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曉英,董李蕊
(重慶理工大學 經濟金融學院, 重慶 400054)
?
財政支持對我國高技術產業發展的影響
章曉英,董李蕊
(重慶理工大學 經濟金融學院, 重慶 400054)
2016年《政府工作報告》中,李克強總理提到“十三五”時期的重大舉措之一就是做大高技術產業、現代服務業等新興產業集群,打造動力強勁的經濟發展新引擎。基于當前的大環境,通過面板數據實證分析研究財政支持對高技術產業的影響,結果表明:財政支持對高技術產業具有促進作用,但是效果不明顯,需要政府采取更加有效的甄別機制,以增強政策的有效性。
財政政策;高技術產業;稅收政策
高技術產業是采用當代先進技術生產高科技產品的,能夠推動社會和其他相關產業發展的產業。從改革開放至今,我國高技術產業一直保持較快的增長速度,其產值由1997年的309.17億元增長到2014年的8 095億元,年平均增長率達到20%,在GDP中的占比相應地由0.39%上升到1.27%,在國民經濟中的地位不斷提升。為促進高技術產業發展,我國政府近年來先后推出了一系列政策,如降低國家重點扶持的高技術產業企業所得稅、有針對性地對高技術產品的出口實施稅收優惠、加大對自主創新方面的政府采購、對高技術企業進行政府補貼等等,這些政策已經取得了明顯的效果。政府一般采用財政政策進行宏觀調控,不僅使經濟結構更加合理,而且能夠引導高技術產業的發展方向。通常財政政策主要采用兩種方式來影響高技術產業發展:一是基于計劃的直接干預,二是基于市場的間接干預。早在20世紀50年代,政府主要采用第一種方式,將資金直接投入高技術企業以促進其發展;而現在大多數采用間接干預的手段,較為常見的是政府補貼和稅收優惠,通過間接刺激影響企業決策,使其做出符合政策導向的行為,進而促進產業發展。
雖然在發展高技術產業方面我國已經推出了一些政策措施,但從總體上看財政支持力度仍然不夠,主要表現為:我國高技術企業在購進固定資產和企業所得方面稅收較重,在資金供給上政府投入不足,東、中、西部差距較大,投入重點不明確,項目集中程度較差,財政資金沒有發揮明顯的引導作用。因此,我國需要進一步加大對高技術產業的財政支持,尤其是要較多地使用政府補貼和稅收優惠政策,促進高技術企業蓬勃發展。
針對財政支持高技術產業發展,國內外學者進行了多方面、多角度的研究,重點集中在研發投入的有效性方面。Katz等認為市場失靈會影響財政支持對高技術產業發展的促進作用[1],Folster等發現政府對企業研發的補貼對其科技創新活動并未產生影響[2]。朱平芳等研究發現政府資助越穩定,促進企業提升創新能力效果越好[3]。劉楠等認為采用政府補貼促進企業創新,并不總是立竿見影的[4]。錢昇等基于知識溢出這一條件,發現政府直接補貼R&D成果對企業開展R&D合作的激勵效用不明顯[5]。程華等[6]、姜寧等[7]研究認為,政府科技資助能夠顯著促進高技術企業滯后一年的R&D投入。吳金光等分析發現財政支持對前期的創新投入和產出有促進作用[8]。尚曉賀等利用1995—2013年我國30個省份的面板數據,實證分析了地方財政支出、地方財政科技支出和銀行信貸對產業結構轉型的影響,得出地方財政支出不利于高技術產業發展,地方財政科技支出可推動高技術產業發展,而銀行信貸不影響其發展的結論[9]。
還有一些學者主要從政策方面著手進行研究。胡興旺分析了高技術產業和財政支持存在的問題,提出了促進高技術產業產業化發展的政策建議[10]。蘇冬一分別從企業和政府的角度提出了發揮財政資金的導向作用及加大政府采購力度的措施[11]。張旭華采用空間計量模型研究了我國地方政府財政科技投入的策略互動效應,發現資源競爭機制發揮了較大作用,其他地區的科技創新水平對本地區的科技投入也產生了巨大的影響[12]。李方旺等通過分析美國政府在高技術產業方面的財政政策,總結出一些適合我國國情的經驗[13]。
