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長勝+袁燕玲

2017年春天,合肥街頭出現了一群暖心“新生物”——它們披著亮黃色外衣,腳踩黑色風火輪,成群結隊地出現在城市的各個區域,時刻準備著把便利和溫暖送給路人。它們是“ofo共享單車”,有一個可愛的昵稱,叫做“小黃車”。
美好的初衷
“小黃車”剛在城市里出現的時候,還是個新鮮玩意兒,著裝統一,編號有序,安靜而整齊地停靠在車棚里,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雖然知道它們是自行車,剛滿15歲的陳悅悅卻不知道如何使用它。
但很快,她就注意到了車尾的二維碼。她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滑動屏幕,對著車尾的二維碼輕輕一掃,實名認證后,支付押金(“小黃車”的收費標準是每小時一元),在彈窗內輸入車牌號,獲得相應密碼,輸入密碼,鎖便打開了。她隨即騎上自行車,開始了難得的“周末一日游”。
(溫馨提醒:不是只有掃碼關注微信公眾號才能借用“ofo單車”哦。你可以像記者一樣,直接下載客戶端,同樣的流程,也可以享受“ofo單車”帶來的便捷。)
一天的游玩,無論你去哪兒,“小黃車”都可以隨停隨放。而且只要有手機軟件,隨時可以通過自行車上的衛星定位系統找到自己的那輛“小黃車”。
結束了一日游,悅悅盡興而歸。在校門口放好車子,她告訴我:這一天下來,省了打車錢,省了時間,既環保又鍛煉了身體。最重要的是,這種“說走就走、說停就停”的旅行不僅緩解了交通壓力,騎車時連路邊的風景都能盡收眼底,真正是不錯過每一分鐘的精彩。
不過,總有那么一些人,不能像悅悅一樣理解共享單車的初衷。
共享并不等于私有
共享單車像沙丁魚一般涌進我們的生活,提供便利,展現新景。
但是,麻煩也隨之而來。在報紙網絡上,在我們身邊,關于共享單車被破壞、被占有的新聞和事件層出不窮,花樣百出,讓人啼笑皆非。
如同沙丁魚豐富的食法一樣,關于單車已經出現紅燒、磚砸、肢解、水淹等做法。原本應該停放在路邊、供人使用的自行車卻被殘酷地丟在馬路中央、河里、樹干上,它們面目全非,四肢不全,遍體鱗傷。
甚至有人將“小黃車”帶回家,重新刷漆,將它變成自己的東西,還振振有詞,認為“小黃車”本來就是隨意停放,放在自家又有何不可?
還有的停車場,管理員強制收取停車費,原本僅需一元便能共享的單車,遭遇“雙重收費”的尷尬,“一元用車”變成“兩元、三元用車”,讓人對“小黃車”望而卻步。
“小黃車”很擔心你
很多同學可能看過這樣的溫馨一幕:年輕的父母推著“小黃車”,車上是剛開始學習自行車的孩子。
“沒有必要買自行車,‘小黃車就可以了。有我們陪著一起學習,安全問題就不擔心了。”家長這樣對記者說。
事實上,“小黃車”對一些孩子來說,已經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我有時間就會和小伙伴一起騎‘小黃車出去玩,特別方便。”一排小黃車整裝待發,還真是挺壯觀。
看著孩子們燦爛的笑臉,我不禁問領頭的小男孩文耀:“你們都滿12周歲了?”
“當然了,我看上去不像?”
一本正經的表情,配上嚴肅的表態。好啦好啦,知道你們符合要求啦。
別以為記者是隨口問的這一句,使用“小黃車”,你得年滿12周歲,這可是硬性要求。
偷偷借用父母的信息,或者家長在孩子的要求下心軟,直接讓孩子用自己的身份信息,這些行為都是不可取的。真出了事,可不是我們能夠挽回的。
作為小學生,請你和共享單車許下一個美好的約定——好朋友,12周歲以后,我們再結伴!
“小黃車”PK“摩拜單車”
可愛的“小黃車”并非合肥人“獨家專屬”。
翻開歷史。1965年,公共自行車首先誕生在遙遠的荷蘭。當時,阿姆斯特丹市政府購買了50輛自行車,統一著白色外套,分放在市區街口,沒有鎖,沒人管,任何人都可以免費使用。
對于素有“自行車王國”美譽的中國來說,首次出現這樣的“新事物”是在2007年的北京,這在世界范圍內并不算早。
自2016年下半年,共享單車如漫天的雪花一樣瘋狂地灑滿諸多城市——武漢、長沙、南京、重慶,加上已有的北京、上海、廣州、深圳、廈門等地,ofo單車已覆蓋全國三十多座主要城市。
與此同時,共享單車并不只有“小黃車”,就合肥而言,還有“小紅車”“小綠車”……記者走訪了安徽大學周邊,就看到輝映著春天勃勃生機的“小綠車”了。可不要說它們是“ofo單車”哦,它們是“摩拜單車”“騎唄單車”。
據說,目前單車顏色已經集齊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七色光”活躍在城市的街頭。說不定,未來還有“彩色共享單車”呢!
不論是“小黃車”還是“小紅車”“小綠車”,騎出風采、騎出素質才是正確的使用方法。讓它們成為未來城市交通的“疏解者”,是我們最初的期望,也是未盡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