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寧 施 惠
(1中共銅陵市委黨校 社會教研室;2中共銅陵市委黨校 辦公室 安徽 銅陵 244000)
“絲綢之路經濟帶”視域下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的經濟合作研究
李 寧1施 惠2
(1中共銅陵市委黨校 社會教研室;2中共銅陵市委黨校 辦公室 安徽 銅陵 244000)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的“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是提高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經濟合作水平的重大舉措,更是增強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政治互信、經濟融合、文化交流及雙邊和多邊領域協調與合作的綱領。“絲綢之路經濟帶”視域下的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經濟合作的成就顯著,但同時問題突出。烏茲別克斯坦的威權政治、薄弱法治及非傳統安全等因素制約了中烏雙方經濟合作的深入開展。為此,需要深化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的戰略伙伴關系,深化經貿、物流、金融等領域合作,深化“絲綢之路經濟帶”平臺建設等。
“絲綢之路經濟帶”中國 烏茲別克斯坦 經濟合作
近年來,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的關系實現了跨越式發展,建立了兩國之間的戰略伙伴關系,簽署了友好合作條約,政治互信和戰略合作不斷深化,互利合作在各個領域蓬勃發展。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2013年提出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倡議。[1]時任烏茲別克斯坦總統的卡里莫夫贊揚“絲綢之路經濟地帶”是一個偉大的歷史性的倡議,是復興古代絲綢之路的重大舉措。烏茲別克斯坦的其他高級官員也一再表示,烏茲別克斯坦的繁榮與中國緊密聯系在一起,愿積極參與到“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建設中,促進兩國之間貨物、資本和人口的互聯互通。“絲綢之路經濟帶”符合中國和烏茲別克斯坦的共同需要,符合兩國內部各階層的發展要求,為雙方間的經濟發展和貿易合作帶來了新的發展機遇。“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既可以促進兩國間的經濟貿易往來,又可以鞏固兩國間的友好關系,促進中亞地區的區域性和平、穩定與發展。
烏茲別克斯坦共和國,簡稱烏茲別克斯坦。“烏茲別克”在烏茲別克語中為“自己統治自己”,即“獨立”之意。烏茲別克斯坦共和國地處中亞腹地,西南與土庫曼斯坦接壤,南部與阿富汗交界,東與塔吉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接壤。烏茲別克斯坦位于歐亞大陸交通的十字路口,一直是重要的古絲綢之路據點。1991年9月1日,烏茲別克斯坦成為一個獨立的國家。獨立初期,時任烏茲別克斯坦總統的卡里莫夫就開展全方位外交:第一,追求全方位的外交戰略,加強與國際組織的合作;第二,高度重視發展與獨聯體國家的關系,強調與俄羅斯的特殊關系;第三,加強與中亞鄰國的合作,積極推進中亞經濟合作;第四,追求與伊斯蘭國家的友好政策,加強雙邊合作關系;第五,注重與西方發達國家的關系,尋求經濟援助;第六,加強與中國的合作,積極發展與亞洲國家的關系。[2]
獨立初期,烏茲別克斯坦經濟薄弱,制造加工業落后。為了擺脫經濟困境,烏茲別克斯坦政府穩步推進本國經濟的市場化經濟改革,保障和鼓勵私有中小型企業發展,吸引國際資本投資推動國有和集體企業的私有改革,向“進口替代”和“出口導向型”的經濟模式轉型,最終實現了烏茲別克斯坦國內宏觀經濟和金融市場的穩定與發展,提高了國內就業率和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質量。例如,受2008年金融危機的影響,俄羅斯經濟衰退,歐洲市場持續低迷,中亞國家普遍遭受經濟衰退,貨幣貶值,通貨膨脹的壓力,[3]而烏茲別克斯坦經濟成就顯著,是中亞地區損失最小的國家,且率先采取反危機措施,恢復速度最快。

表1 1995~2012年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雙邊貿易統計表