雖然國內外專家學者從多方面、多角度實證研究了財政支持對高技術產業發展的影響,結論出入較大,但是大多數學者認為,我國改革開放以來,財政支持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高技術產業的發展,目前我國正處于經濟結構調整的關鍵時期,高技術產業對于推動我國技術變革、產業結構轉型和促進經濟發展,具有關鍵性的作用。既然政府支持高技術產業已經成為各國共識,那么研究財政支持對高技術產業的影響就勢在必行。
從上述的研究中,我們發現從實證的角度研究財政支持對高技術產業影響的文獻比較多,采用面板數據模型進行研究的也不在少數,但是采用省際面板模型的比較少,由此本文將從省際面板模型的角度出發分析財政支持對高技術產業的影響。
(一)高技術產業發展現狀
1.產業規模不斷擴大
從改革開放至今,我國高技術產業的規模呈現擴大趨勢,早在2007年我國高技術產業產值就已經超越日本,增加值僅次于美國[14]。近年來,我國高技術產業產值進一步持續增加,到2014年已經達到127 368億元(見圖1),其中2009年增長幅度最大,增速為25%。2010年以來,由于受到金融危機的影響,增長速度出現明顯下降,一直保持在15%的水平①。

圖1 1997—2014年我國高技術產業產值及增長速度
2.地區發展差距逐漸縮小
在高技術產業發展水平上,我國東部地區處于領先地位,中部和西部地區相對落后。2014年,東部地區高技術產業實現6 481.2億元的增加值,占全國高技術產業增加值的57.3%,相較于2004年下降了40個百分點。2014年,中部和西部地區的高技術產業分別實現產值14 123.3億元和11 538.8 億元,各自占全國的12.2%和10%,相較于2004年分別上升了8.5和6.46個百分點。雖然東部地區的產業規模進一步擴大,但是中西部地區與東部地區的差距逐漸在縮小。
根據2013、2014年的高技術產業統計數據,分別對東、中、西部地區高技術產業在企業數、年末從業人數、出口交貨值、利潤總額以及產品銷售收入等5項指標增長率的相關情況進行比較(見表1)。

表1 2013、2014年各地區高技術產業相關指標增長率 %
① 由于高技術產業產值2012—2014年數據缺失,我們用其主營業務收入近似代替高技術產業產值,以下均采取相同方法。
② 由于2013年及以后的高技術產業統計年鑒將東北地區從東部地區劃分出來,為了方便比較,在分析2012年之后的數據時,仍將東北地區重新納入東部地區進行分析。
由表1可以得出,2014年東、中、西部地區在企業數、年末從業人數、出口交貨值、利潤總額和產品銷售收入5項指標上都比2013年有所增加,尤其是中西部地區。從企業數和年末從業人數可以看出,東部地區的高技術產業市場已基本趨于飽和,所以這兩項指標不會出現較大的增長;而中西部地區由于市場還有巨大的潛力,相應地這兩項指標出現了大幅增加。再考察利潤總額這一指標,東部地區由于市場已經完善,基數比較大,與中西部地區相比還是有一定的優勢。總體上,2014年中西部地區的各項指標都已經超過東部地區,說明地區差距正在縮小。
根據分行業分地區的高技術產業的統計數據得出,東部地區在醫藥制造、航空航天、電子通信和醫療設備4大行業中領先于中西部地區,西部地區僅在電子辦公行業處于優勢,在其他4個行業中基本都處于劣勢,而中部地區除了在航空航天行業中處于劣勢外,在其余行業中均處于中間水平②。

表2 2014年各地區高技術產業5大細分行業
