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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城師范學院歷史系,江蘇 鹽城 224000)
【文史論苑】
六朝時期民間商販述略
——以建康地區為中心
徐麗娟
(鹽城師范學院歷史系,江蘇 鹽城 224000)
六朝時期,民間以屠沽販賣為主要生存手段的人較為普遍,除了富商大賈外,農民、手工業者、寒微士人、婦女也是民間商販的重要組成部分。對于中小商販來說,經商可以獲利,可以作為小農經濟的重要補充,更是一些貧窮者走投無路時的無奈選擇,他們的商業活動溝通了城鄉、鄉村,是城市發展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六朝;建康地區;民間商販
六朝時期商業發達,除了大批貴族、官僚階級、軍人和寺院地主表現出極高的從商熱情,民間以屠沽販賣為主要生存手段或職業的人也較為普遍。《隋書》卷三十一《地理志下》載:“丹陽舊京所在,人物本盛,小人率多商販。”與之前另外立籍的商人不同,這些從事商販的“小人”既有小生產者,也有專門坐肆販賣的小商販。有的從事行商,進行長程貿易;有的從事坐商,進行小額買賣,他們或肩挑,或騎馬,或走船,將農工商品運到各處販賣。
六朝時期的民間商販與手工業者、農民沒有較為明顯的界限,往往是亦農亦商、亦工亦商。因為生活所迫,婦女經商也不罕見,南齊時會稽人陳氏的三位女兒在西湖采綾薄到市場貨賣以供養家中老人[1];南朝的詩歌中也有反映婦女坐店列肆賣葛布、酤酒賣茶的情形。此外,寒微士人為生活所迫經商以資生的情況也不少。從經商動機來看,主要有以下三種。
第一,利益的驅動。如南兗州鹽城縣居民不事耕作,以魚鹽為業,“有鹽亭一百二十三所……公私商運充實,四遠,舳艫往來,恒以千計。”[2]此地從事該項貿易非常普遍,且經營食鹽利潤非常可觀。嶺南地區基本上不產鹽,但依然有大量商販“鬻米商鹽,盈衢滿肆”[3],可知這些產業利潤之大,故有人為之棄農從商。
第二,經商可以作為小農經濟的補充。會稽郡山陰縣人多地少,“緣湖居氣,魚鴨為業”[4],這些地區的居民主要養殖魚鴨來交換糧食。《宋書·孝義傳》所載郭原平“性閑木功”,經常于市邑出賣自己制造的木器,此外他還以種瓜為業,是典型的亦工亦農亦商的小商販。又如《宋書·王僧孺傳》記載,王僧儒幼時家貧,其母以織布賣布為業。這些農民及小商品生產者,大多是破產的農民及生產資金短缺的其他階層的窮人,經商是維持生計之需,并不能賺得厚利。
第三,家貧以末業資生。民間大量破產貧窮的農民及一些寒微士人為生活所迫不得不做些小本生意維持生計。如《梁書(賀琛傳》謂其“家貧,常往還諸暨,販粟以自給。”梁代沈禹為余姚令,微時常到縣市鬻瓦器。《梁書·呂僧珍傳》記載,廣陵呂僧珍家世微寒,“從父兄子先以販蔥為業”,所販之蔥,除了自己生產的以外,也販運他人種植的蔥。《宋書·朱百年傳》稱朱百年“攜妻孔氏入會稽南山,以伐樵采箬為業”。
總之,土地兼并和繁重賦役使一些農民和手工業者嘗試做些小本生意擺脫困境,同時城市的發展和消費需求也是城鎮周邊農產品不斷商品化的重要原因。
民間商販有獨資經營也有共同經營。如《宋書·孝義傳》的郭世道:“嘗與人共于山陰市貨物”;曲阿人弘氏要到較遠的湘州開展商業活動,“家甚富厚,乃共親族,多赍財貨”[5],這也算是一種家族經營方式。還有就是借貸經商和放高利貸牟利,缺少資本的農民、小手工業者可以通過借貸的小額資本在市場謀求生路,如南梁吳郡吳人陸驗貧窮微末之時向富人郁吉卿借貸錢米經商“遂致千金”[6];晉陵郡曲阿商人揚晚,則通過貸款給眾多的三吳商人獲得利潤。[7]
民間商販的經營方式主要有坐店列肆、走街叫賣、遠程貿易、集市貿易等形式。每逢集日,挑擔小販或沿街叫賣,或店前擺攤,或售賣自家農產品、紡織品、工藝品,或出賣山間砍來的柴木,或兜售批發來的雜貨。這些來自鄉間的商販,走街串巷,加強了城鄉之間的聯系,促進了城鎮的興起和繁榮。以建康為例,城中有大市、小市、草市,還有門類眾多的各種專業集市。《景定建康志》卷十六記載:“(建康)又有小市、牛馬市、谷市、蜆市、紗市等一十所,皆邊淮列肆裨販焉。”可見,臨淮之地聚集了大量商販售賣牛馬、糧食等物品。這種集市吸引許多外地商人徙居于此,長年累月,促進了建康周邊地區的開發和繁榮。
農村也是民間商販的重要市場,據《南齊書》載,元徽末年,會稽遭遇惡劣天氣,“大雪,商旅斷行,村里比室饑餓,丁自出鹽米,計口分賦。”[8]大概正常情況下村民是通過與深入鄉村的商販交換鹽、米等日常必需品的,但是一旦遇到惡劣天氣,商旅斷行,就會嚴重影響到村民的正常生活。
此外,還有遠程貿易和邊境互市。劉宋時很多商人到蜀地販運絲織品,“資貨或有值數百萬者”;《宋書·劉粹傳》提到,“千匹為貨”“萬斛為市”“從江以南,千斛為貨,亦不患其難也”;南梁時邊陲之地郁州,當地人“多與魏人交市”。[9]
