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中
言語品味極其重要,本人認為對言語的品味,可從以下幾個方面賞試。
一、聲情并茂地誦讀。
所謂“誦讀”,就是要求學習者讀出聲音,讀出語調,進而讀出情感,讀出韻味。縱觀今日某些中學生,往往忽視誦讀。晨讀時,他們常常默讀課文,或者嚶嚶嗡嗡,音細如蚊。這樣一來,就忽視了語言的一項最原始的功能就是記錄聲音。所謂“言為心聲”,他們放棄了一條最便捷的還原心聲的方法,實為可惜。據說唐代詩人白居易早年學習讀得“口舌生瘡”。在魯迅先生的《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里就記有壽鏡吾先生早年誦書時的情景,把頭“拗過去”、“拗過來”,非常投入,真令童年時的“我”神往。這種方法,對于那些抒情性的文章尤為適用。我國偉大的教育家葉圣陶曾說過;“誦讀得法,不但了解作者說些什么,而且與作者心靈通了,無論興味方面,或受用方面都有莫大的收獲。”這樣一來,誦讀這種最古老的方式,便能煥發出新的魅力。
二、身臨其境,進行角色體驗。
方智苑先生說:“最好的閱讀境界是身臨其境,設身處地,感同身受。”方教授的話一語中的地指出了語文閱讀中體驗的重要性。現行的語文教材有精彩的小說片段、樂府民謠、唐詩宋詞、元明散曲,還有大量的外國優秀文學作品,這些作品情節鮮活靈動,人物有血有肉,妙語令人難忘。但這些本應能激起學生極大閱讀興趣的作品,卻常常被我們有些老師講解得支離破碎,意象全無。就因為我們沒有重視閱讀的規律——讓學生去體驗。體驗式閱讀教學,就是在老師指導下,師生共同創造條件,讓作為主體的學生去親身經歷或參與。在閱讀教學里,我們如果能讓學生進入文本,進入“角色”,和作品里的人物同呼吸、共命運,那我們的言語品味必將是非常到位的。
三、結合具體的語言環境進行品味。
語境和語境的作用早在我國的傳統語文學中就引起了人們的重視。有一老師在講授余光中的《鄉愁四韻》時,讓學生自由提問,有一學生提出:“為什么要寫成海棠紅,不寫成紅海棠?”教師隨口答道:“為了押韻,本詩是每節換韻。”應該說,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但僅僅如此回答,學生得到的只是表層信息。為了闡明問題,我先把這一節錄下:“給我一張海棠紅啊海棠紅/血一樣的海棠紅/沸血的燒痛/是鄉愁的燒痛/給我一張海棠紅啊海棠紅/”我們應讓學生聯系語境去品味一下,這樣,我們或許會發現,事實遠非如此簡單:除了押韻之外,我們發現第三四句是“沸血的燒痛/是鄉愁的燒痛”,海棠紅的顏色正是沸血的顏色,一想起故鄉啊,就熱血沸騰,沸血如歸鄉。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故鄉留在詩人心中的主要不是具體的紅海棠,更是那想象中的那一片片紅,這樣,詩才會顯得更飄逸、更輕盈。聯系語境,才讓我們品出那一點點詩意,否則,只會是隔靴搔癢。
四、借助想象、聯想加以品味。
在教學中,有意識地借助想象和聯想,充分調動起學生的想象和聯想能力,就能在誦讀、揣摩沉浸、意會等一系列活動過程中,正確地把握語言的“意蘊”和“內含”,通過“登山則情滿于山,觀海則意溢于海”的想象和聯想,就能更好地達到“披文以入情”的閱讀效果,從而引起學生與作者心靈的共振,體味到“意外之意”,“象外之象”,“味外之旨”。
想象和聯想是一種“浮現”形象、“活化”畫面、“再生”意境的能力。有意識運用想象和聯想,有助于學生對課文內容的理解。如我教《孔乙己》一文中“中秋過后,……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說笑聲中坐著用這手慢慢走去了。”教完這段,我給同學們出了一道題讓他們思考,題目是:孔乙己最后一次離開店后……要求同學們展開聯想,想象要合乎情理。這時,課堂立刻活躍起來,同學們有的說,孔乙己最后一次離開店后沿街乞討,最后餓死在街頭。有的說,孔乙己最后一次離開店后,沿著一條彎曲的小道,離開了魯鎮。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又饑又餓的孔乙己,經受不住嚴寒的侵襲,凍死在一條山道上……這時我針對這些問題及時進行總結,肯定了同學們積極的想象和聯想,同時又指出他們的想象應合乎情理,即孔乙己的遭遇應合乎那個社會環境。這一點撥,同學們就統一了認識:孔乙己生活在那個環境,在身體受殘的情況下,在那個人世冷漠無情的社會必死無疑了。這樣一來,既加深了對課文的理解,又提升了言語品味的能力和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