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健
摘 要:貴州遵義湘山寺所供奉觀音像碑,乃四川省南部縣嘉陵江畔羅寂寺所存唐代吳道子之《白衣觀音像》拓片翻刻版,湘山寺觀音像碑所述碑之淵源存在錯訛之處。清代達縣進士王正璽履職遵義,遂成黔省翻刻此碑機緣。湘山寺之翻刻觀音像碑則又為解決現存羅寂寺《白衣觀音像碑》之翻刻時間問題提供一定佐證。
關鍵詞:佛教文物 觀音像碑 湘山寺 羅寂寺
中圖分類號:K928.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8705(2017)01-117-121
貴州省遵義市湘山寺內碑亭所供奉觀音像碑源自唐代大師吳道子手筆,貴州地方文獻對此多有記載。但此碑來源之細節迄今未見諸著述,實地踏勘訪談,亦未得其詳。因此,借重于川黔史籍及相關文獻,擬考證此觀音像碑淵源,彌補缺憾。
一、湘山寺觀音碑
湘山寺位于遵義市中心城區湘江河畔湘山之巔,該寺始建于唐代宗大歷年間,名萬福寺。元大德年間,易名大德護國寺。明末,以湘山湘水之名改為湘山寺。清嘉慶年間,遵義知府趙遵律以寺臨響水、白云兩洞,泉水響聲不絕,更名“雙泉禪寺”,但此名未為大多數人接受,故仍承名湘山寺至今。該寺在明代曾毀于兵燹,清乾隆年間重建,照寬和尚董其事。乾嘉及光緒年間該寺曾大規模維修改造,而尤以光緒二十年(1899年)法云和尚改擴建規模最大,從而奠定了湘山寺之規模。1清代中期,湘山寺即已被譽為“有錢有米”的大叢林。清末,住持法云擔任僧綱,遵義府屬一州四縣各寺廟僧眾之修持、訟爭諸事,均由其主持裁決。此時的湘山寺亦藏經千卷,殿宇輝煌,廟產充盈,香火鼎盛,僧徒濟濟,成為名聞遐邇的黔北名剎。1981年,湘山寺被列為市級文保單位,1983年升為省級文保單位,并被定為貴州省佛教重點寺廟之一。如今,遵義市佛教協會亦駐設該寺,湘山寺依然是黔北佛教活動中心。
該寺內文物古跡較多,寺西塔園旁有碑亭一座,內供唐代畫家吳道子所繪觀音像碑,湘山寺教職人員稱此碑為“觀音碑”。碑亭旁亦有刻石一方,以湘山寺的名義介紹此觀音碑被安置于湘山寺之淵源。“觀音碑 原碑位于四川閬口東龍山,據碑文記載依畫圣吳道子手跡所刻。本碑為清光緒年間根據原碑拓片所刻,一九八七年遵義十一中修教學樓時被發現,同年運抵湘山寺保存,是我寺重要文物之一。據考證全國僅存兩塊。”2
新編《遵義市志》對此觀音碑的淵源則有較為詳盡的記載:“吳道子觀音像碑,清光緒年間,遵義知縣王正璽以唐代畫家吳道子觀音像初拓件拓刻而成,碑先置新城四忠祠(今中醫院附近),后移置白虎頭觀音閣,現立于湘山寺觀音殿西側。質地青石,高二百七十厘米,寬一百三十三厘米。刻像與常人同大,赤腳立于云端,眉、目、口、鼻傳神處陽刻,其余部位陰刻。畫面線條簡潔,造形有盛唐“綺羅人物”特點,曲眉豐頰,體態豐盈,衣袂飄舉,風姿綽約,端莊優美。像側題有拓刻簡介。”1此觀音像碑曾經被供奉于觀音閣的情形在民國《續遵義府志》中亦有具體的記載:“觀音閣在治城外白虎頭。前負山飲湘,攬挹郡境。中祀石刻吳道子畫觀音像,鐫鏤精好。”2四忠祠的確切位置在上述志書中亦有記載,但未曾涉及供奉觀音像碑的情況。“四忠祠,在治東文昌宮后。祀咸豐間死楊逆之難者:開泰知縣陶履誠,鎮遠游擊保山,武騎都尉、武舉池蓮培,追贈道銜、舉人蹇諤。咸豐十一年,奉旨特建。地方官春秋致祭,準以逆產若干為祭田。”3
