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鵬+陳淑妍



[摘要]文章以甘肅省的稅收結構為調節變量建立了經濟計量模型,實證分析了甘肅省的稅收結構通過調節資本和勞動等生產要素而對經濟增長產生的影響。研究結果表明,間接稅和直接稅通過調節資本和勞動等生產要素對經濟增長的影響效應不盡相同。
[關鍵詞]稅收結構;調節變量;經濟增長
[DOI]1013939/jcnkizgsc201711034
1引言
中國改革開放30多年經濟高速增長的經驗表明,一個完善健全的市場經濟體制,需要政府適度的干預與引導。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市場機制對經濟運行的自發調節,存在著自身難以克服的缺陷和局限,如市場機制在對社會資源進行配置的過程中,常常伴隨著資源的浪費,難以達到社會資源的最優配置,而此時,政府的有效干預對維持經濟的平穩運行和快速增長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近年來,甘肅省的經濟取得了較明顯的發展,但發展水平仍落后于全國,這與甘肅省以農業和重工業為主的傳統產業結構息息相關,因此,本文將分析甘肅省的稅收結構與經濟增長因素之間的關系。
國內外關于財政政策與經濟增長關系的研究比較多,以財政政策為分類依據,可分為三類:第一類是從稅收的角度分析,Engen和Skinner (1996)通過研究稅收變化與經濟增長的關系表明稅收對經濟增長有適度的影響;Mamatzakis (2005)運用脈沖反應函數分析了產出增長與稅收的關系,得出最合適的稅收組合是重視間接稅;李紹榮和耿瑩(2005)通過實證分析,說明在中國現階段的經濟制度和稅收結構下,所得稅類、資源稅類和行為稅類份額的增加會提高經濟的總體規模,但財產稅類和特定目的稅類份額的增加則會降低經濟的總體規模;苑小豐(2009)從規模和結構兩個角度出發,實證分析了稅收與經濟增長的關系,得出不同種類的稅收對經濟的總體規模具有不同的影響。第二類是從財政支出的角度分析,Barro (1991)運用96個國家在1960—1985年期間的橫截面數據,分析了影響經濟增長的一系列因素,得出經濟增長與政府消費在國內生產總值中所占的比率負相關;郭慶旺(2003)通過構建理論模型和經驗模型,得出財政總支出水平與經濟增長負相關,并且不同類型的財政支出對經濟增長影響不同;陸國慶等(2014)運用實證的方法研究了我國政府自2010年以來關于戰略性新型產業創新補貼的績效,得出政府補貼對戰略性新興產業創新績效的影響是顯著的,并且具有外溢效應。第三類是從稅收和財政支出兩個方面來分,Easter和Rebelo(1993)采用橫截面數據,分析了財政政策變量與經濟發展水平和增長率之間的關系,最后發現財政政策與經濟發展水平密切相關;Tanzi和Zee(1997)從分配效率、宏觀經濟平穩和收入分配的角度討論了財政政策與經濟長期增長的關系,得出財政政策在長期的經濟增長中起著很重要的作用;張斌(2012)研究了稅收和財政支出對經濟增長的影響,運用1999—2010年我國31個省份的省級面板數據,通過實證分析得出:對于資本,稅收結構和支出結構調整顯著影響產出彈性;對于勞動,稅收結構調整顯著改善產出彈性,但支出結構調整不顯著;對于經濟總產出,稅收結構調整的影響顯著,支出結構調整的影響微弱;舒銳(2013)實證分析了稅收優惠和研發補貼政策對產出增長率和全要素生產率增長及分解的影響,發現產業政策可以實現工業行業產出的增長,卻不能促進生產效率的提高。
以上研究表明,稅收結構與經濟增長息息相關,但是多數研究以國家和省際層面為研究對象,對于單個省份的研究還很少。我國各個省份的經濟發展差別很大,這取決于地方資源和政府的政策影響。基于此,本文將以甘肅省為研究對象,選取了甘肅省1985—2014年的時間序列數據,將稅收結構作為調節變量,建立經濟計量模型,實證分析了地方性稅收政策通過調節資本和勞動等生產要素而對經濟增長的影響效應,以期為政府相關政策的制定和實施提供參考依據。
2甘肅省稅收結構與經濟增長
我國自1978 年改革開放以來,稅收結構不斷進行著調整,這種調整主要是與市場經濟體制相適應的,也是市場經濟結構不斷調整的過程。1980年,我國實行了“劃分收支,分級包干”的財政體制,這意味著中央財政和地方財政的分權,從而逐漸增強了地方財政的財權,調動了地方的積極性,有利于各地區因地制宜地發展地方經濟。
21稅收與經濟增長的關系
自改革開放以來,甘肅省的經濟發展較快,這主要得益于地方政府的財政政策的有力調控,其中作為財政政策主要工具之一的稅收政策與地方經濟的發展息息相關。我們通過對甘肅省1985—2014年經濟增長與稅收關系的分析(如圖1所示),發現甘肅省經濟增長與稅收增長趨勢基本保持一致,具體而言,可以得出以下結論:第一階段:1985—1994年,甘肅省的經濟增長和稅收增長都比較緩慢;第二階段:1994—2014年,甘肅省的經濟增長與稅收增長經歷了較快的發展。
22甘肅省稅收結構的特點
隨著稅制改革和甘肅省經濟發展,甘肅省的稅收結構形成了其獨有的特點。根據稅負是否易于轉嫁的特點,將稅收分為間接稅和直接稅,其中間接稅包括增值稅、營業稅、產品稅、資源稅和城市建設維護稅,直接稅為總稅收扣除間接稅后的其余稅收。通過對甘肅省1985—2014年的稅收結構分析,如圖2所示,可以得出以下結論:第一階段:1985—1994年,稅收收入是財政收入的全部來源,稅收收入占財政收入的比例大于100%;間接稅收遠遠高于直接稅收,間接稅收與直接稅收之比為3∶1;第二階段:1994—2014年,稅收收入占財政收入的比例有所下降,保持在30%~40%;間接稅與直接稅的差距縮小,兩者之比為2∶1;第三階段:稅收始終以間接稅為主。
3模型建立與實證分析
31模型建立
羅默(Romer,2000) 認為經濟的長期增長主要來自技術進步要素(包括經濟制度的變遷) 的貢獻,經濟的短期增長則主要取決于資本和勞動等生產要素的貢獻。而在一定量的資本和勞動要素條件下,經濟增長則主要是由生產要素的產出彈性決定。資本和勞動的產出彈性越高,經濟的產出總量就越大,反之,則越小。我國自1978 年改革開放以來,稅收結構不斷進行著調整,這種調整主要是與市場經濟體制相適應的,也是市場經濟結構不斷調整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由于稅收政策屬于短期調控手段,因此,稅收主要通過影響勞動和資本的生產效率以及經濟的規模來最終實現經濟總產出的變動,即稅收政策作為生產要素對經濟產出影響的調節變量,我們將根據這一思路,來建立反映稅收結構對勞動和資本等生產要素產生影響作用的生產函數,用來分析稅制結構調整的經濟效果。生產函數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