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的經濟合作始于20世紀90年代,在過去的20多年里,雙邊貿易和投資快速增長,雙邊貿易增長了54倍(見表1),中國已成為烏茲別克斯坦最大的投資國和第二大貿易伙伴(見表2)。

表2 2012年烏茲別克斯坦貿易數據統計表
2012年,烏茲別克斯坦進出口貿易保持順差地位,能源和勞動力外出收入占較大比例(見表3)。因前蘇聯計劃經濟長期影響,烏茲別克斯坦作為前蘇聯時期的棉花生產區,獨立后棉花依然是烏茲別克斯坦的主要經濟作物和出口物資。在進口方面,機械設備占比逐年上升;因烏茲別克斯坦鼓勵糧食作物種植,減少棉花等經濟作物種植面積,故糧食和食品進口逐年下降。2012年,進口機械設備比重達到45.4%,進口食品和消費品的比例降至10%以內。[4]2012年,烏茲別克斯坦國內生產總值483億美元,比上年同期增長8.2%。工業總產值253億美元,比上年增長7.7%,農業產值為122億美元,比去年同期增長7%,其中食品生產總值為39億美元,比去年同期增長8.4%。歐亞開發銀行專家認為,烏茲別克斯坦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來自于預算政策、勞動力移民和外來投資的匯款,從而刺激國內消費和投資需求。盡管2013年世界經濟形勢依然低迷,但是因為有正確應對危機的措施,烏茲別克斯坦繼續保持經濟快速增長。2013年,烏茲別克斯坦國內生產總值增長8%,其中工業增長818%,農業增長68%,出口增長109%,服務業增長13.5%,大部分宏觀經濟指標達到了年初的設定,其中GDP、工業、農業增長都完成了國家年度目標。烏茲別克斯坦人均GDP為1 878美元,居世界第126位,增長了9%,是全球經濟增長最快的經濟體之一。[6]

表3 2012年烏茲別克斯坦出口結構
2014年,烏茲別克斯坦的GDP增長率為8.1%,工業產值增長8.3%,農業總產值增長6.9%,投資增長10.9%,零售銷售增長14.3%;平均稅負下降了0.5%;物價上漲,但低于8%;對外貿易順差1億美元,外匯儲備增加了16億美元。[6]烏茲別克斯坦經濟發展成就顯著。
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雙邊貿易發展迅速,但也面臨貿易結構簡單,能源和資源是主要的貿易產品(見表4、5、6、7、)。中國長時期處于貿易順差,烏茲別克斯坦處于貿易逆差,限制了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兩國貿易水平的提升,從長遠來看將不可避免地會破壞兩國間的雙邊經濟、社會及政治合作。

表4 2013年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貿易數據統計表

表5 2013年中國對烏茲別克斯坦出口的主要商品

表6 2014年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貿易數據統計表

表7 2014年中國對烏茲別克斯坦出口的主要商品
1.政治互信。1992年1月2日,烏茲別克斯坦獨立后不久,它與中國正式建立外交關系,中國成為與烏茲別克斯坦建立外交關系的首批國家之一。過去的20多年中,在兩國領導人和社會各界的共同努力下,尤其在上海合作組織框架下,中烏兩國關系從建交初期的不了解和不互信走向了相互理解和相互信任,兩國經貿、投資、交通、通信、能源、非資源等領域的合作規模和質量保持良好穩定的發展勢頭。過境烏茲別克斯坦的“中國—中亞”天然氣管道在2009年底實現投產。昆格拉特堿廠、德克漢納巴德鉀肥廠、錫爾河州的建材合資企業鵬盛工業園區等一批示范性合作項目陸續建成投產。雙邊經貿額從建交初期的5 215萬美元提升至2014年的24.8億美元,增長了47倍。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關系蓬勃發展,不斷攀上新臺階。[7]習近平主席強調,中國是烏茲別克斯坦“平等互信、安危與共、互利雙贏”的戰略伙伴。這是對兩國關系歷史和現狀的總結,也明確提出了兩國未來的發展方向。2014年,中國和烏茲別克斯坦兩國領導人舉行了兩次會晤,共繪藍圖,為兩國全面合作注入新動力。目前,中國和烏茲別克斯坦有著高度的政治互信、務實合作和卓有成效的文化交流,兩國關系進入歷史上的最好時期。
2.文化交流。中國和烏茲別克斯坦都是擁有悠久歷史和燦爛文化的文明古國。自張騫出使西域以后,中烏兩國在歷史上的物質文化、精神文化和制度文化等方面的相互交流,推動了兩國的社會進步和文化的大發展。世界著名商人——粟特人的故土保留了大量的中烏兩國相互交流的歷史遺跡和文化遺產。自建交以來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兩國之間的文化交流日益活躍,加深了兩國人民間的了解和互信。