此觀音像碑有銘文,碑右首篆刻文為“吳道子觀音像”。碑左側有拓刻簡介:“碑在閬中東龍山,寥寥數筆妙麗莊嚴,殆非道子不能竟,唐明皇敕畫嘉陵山水時所畫也。石刻不著于書,當是百年前物,且經收藏家墨跡摹勒者。家大人司鐸南部,曾榻數十紙,多為親友攜去。近閬人有續贈者,石漸泐,神理遠不逮于前矣。適檢行囊,得舊榻,因亟鐫之。刻手不工,十尚未得六七□□□□二百年名跡不被銷滅,供□得資流傳,未必非播州鴻雪中一重因果也。光緒龍□初元仲春月達縣王正璽識 石工李欣元刊”4
此段銘文則明確地將今湘山寺觀音像碑拓片的淵源延伸到了四川省嘉陵江流域閬中縣東龍山,但是該縣并未見被稱之為“東龍山”者。相反,居其下游的南部縣文管所則保存有吳道子《白衣觀音像》碑。
二、羅寂寺白衣觀音像碑
四川省南部縣文管所保存至今的吳道子觀音碑,來源于該縣三清鄉羅寂寺,被稱之為“白衣觀音像碑”。“羅寂寺,在縣東一百里,唐吳道子畫有白衣觀音像。”5據《南部縣文物志》記載,此碑高158厘米,寬七十厘米,厚九厘米,左下角有缺損。觀音像高一百五十四厘米,削肩寬三十八厘米,披巾著花冠,半袒的胸部略現纓絡。所著通肩天衣,衣袖飄動,雙頰豐滿,凝著智慧慈祥的眼神,似乎帶著沉思而平視遠方。畫像用篆筆手法,白描陽刻,整體造型藝術及鑿刻均堪稱精美。6
唐玄宗天寶年間,吳道子奉召入蜀,赴嘉陵江一帶寫貌。“明皇天寶中忽思蜀道嘉陵江水,遂假吳生驛駟,令往寫貌。”7道光《南部縣志》亦對羅寂寺吳道子《白衣觀音像》碑的淵源有明確的記載,“吳道子天寶中奉敕馳驛,繪寫嘉陵山水,寓新政之羅寂寺。石壁畫有觀音像。”8據學者考證,吳道子此次嘉陵江之行,行程涵蓋四川廣元到南部縣羅寂寺一帶,約為三百余里。這就是《唐朝名畫錄》里所說的三百里嘉陵江,實是嘉陵江的中游一段。9吳道子蜀道寫貌時曾寓宿新政羅寂寺(今屬南部縣),為羅寂寺畫《白衣觀音像》,后由羅寂寺住持宣述勒石上碑。
現存南部縣文化館石刻觀音像碑,兩面均鐫刻有吳道子所畫的《白衣觀音像》,但一面保存完好,鐫刻年代明顯較近;另一面畫像則風化破損嚴重,當是鐫刻年代較遠之刻石。據《南部縣文物志》記載:“碑背面亦刻有該像,惟風化嚴重,漫漶不清,不知刻于何代。”1
有學者認為,此碑風化最嚴重的那一面的《觀音像》當是羅寂寺最原始的石刻,“就是吳道子的觀音石刻,就是羅寂寺的觀音原碑。”2也即是唐天寶年間羅寂寺主持宣述鐫刻之遺跡。因為此碑風化殘缺相當嚴重,若非時代久遠,也絕不會風化殘缺到如此地步。正是因為唐代所鐫刻的原碑滅失嚴重,在晚清時期應該就已經不具備完整制作拓片的條件了。遵義湘山寺所供奉的觀音碑中的觀音像極為清晰,且圖形完整,與南部縣所存《白衣觀音像》碑之翻刻碑極為吻合,其拓片當是源自南部縣羅寂寺觀音碑的翻刻面畫像。
(系吳道子天寶中奉唐玄宗意赴嘉陵江寫貌山水寓居羅寂寺時所作,原碑現存四川南部縣文管所)3
遵義湘山寺觀音碑銘文稱,該碑拓片源自閬中東龍山,但是,閬中境內并未見“東龍山”地名者。閬中縣與南部縣毗鄰,均居嘉陵江中游,明清時期均隸屬于保寧府。“嘉陵江,源出陜西鳳縣嘉陵谷,經廣元昭化,過劍閣,至保寧府。其曰閬水、巴水、渝水、漢水,皆此江之異名。5既然流經保寧府屬地的嘉陵江他稱之一就有“閬水”,居于此段嘉陵江流域的民眾被稱為“閬人”亦當為通稱了,也即南部縣居民亦可能被統稱為“閬人”。據道光《南部縣志》載,“(南部縣)明洪武十年并入閬中,十四年復置,仍屬保寧府。國朝因之。”6南部縣在明初曾短暫地被歸并到閬中縣版圖,如此的行政區劃調整,亦會在民間語匯中遺留痕跡,稱“南部”為“閬中”。

