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傳奇
“最沉重的負擔同時也成了最強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負擔越重,我們就越真切實在。”少年時,未經世事,第一次懵懂地讀完了米蘭·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那時,米蘭·昆德拉是我所了解到的關于捷克的全部。后來,跟隨卡夫卡走進神秘的《城堡》,在“不被理解的,將永遠不被理解“的哲思中,對捷克產生了好奇。再后來,因為哥特式建筑,捷克帶著“建筑藝術博物館”的頭銜站到了我面前,此時,捷克,逐漸從對米蘭·昆德拉、卡夫卡虛無的幻想中真實起來。

捷克克魯姆洛夫小鎮。(東方IC 供圖)

捷克首都布拉格,一對情侶在建于中世紀的查爾斯橋上。.(新華社 供圖)
“當我想以一個字來表達‘音樂’時,我只找到了‘維也納’;而當我想以另一個字來表達‘神秘’時,我只想到了‘布拉格’。”作為捷克的首都,布拉格一直處于捷克政治、經濟、文化發展的中心,這個尼采心中的神秘之地將捷克的過往濃縮其中。
站在布拉格的Starom estske Nam舊城廣場,整點時分,天文鐘上死神拉動鐘繩,渾厚的鐘聲與音樂聲響起,耶穌的12門徒依次現身,漫步廣場的人們停下腳步,帶著莊重的儀式感,凝聽這鐘聲,就像600多年前的1410年,它第一次響起時那樣。環顧廣場,這些動輒百年的建筑就像舊時光里的“老紳士”,雖然年華老去,卻歷久彌香,隨便“拉”出來一個,也是大有來頭,十一世紀的行會會所、1338年的老市政廳、十四世紀的提恩大教堂、十五世紀的耶穌受難像……舊城廣場成就了如今的布拉格。十一世紀,來往的東西商隊把舊城廣場作為商品交易的集市,也是從那天起,布拉格逐漸從伏爾塔瓦河畔的小村落演變至今,十四世紀新城開始建造后,這個布拉格的發家地才被命名為“舊城”。
順著舊城廣場漫步5分鐘,時空斗轉,站在瓦茨拉夫廣場上,十四世紀建造的新城乍現眼前。由查理四世在1348年建造的新城區是舊城的兩倍大,當時這里匯集了各地的商人和手藝人,十九世紀末,新城城垣被毀,如今的新城是在此后逐漸發展而來。與舊城廣場不同,瓦茨拉夫的喧囂不受白天黑夜的限制,白天,百貨大樓開門迎客;夜晚,霓虹之下,酒館、俱樂部把這里變成了“不夜城”。一夜歡歌,當清晨的陽光嶄露頭角時,靜謐的伏爾塔瓦河依舊潺潺流淌,陽光照過城市中哥特式、巴洛克式、洛可可式的建筑,仿佛順著歷史的順序依次將他們擦拭一遍。
舊城廣場上的鐘聲再一次響起,驚起了閑庭信步的白鴿。此刻,停下腳步,環顧四周,耳畔響起的,是中世紀的回聲。從斯柯達到布拉格之春
打開捷克的方式不止一種,歷史只是其中之一。捷克的工業高度發達,化工、機械等行業也都書寫著一段段傳奇。
在中國,滿大街都能看到的斯柯達,就來自于捷克。1895年,機械師瓦克拉夫·勞林(Vaclav Laurin)和商人瓦克拉夫·克萊門特(Vaclav Klement)合資經營一家自行車工廠,并且命名為L&K(名字的首字母)公司,工廠主要以制造和修理自行車為主,并以Slavia做商標。這也是斯柯達前身的第一個商標,捷克語Slavia是“奴隸”的意思,由于當時捷克被奧匈帝國奴役,他們以此來告誡人們不忘國恥。與捷克復雜的歷史相似,斯柯達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遭遇過國家體制的變革,經歷了歲月的洗禮,生存下來并且延續百年輝煌。如今汽車工業占捷克財政收入的4%,捷克的汽車廠有兩家,斯柯達和太脫拉,捷克國內4%的勞動力都為這兩家公司服務。目前斯柯達已經成為英國第二大進口車品牌,汽車銷往全球100多個國家和地區。
與嗜車如命的男士不同,愛美的女士們對捷克也不會陌生,一只名叫施華洛世奇的天鵝,帶著其優雅的氣質,征服了全世界的女性。出產自捷克波西米亞的水晶,點綴著這只優雅的白天鵝。1895年,波希米亞的發明家丹尼爾·施華洛世奇攜同他最新發明的仿水晶首飾石切割打磨機器,移居奧地利,創立施華洛世奇品牌。自此,施華洛世奇開始在時尚世界迸發火花,更發展成為全球首屈一指的精確切割仿水晶制造商。雖然歷經百年發展,但其首飾上的原材料依然大量從捷克波西米亞地區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