文化合作計劃簽署和執行情況:1992年3月,中烏簽署《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烏茲別克斯坦政府文化、教育、衛生、旅游和體育合作協定》,兩國藝術團體開始互訪交流演出。2004年6月,胡錦濤訪問烏茲別克斯坦期間,簽署中烏兩國文化部2004~2007年文化交流計劃,這是兩國建交以來文化部之間第一個執行計劃。2010年3月26日上海合作組織的第七次峰會期間原中國文化部部長蔡武和烏茲別克斯坦第一副部長亞歷山大·賽義夫共同簽署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部和烏茲別克斯坦共和國文化體育部2010~2013年文化交流計劃》。根據上述文化交流計劃,中烏雙方舉行了系列文化活動:2004年,“中國文化日”在烏茲別克斯坦舉辦。在雙方共同努力下,中國和烏茲別克斯坦兩國“中國文化日”取得圓滿成功。2005年5月17~24日,烏方在中國成功舉行了“烏茲別克斯坦文化日”活動,在北京、上海舉辦《絲綢之路》晚會、《烏茲別克斯坦現代繪畫藝術展》《烏茲別克斯坦佛教文化文物圖片展》等活動。2011年10月,中國和烏茲別克斯坦政府間合作委員會成立,其下設有文化合作委員會。自文化合作委員會成立以來,主辦了多樣的中烏兩國文化交流活動。建交20多年來,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兩國的文化交流領域不斷擴大、內容和形式多種多樣,在教育、藝術、體育等諸多方面取得了長足發展,促進了兩國人民間的相互理解,增強了兩國政府間的互信,牢固了兩國經濟紐帶,意義重大,作用明顯,是兩國深入合作的基礎。[8]
3.“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2013年9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訪問中亞期間,提出了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的重大舉措。近年來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兩國各領域合作呈現井噴式發展態勢。歷經“絲綢之路經濟帶”4年的建設,中國已經是烏茲別克斯坦的第二大貿易國和外資第一大來源國,也是烏茲別克斯坦“白金”——棉花的最大買家,更是電信設備和土壤改良設備等機械設備的第一大進口國。“絲綢之路經濟帶”挖掘了中國和烏茲別克斯坦之間的經貿合作潛力。在平等互利的基礎上,中國和烏茲別克斯坦之間的務實合作成為“絲綢之路經濟帶”的重要亮點。[9]“絲綢之路經濟帶”為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兩國深化合作提供了路線圖。部分具有前景的經濟合作項目被提上議程,如加強能源管道合作、推動區域電網升級改造、實現交通基礎設施互聯互通等。包括“吉扎克”工業特區在內的烏茲別克斯坦境內工業園區等重點合作項目是“絲綢之路經濟帶”視域下中烏兩國新時期經濟合作的新方向。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成立以來改善了烏茲別克斯坦的基礎設施建設,削減了兩國的資金、貨物、能源、人員的交流成本,推動兩國經濟貿易的便利化,創建全新的歐亞大陸經濟合作新模式。“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將為烏茲別克斯坦提供資金和技術便利,這符合烏茲別克斯坦國內對經濟社會進一步發展的需求和本國人民對生活水平進一步提高的迫切愿望。
1.威權政治。受前蘇聯政治傳統和古代中亞地區伊斯蘭政治權利架構的影響,烏茲別克斯坦獨立后的政治構架是總統共和制,總統是國家權利的中心,掌握國家的最高權力。自1991年獨立以來,伊斯蘭·阿卜杜加尼耶維奇·卡里莫夫長期連續擔任烏茲別克斯坦總統一職,在保留選舉制、議會制、多黨制等民主的一般屬性下,以威權的手段取得政權,治理國家。[10]烏茲別克斯坦“威權”制度與他們自身的經濟、歷史、文化和國際地位有關。無可諱言,威權總統制是當今烏茲別克斯坦社會經濟穩定的政治基石,是社會經濟發展的保障。但是歷經建國20多年的發展,威權總統制的危害性也逐漸顯露出來。威權政治擴大了總統的地位和作用,導致了烏茲別克斯坦不得不片面地依賴總統個人的智慧和影響力。總統個人的喜好和決斷決定了3 000萬人口大國的走向。
