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榮蓉
(合肥學院 經濟系,安徽 合肥 230601)
環境規制對安徽省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影響
——基于安徽省16個地市的實證分析
周榮蓉
(合肥學院 經濟系,安徽 合肥 230601)
文章基于安徽省2005-2015年16個地市級面板數據,測算了歷年各地市的環境規制強度指數。通過構建面板回歸模型,就安徽省環境規制對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影響進行了實證分析。結果表明:環境規制能促進安徽省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而且這種促進作用具有時滯性。
環境規制;產業結構;優化升級;安徽省
2015年安徽省全年生產總值達22 005.63億元,比2005年增長311.31%,人均GDP達53 997元(折合5 779美元),比2005年增長了318.72%①。伴隨著經濟的快速增長,產業發展落后、空氣污染等問題日益突顯。據統計,2015年安徽省工業廢水、工業廢氣和工業固體廢物排放總量分別為71 436萬噸、29 188億標立方米和13 059萬噸,比2005年分別增長了12.52%、319.37%和211.22%②。伴隨著“三廢”排放的增多,安徽省環境狀況日益惡化,2015年全省平均霧霾日數達40天,可吸入顆粒物(PM10)年均濃度(80微克/立方米)是二級標準的1.14倍,細顆粒物(PM2.5)年均濃度(55微克/立方米)是二級標準的1.57倍③。由此可見,安徽省經濟的快速增長是以資源和環境的破壞為代價的。
伴隨著安徽省日益嚴峻的環境壓力,政府對環保越來越重視,不僅頒布了一系列與環境保護相關的法律法規,而且不斷提高環境規制的強度,投資建設了一系列污染治理項目,2014年環境污染投資總額428.7億元,其中工業污染源治理投資17.6億元④,以期在經濟發展過程中兼顧環境保護。我省在探索實現經濟可持續性發展的同時進一步加大環保力度,2010年11月頒布了《安徽省“十二五”節能環保產業發展規劃》,2013年3月底出臺了《安徽省環境保護目標責任考核辦法(試行)》,2015年1月底出臺了《安徽省大氣污染防治條例》,2016年9月30日頒布了《安徽省飲用水水源環境保護條例》。這些措施雖然在環境保護、治理污染方面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并沒有從根本上解決環境問題,究其原因是我省產業結構不合理。目前安徽省第二產業仍是主體,第三產業的發展相對滯后,2015年安徽省生產總值構成中第三產業僅占39.09%,而第二產業占到了49.75%,其中工業占比高達42.1%。調整安徽省的產業結構,促進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是緩解日益嚴重環境問題的有效途徑。在環境規制的背景下,這些環境保護和規制措施對安徽省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是否具有影響?這些影響是積極的還是消極的?未來如何實現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減輕環境壓力,實現環境規制與產業結構調整的協調融合?本文將對上述問題進行理論和實證分析。
依據產業理論,需求因素、供給因素和產業政策是影響產業結構變動的主要因素。由于施行了嚴厲的環境規制標準,增加了企業的生產成本。企業為了追求效益最大化,一定會盡量降低這種非生產性的成本支出。轉嫁給消費者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這樣會提高這類產品的價格,消費者會因為這類產品價格上漲而減少消費這類產品,或者尋找替代品,居民的消費結構隨之改變,進而改變了產業結構。還有一種方法就是企業降低產品的生產成本。一方面,通過產業轉移降低企業的環境規制成本;另一方面,通過技術創新提高生產效率,降低生產成本,彌補因環境規制帶來的成本增加,而技術進步促進了產業結構的升級。此外,企業還可以通過減少投資,改變投資方向來降低環境規制導致的成本增加,投資結構的改變也會改變產業結構。總之,環境規制改變了企業的成本收益,而企業生產成本的提高必然會使企業的行為選擇和產業績效發生變化,從而導致產業結構的變化。
現有研究主要集中在分析環境規制與產業結構之間的關系。夏春婉、楊美沂選取了我國1985-2009年數據實證分析了我國環境規制與產業結構之間的關系。研究發現:我國環境規制對三次產業產值都有正向效應,且第三產業產值變動是環境規制的格蘭杰原因[1]。李強通過建立Baumol模型研究了環境規制對產業結構調整的影響,研究發現環境規制促進了產業結構調整,提高了服務業部門相對于工業部門的比重[2]。王金以合肥為例,分析了環境規制和產業結構升級之間的關系。研究表明,環境規制對合肥產業結構的調整有著積極的促進作用[3]。李春米選取了陜西省1985-2007年的相關數據實證分析了陜西省環境規制與產業結構之間的相互關系,研究發現:環境規制與第一產業產值變動無關,但環境規制會導致第二產業產值變動,而第三產業產值變動又是引起環境規制變動的格蘭杰原因[4]。
