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 霞 李 紅 程文蕾
缺血性卒中患者焦慮、抑郁心理狀態及其影響因素研究
董 霞 李 紅 程文蕾
目的:探討缺血性卒中患者焦慮抑郁心理狀態及其影響因素。方法:選取2015年6月~2016年12月本院收治的95例缺血性卒中患者為觀察組,同時期的95名同齡體檢健康者為對照組,比較兩組人群的Zung焦慮、抑郁自評量表評分,然后比較觀察組中不同年齡、性別、文化程度、社會支持程度、一般自我效能感、收入情況、居住情況、并發基礎疾病情況、病程及CSS評分結果者的Zung焦慮、抑郁評分結果,并采用Logistic回歸分析處理上述因素與此類患者焦慮、抑郁心理的關系。結果:觀察組的Zung焦慮、抑郁量表評分明顯高于對照組(P<0.05),且觀察組中不同年齡、性別、文化程度、社會支持程度、一般自我效能感、收入情況、居住情況、并發基礎疾病情況、病程及CSS評分結果者的Zung評分差異也有統計學意義,Logistic回歸分析處理顯示上述因素均與此類患者焦慮、抑郁心理有密切的關系(P<0.05)。結論:缺血性卒中患者焦慮抑郁心理狀態較為明顯,且其影響因素較多,應根據患者的心理狀態影響因素進行針對性干預。
缺血性卒中;焦慮;抑郁;影響因素
缺血性卒中是臨床高發的一類神經功能疾病,近年來本病在我國的發病率呈現持續升高的狀態,而本病的臨床危害較大,表現出較高的致死率及致殘率,因此各界對于缺血性卒中患者各方面的改善均是研究的重點。另外,受多方面因素的影響,患者生存質量的改善受臨床重視程度不斷提升,而焦慮、抑郁等不良心理作為缺血性卒中患者生存質量的重要組成部分[1-2],對此類患者進行焦慮抑郁心理的疏導成為臨床干預的重點方面。本研究中我們就缺血性卒中患者焦慮抑郁心理狀態及其影響因素進行分析,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1.1 臨床資料 選取2015年6月~2016年12月本院收治的缺血性卒中患者95例為觀察組,同時期的95名同齡體檢健康者為對照組。對照組中男50名,女45名;年齡:<60歲者40名,≥60歲者55名;文化程度:小學與初中65名,中專及以上30名;社會支持程度:較高56名,一般及較低39名;一般自我效能感:很高及偏高52名,很低及偏低43名;收入情況:<3000元/月50名,≥3000元/月45名;居住情況:城鎮居民46名,農村居民49名。觀察組中男51例,女44例;年齡:<60歲者41例,≥60歲者54例;文化程度:小學與初中64例,中專及以上31例;社會支持程度:較高58例,一般及較低37例;一般自我效能感:很高及偏高54例,很低及偏低41例;收入情況:<3000元/月52例,≥3000元/月43例;居住情況:城鎮居民44例,農村居民51例;并發基礎疾病:是26例,否69例;病程:<6個月62例,≥6個月33例;CSS評分:輕中度者75例,重度者20例。兩組研究對象的性別、年齡、文化程度、社會支持程度、一般自我效能感、收入情況及居住情況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比較兩組的Zung焦慮、抑郁自評量表評估結果,然后比較觀察組中不同年齡、性別、文化程度、社會支持程度、一般自我效能感、收入情況、居住情況、并發基礎疾病情況、病程及CSS評分結果者的Zung焦慮、抑郁自評量表評分結果,并采用Logistic回歸分析處理上述因素與此類患者焦慮、抑郁心理的關系。
1.3 評價標準 Zung焦慮自評量表(SAS)和Zung抑郁自評量表(SDS)各包括20個條目,每個條目按1~4分4級評分法,將各條目得分相加即為點粗分,總粗分乘以1.25取整數部分即為標準分,滿分100分。分值越高表示焦慮、抑郁心理越嚴重,其中焦慮評分50分以上為陽性,抑郁評分53分以上為陽性,表示患者存在焦慮、抑郁情況[3]。
1.4 統計學處理 采用PEMS 3.2統計學軟件,計量資料比較采用t檢驗,Logistic回歸分析處理研究因素與焦慮抑郁的關系。檢驗水準α=0.05。
2.1 兩組研究對象SAS,SDS評分比較(表1)

表1 兩組研究對象SAS,SDS評分比較(分,
2.2 觀察組中不同情況患者的SAS,SDS量表評分比較(表2)

表2 觀察組中不同情況患者的SAS,SDS量表評分比較(分,±s)
注:1)為t值,2)為t’值
2.3 研究因素與焦慮的關系分析 經Logistic回歸分析處理顯示,年齡、性別、文化程度、社會支持程度、一般自我效能感、收入情況、居住情況、并發基礎疾病情況、病程及CSS評分均與此類患者焦慮心理有密切的關系,見表3。
2.4 研究因素與抑郁的關系分析 經Logistic回歸分析處理顯示,年齡、性別、文化程度、社會支持程度、一般自我效能感、收入情況、居住情況、并發基礎疾病情況、病程及CSS評分均與此類患者抑郁心理有密切的關系,見表4。

