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李娜,李 檬,陳 新,牛 振,羅泰來,鄒 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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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醫學· ·短篇論著·
對海軍艦艇軍醫職業教育的思考
劉李娜,李 檬,陳 新,牛 振,羅泰來,鄒 麗
海軍艦艇軍醫;職業教育;思考
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提出,要“深化軍隊院校改革,健全軍隊院校教育、部隊訓練實踐、軍事職業教育三位一體的新型軍事人才培養體系”。原四總部提出了《關于加快發展軍事職業教育的實施意見》,在《中央軍委關于深化國防和軍隊改革的意見》中也明確提出,要“健全軍事職業教育體系,構建全員全時全域軍事職業教育平臺”。加強軍事職業教育是推進軍隊職業化,提升部隊戰斗力的重要戰略部署,具有深刻的內涵。空軍軍事職業教育大學的成立,是我軍職業教育探索的開始。
海軍艦艇軍醫目前在人才培養上具有諸多不完善的地方,亟需建立完善的職業教育制度。理清軍事職業教育的內涵為建立海軍艦艇軍醫職業教育體系提供了理論支持。
職業教育是“為學生或在職人員學習、掌握某種生產或工作所需知識、技能等而實施的教育”。軍事職業教育的涵義,目前在理論界有多種不同的理解。王東等在《建立完善的軍事職業教育體系》中認為“軍事職業教育,亦為崗位任職教育”;魏太平等在《開展軍事職業教育需要厘清的三個問題》中認為,“軍事職業教育是軍事和職業教育的集合概念,是職業教育在軍事領域的表現形式”;丁雙雙等[1]認為,“軍事職業教育就是按照軍事職業需要,為提升從事軍事職業工作所需要的職業特質、專業品質和能力素質,而對軍隊人員或相關人員實施的有計劃、全面和持續的教育活動”。呂云峰等認為,“軍事職業教育特指軍事人才在部隊任職期間,主要由部隊組織的以提高其職業素質為目的的教育訓練活動,是院校教育、部隊訓練的拓展和補充”;軍委訓練管理部相關部門認為,“軍事職業教育是面向軍隊人員的在崗繼續教育”。上述研究成果為目前對軍事職業教育內涵的認識總結,對于院校教育和部隊訓練的區別看法基本一致,兩者在教育對象、教育目標、教育方法、教育水平上,存在一定的區別[2]。
2.1 教育對象現狀 職業教育是以職業崗位為基準,對相應在崗人員進行教育。軍事職業教育對象包含從事軍事職業的在崗人員,如軍官、文職干部、士官和文職人員等。職業教育是建立在學歷教育之上的,教育水平應在院校學歷教育之后,并具備一定學歷基礎的人員,可以通過自學、網絡課程、模擬課程等方式進行學習,因此并非所有人員均需要進行學歷教育,而應進行相應的遴選,根據崗位、學歷水平和專業進行不同層次的教育[3]。
2.2 教育方法 職業教育經過多年的發展,產生了諸多教學手段,如遠程教育、網絡教育、模擬教育、課堂教育等。目前我軍職業教育發展最快的是空軍,其成立了職業教育大學,并采用基于軍綜網和互聯網的網絡教育方式,構建網絡學習平臺,實現在線學習。這種方式固然好,具有靈活性、趣味性和自主性的特點,但并不全面,不能滿足實踐性強的專業,如醫學需要實踐操作的學科。因此職業教育方法不應僅局限于職業教育大學和遠程網絡教育的形式,而應擴展教學手段,如短期培訓、崗前培訓、技能輪訓等。
2.3 教育目標 職業教育目標的重點是要掌握崗位技能,適應崗位需要。軍事職業教育目標是面向部隊、戰場,聚焦打仗,提高部隊戰斗力,建設一支聽黨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的人民軍隊。具體來講就是遵循軍事職業人才成長規律,使院校學習和部隊訓練有機結合、互相銜接,提高官兵崗位適應能力,提高官兵崗位知識、技能的掌握水平,使軍事職業教育不只是對院校教育和部隊訓練的補充。
在“三位一體”的新型軍事人才培養體系中,院校教育、軍事職業教育和部隊訓練是相互融合、相互影響、相互轉換的。院校教育是基礎,要完成系統性學習;部隊訓練是實踐,要完成人裝結合,形成戰斗力;職業教育是平臺,要完成崗位認知和職業規劃,清晰職業發展路徑和目標。