有些學者又進一步研究了環境規制的時滯性和區域差異。呂明元、安媛媛利用山東省2008-2012年17個地市面板數據,依據Baumol修正模型進一步分析了環境規制的時滯性。研究發現:當期環境規制和滯后一期環境規制減少了能源消耗和污染排放,且滯后一期的環境規制的影響優于當期,證明環境規制具有時滯性[5]。肖興志、李少林通過分析1998-2010年省級動態面板數據,認為環境規制強度促進了產業升級,且這種正向影響具有區域差異[6]。
還有學者認為環境規制對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具有有效的倒逼機制。原毅軍、謝榮輝利用1999-2011年省級面板數據,就環境規制對產業結構調整的倒逼機制和門檻特征進行了檢驗。實證檢驗結果表明:正式的環境規制已成為調整產業結構的新動力,且其對產業結構調整的影響是先抑后揚再抑[7]。陸菁以中國天然蜂蜜出口為例,研究了國際環境規制的倒逼機制,發現嚴格的國際環境規制實現了“倒逼型”技術進步機制,從而促進了中國傳統優勢產業的升級[8]。梅國平等利用我國省級面板數據分析了環境規制對產業結構調整的傳導機制,認為環境規制是促進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內涵式發展模式[9]。
本文將在已有研究的基礎上,以安徽省為研究對象,利用2005-2015年16個地市環境規制指標和產業結構升級指標,就安徽省環境規制對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影響進行實證分析。
(一)環境規制強度指標的選取
選取合適的環境規制強度指標是本文研究的重點。國內外學者主要采取五種方法來度量環境規制強度:①頒布的環境規制政策法規數量;②治理污染投資在企業成本或產值中的比重;③治污費用;④環保機構監督檢查的次數;⑤環境規制下的污染物排放變化[6]。此外,Dasgupta研究發現一個國家的收入水平與環境規制強度的相關性很高[10];Xu研究發現環境規制強度與GDP和GNP具有顯著的相關性,相關系數分別為0.869 87和0.855 3,即環境規制強度是由收入水平內生決定的[11]。因此,也有學者把人均收入作為內生環境規制的指標。
上述的這些方法均存在指標單一化的缺點,不能準確全面地反映環境規制的強度。因此,結合指標數據的可獲得性和可比性,本文選取安徽省16個地市工業廢水、工業廢氣和工業固體廢物三種污染物排放密度(污染物絕對排放量與各市規模以上工業企業工業增加值之比)三個單項指標,構建環境規制強度的綜合測量體系,相關數據均來自《安徽省統計年鑒》。
(二)環境規制強度指標的測度
本文參照原毅軍[7]的指標構建方法,綜合評價了安徽省16個地市的環境規制強度,時間跨度為2005-2015年。指標構建的具體方法如下:
由于3個指標的單位不同導致數值的大小存在很大差異,這樣就無法使用同一標準進行比較。首先,要對3個單項指標進行線性標準化處理,這樣才能消除量綱和數量級的差異對數值大小的影響,本文使用min-max的方法將樣本數據做無量綱化處理。計算公式為:

其中,i代表地市(i=1,2,…,16);j代表各類污染物(j=1,2,3);PRij是各單項指標的原始值;max(PRj)是16個地市3個單項指標每年的最大值;min(PRj)是16個地市3個單項指標每年的最小值;PRij*是各單項指標的標準化值。
其次,計算3個單項指標的權重(wij)。權重的大小既取決于污染物排放程度的地市差異,即16個地市污染物排放密度存在差異;也取決于污染物排放程度的種類差異,即三種污染物的排放程度是不同的。因此對16個地市“三廢”指標賦予的權重是不同的。通過對各單項指標標準值的權重調整,來反映16個地市對“三廢”治理力度的變化。權重的計算方法是:

其中,wij是i城市j污染物的權重;Eij是i城市j污染物的排放量;∑Eij是安徽省同類污染物的排放總量;Yi是i城市的工業增加值;∑Yi是安徽省工業增加值總和。
最后,把各單項指標的標準化值與平均權重相乘,得出安徽省16個地市的環境規制強度為:

其中,ERi的值越小,表明污染物的排放水平越低,環境規制越嚴厲。
(一)計量模型設定
本文主要研究安徽省環境規制對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影響,采用面板數據回歸方法進行實證檢驗,被解釋變量是產業結構優化升級指標,解釋變量是環境規制指標,影響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其他因素作為控制變量引入計量模型。此外,環境規制一般需要較長的時間來發揮作用,所以把環境規制的一期滯后變量引入模型。具體模型構建如下:

其中,i表示城市(i=1,2,3,…,16),t表示時間,cyi,t表示產業結構優化升級指標;eri,t表示環境規制指標;eri,t-1表示滯后一期環境規制指標;fdii,t表示外商直接投資;scali,t表示產業規模;gdpi,t表示經濟發展水平;uri,t表示城鎮化進程;govi,t表示產業政策;εi,t表示誤差項。
(二)數據來源及指標說明
(1)產業結構優化升級指標(cyi,)t。借鑒徐德云l×1+l×2+l×3(2008)[12]的結論,用123來表示產業結構優化升級。其中產業結構優化升級指數用cy表示,li是第i產業增加值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重。cy介于1~3之間,該指標越接近1說明一國或地區的產業結構層次越低,該指標越接近3說明一國或地區的產業結構層次越高[13]。
