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文章運用“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GSS)2013年的調查數據,通過非條件Logistic模型,分析了互聯網使用對社會信任的影響。結果表明:在控制其他變量的前提下,互聯網使用與社會信任之間存在顯著正相關關系,即互聯網的使用會增加社會信任水平。另外,年齡、受教育程度、收入、戶口和幸福感等控制變量與社會信任也存在顯著性相關。
[關鍵詞]互聯網使用;社會信任;Logistic模型
[DOI]10.13939/j.cnki.zgsc.2017.28.028
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CNNIC)最新統計的《第39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指出,截至2016年底,我國擁有7.31億名網民。互聯網普及率達到53.2%,現已進入萬物互聯的時代,互聯網已滲入各個年齡段、各行各業,各個地區,在我們的生活中占據重要地位,隨之而來的是信任問題,信任是社會發展的重要力量之一,也是企業發展的基礎。在此背景下,文章運用CGSS 2013的數據,研究互聯網使用對社會信任的影響,可以豐富現有的理論,同時為企業制定戰略提供參考,為政府制定政策提供建議,具有一定的理論和現實意義。
1 文獻綜述
隨著互聯網的普及,學者開始關注互聯網使用對社會信任的影響。王文彬、吳海琳(2014)表明,使用互聯網的人社會認同意識較低;[1]趙曉航、李建新(2017)表明,當代青年的互聯網使用對社會信任有負面影響,可能是互聯網加速了負面消息的傳播。[2]在此背景下,提出以下兩個假設:
H1:互聯網使用與社會信任之間存在顯著性相關關系。
H2:互聯網使用對社會信任有負向的影響。
基于以往學者的研究,探索互聯網使用對社會信任影響的研究較少,但是研究互聯網使用和社會信任的關系對政府和企業等都具有參考意義,因此,文章基于CGSS 2013數據,借助stata 12.0工具,通過Logistic模型,研究互聯網使用對社會信任的影響。
2 數據、變量、模型
2.1 數據
文章使用CGSS 2013的調查數據,它是中國綜合社會調查數據的簡稱(Chinese general social survey)。CGSS2013數據總樣本量為11438個,刪除缺漏值后,得到樣本10192個。
2.2 變量
文章的因變量是社會信任水平。在CGSS問卷中,問題是“總的來說,您同不同意在這個社會上,絕大多數人都是可以信任的?”對回答“比較同意”和“非常同意”的賦值為1,其余3項賦值為0。自變量是互聯網使用。問卷問題是“過去一年,你對互聯網的使用情況是?”對回答“經常”和“非常頻繁”的賦值為1,其余3項賦值為0。變量含義、賦值及描述性統計分析見表1。
2.3 模型
文章考察的是社會信任水平,將其轉化為二分變量,因此,文章利用非條件的Logistic模型進行實證分析。模型結構如下:
上式中,Pi為信任社會的概率,α為常數項,Xj表示第j個影響社會信任水平的自變量以及控制變量,m是自變量和控制變量的個數,βj是其相對應的回歸系數。經過整理,得到Logistic模型的線性表達式為:
3 結果分析
首先,將自變量和因變量代入模型,得到估計模型1;其次,將自變量和控制變量都代入模型,得到估計模型2;最后,為了增強估計模型的穩健性,從模型2中選取了通過1%顯著性檢驗的控制變量,將其和自變量代入模型,得到估計模型3。具體估計結果見表2。
模型1和模型3中的互聯網使用均通過了0.1水平上的顯著性檢驗,模型3的Pseudo R2值大于模型1,而且模型3加入了5個控制變量,綜合考慮,模型3是較好的解釋模型。根據估計模型的結果,互聯網使用通過了顯著性檢驗,即在0.1水平的顯著性條件下,加入了5個控制變量,互聯網使用對社會信任的影響依然穩健,研究假設1成立。從模型3中可以看出,互聯網使用對社會信任有正向影響,因此,研究假設2不成立。
4 結論與討論
文章運用CGSS 2013數據,通過非條件Logistic模型,分析了互聯網使用對社會信任的影響。結果表明:互聯網使用與社會信任之間存在顯著正相關關系,可能是由于互聯網使用便利了人們了解新事物。文章得出的結論可以為企業和政府制定戰略提供參考,但是文章未分類群具體研究,某些變量涉及的內生性未排除,這些有待于更多的實證數據去詳細驗證。
參考文獻:
[1] 王文彬,吳海琳.互聯網使用及其對社會認同的影響——基于CGSS2010數據的實證分析[J].江海學刊,2014(5):92-100.
[2] 趙曉航,李建新.當代青年的互聯網使用與社會信任——基于CGSS2013數據的實證研究[J].青年研究,2017(1):19-27.
[作者簡介]欒紹嬌(1993—),女,青島大學商學院市場學系研究生。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