3.1 頂層設計,統籌把握 醫學作為一門實踐技能要求高的學科,對知識更新速度、技能掌握熟練度和基礎學歷水平等均有較高的要求。醫學需要終身學習,與醫生的職業崗位息息相關的是技能水平、能力素質、薪酬待遇。海軍醫學職業教育有其自身的特殊性,海軍醫學職業教育要為海軍醫務人員(特別是艦艇軍醫)設計出明晰的職業發展路徑和規劃。這不僅是教育學習的問題,而且也不單是通過網絡進行幾門課程的學習就能夠完成的,它涉及到崗位任職、薪金待遇、編制體制、激勵政策和考核淘汰等一系列政策的完善。因此海軍艦艇軍醫職業教育的制度設計要把握頂層設計的原則,在軍委總部層面,將職業教育和用人制度、激勵制度、訓練制度等相結合,才能明晰海軍艦艇軍醫職業發展和規劃路徑,提升海軍艦艇軍醫戰斗力[4]。
3.2 規范培養,納入國家體系 艦艇軍醫的崗位有其特殊性,既是軍人,又是醫生。醫生在國家醫學職業教育體系中有完整的從業資格考核體系。地方對醫務人員具有嚴格的從業資格要求,包括學歷教育、執業醫師資格考試、住院醫師規范化培訓等。目前海軍針對艦艇軍醫的職業從業資格還未做相關要求,這導致部分只經過院校學歷教育而未參加住院醫師規范化培訓甚至未取得執業醫師資格的學員均在履行艦艇軍醫的職責。這不僅不能保證艦艇軍醫的醫學理論和技能水平,而且還會導致海軍艦艇軍醫與地方培訓和考核體系脫節,使其從業經歷往往得不到地方認可,職業發展路徑不明晰。因此要將海軍艦艇軍醫培養納入國家住院醫師規范化培訓中來,建立軍事醫學規范化培訓基地或依托地方規范化培訓基地,使海軍艦艇軍醫取得執業醫師資格后并能完成住院醫師規范化培訓,從而完善海軍艦艇軍醫規范化培養制度[5]。
3.3 緊抓基礎建設,落實在線教育 根據軍事職業教育發展綱要,目前階段軍事職業教育主要依托軍綜網和互聯網,以“互聯網+”的模式,開展微課程的教育。這種模式的教育基于兩點:一是基礎硬件設備,要求能連接互聯網和軍綜網的微機室,并有足夠的網絡帶寬;二是高質量的網絡微課程。因此,發展海軍艦艇軍醫職業網絡在線教育也要從這兩方面著手,首先便是加強基礎設施(特別是網絡設備)的建設,使基層部隊能享受到教育平臺帶來的便利。其次要組織高質量網絡微課程的設計和開發工作,軍事醫學課程相關的初級醫學知識和技能,如心肺復蘇、戰救技術等,這些不僅需要海軍艦艇軍醫掌握這些更需要全體官兵共同掌握。因此,需要組織開發高質量的適合不同層次需求的網絡微課程,如此才能將海軍艦艇軍醫職業教育落到實處,切實提高部隊戰斗力。
[1] 丁雙雙,李宇慶,魏子任. 我軍軍事職業教育發展探析[J]. 繼續教育, 2015, 29(1): 13-16. DOI:10.3969/j.issn.1006-9720.2015.01.004.
[2] 楊超. 對軍事職業教育概念的再探討[J]. 武警工程大學學報, 2015(3):40-43.
[3] 黎成,歐崇陽,帥力,等.以中心醫院為依托的艦艇軍醫輪訓制度的建立和探索[J]. 海軍醫學雜志, 2016,37(3):199-200.DOI:10.3969/j.issn.1009-0754.2016.03.004.
[4] 柯孔良,王文軍,歐崇陽,等. 艦艇軍醫急救技能培訓和需求問卷調查分析[J]. 海軍醫學雜志, 2015,36(1):50-52.DOI:10.3969/j.issn.1009-0754.2015.01.019.
[5] 牛振,李檬,常學宏. 艦艇軍醫培訓中的教學質量分析與思考[J]. 海軍醫學雜志, 2011,32(2):133-135.
(本文編輯:甘輝亮 邊冬冬)
200433 上海,海軍醫學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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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69/j.issn.1009-0754.2017.03.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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