(二)財政支持對高技術產業的影響
財政支持可以通過發揮政府資金的引導作用,建立完善的激勵機制,形成促進高技術產業發展的良好環境。西方發達國家極為重視本國高技術產業的發展,各國政府紛紛采取多種財政政策來推動企業的研發創新活動。這里的財政政策主要分為政府采購、稅收優惠和政府科技投入3類,美國在這方面積累了比較成熟的經驗,分別表現在政府采購方面不僅規模大而且建立了完善的體系,在稅收優惠上采取各種方式減輕企業負擔,在高技術產業的投入上也最多,從各方面調動企業參與創新的積極性。此外,日本、新加坡、加拿大以及印度等國家均對企業的科研費用進行不同程度的減免或扣除。
2014年我國投入高技術產業的政府資金為178.58億元,同比增長7.4%,東、中、西部地區的占比分別為66.11%、12.99%和20.90%;在高技術產業的產出方面,2014年高技術產業有效發明專利數為147 927個,東、中、西部地區的占比分別為88.11%、6.02%和5.87%。由此看出,我國在高技術產業的投入、產出上地區差異比較明顯,東部地區的投入占全國一半以上,加之這些年的技術沉淀,從而在專利產出方面占據絕對優勢。因此,政府在進行資金投入時,除了要考慮推動地區高技術產業的發展外,還要注意縮小地區之間的差距,對中西部地區的高技術產業給予更多的扶持,推動區域的協調發展。
我國雖然在高技術產業的政府投入絕對數上與西方發達國家不相上下,但在執行相關的政策措施方面還是存在著較大的差距。
高技術產業的發展除了受到財政政策的影響外還會受到企業資金投入的影響,因此,本文的研究將綜合考慮企業資金和政府資金這兩個方面的因素。財政支持通常包括政府科技投入、政府補貼和稅收優惠,各地區、各年份政府的科技投入可由高技術產業統計年鑒查得,而政府補貼和稅收優惠涉及面廣,主要包括增值稅返回、財政補貼、財政綜合、新產品返回、稅收獎勵、創新鼓勵和其他,很難得到一個具體的數據。所以,本文選用政府資金作為財政支持的一個解釋變量。
(一)模型的建立
1.模型形式的設定
面板數據是一種三維數據,在時間和截面空間上同時取得,具有個體、指標和時間三重屬性,反映了個體在二維空間上的變化規律和特征。相比于截面數據和時間序列,面板數據通過控制不可觀測經濟變量所導致的OLS估計的偏差,擴大樣本容量,從而降低經濟變量間的共線性和提高估計量的有效性。
線性面板數據模型的理論形式為:
yit=αit+βitXit+μit
(1)
其中:yit是被解釋變量,αit為常數項,βit是估計參數向量,Xit為解釋變量,μit是隨機擾動項,i代表不同截面對象,t代表不同時間。
根據不同省份的αit、βit值,模型有不同的形式,在時間序列參數齊性(參數不隨時間變化)假定下,式(1)可以改寫為如下形式:
yit=αit+βXit+μit
(2)

假設1:截距在各個截面樣本上相同,即模型為:
yit=α+βXit+μit
(3)
假設2:截距在不同的橫截面樣本點上不相同,即模型為:
yit=αit+βXit+μit
(4)
在進行模型參數估計前,必須首先檢驗模型的設定。若假設1通過了F1統計量的檢驗,則采用式(3)進行參數估計,否則就需要進行假設2檢驗;如果假設2通過了F2統計量的檢驗,則采用式(4)進行后續的參數估計,如果未通過則采用式(1)模型進行估計。
2.固定效應和隨機效應模型的選擇
為了使無法觀測變量不影響估計變量,前文中出現的變系數和變截距模型都有固定效應模型和隨機效應模型兩種情況。固定效應模型中隨機誤差項μit與自變量相關,為提高估計的準確性,可采用最小二乘虛擬變量法(Least Squares with Dummy Variable,LSDV)進行估計;隨機效應模型中μit與自變量不相關,且隨機分布,可采用廣義最小二乘法(Estimated Generalized Least Squares,EGLS)來降低誤差項中的時序相關性。