表3 研究因素與焦慮的關系分析

表4 研究因素與抑郁的關系分析
受多方面因素的影響,缺血性腦卒中在我國的發病率呈現持續升高的狀態,而本病具有發病急驟、預后較差等特點[4],因此臨床對于缺血性腦卒中的診斷、治療及其他各個方面的研究均重視程度極高。另外,早期的卒中發病后,本病導致的肢體功能障礙成為患者面臨的極為重要的問題。因此肢體功能導致的生存質量受損及功能鍛煉治療導致的懈怠感成為患者干預的重要方面,而眾多與此類患者相關的研究顯示[5-6],此類患者的焦慮抑郁心理是受上述方面影響較大且表現最為突出的一個方面。同時,患者的焦慮抑郁心理也是與其治療積極性相關的重要方面,因此,此類患者的焦慮、抑郁心理是重要需要干預的方面,而對其影響因素的掌握則關系到最終的干預效果。
本文中我們就缺血性卒中患者焦慮、抑郁心理狀態及其影響因素進行研究分析,結果顯示,缺血性腦卒中患者的SAS,SDS量表評分高于健康同齡者,且不同年齡、性別、文化程度、社會支持程度、一般自我效能感、收入情況、居住情況、并發基礎疾病情況、病程及CSS評分結果缺血性腦卒中患者的SAS,SDS評分也存在顯著性差異,且經Logistic回歸分析處理顯示上述因素均與此類患者焦慮抑郁心理有密切的關系,說明上述因素對于缺血性卒中患者的影響較大。分析原因,我們認為年齡較大者的機體功能狀態較差,恢復較慢,功能鍛煉成效較低,因此效果較差,心理狀態受影響也較大[7-8];女性患者的心理承受能力較差,對于預后的信心較低,因此焦慮、抑郁心理相對較重[9];文化程度較低、社會支持程度較低及一般自我效能感較低的患者疾病認知度較低,受到的外界支持較少,且對于預后的信心較低,因此不良心理表現明顯,焦慮、抑郁是表現相對突出的方面,因此評分也相對更高[10-11];收入較低及農村居民對于疾病的認知也相對較差,遵醫依從性較差的同時,對于治療鍛煉的效果也相對較差,因此焦慮、抑郁心理表現明顯[12-13];并發基礎疾病及病程較長者因伴發疾病導致的機體狀態較差及病程遷延等原因,導致效果較差,信心受挫,心理受影響較大,表現較差;CSS評分較差者肢體功能障礙較重,鍛煉強度較大,鍛煉時間較長,同時效果恢復較慢,心理受治療效果較差的影響,表現出極大地不良波動,其中焦慮、抑郁心理表現明顯[14-15]。針對上述因素對患者不良心理的影響,對患者進行針對性干預的必要性較高,以為患者的治療心理改善奠定基礎。
綜上所述,缺血性卒中患者焦慮、抑郁心理狀態較為明顯,且其影響因素較多,應根據患者的心理狀態影響因素進行針對性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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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編輯 崔蘭英)
Research on anxiety and depression psychological states of ischemic stroke patients and their influential factors
DONG Xia,LI Hong,CHENG Wen-lei
(Second People’s Hospital of Shenzhen,Shenzhen 518035)
Objective:To discuss the anxiety and depression psychological states of ischemic stroke patients and their influential factors.Methods:Selected 95 ischemic stroke patients admitted in our hospital from June 2015 to December 2016 as the observation group, and selected 95 subjects with healthy physical examination of the same age in the same period as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Zung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elf-rating scores of subjects in the two groups were compared, and then a comparison was made on the Zung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cores of subjects with different ages, genders, education backgrounds, social support decrees, general self-efficacies, incomes, residence conditions, complications of underlying diseases, disease course and CSS scores of subjects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and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 was adopted to analyze and treat the relation of the factors above with the anxiety and depression psychology of such patients.Results:The Zung anxiety and depression rating scores of subjects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ere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ose of subjects in the control group (P<0.05), and the difference of Zung scores of subjects with different ages, genders, education backgrounds, social support decrees, general self-efficacies, incomes, residence conditions, complications of underlying diseases, disease course and CSS scores of subjects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and the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 treatment showed that all factors above had a close relation with the anxiety and depression psychology of such patients (P<0.05).Conclusion:The ischemic stroke patients had significant anxiety and depression psychological states, with more influential factors, and target intervention should be provided according to the influential factors of the patients’ psychological states.
Ischemic stroke;Anxiety;Depression;Influential factors
518035 深圳市 廣東省深圳市第二人民醫院神經內科
董霞:女,本科,主管護師
深圳市科技創新委員會科技計劃項目資助課題(JCYJ20140414170821253)
2017-04-20)
10.3969/j.issn.1672-9676.2017.15.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