2.薄弱法治。獨立后,烏茲別克斯坦為擺脫經濟危機,發展本國經濟,而大力吸引外資,拓展國際經濟貿易,尤其重視國際經濟貿易的法律法規建設,積極完善引資用資的法律。1991年烏茲別克斯坦最高立法機構——最高蘇維埃就通過了《烏茲別克斯坦共和國外國投資法》,1992年通過了對《烏茲別克斯坦共和國外國投資法修改和補充的規定》,1994年通過了《外國投資及保障外國投資法》,1996年通過了《關于向有外資參與的企業進一步提供優惠的總統令》。截至1999年年初,烏茲別克斯坦共和國制定了二十幾項法律和法令規范社會經濟發展。[11]但是烏茲別克斯坦依然面臨立法無法,有法不依、執法不嚴、違法不究的亂象。烏茲別克斯坦的經濟政策主要是通過總統命令的形式發布,但是頻繁的總統命令往往以否認自己之前的經濟政策而出現。多變的經濟政策削弱了烏茲別克斯坦投資環境,從而削弱了外國投資者的投資決定。[12]除了總統命令形式之外,烏茲別克斯坦的非立法的經濟管理措施還有禁止進口與出口、進出口許可證、進口配額等行政手段。[13]為規范和調整國際經貿合作、外資企業生產經營活動,烏茲別克斯坦加大了政策調控力度,抬高了外資成本,干擾了正常的經貿活動,致使“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的風險加大。
3.非傳統安全。自獨立以來,烏茲別克斯坦長期面臨著“三股勢力”的安全威脅,“三股勢力”以所謂“民族獨立”蠱惑人心,實施暴力恐怖活動,破壞社會經濟發展的良好局面,其目的在于推翻烏茲別克斯坦現行的世俗政權,建立“極端民族主義”的政教合一的伊斯蘭政權。[14]“三股勢力”危害中亞地區安全與穩定,對烏茲別克斯坦國家主權和核心利益構成嚴重威脅,影響到烏茲別克斯坦的社會經濟建設。時任烏茲別克斯坦總統的卡里莫夫反復強調,“三股勢力”嚴重傷害到中亞地區安全與穩定,烏茲別克斯坦高度重視雙邊和多邊國際反恐合作,愿與中國等政府和非政府組織共同打擊“三股勢力”。共同打擊“三股勢力”是“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中的首要任務之一,這既符合烏茲別克斯坦人民的利益要求,也符合周邊國家和地區穩定發展的要求。
1.深化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的戰略伙伴關系。
1992年兩國建交以來,中國和烏茲別克斯坦友好和平的理念深深扎根于兩國人民心中。中國和烏茲別克斯坦建立了高度互信的政治關系并形成了互利共贏的合作新模式。目前,中國和烏茲別克斯坦處于發展的關鍵時期,高度契合的戰略目標給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的關系發展提供了無限機遇,開辟了廣闊空間。作為“絲綢之路經濟帶”重要的參與國,烏茲別克斯坦在發展歐亞大陸貿易和促進東西方文化交流中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憑借地緣優勢,烏茲別克斯坦也希望以“絲綢之路經濟帶”振興本國經濟。
2.深化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的經貿合作。“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建設可以解決我國國內嚴重的產能過剩問題,適應國內和國際產業發展轉移的歷史趨勢。在“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的歷史機遇期,與烏茲別克斯坦發展貿易合作,加強與烏茲別克斯坦在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領域的交流,是發展周邊外交和擴大歐亞貿易的新方向。中國國內能源整體上需求量大且區域分布不均,尤其是石油、天然氣等能源供應量與需求量矛盾突出。作為能源大國和消費大國——中國與能源生產大國——烏茲別克斯坦,在能源合作方面高度匹配,大有可為。“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為我國企業“走出去”和我國企業跨國投資創造了優越的外部條件,為打破我國國內區域經濟發展不平衡的不利局面提供了新動力,尤其為增強西部地區經濟活力提供了助力引擎。截至2013年底,中國在烏茲別克斯坦正式注冊并開展經營業務的企業共409家,其中獨資企業183家,合資企業226家,企業遍及12個州、1個共和國和1個直轄市。[15]
3.深化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的物流合作。隨著與“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區域性合作建設,中國新疆物流也將更多面對來自國外同行業的競爭,調整目前物流結構,建設綜合物流網,整合交通運輸資源,改善水運、陸運、空運的經營機制,應成為中國新疆物流下一步的發展方向。要按照現代物流理念,結合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的實際,建立以北京與塔什干為中心,輻射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面向“絲綢之路經濟帶”和烏茲別克斯坦及全國的社會化的大型物流中心。“絲綢之路經濟帶”物流企業的建設要以本地區的基礎設施建設為主要工作,建設跨區域的物流海關一體化體系,深度整合兩國的自然資源、人力資源和資金資源,在北京與塔什干之間建立起高速、高效、高超的硬件與軟件科學化布局的物流業,推動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兩國“絲綢之路經濟帶”深度合作。