究竟采用固定效應模型還是隨機效應模型,一般采用Hausman進行檢驗,其原理是:在μit與自變量不相關的零假設*Hausman檢驗的零假設是“固定效應模型和隨機效應模型的估計值在系統上不具有差異性”。條件下,使用LSDV估計和EGLS估計兩種方法具有一致性,但由于前者在估計時會造成大量自由度的損失,所以應選擇EGLS估計所對應的隨機效應模型;在備選假設條件下,兩種方法中只有LSDV估計是一致的,故應選擇其對應的固定效應模型。Hausman檢驗可以在Eviews8中實現[15]。
(二)變量選擇與數據來源
1.高技術產業發展指標。產業利潤是衡量一個產業發展最有效的指標,因此用高技術產業的利潤作為高技術產業發展的指標,記為LR。
2.財政支持指標。財政作為高技術產業資金的主要來源,采用科技活動經費籌集額中的政府資金,表示政府對高技術產業的投入指標,記為CZ。
3.其他指標。企業實施自主創新的主動性對投入資金的調配等起著較大的作用,企業本身對技術創新的投入可用科技活動經費籌集額中的企業資金表示,記為QZ。
本文將全國作為研究對象,參考1998—2015年《中國高技術產業統計年鑒》,選取1997—2014年共18年的省際面板數據。由于西藏、海南、新疆和青海地區數據缺失過多,因此進行剔除處理。1997—2014年全國各省份各變量指標的描述性統計如表3所示。

表3 1997—2014年各省份各變量指標的描述性統計
注:由于西藏的數據缺失嚴重,故參與統計的數據為除西藏外的30個省份。
(三)模型數據的檢驗
為分析財政支持對高技術產業的影響并使結果更穩健,接下來對高技術產業的利潤進行回歸分析,建立對數模型如下:
lnLRit=αit+β1lnCZit+β2lnQZit+εit
其中:i=1,2,…,27為我國27個被考察省域序列;t=1,2,…,18為1997—2014年的考察期序列;αit為截距項;εit為隨機擾動項;LRit、CZit、QZit分別為第i個地區第t年的高技術產業利潤、科技活動經費籌集額中的政府資金和企業資金。為避免模型出現偽回歸,首先對面板數據作平穩性檢驗,得到表4的結果。
平穩性檢驗結果表明:產業利潤(lnLR)、政府資金(lnCZ)和企業資金(lnQZ)3個指標的檢驗結果均不顯著,說明這幾個變量是非平穩的。進行一階差分后的平穩性檢驗結果表明,這3個變量在置信水平均在1%的條件下拒絕原假設,即3個變量的一階差分序列為平穩序列,因此它們均為一階單整變量。
面板數據的單位根檢驗結果表明,lnLR、lnCZ、lnQZ均服從I(1)過程,符合展開面板協整檢驗的前提條件,為確定變量之間是否存在長期協整關系,本文采用經典的Kao檢驗來進行協整關系的檢驗。

表4 面板數據的平穩性檢驗
注:① ***、**、*分別代表在1%、5%、10%統計水平上顯著。 ② D(lnLR)、D(lnCZ)和D(lnQZ)分別為lnLR、lnCZ和lnQZ的一階差分。

表5 面板數據的協整檢驗
因為P值為0,所以面板數據通過了協整檢驗,說明各個變量之間存在長期穩定均衡的協整關系。同時,其回歸方程殘差較平穩,可在此基礎上直接對原方程進行回歸分析,此時得到的回歸結果較為準確。對模型進行回歸的具體結果如表6所示。

表6 財政支持對高技術產業發展的回歸結果
注:① 表中最后一行Hausman檢驗的臨界值取自1%置信度水平下,自由度為3的卡方值11.34,應拒絕原假設而采用固定效應模型。② 表中( )內的數據為回歸估計系數的標準差,***、**分別代表在1%、5%統計水平下顯著。③ lnCZ(-1)和lnQZ(-1)分別為滯后一期的財政資金和企業資金。
