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帶一路”建設是一項宏大的系統工程,內涵豐富、體系博大,既有跨全球的地理維度,也有跨千年的歷史維度,這決定了“一帶一路”國際傳播工作必然千頭萬緒。
一是內宣與外宣的關系
“一帶一路”從提出那天起,就與以往的區域發展規劃如“西部大開發”“振興東北”等截然不同。主權國家間的國際合作與國內區域間的合作是兩種不同性質的問題。這就決定了“一帶一路”在傳播中的節奏、方式、手段都要區別對待,不過分強調“中國性”。國內報道常常做出的“消化過剩產能”的解讀和“橋頭堡”“排頭兵”等帶有軍事色彩的表述,都容易引起沿線國家的警惕和抵觸。絲綢之路起點是中國,但卻是世界各國共同打通的,要把“我的”轉變為“我們的”,強調合作共贏是中國的初衷和意愿。
二是沿線與非沿線的關系
“一帶一路”目前有64個國家參與,占世界近1/3的國家,這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但是必須看到,另外2/3仍是世界的多數國家,而且歐美、拉美等很多國際社會的“主角”都還沒有加入。盡管有沿線和非沿線的客觀現實存在,但“一帶一路”對外傳播必須力避這種區分的強化,避免形成以沿線為門檻的“我們”與“他們”之別,導致新的意識陣營的出現,這是違背“一帶一路”倡議初衷的。在非沿線國家,特別是英美發達國家中,已有輿論認為“一帶一路”是“中國版馬歇爾計劃”或是針對美國“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議”的挑戰,這就更需要在對外傳播中,向這些非沿線國家加大傳播、釋放善意、消除誤解。“一帶一路”對外傳播決不能自我束縛,要以更大的視野,最大化地實現“一帶一路”的全球傳播。
三是當前與長遠的關系
“一帶一路”對外傳播絕非一朝一夕就可完成。“一帶一路”更需要長期持續的傳播跟進,需要細水長流、潤物無聲的長遠考量。對外傳播工作要做長遠的思想準備,把“一帶一路”作為未來牽引工作、提升能力的重要抓手。在未來的國際傳播實踐中,要將“一帶一路”細化到每個階段、每個國家、每個項目。“一帶一路”真正具有生命力的可持續傳播就是要真正去了解每一個國家、每一個群體的期望和訴求,這需要我們著眼于常做常新來開展工作,將傳播細化、分解下去,讓“一帶一路”傳播始終處于進行時。
(田玉紅文,摘自《新聞戰線》2017年第5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