城市繁榮,交通便利,各類商業活動興盛,經商得法,自然有利可取。但是中小商販的商業活動往往受到官府的種種限制,“限布絲綿各不得過五十斤,馬無善惡,限蜀錢二萬。府又立冶,一斷民私鼓鑄,而貴賣鐵器,商旅吁嗟。”[10]種種限制和排擠使得中小商販的小本生意難以進一步發展。
六朝時期商稅稅目多而重,貴族、官僚地主有免稅特權,富商大賈與官方相結合,亦稍有特權和便利,所以商稅實際上主要是面向民間中小商販征收,如市稅,即攤點租用費。建康地區的大市“備置官司,稅斂既重,時甚苦之”[11],常規交易或特定物品的買賣要立契據按百分收四的比例交稅。“凡貨賣奴婢、馬牛、田宅,有文券,率錢一萬,輸估四百入官,賣者三百,買者一百。”[12]此外,小商小販的零散、小額交易也要交稅,“賈客店人隨貨多少,計其估限,自委檻中。”[13]在水陸交通要道要征收關津稅,一些重要的民生物資,如酒、鹽、鐵、炭、木材等還要收取單項商稅,雖然統治者在不景氣的年份也實行過減免商稅的措施,如宋孝武大明八年詔:“東境去歲不稔,宜廣商貨,遠近販鬻米粟者,可停道中雜稅。”[14]這種措施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時間和地區實行,并不能因此擴大中小商販的利潤空間。大多數情況下,經過層層盤剝,中小商販所得微薄,只能維持生計。
除了受到官府的盤剝和壓制,商旅途中的各種災害天氣或者劫匪盜賊的傷害也使得民間商販經商艱辛不易。元興三年(404)五月,長江“濤水入石頭,流殺人甚多……商旅方舟萬計,漂敗流斷,骸胔相望。”[15]在這一次水災中,數以萬計的商旅船只受損。
城市日常消費之需離不開商販運轉。如建康作為六朝首都原本“無田”,是一座消費城市。民間商販從遠方運輸物資到京城銷售是建康城市物資來源的重要途徑。梁武帝時,建康已是居民二十八萬戶,人口百萬的大城市。城市居民中消費人口較多,生產人口少,但是除不可或缺的燃料和糧食以外,其他各種食品的需求很大。宋明帝即位,四方反叛,“商運稀簡,朝廷乃至鬻官賣爵,以救災困”[16],所以商販轉運對京師的日常供應極為重要。商旅往來還促進了城鄉之間、鄉村之間的交流發展,有利于城市群的發展和形成。如建康,自孫權建安十六年(211)在此建都,民戶漸實,商業興盛促進周邊城鎮的發展,逐漸形成了以建康為中心的城市群。
不可忽視的是,民間商販的活躍使城市人口中商業人口比重增加,農業人口減少。《宋書》的作者沈約曾說:“事有訛變,隆敝代起,昏作役苦,故穡人去而從商,商子事逸,末業浸而流廣。”南梁時,“商旅轉繁,游食轉眾,耕夫日少,杼柚日空……”[17]可見,六朝時期民間商販的增多雖然促進了商業的繁榮發展,但是不利于封建經濟的發展。
[1]蕭子顯.南齊書·孝義傳[M].北京:中華書局,1972.959.
[2]樂史.太平寰宇記(卷124)[M].北京:中華書局,2007.2464.
[3]歐陽詢.藝文類聚·治教部·善政[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946.
[4]沈約.宋書·孔季恭傳[M].北京:中華書局,1974.1533.
[5]李昉.太平廣記(第120卷)[M].北京:中華書局,1961.845.
[6]李延壽.南史陸驗傳[M].北京:中華書局,1975.1936.
[7]李昉.太平御覽·資產部九(異苑[M].石家莊:河北教育出版社,2011.714.
[8]蕭子顯.南齊書·孝義傳[M].北京:中華書局,1972.959.
[9]姚思廉.梁書·張稷傳[M].北京:中華書局,1973.272.
[10]沈約.宋書·劉粹傳[M].北京:中華書局,1974.1381.
[11]馬端臨.文獻通考·征榷一[M].北京:中華書局,1986.144.
[12]魏徵.隋書·食貨志[M].北京:中華書局,1973.689.
[13]李百藥.北齊書·陸法和傳[M].北京:中華書局,1972.429.
[14]沈約.宋書·孝武帝紀[M].北京:中華書局,1974.134.
[15]房玄齡.晉書·五行志上[M].北京:中華書局,1974.817.
[16]沈約.宋書·吳喜傳[M].北京:中華書局,1974.2117.
[17]李延壽.南史·郭祖深傳[M].北京:中華書局,1975.1720.
【責任編輯:周丹】
K235
A
1673-7725(2017)09-0231-03
2017-07-03
本文系江蘇省教育廳社會科學基金(自籌)項目“六朝時期建康城市化推進和特點研究”(項目編號:2013SJD770004)的研究成果。
徐麗娟(1981-),女,江蘇鹽城人,講師,主要從事中國古代經濟史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