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陽
黑黑的皮膚,有些發胖的身材,加上一張時常笑瞇瞇的臉,構成了我那獨一無二的老姐,雖然她看著挺溫柔的,可生氣起來,那真是暴力狂一個。
上周六,我們就吵起來了。瞧!我剛想順手拿過一根彩色管子折幸運星,老姐一下子拉住我的手,像捉小偷一樣反扣在背后,厲聲喝道:“不要拿,沒幾根了!”我反問:“為什么?還有十來根呢,你又不用。”老姐一聽,火冒三丈:“你管得著嗎?那是我放這兒的。”我只好作罷,猛一用力,想把手抽回來。可老姐以為我還想搶,邊“哼”了一聲邊說:“你還拿,別怪我無情。”說完,老姐用力卡住我的手,拼命掐緊。我也不甘示弱,忍痛抓住她的那只手。沒想到她越掐越緊,好像要把我的手臂掐成兩截似的。我只好澄清事實:“我只是想把手抽出來,又不是要拿你的‘寶貝,急什么?”她振振有詞地說:“哦,但是你掐我了。”我聽了,差點噴出一口血來,心想:你先動手的好不好啊,看來暴力老姐惹不得啊!過了一會兒,老姐才慢吞吞地松手。
還有一次,我與老姐因為一件小事打了起來。只見老姐從沙發的一端拿起一個大抱枕一甩,抱枕就朝我“飛”了過來,我“呀”地大叫一聲,也把抱枕向老姐投去。就這樣,我倆上演了一場激烈的抱枕大賽。當然,最后我投降了,暴力老姐大獲全勝。
咋樣,你是不是看到了一個史無前例、后無來者的暴力老姐呀?
(指導老師:施月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