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刊記者 史瑞
園區合作 花開絲路
文:本刊記者 史瑞

位于埃塞俄比亞首都亞的斯亞貝巴郊區的東方工業園大門。(本版圖片/視覺中國 供圖)(張翅 制圖)

東方工業園一家制鞋廠招工,排隊等待面試的兩名當地女青年正在交流。
從埃塞俄比亞首都亞的斯亞貝巴向南驅車40公里,有一處現代化的工業園,園區大門上寫著“東方工業園”幾個巨大漢字,這里是中國企業在埃塞投資的工業園。
20多歲的迪米斯是園區一家鞋業的管理骨干,說得一口流利的漢語,他的中國名字叫“上海”,“在這里我掌握了制鞋技術,還去中國東莞培訓了一年多中文。”如果沒有中國公司在埃塞投資建廠,他很可能還處在失業狀態。
來自商務部的統計顯示,我國正在全球50個國家建立118個各種類型的產業園,其中有77個散布在“一帶一路”沿線的23個國家。東方工業園作為“一帶一路”倡議下、中企“走出去”在海外建立產業園區的一個縮影,與其他園區一樣,從一開始就踐行著“互惠共贏”的宗旨:就近取材,降低生產成本,開展以技能、語言為主的多種培訓,帶動就業提升當地群眾生活水平,成品銷售不僅帶來收益還創造出口創匯。這些合作園區不僅成為中國企業對外投資合作的平臺,也是產業集聚的平臺、多層交流的平臺,在“一帶一路”倡議落地中,承載著越來越重要的節點和支撐作用。
2016年12月9日至10日,一場以“國際產業園區合作發展”為主題的論壇在西安召開。論壇發起人絲綢之路國際總商會主席呂建中表示,星羅棋布的產業園區正成為“一帶一路”倡議實施的紐帶和引擎,重塑國際間產業發展的合作模式。
國務院發布的《關于推進國際產能和裝備制造合作的指導意見》中明確提出,“要積極參與境外產業集聚區、經貿合作區、工業園區、經濟特區等合作園區建設”。合作園區正成為我國實現產業結構調整和全球產業布局的重要承接平臺,國際社會也正透過合作園區這一窗口,讀懂中國互利共贏的發展理念。
同樣是來自商務部的統計顯示,合作園區帶動了各行各業的中資企業“走出去”,其中輕工紡織類企業占30%,建筑建材占15%,機械電子占10%,資源生產加工占11%,商貿物流占20%。對于企業而言,合作園區無疑是“走出去”的公共平臺。
國務院參事室特約研究員左小蕾表示,中國企業在“走出去”中,尤其是中小企業可能會遇到一些無法獨立解決的問題,選擇參與海外產業合作園建設,抱團出海、集群式“走出去”是一個重要嘗試,也是中國經濟進一步融入全球市場至關重要的一個模式。
“在‘一帶一路’這個國際合作平臺上,園區發揮的作用至關重要。”中國科學院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一帶一路”戰略研究中心主任劉衛東表示,“一帶一路”將采取“點軸帶動”發展模式,即通過核心城市節點,連接綜合交通運輸干線,并以其為發展軸線,帶動經濟帶的發展。這個“點”就是園區和節點城市,它是經濟合作走廊的基礎,是帶動整個區域發展的最核心所在。根據相關規劃,我國將選擇30至50個節點城市,根據自身發展優勢和功能定位,建立農業、工業、旅游等產業合作園,形成“串珠狀”經濟合作格局,以產業園為支點“點軸帶動”,“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產業生態將重煥生機。
目前,在“點軸帶動”發展思路下,“一帶一路”未來發展軸線已進一步細化為包括中俄蒙,新歐亞大陸橋,中伊土、中巴在內的9大經濟走廊,沿各經濟走廊將建設重點產業園超20個,其中包括位于新歐亞大陸橋沿線的產業園區“霍爾果斯經濟開發區”“哈薩克斯坦阿斯塔納—新城經濟特區”;位于中俄蒙經濟走廊的“滿洲里、二連浩特和綏芬河(東寧)、吉林延吉(長白)重點開發實驗區”;位于中新(中南半島)經濟走廊的“中馬欽州產業園”“馬中關丹產業園區”“印尼—中國綜合園區”“新加坡裕廊工業園區”等,而海上絲綢之路的戰略支點,除已公布的瓜達爾港、關丹港外,還包括西哈努克港、雅加達港等近10處。
產業園區被認為是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快速增長的重要經驗,伴隨著中國企業“走出去”步伐的加快,國內工業園區經驗開始向全球復制。近年來,尤其是“一帶一路”倡議提出后,世界上多數國家都提出希望與我國共建合作區,來增加就業和稅收,擴大出口創匯,提升技術水平,促進經濟共同發展。不斷升溫的企業“走出去”浪潮推動了相關政策的出臺。自2006年起中國政府開始批準建立“國家級”境外經貿合作區。“10年來,合作園區從無到有,從小到大,數量逐漸增多,分布日益廣泛,影響逐步擴大。”商務部對外投資和經濟合作司處長陳忠表示,合作園區的建設既是中國創新對外合作模式、促進對外投資轉型升級的需要,也契合東道國的引資需求和發展關切。
學者們也表示,在承接國際勞動密集型產業轉移的過程中,中國園區經驗對于“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來說極具示范意義。
責編:彭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