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如+孫小娟
摘要:本文以一節市級高中歷史獲獎課例為例,具體說明在智慧課堂教學中,教師如何以新一代信息技術軟硬件設施為載體,改變原有的教學風格、教學模式和反饋形式,促進學生的智慧發展,提高學生的綜合素質,打造智能、高效的課堂。
關鍵詞:歷史教師;應對;智慧課堂;教學
為推動智慧課堂平臺教學應用,鼓勵廣大教師積極探索網絡環境下課堂教學新模式,合肥市于2016年12月22—23日舉行了歷史智慧課堂優質課評比活動,作為參加此次評比活動的評委和選手,我們見證了合肥市最先進的課堂教學手段、最完美的課堂教學模式和最“智慧”的師生互動,感觸頗多。
什么是智慧課堂?智慧課堂是指以建構主義理論為依據,以新一代信息技術軟硬件設施為載體,以完善學生的人格成長,促進學生的智慧發展,提高學生的綜合素質為目標,用智慧喚醒學生,用智慧引領教師,師生互動,共同打造出來的智能、高效的課堂。[1]
一、清楚:一樣的教室,不一樣的裝備
美國教育技術教父柯蒂斯·J·邦克說“21世紀的各種技術鋪天蓋地,而且與此前的那些技術有質的不同,在線公告板、電子郵件、聊天室、Ipad、移動電話、維基(Wiki)、博客,以及其他交互式頭盔裝置,所有這些都有助于改變以教師為中心的傳統教學方式,也能為學習者表達自己的觀點,參與對個人而言更有意義的項目提供機會。”[2] 在我國,由于片面追求升學率,這些新技術在改變傳統教學方式中的作用非常有限,一直難以全面推開。智慧課堂出現后,以其啟迪性、創新性、生成性、體驗性、藝術性、發展性等特點給課堂教學帶來一股充滿智慧的清新空氣,智慧課堂由云平臺、微云服務器、端應用工具等組成,每個教室有一套多媒體設備和師生人手一臺的移動終端設備,其軟件功能很強大,如智慧課堂全過程動態學習評價智能的推送,教師教學內容的設計,學情與數據的分析,資料的查找,作業的布置,師生遠距離互動等,由云平臺提供全方位的、立體式的服務。由于教師的端工具功能強大,能支持多終端系統和各種教學資源的網絡下載,能一鍵完成微課制作,支持PPT動畫,可隨機插入白板,具有板書、標注功能,實現移動設備屏幕的共享,教師使用起來快捷、方便、實用,深得教師喜愛。
二、組織:一樣的教學,不一樣的風格
教學風格是指一個教師在長期的教學實踐中形成的技能、技巧的合理組合和運用,體現著教師個人一貫的穩定的教學心理品質。它主要包括教學的藝術性,教學的創造性,教學的實效性和教師心理品質的穩定性。[3]
作為安徽省智慧課堂建設的試點學校——合肥市第八中學,是安徽省第一個實現互聯網與教育教學深度融合的學校。在合肥市歷史智慧課堂優質課評比中,我們的教學得到了評委的肯定。這主要得益于我們能夠靈活運用智慧課堂提供的設備,推陳出新,創設出別具一格的教學風格。從獲獎的《新中國初期的外交》一課可以看出,主要有以下風格:其一,是高屋建瓴的知識架構技巧和導語運用藝術。根據本節課的主題,我們對課文內容進行了重新設計,將知識體系分為以下三大部分:
第一幕 定大政方針,破孤立封鎖——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方針
第二幕 創外交準則,贏廣泛支持——和平共處五項原則
第三幕 登世界舞臺,展大國雄姿——參加日內瓦會議和萬隆會議
三個部分,簡明扼要,整齊劃一,便于學生的記憶和理解。同時,在每一個部分的結尾,我們都能夠用包含激情的語言將其串聯起來,一氣呵成。例如在介紹完第一部分后,我們設置導語說:“強調‘一邊倒是一種意識形態論親疏的革命外交,這種外交方式阻礙了新中國的進一步發展。于是,國家利益至上的外交政策應運而生。”
短短61個字,給學生留下了疑問和思考,并很自然地過渡到第二部分。
其二,是充滿親和力的語言和教學行為。上課過程中,教師總是面帶微笑,侃侃而談,手中拿著Ipad,或漫步在學生中間,或緩步移動,或站立板書,或與學生竊竊私語,把自己融入到學生群體之中。這種平等、和諧的教學環境和教師穩定的心理品質,為師生智慧的迸發營造了良好的氛圍。
其三,是對端應用工具的科學、熟練的使用。作為實現師生移動化課堂教學應用的基本手段,端應用工具的使用熟練程度決定了一節課的教學效果,在此次智慧課堂優質課評比中,有的教師在使用的過程中出現“卡殼”情況,有的教師只是頻繁地使用某一種功能,不能根據實際情況采用最合理的端應用工具的各種功能。
三、活動:一樣的探究,不一樣的方式
探究式教學是美國哲學家、教育家、實用主義的集大成者約翰·杜威最早提出來的,它是指學生在學習知識時,教師只是給學生一些事例和問題,讓他們通過閱讀、觀察、實驗、思考、討論、聽講等途徑去獨立探究,自行發現并掌握相應的原理和結論的一種方法。可是,長期以來,我們的教師只滿足于將課本知識問題化,所有的答案基本上來自于課本,所謂的探究或者僅僅是從課本中找答案,沒有跳出課本,沒有層層深入的探討,更沒有高度概括的規律總結;或者只是對學生座位的變動,將正規的課桌設置成面對面的會議桌,然后大家共同找答案,這種探究只是簡單的形式改變,沒有什么實質內容。而我們設計的探究活動是基于材料基礎上的層進式探究,是對課本知識的有效延伸。例如在介紹新中國成立初期的外交三大政策時,首先展示了下列三段材料。
材料一 “積四十年和二十八年的經驗,中國人不是倒向帝國主義一邊,就是倒向社會主義一邊,絕無例外。”
——毛澤東《論人民民主專政》
材料二 “帝國主義總想保留一些在中國的特權,想鉆進來。有幾個國家想同我們談判建交。我們的方針是寧愿等一等。先把帝國主義在我國的殘余勢力清除一下,否則就會留下他們活動的余地。
——周恩來
材料三 “不承認國民黨政府同各國建立的舊的外交關系,而要在新的基礎上同各國另行建立新的外交關系。對于駐在舊中國的各國使節,我們把他當做普通僑民對待,不當作外交官”
——周恩來
然后設置以下問題,師生共同探究:
(1)關于“另起爐灶”:舊爐灶是指什么?我們對它的態度怎么樣?這樣做的作用是什么?