實證分析結果顯示,固定效應(FE)和隨機效應(RE)模型的估計取得了相近的結果,但通過Hausman檢驗拒絕了原假設而采用固定效應模型,再根據擬合優度的結果發現固定效應模型(0.867 4)高于隨機效應模型(0.726 0),故本文采用固定效應模型。
(四)基于面板數據模型的實證結果分析
前期的財政投入(CZ)對高技術產業的發展具有正向推動作用,其邊際效應為0.118 9,也就是說前期財政投入每增加1%,高技術產業利潤便提高了11.89%,符合預期。這說明財政支持對高技術產業的發展起著決定性的作用,財政政策增加了高技術產業的技術創新投入,并通過乘數效應和引導效應促進了高技術產業的發展。
滯后一期的科技活動經費籌集額中企業資金(QZ)對高技術產業的發展具有顯著正向作用,其邊際效應為0.923 7(即企業資金投入的自然對數每增加一個單位,可以使高技術產業利潤增加0.923 7個百分點),這說明企業自有資金在高技術企業發展的任何階段都發揮著重要作用,而且對增加產出也會產生間接影響。
本文從財政支持角度,通過面板數據檢驗,分析了財政政策和企業資金對高技術產業發展的影響。通過實證分析得出結論:政府的研發投入雖對高技術產業的發展具有促進作用,但是效果不是很顯著,投入研發經費的績效很低,需要同時協調好政府和企業雙方的利益,合理調整政府研發經費的投入機制。從國際大環境來看,經濟全球化使我國的產業發展面臨很大的壓力,為在激烈的國際競爭中生存,必須快速高效地發展高技術產業。為了促進我國高技術產業的發展,政府方面應采取如下措施:
一是發揮政府資金的指引作用,為高技術產業發展創造良好的環境。國家扶植高技術產業最有效的途徑是通過制定一些促進產業發展的政策,引導產業合理發展,包括加大財政科技投入和補貼力度、對高技術企業實施稅收優惠等。
二是認真落實好各種促進高技術產業的財政政策。首先要加強財政政策的宣傳力度,使企業對政策有所了解,并能夠有效地利用。其次,政府應當對企業執行相關財政政策情況進行評估,避免無效率的財政資金投入。一般而言,在政策實施過程中存在信息對稱和不對稱的情況,在信息對稱條件下,政府的研發補貼政策可以降低企業研發活動成本,激勵企業開展研發活動;在信息不對稱條件下,就可能面臨政策失效和資源浪費。因此,政府應建立有效的甄別機制,降低管制成本。
三是政府對不同區域高技術產業的財政支持,要選擇不同的著力點,并注重不同政策工具的優化組合。對于東部發達地區,政府應更多地通過保護知識產權、運用稅收激勵型工具來激發企業參與創新的積極性;對于處于技術追趕階段的中西部地區,政府應更多地通過政府撥款、增加采購、合作研究等參與引導性工具來平衡高技術產業的風險與收益。
政府科技投入和稅收減免是促進高技術產業發展的兩個有效手段,但由于財政投入的過多或過少都會對高技術產業的發展產生不利的影響,所以,政府在進行科技投入時要把握好度,要結合各地區不同的環境和不同的產業發展階段對高技術產業的投入結構進行調整。同時,由于我國在政府投入占比上與發達國家相比存在較大的差距,需要加大高技術產業的政府投入,充分發揮政府資金的引導作用。加之可能存在的技術溢出效應,因而在一定范圍內需要政府對企業研發給予補助,并對企業風險投資實施稅收傾斜,利用各種政策降低高技術企業的負債率,從而使企業可以吸收更多的資金,實現可持續發展[16]。
[1] KATZ M,ORDOVER J.R&D Cooperation and comoetition[J].Brooking Papers on Economic Activity,Microeconomics,1990(8):137-191.
