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瓊
在以往的教學過程中,一些學生總是搞不清《社戲》究竟是小說還是散文。對這個問題,光是靠背一個出處肯定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還得從源頭上找方法,那就是按照小說文體的特點,用賞析小說的方法帶領學生進入文本,讓學生領略到區別于散文的小說獨有的技法帶來的一系列滋味。只有這樣,才能從根源上學會識別什么是小說,樹立文體意識,以達到教一篇就教一類、學一篇為例能舉一反三地學習這類一文體的目標。況且,魯迅先生的這一篇《社戲》無論從小說的哪一個角度去賞析,如,隱喻性,人物出場的場景安排,故事情節的波瀾曲折,人物形象的典型代表性,首尾圓融,等等,都可堪稱小說之美的典范。而且,這篇小說的內容,與初一學生尚未脫離的孩童稚氣、對美好童年的流連難舍,也很相吻合。如果能進一步開掘教學內容,重新構思教學點,設計出幾個以點帶面、能引領學生跟著對它的思考主動進入對小說內容與情感進行賞析的主問題,就能激發學生積極參與課堂教學的思考與討論。以此促進學生在課堂教學活動中,品嘗到小說作品的美妙滋味,領略魯迅小說的獨特魅力,這樣就不會發生對學過的作品連文體都辨別不清的錯誤了。同時,學生還能學會如何去賞析這一類小說作品的美妙。
一、教學片段一:了解背景,激疑導入
魯迅的外婆家在平橋村,他少年時經常隨母到外婆家,并與平橋村的農民孩子結下了深厚的友誼。魯迅的《社戲》就是以這段童年的生活為素材,經過典型化的藝術加工創作成的一篇精美而又經典的小說。
看社戲,這在那時鄉下貧窮的小村莊里,就是難得的娛樂活動與文化大餐了。小說寫那戲臺在孩子眼里美得就像“仙境”,但平橋村畢竟是個怎樣的地方呢?那個村的狀況怎么樣呢?
反思片段一:在導入環節的背景介紹中,自然引入從學生預習提問中精心刪選出的與小說特點之一“隱喻性”有關的問題。既給予學生肯定來增加自信,又能順勢介紹小說的特有技法,更重要的是,這一提問導入,成為了解本篇小說的一把鑰匙。它能把學生在預習中發現的問題進一步引向深入,引向小說閱讀的方向,學生很快就興趣很濃地跟進來了。
二、教學片段二:看戲品豆,尋訪樂土
小說末尾句:“真的,一直到現在,我實在再沒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戲了。”這句話分明在強調,以后哪出戲、哪種豆也比不上平橋村那一夜的好。真是這樣嗎?是說戲與豆本身嗎?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組織學生討論,然后明確:那夜的戲——正面文字:“有名的”“不翻”,“最愿意看的”“不見”,然而“最怕的”“終于出臺”還“仍舊唱”;側面文字:呵欠、罵。可見:并不好看。那夜的豆——小孩子摸黑偷摘,又柴鹽有限,按說不如大人精挑細選、廚藝熟練煮來的豆好吃。還有,為了讓“我”能看戲,幾乎全村總動員地優待“我”了。而看戲,是讓“我”體驗受優待最深切的一件事,其中豆雖然在當地普通常見,卻是那夜小朋友們特地從自家偷了來請“我”吃的。由此可以明白,作者為什么要制造矛盾:一面寫那夜其實戲不好看、豆也不一定好吃,一面在結尾卻說是“好戲”“好豆”。
反思片段二:這個片段的教學目的指向是對作品主題的理解,設計的方式是緊貼著學生的疑問與小說的文體特點進行的。第一個學習任務是信息搜尋,不難,目的是提示學生學會欣賞作者寫作角度的豐富多姿。第二個學習任務是難點,在學生思考找不到頭緒時,為學生的思維“鋪橋”“架梯”,并在此過程中,引領學生從整體到局部,細細探索文本內容,水到渠成地領悟小說內在的主題,自然滲透小說技法的理解和學習。
三、教學片段三:結課釋疑,首尾圓融
究竟是什么樣的“好”,使我竟視“窮鄉僻壤”為“我的樂土”?
明確:自由的空氣,農村特有的迷人風光,人與人之間和諧、親密的關系,人們樸實善良的性格,天真爛漫的童年,美好理想的生活。
反思片段三:以小說首尾呼應之美,來構建課堂結構的首尾圓融,促發學生再次回味。
經過這一課的教學,可以再次認識到這些做法的重要性,那就是在做教學設計時,教師要對文本精細熟讀,要有充分的文體意識,有對作家寫作風格的欣賞,要把握講授知識點的時機,要兼顧對學生的學法指導。只有這樣,學生才會思維活躍,情感投入,引起更多的共鳴,樂于接受并儲備相關文體的理論知識,從而使學生舉一反三地閱讀、掌握這類作品樹立自信,引發興趣,增長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