(2)關于“打掃干凈屋子再請客”:屋子指中國,屋子臟是因為什么?屋子打掃干凈后我們要請什么客人?
(3)關于“一邊倒”:“一邊倒”:倒向哪里?是否與資本主義國家斷絕往來?倒向社會主義的目的是什么?倒向另一邊行不行?不倒行不行?倒向社會主義陣營是否違背了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方針?
當代心理學認為,人的思維有一種非常有利于智慧發展的狀態,即“當人的大腦皮層區域對某一特定問題不斷地恢復聯系和形成聯系并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產生一種持續的以感知、記憶、思考、聯想為基礎的高度活躍的思維狀態。”[4] 通過材料閱讀,使學生在了解三大政策來源的基礎上,提出有梯度的設問,引導學生進行進一步的思考,深度挖掘三大政策的內涵,從而形成關于三大政策的“思維流”,使學生的學習進入極佳的學習效果。
四、效果:一樣的反饋,不一樣的形式
課堂教學是由師生一系列的雙邊活動組成,課堂教學的效果如何,取決于教師想要傳授的知識被學生接受的程度。而教師要教好一節課,必須要對學生的認知水平、學習狀態和接受情況有一個全面的準確的了解,這就是反饋,反饋的形式多種多樣。智慧課堂上的反饋有兩個顛覆性的變化:一是反饋中移動終端、物聯網等先進的信息技術得到了充分合理的運用;二是增加了課前的反饋。這種全新的反饋形式得益于互聯網技術的日新月異的發展,在互聯網時代:“無論你是身處南極水域科學考察船上的科學家,還是來自菲律賓鄉村的小姑娘,都沒有關系,你可以隨時隨地向你敬慕的人學習自己想學的東西。更重要的是,這兩個人,科考船上的科學家和家里的村姑,現在可以在幾秒鐘內互相交流,互相學習,或者當另一個人還在睡覺的時候,或者甚至在他們初次接觸之后的幾周、數月、或若干年,仍可以繼續交流與學習。”[5]
例如在上《新中國初期的外交》前,我們就通過富媒體發布預習材料和作業,要求學生通過預習提出問題,教師根據學生的提問修改、充實教學設計,將學生的問題融入到課堂探究之中,然后設計一些有效的測試題,及時進行反饋,從而形成問題由學生提出,探究由師生互動,反饋由學生完成的教學格局。
在教學過程中,我們用搶答功能,讓學生準確掌握新中國外交三大政策的含義,引導學生對建國初“一邊倒”與和平共處五項原則進行對比,充分認識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的提出在中國外交史上的重要地位;用搶答功能讓學生總結和平共處五項原則提出的背景。用點答功能讓學生暢談三大政策之間的關系。最后就新中國初期外交這一節課的學習提出兩種觀點,并運用投票功能,讓學生選則觀點,發表個人見解。通過不同觀點的激烈碰撞,啟發學生通過不同的角度分析和看待歷史問題的能力,了解學生對一節課核心知識的掌握情況,從而將本節課推到高潮。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目前,智慧課堂在安徽省僅限于一些市屬重點中學,廣大農村,甚至縣城學校還處于起步階段。正如教育部信息化專家組成員、中國教育技術協會副會長、北京師范大學智慧學習研究院院長黃榮懷教授所說“智慧課堂的研究探索還是一個嶄新的課題,無論是理論研究還是實際應用都屬于起步階段”[6] 所以我們還需要投入更多的時間、更多的精力去做好智慧課堂的研究和推廣工作。
參考文獻:
[1] [6] 孫曙輝 劉邦奇《智慧課堂》[M] 北京: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2016-43-45.
[2] [5]柯蒂斯·J·邦克著,焦建利譯《世界是開放的——網絡技術如何變革教育》[M] 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11-08.
[3] 謝紅梅:課堂教學風格類型淺析[J].《四川教育學院學報》,2000(3)
[4] 威廉·馮特著,李維,沈烈敏譯《人類與動物心理學論稿》[M] 浙江: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315-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