教學策略。
二、對比文本修改,洞察編者意圖
當下,小學語文教材都是采用文選型的編排方式。一篇文本在被發現到編入教材,經歷了價值考量、文本修改等多種程序。尤其是對原本已經成熟的文本進行修改,更彰顯了教材編者的意圖。因為這種修改,并不是原來的文本存在問題,而是要使得入選的文本更加適合學生閱讀,更加有利教學價值的開掘。入選教材的文本,要么是根據原文精心節選,要么就是對原文遣詞造句進行修改:有時會對文本進行刪減,有時也會根據需要進行適當地添加。最為典型的例子就是《月光啟蒙》一文。在入選教材之后,編者將原先作者描寫母親得了老年癡呆癥的語段刪除了。編者為什么要將其刪除呢?如果揣度不錯,應該是防止學生無法承受生命之重,對生命產生消極影響。但很多教師在教學這篇課文時,卻喜歡將編者刪除的內容搬進課堂,引領學生進行所謂的整合與對比。試想,如果需要這樣,編者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從這一案例不難看出,文本解讀需要參考作者的原文。只有在對比、觀照之下,才能更加明晰編者的內在意圖, 才能更為準確地厘清目標、選擇內容。
三、關注課后習題,揣摩編者意圖
每篇課文之后,編者都精心設置了多項習題。這些習題不僅僅是學生學習課文的參考,更是教師進行教學的依托。課后思考題中蘊含著大量值得關注的教學價值點,更是編者價值意圖的集中體現。
如,《水》一文最后一道思考題是:“缺水給村里人帶來了‘苦,可作者卻生動具體地描述水給村里帶來的‘樂。找出有關語句讀一讀,體會一下作者為什么要這樣寫。”很顯然,這一道指向于文本表達層面的問題,直接指向文本最大的表達特色,即“以苦寫樂”。因此,在整個教學中,教師以引領學生探尋這一表達策略作為核心任務。首先,引領學生深入探尋展現作者快樂的語句,并通過想象補充來感受這種快樂的程度;其次,引領學生思考:作者之所以如此快樂,是因為什么;其三,引領學生聯系自己的實際生活,洞察作者童年快樂背后所蘊藏的辛酸;最后,教師揭示“以苦寫樂”的策略,并引領學生進行對比:如果作者直接描寫自己的痛苦,所形成的表達效果會是怎樣的?
縱觀整個教學流程,教師引領學生經歷了探尋感知、聯系對比、深入類比等思維過程,讓學生深入而全面地感知了“以苦寫樂”的精髓所在。產生這樣的教學效果,原因在于教師對課文最后一道思考題的關注,并將這一問題的解答融入課堂教學的整體框架中。
總而言之,“教材編者”作為常常被教師所忽略的對話維度,在整個教學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因此,教師要在研讀課文的基礎上,應從教材位置的安排、修改的細節以及課后思考題等多個方面進行開掘,為更好地促進學生對文本的解讀奠定基礎。
(責編 韋 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