4.深化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的金融合作。2014
年中國對外直接投資額達1 029億美元,首次突破千億美元,同比增長14.1%,[16]繼續保持世界第三位。結合“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中國將進一步加大對烏茲別克斯坦投資力度,鼓勵優勢產業和富余產能向烏茲別克斯坦轉移,擴大對其制造業、服務業等其他產業的投資。近年來,世界主要評級機構惠譽、穆迪和標普給予烏茲別克斯坦28家商業銀行“穩定”評級,包括國家外經銀行、阿薩卡銀行、工業建設銀行、農業銀行、抵押銀行和絲綢之路銀行等,其總資產幾乎占烏茲別克斯坦銀行系統資產總額的100%。2013年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兩國在金融領域全面加強合作,烏茲別克斯坦積極與中國國家開發銀行和進出口銀行加強合作,從中國金融機構貸款額度達45億美元,主要用于烏茲別克斯坦的教育、醫療、能源、交通、通訊等領域的基礎設施建設。[17]在“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的大背景下,兩國開展雙邊人民幣與索姆的本幣結算合作,加強兩國支付系統的互聯合作,這是人民幣“走出去”的有利措施。金融合作是“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兩國金融合作互利互惠,既解決了烏茲別克斯坦急需的資金缺口問題,也解決了我國企業“走出去”的跨國發展問題。圍繞“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深入挖掘交通、能源、水利、農業等具有民生效應和經濟效應的合作項目,充分發揮金融在支持“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中的積極作用。2015年中國駐烏茲別克斯坦大使孫立杰日前在塔什干與烏茲別克斯坦對外經濟活動銀行行長拉西莫夫共同簽署《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經濟技術合作協定銀行賬務處理細則》,為雙方在金融領域的合作奠定了政治保障和技術平臺,對國家外經銀行近年來在推動中烏金融、經貿領域合作所作貢獻表示贊賞。中烏關系健康快速穩步發展,雙邊貿易增長勢頭強勁,兩國銀行間的親密合作為企業提供了強有力的資金支持。
5.深化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絲綢之路經濟帶’平臺”建設。烏茲別克斯坦的油氣儲量較為豐富但開發不足,同時政治相對保守,市場經濟體系尚未建立,中國企業進入烏茲別克斯坦市場不可避免地會遇到諸多困難。而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具有良好的“絲綢之路經濟帶”區域合作平臺,在充分發揮好平臺作用的基礎上,應加快構建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的經貿合作橋梁,促進中國與烏茲別克斯坦在雙向投資、貿易、交通、物流、旅游等方面的合作,加快建立中亞五國區域合作、中國與中亞五國合作、俄羅斯與中亞五國合作、俄羅斯與中國合作等多方面、多層次、多平臺的區域經濟合作新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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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洪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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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69/j.issn.1003-4641.2017.0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