(2)產業規模(scali,)t。用規模以上工業企業工業總產值在地區生產總值中所占的比重來表示。
(3)外商直接投資(fdii,t)。用外商直接投資總額在地區生產總值中所占比重表示。實際利用外商投資額的原始統計數據的單位為萬美元,用當年人民幣對美元的年均匯率換算成萬元人民幣。外商直接投資的技術溢出效應非常顯著,因此對產業發展有著重要的影響,對資本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的工業結構影響尤為明顯。
(4)經濟發展水平(gdpi,t)。經濟發展水平的提高會促進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用地區生產總值的增長率來表示。
(5)城鎮化率(uri,t)。城鎮化水平的變化會引起勞動力的轉移,導致就業結構發生改變,而就業結構的變化又會引起產業結構的變化,因此把城鎮化率作為影響產業結構升級的一個控制變量引入模型,用城鎮人口占總人口比重表示。
(6)國家經濟政策(govi,t)。市場的作用會因為國家經濟干預政策而難以發揮作用,從而阻礙產業結構的發展,所以國家經濟干預政策是影響產業結構升級的一個重要因素。國有企業受國家經濟政策的影響比較大,而且這種干預效果較顯著。因此,國有企業在某一行業內的比重越大,國家對該行業的政策干預就越強。本文借鑒原毅軍[7]的研究,選取工業部門中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資產額在工業資產總額的比重來衡量。
本文對安徽省2005-2015年16個地市的面板數據進行分析,共176個觀察值,各項指標的原始數據均來源于各年《安徽省統計年鑒》。變量的描述性統計見表1所列。

表1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
在進行面板數據分析之前,先要確定使用何種估算方法。Hausman檢驗結果P值是0.004 9,表明此處應運用固定效應模型。由F值檢驗可知此處應該選擇個體固定效應回歸模型(F=0.667 6>F0.05(105,64)=0.597 7)。由于橫截面個數比時序個數多,為了消除不同面板數據之間可能存在的異方差,采用截面加權估計法(Cross Section Weights,CSW)。由表2可知,模型估計的調整R2為0.954 3,說明擬合度較好,且通過整體顯著性F檢驗。

表2 面板數據回歸估計結果
由表2可知,環境規制、產業規模、FDI,經濟發展水平、城市化和國家經濟政策等對安徽省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是不同的。其中,環境規制變量前是負號,與預期相符,說明環境規制促進了產業結構的升級。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當期環境規制對產業結構的影響不顯著,而滯后一期環境規制對產業結構有著顯著的影響,說明環境規制發揮作用具有時滯性。
兩個控制變量(FDI和城鎮化率)與產業結構優化升級正相關,但FDI沒有通過1%的顯著性檢驗。說明在環境規制的約束下,安徽省FDI和城鎮化率推動了產業結構優化升級,但FDI在促進安徽省產業結構優化升級中沒有發揮有效的作用。控制變量經濟發展水平與產業結構優化升級呈顯著負相關,究其原因是安徽省目前的經濟發展主要靠第二產業拉動(2015年第二產業的拉動率為4.7%,其中工業為4.06%,而第三產業的拉動率僅為3.59%),產業結構中第二產業仍是主體,第三產業的發展相對落后(2015年安徽省生產總值構成中第二產業占49.75%,而第三產業僅占39.09%)。控制變量國家的經濟政策與產業結構優化升級呈顯著負相關。中國的經濟政策帶有濃厚的計劃經濟色彩,直接干預市場、以政府指令代替市場機制以及限制競爭等,尤其是產業政策對微觀經濟的干預尤為突出[14]。控制變量產業規模與產業結構優化升級負相關,但不顯著,表明產業規模沒有在安徽省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中發揮有效的作用。
本文利用安徽省16個地市2005-2015年環境規制和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市級面板數據構建實證模型進行分析,結果表明:
環境規制可以促進安徽省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但具有時滯性。所以,政府要堅持實施環境規制,適當提高環境規制的標準,加大環境規制的力度。各地市的經濟發展水平、污染排放,政策傾斜度是各不相同的,因此政府在環境規制強度和手段的選擇上要考慮地區差異。與此同時,要進一步完善企業退出機制,如對高能耗的企業勒令停業整改,對低產能的企業進行兼并重組等,逐漸淘汰高能耗、低產能的企業,轉變傳統的生產模式,形成低污染的“綠色”產業結構[15]。
城鎮化水平是推動安徽省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有效方法,為我省產業結構調整提供了充足的動力,所以要大力推動我省城鎮化的進程。城鎮化發展要走集約化發展的道路,側重發展的改革,避免單純追求城鎮化規模大躍進式的發展模式,而且城鎮化的發展一定要和高科技含量、低環境污染、低資源消耗的新型工業化道路相適應。