南部縣“唐屬閬州,宋因之。元屬保寧府,……(明)仍屬保寧府,國朝因之。”7無論是閬州,還是保寧府,其治所均駐今閬中縣城,故爾,明清以來當地民間習慣稱保寧府轄區為“閬中府”。此種民間約定俗成的稱謂,在正統的志書中并不存在,但今天的南部縣境內民間依然還在廣泛使用;一些現當代文獻,亦曾采用這一民間習慣用語。例如,川陜革命根據地時期,即有“(紅軍)占領了七十六個縣和三個府”的記載,“三個府”即被注解為“福建的邵武府、四川的綏定府和閬中府”。8在有關北宋時期閬中人裴莊的傳記中,亦有“閬中府又召裴莊代理司理掾”、“轉運使雷德驤在地方作威作福,曾經巡按到閬中府”的表述,其中兩次使用“閬中府”這一民間習語指稱當時的閬州。9因此,湘山寺觀音碑銘文中的“閬中東龍山”,并非確指今閬中縣,而因俗而隨意使用的寬泛行政轄區概念,晚清的南部縣亦當是此廣義概念涵蓋的地理區域之一。
退休在家的原南部縣副縣長李興文先生(73歲,羅寂村人)詢問吳道子的《觀音像》碑原來在什么地方,他說“吳道子的《觀音像》是在上寺中殿大佛左側樹著。……《觀音像》碑不是鑲在墻里的。這點我記得清楚。我在羅寂寺讀書時,經常見到外地人來這里拓觀音像,所以我對這塊碑記得很清楚,不是鑲在墻里的。”通過實地考察,既否定了我的推測,也否定了趙建宏先生的說法。那么,“石壁”究竟是什么呢?“石壁”乃“石碑”之誤。1
關于東龍山位于何處的問題,雖然南部縣地方志沒有相關記載,據學者實地踏勘走訪,居住在四川省南部縣三清鄉羅寂寺附近的李興文(原南部縣副縣長,羅寂村人)說,羅寂寺背后的山當地人就稱之為“東龍山。”他還依據當地民間信仰中的科儀本以及民間契約文書對此山的稱謂予以佐證之:“‘東龍山,這沒有錯。我父親是搞迷信活動的,解放前做道場,給玉皇大帝上書表,都要寫‘東龍山腳下,賣房子寫契約,也要寫東龍山腳下哪里至哪里。”2
三、王正璽遵義刻碑機緣
王正璽乃道光己酉年(1849)拔貢,咸豐元年(1851)舉人,己未(1859)年二甲第十名進士。被選為拔貢后,曾上書花文定公,定公銜命辦理上海稅則,奏請以正璽相從,及往,與英國使節商訂條約,輒據理力爭,不為勢屈,和議成,議敘升州判,不就。成進士后,選翰林院庶吉士,庚申年(1860)散館,辛酉年(1861)授編修。外任云南麗江縣知縣,便道回籍,適遇云南藍朝鼎、李短辮起義,四川總督駱秉章奏留幕府任參贊,兵事策謀,防堵督陣,多所裨助。川亂平息,貴州苗民起事,貴州巡撫曾文誠公知其才干,奏調往資其方略,事平,留貴州補用。曾兩充貴州鄉試同考官,先后署畢節、遵義兩縣知縣,以任畢節功著,升授普安廳同知,終官正安州知州。著有《滇游雜記》《黔游雜記》《懷芬館文集》,與拉扎芬合修《畢節縣志》。3
王正璽的科舉考試情形及任職情形,在相關文獻中亦有記載。“咸豐九年己未科(1859):第一甲三名:孫家鼐、孫念祖、李文田;第二甲八十六名:……王正璽。”4“閏三月丁巳,引見己未科散館及補行散館人員。得旨:……三甲庶吉士……王正璽……俱著以知縣即用。”5
遵義湘山寺觀音碑拓刻簡介中提及王正璽手中的《白衣觀音像》拓片,源自其父在四川省南部縣衙訓導任上所得。道光《南部縣志》所刊載的職官名錄中,也確實有王緝熙其人,且在咸豐十一年到任該縣訓導之職位。“王緝熙,綏定府達縣人,歲貢。遵例以訓導注冊,咸豐八年考取國史館謄錄,充玉牒館謄錄。議敘盡先前,選用咸豐十一年十月任。”6民國《續遵義府志》有關遵義縣職官的記載中,也明確記錄王正璽為同光之際的遵義縣代理知縣。“王正璽,四川達縣進士,同治十三年署。”7據貴州地方文獻記載,王正璽任職晚清遵義縣代理知縣的確切時間是同治十三年至光緒元年(1874-1875)。