[2] FOLSTER S.Do subsidies too cooperative R&D actually stinulate R&D investment and cooperation[J].Research Policy,1995,24:403-417.
[3] 朱平芳,徐偉民.政府的科技激勵政策對大中型工業企業R&D投入及專利產出的影響——上海市的實證研究[J].經濟研究,2003(6):45-53.
[4] 劉楠,杜躍平.政府補貼方式選擇對企業研發創新的激勵效應研究[J].科技進步與對策,2005(11):18-19.
[5] 錢昇,武健.政府補貼對知識溢出條件下競爭企業R&D合作收益的影響[J].東岳論叢,2007,28(6):165-169.
[6] 程華,趙祥.企業規模、研發強度、資助強度與政府科技資助的績效關系研究——基于浙江民營科技企業的實證研究[J].科研管理,2008,29(2):37-43.
[7] 姜寧,黃萬.政府補貼對企業R&D投入的影響——基于我國高技術產業的實證研究[J].科學學與科學技術管理,2010(7):28-33.
[8] 吳金光,胡小梅.財政支持對區域產業技術創新能力的影響分析——基于1997—2010年中國高技術產業數據[J].系統工程,2013,31(9):121-126.
[9] 尚曉賀,陶江.財政科技支出、銀行信貸與產業結構轉型[J].天津財經大學學報,2015(12):99-110.
[10]胡興旺.促進高新技術產業化的財政政策研究[J].中州學刊,2009,9(5):56-60.
[11]蘇冬一.我國高技術產業投融資體系中的財政政策研究[J].社會科學輯刊,2007(6):137-140.
[12]張旭華.地方財政科技投入的策略互動與政府間競爭[J].地方財政研究,2015(5):53-60.
[13]李方旺,溫萬銀.美國高技術產業財政支持政策分析及啟示[J].中國高校科技,2014(11):34-36.
[14]王忠宏.增長階段轉換期中國產業升級研究[J].重慶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15(1):1-5.
[15]唐德祥,孟衛東.R&D與產業結構優化升級——基于我國面板數據模型的經驗研究[J].科技管理研究,2008(5):85-89.
[16]盧文澤,彭佑元.中部六省高技術產業R&D績效評價研究——基于兩階段DEA模型[J].重慶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14(5):47-51.
(責任編輯 鄧成超)
Study on the Influence of Financial Supportfor Chinese High Technology Industry
ZHANG Xiao-ying, DONG Li-rui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Finance, Chongqi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Chongqing 400054,China)
InGovernmentWorkReportof 2016, Premier Li Keqiang mentioned that during the period of “13th Five-Year” period, one of the major moves is to expand high-tech industry,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other emerging industrial clusters, to create a powerful new engine. Based on this, through empirical analysis of panel data,this paper studies the role of financial support for high-tech industries, and draws the following conclusions: financial support plays a role in promoting high-tech industry but not obviously;the government needs to take an effective screening measures to enhance the policy effectiveness.
fiscal policy; high technology industry; tax policy
2016-07-08 作者簡介:章曉英(1970—),女,浙江人,教授,研究方向:區域經濟學、產業經濟學、勞動經濟學。
章曉英,董李蕊.財政支持對我國高技術產業發展的影響[J].重慶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17(5):21-27.
format:ZHANG Xiao-ying, DONG Li-rui.Study on the Influence of Financial Support for Chinese High Technology Industry[J].Journal of Chongqi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Social Science),2017(5):21-27.
10.3969/j.issn.1674-8425(s).2017.05.005
F062.9
A
1674-8425(2017)05-002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