國家經濟政策阻礙了安徽省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目前我們實施的是“直接干預市場、以政策部門選擇代替市場機制、限制競爭”選擇性的產業政策,它忽視了市場競爭,對市場機制的理解過于簡單而且靜態,阻礙了產業結構內生的演變和發展。因此,要對管制性的產業政策進行市場體制改革,引入市場優勝劣汰機制和協調功能,建立競爭性的產業政策,以推動產業的發展和產業結構的動態調整[14]。
改變第二產業在經濟發展中的主體地位,提高第三產業對經濟的拉動作用。目前安徽省第三產業發展仍處于低層次、低水平的發展階段,勞動密集型的商業和其他服務業仍是第三產業的主體。因此要大力發展第三產業,改變第三產業基礎薄弱、水平低下的現狀,加快發展新興第三產業,促進信息、社區服務、會計和咨詢等中介服務組織的發展,提高第三產業對經濟的拉動力。此外,在長江經濟帶建設的新背景下,各地區要根據各自的特點找準自身的發展定位,發展優勢經濟。皖江示范區力爭率先建成全面小康,加快建設皖北“四化”協調發展先行區,大別山區進行扶貧攻堅和綠色發展,皖南國際文化旅游示范區積極打造“美麗中國”建設先行區。安徽省各板塊彰顯特色、競相發展,多極支撐格局正在加速形成[16]。此外,要堅持經濟可持續發展的模式,發展經濟不能以犧牲環境為代價,各地市政府進一步轉變以GDP增長為唯一目標的觀念,把經濟發展與生態環境作為地方政績的考核指標[17]。
必須認識到通過環境規制的約束來促進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是一個漫長漸進的過程,因此在實施過程中要避免環境約束矯枉過正,使得企業因環境成本大幅上漲淘汰的數量過多,這樣對經濟的發展是不利的,將使產業結構升級陷入停滯甚至“產業逆淘汰”的僵局[2]。
注 釋:
①資料來源于《安徽省2015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和《安徽省2005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
②資料來源于《安徽省統計年鑒(2016)》。
③資料來源于《2015年安徽省環境狀況公報》。
④資料來源于《中國環境統計年鑒(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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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act of Environment Regulationson Industrial Structure Optim ization and Upgrading in Anhui Province—Based on the Panel Data of 16 Cities at M unicipal Level in Anhui Province
ZHOU Rong-rong
(Department of Economics,Hefei University,Hefei 230601,China)
Based on the panel data of 16 cities at municipal level in Anhui province from 2005 to 2015,this paper calculates the exponents of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s.By building the panel regression model,the paper empirically analyzes the effect of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s on industrial structure optimization and upgrading.The results imply that the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s can improve industrial structure optimization and upgrading,and the improving impact has time lag.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s;industrial structure;optimization and upgrading;Anhui province
F127;F262
A
1007-5097(2017)10-0016-05
[責任編輯:余志虎]
10.3969/j.issn.1007-5097.2017.10.003
2017-05-09
安徽省高等學校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重點項目(SK2015A482)
周榮蓉(1976-),女,上海人,副教授,碩士,研究方向:產業經濟學,宏觀經濟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