據上述征引文獻可知,晚清四川省南部縣衙訓導王緝熙與遵義縣代理知縣王正璽均為四川達縣人氏。王緝熙與王正璽的父子關系問題,則在清末科舉考試的相關檔案文獻中保存的有關王正璽家族的譜牒資料中得到明確的記錄。“王正璽,字伯章,號月颿,一號南坪行一。道光乙酉年正月二十日吉時生,四川綏定府學拔貢生,達縣民籍。現充景山官學漢教習。”1“父緝熙,派名紹邰,號光庭,歲進士。考取國史館謄錄,由玉牒館議敘盡先,即選訓導。”2
由此可見,遵義湘山寺碑亭之觀音碑記錄的信息是準確無誤的,此碑正是源自四川省南部縣三清鄉羅寂寺之《白衣觀音像》碑的拓片。據《南部縣文物志》記載:“此像明清時,儀隴、閬中均有翻刻。”3因此,有學者認為,西安碑林里的吳道子《觀音像》、四川省儀隴縣離堆寺《觀音像》、閬中市錦屏山和凈圣寺新翻刻的《觀音像》,山西高平的一塊《觀音像》都是直接或間接地翻刻的四川南部羅寂寺的《觀音像》。4
四、佐證羅寂寺翻刻碑年代
關于羅寂寺《白衣觀音像》翻刻碑的翻刻年代問題,《南部縣文物志》載:“現存南部縣文化館石刻觀音像,為清光緒年間翻刻。”5四川省文物鑒定小組亦將此翻刻碑定為清代翻刻,其主要依據可能是因為此翻刻碑落款有“清海峰建立東龍山”的銘文所致。
有學者認為南部縣文管所保存的羅寂寺《白衣觀音像》碑中翻刻的那一面觀音像并非清代碑刻,其翻刻年代當在清朝之前。因為若是清代之物,凡涉及清朝,必刻寫為“大清”,乃至加上某皇帝年號及具體年代作為后綴。而翻刻碑落款則是“清海峰建立東龍山”,因此,翻刻碑上的“清”字根本不是指清朝。此外,此碑的另一面當為唐代羅寂寺僧鐫刻之原碑,其下款為“清耳聞空宣述立石東龍山”,前面也有一個“清”字。既然“清”字并非是指“清代”,那么,南部縣文管所保存的《白衣觀音像》原碑之另一面,也即翻刻碑就不是清代石刻。6
遵義湘山寺所供奉的觀音碑拓刻簡介中,有“石刻不著于書,當是百年前物”的陳述。王正璽于同光之際提出的這種推測意見,或許可以作為一種佐證材料,用以判斷南部縣文管所保存的羅寂寺《白衣觀音像》原碑背面的翻刻碑的大致鐫刻年代。
A Survey on the OriginalGuan Yin Image Monument of Xiangshan Temple in Zunyi City
Zhou Yong jian
(Guizhou Minzu University,Guiyang Guizhou 550025,China)
Abstract: The Guan Yin portrait monument of Xiangshan temple in Zunyi, Guizhou, is a revisionof the "White Guan Yin image"painted by Wu Daozi in luoji temple, by the Jialing River in Nanbu county of Sichuan Province. The inscriptions on the origin of the Guan Yin monument in Xiangshan Temple has some mistakes.
