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青

教語文的朱老師出差,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一個星期是多久呢?太陽要從東方升起七次,從西方落下七次,才是七天!朱老師還沒走,我就開始想念她了。
語文課上,隔壁班的老師來給我們上課:“春天、春風、春雨……”我一下子想起了朱老師的聲音,她的聲音像春風拂面一樣溫柔。練字時,我坐得正正的,因為我的耳畔一直有朱老師的提醒:“頭正,身直,臂開,足安……”放學了,我背著書包高高興興地走出教室門,數(shù)著手指算算還有幾天能見到朱老師。
朱老師終于回來了,她笑呵呵地站在教室門口。全班小朋友都沸騰了,有的一蹦三尺高,有的直接飛奔到朱老師身邊。我在一邊抿著嘴偷偷笑,和大家異口同聲地喊:“朱老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