Because Wang Zhengxi ,a Jinshi, from Daxian county of Sichuan Province, Served in Zunyi County in the Qing Dynasty, the re-cut edition of Guan Yin portrait appeared in Guizhou province.The revision of re-cut portrait can provide some evidence to solve the matter of re-cutting time of the "White GuanYin image"in Luoji Temple.
Key words:Buddhist relics, Guan Yin monument,Xiangshan Temple, Luoji Temple
責任編輯:林建曾
1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貴州省遵義市委員會宣教文衛委員會:《遵義文史·遵義勝境》,1998印刷,第217-218頁。
2 2015年11月日,筆者在遵義市湘山寺調查資料。
1 遵義市志編纂委員會:《遵義市志》,中華書局1998年版,第2119頁。
2 周恭壽:《續遵義府志·壇廟·寺觀附》卷四,民國二十五年刊本,成文出版社有限公司影印,第382頁。
3 周恭壽:《續遵義府志·壇廟·寺觀附》卷四,民國二十五年刊本,成文出版社有限公司影印,第311頁。
4 2015年11月日,筆者在遵義市湘山寺調查資料。
5(清)王瑞慶:《南部縣志·輿地志·寺觀》卷之二,道光二十九年刻本。
6 轉引自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68頁。
7 (唐)朱景玄:《唐朝名畫錄·神品上一人》,四川美術出版社1985年版,第3頁。
8(清)王瑞慶:《《南部縣志·人物志·流寓》卷之二十三,道光二十九年刻本。
9 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42頁。
1 轉引自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68頁。
2 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69頁。
3 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71頁。
4 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73頁。
5 (明)李賢:《大明一統志·保寧府》卷六十八,三秦出版社1990年版,第1058頁。
6 (清)王瑞慶:《南部縣志·輿地志·山川》卷之二,道光二十九年刻本。
7 (清)王瑞慶:《南部縣志·輿地志·山川》卷之二,道光二十九年刻本。
8 中國革命博物館黨史研究室:《黨史研究資料》第11期,法律出版社1993年版,第31頁。
9 西江、楊鎏淯:《裴氏春秋:裴氏人物評傳》,山西古籍出版社2006年版,第569頁。
1 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70頁。
2 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72頁。
3 李朝正:《清代四川進士征略》,四川大學出版社1986年版,第9頁。
4 朱保炯、謝沛霖:《近代中國史料叢刊續輯(785-790)·明清進士題名錄索引(1-6)》,文海出版社1981年版,第2815頁。
5 陳文新:《清實錄·科舉史料匯編》,武漢大學出版社2009年版,第877頁。
6(清)王瑞慶:《南部縣志·職官志·題名》卷之十一,道光二十九年刻本。
7 周恭壽:《續遵義府志·職官》卷十七,民國二十五年刊本,成文出版社有限公司影印,第382頁。
1 顧廷龍:《清代朱卷集成》卷二十一,成文出版社有限公司1992年版,第251頁。
2 顧廷龍:《清代朱卷集成》卷二十一,成文出版社有限公司1992年版,第253頁。
3 轉引自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68頁。
4 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74頁。
5 轉引自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74頁。
6 袁有根:《吳道子研究》,人民美術出版社,2002年版,第74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