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 晉,蔡銀鶯
(華中農業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0)
土地管理
農戶生計資產與耕地保護補償政策效應的動態響應
——以成都市耕地保護基金為例
謝 晉,蔡銀鶯
(華中農業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0)
研究目的:基于成都市2013年和2015年的農戶調研數據,分析創新實踐地區農戶生計資產與耕地保護補償政策效應的動態響應關系。研究方法:組合賦權法,TOPSIS綜合評價法,偏最小二乘回歸模型,卡爾曼濾波調整。研究結果:(1)2013—2015年,成都市受訪農戶的生計資產總值略有提升,除人力資產和自然資產外,其他資產均在增加;隨著耕地保護基金政策的實施,成都市農戶農業種植及改善農田生態環境的積極性增加。(2)成都市耕地保護基金政策效應變化的主要驅動力為農戶家庭金融資產流動,其中家庭人力資產、金融資產和自然資產豐裕度是影響農業經營戶感知補償政策效應的主要指標,促使兼業經營戶政策效應變化的主要資產是人力資產和金融資產,心理素質水平提高則驅動非農經營戶對補償政策成效的評價變化。研究結論:建議積極實踐政府主導與市場交易相結合的多元補償策略,規范指導下一階段補償政策的實施。
土地管理;補償政策;耕地保護;生計資產;動態響應
農業環境政策提供固定的經濟補償、稅收減免或成本分擔等方式激勵農民實施環境友好型耕作措施,是激勵鄉村適宜景觀地和優質農地保護的有效方式[1]。20世紀80年代以來,農地保護付費項目就已成為發達國家保護農田及發展環境友好型農業的共同經驗。相關研究側重于農場/農戶參與補償政策的決策因素[2-4]、個體分化[5-6]及空間異質效應[7]等方面。Ma等研究發現美國密歇根州農戶參與農業環境補償政策的先決條件是補償額度和邊際成本效益[2];Gocht等認為農業政策脫鉤補償在農場層面存在明顯的農業收入分配異質效應[5];Daniel 和Kilkenny從新經濟地理模型視角分析可替代農田保護補償政策的空間異質效應[7]。
2009—2017年,連續9年的中央一號文件相繼出臺系列政策及措施強化農田管護及農業生產,為中國農田保護補償機制設計提供了有力的政策支撐。同時,廣東、上海、成都、蘇州等地區由從點到面逐漸推廣農田保護經濟補償激勵政策,但多由地方政府試驗創新、探索實施,農民被動全部參與,政策實施具有強制性及普遍性[8]。如何健全及提升農田保護經濟補償/生態補償等政策效能已成為“加強資源保護和生態修復,推動農業綠色發展”的重要內容之一,為科學地解決這一問題,課題組近年來對成都、蘇州等地區農戶參與農田保護補償狀況進行系統性的長期動態跟蹤及調研。本文在前期調研基礎上,將參與耕地保護補償的農戶分為農業經營戶、兼業經營戶和非農經營戶,探討農戶生計資產存量變化對其參與農田保護補償政策成效的影響,進而為定位參與補償政策相對有效的農戶主體提供理論依據。
本文選取率先提出耕地保護基金的四川省成都市作為樣本研究區域,其在預期目標、補償對象、參與方式、補償基線及成本效率等方面的實踐探索均有研究的典型和代表性。成都市下轄11區4縣,代管5個縣級市,土地總面積14605 km2,建成區面積1006.7 km2,常住人口1572.8萬人。2008年起政府每年按照“統一政策,分級籌集”的原則,從市、區(市)縣兩級財政的土地出讓金、新增建設用地土地有償使用費和耕地占用稅中提取資金,對成都市范圍內享有土地承包經營權并承擔農田保護責任的農戶,按基本農田及一般農田每年6000元/hm2、4500元/hm2的標準給予養老保險或農業保險補貼,不予提取現金,但有相應的增長機制;對承擔未承包到戶耕地保護責任的村組集體經濟組織則提供現金補貼。據統計,成都市2009—2013年共發放100余億元的耕保金,共有19個區(市、縣)2661個村183萬農戶受益,涉及耕(園)地面積約50.67×104hm2[8]。
調研內容主要包括:(1)受訪農戶家庭的基本特征,包括受訪者性別、年齡、受教育程度、是否為村干部和家庭純收入等;(2)受訪家庭的生計資產狀況,包括農戶家庭耕地、勞動力、經濟實力以及住房、人際交往、社會關系、心理素質等基本資源分布情況;(3)農戶對耕地保護基金政策實施狀況的評價。
2013年1月課題組在成都市3個鎮的18個村莊實地調研,根據調研村莊家庭戶數按10%的比例隨機抽取農戶家庭樣本進行訪談,剔除部分信息不完整及前后矛盾等無效問卷后,回收有效調研問卷185份。2015年7月課題組采取同樣的方法和問卷,在成都市4個鎮的12個村莊開展跟蹤調研,回收有效問卷303份。數據處理前,分別對兩次調研問卷的數據進行信度和效度檢驗,Cronbach’s α系數均大于0.7,且通過KMO和Bartlett效度檢驗[9],表明數據能準確反映受訪農戶的社會經濟結構特征。
(1)解釋變量。本文借鑒英國國際發展機構(DFID)建立的可持續生計框架,將家庭可以共同利用的人力、自然、物質、金融、社會及心理等生計資產作為解釋變量[10-11]。結合相關研究成果[12-15]及調研地區農戶生計資產數據的可獲取性,選取22個具有代表性的評價指標衡量農戶家庭的生計資產狀況(表1)。
(2)被解釋變量。擬從補償政策實施后農民滿意程度、農戶農業種植和改善農田生態環境的積極性三個方面構建政策評價體系(表1)。

表1 變量說明及賦值Tab.1 The descriptions and values of variables

(表1續)
評價農戶生計資產配置狀況及政策實施成效是本文研究的關鍵。在評價體系中,各指標的重要性用權重來度量,為實現權重的合理構成,文中采用基于變異系數及熵值法的客觀組合賦權法,結合TOPSIS模型對農戶家庭生計資產狀況及政策實施成效進行綜合評價。
(1)組合賦權法。為了彌補熵值法求權重的缺陷,將變異系數法與熵值法的優點結合以使指標權重賦值wij更加合理:

式(1)中,λ為均衡系數,且0<λ<1,文中取值為0.5;wij表示組合賦權法得到的各指標權重;sij為熵值法求得的權重系數,hij為變異系數法得到的權重系數。
(2)TOPSIS綜合評價模型。根據指標權重建立TOPSIS模型進行綜合評價,綜合評價的公式為:

其中:

i正負理想點的歐氏距離。
(3)偏最小二乘回歸模型。偏最小二乘回歸提供一種多對多線性回歸建模的方法,集中了主成分分析,典型相關分析和線性回歸分析的特點[16],其一般模型為:

式(3)中,H,N,M,F,S,P分別表示解釋變量人力資產、自然資產、物質資產、金融資產、社會資產及心理資產的綜合評價值;aj1,…,aj6為6個解釋變量的結構系數;模型分別表示補償政策滿意度、農業種植積極性以及改善農田生態環境積極性的偏最小二乘回歸方程式。
(4)時變參數模型。考慮耕地保護基金政策實施以來,物質資產、金融資產及其他變量同政策實施成效之間的參數關系也會隨之變化,固定參數計量方法無法模擬不同時期由于不可觀測原因而產生的變量之間的動態變化關系[17]。本文進一步采用可變參數模型,利用卡爾曼(Kalman)濾波方法,基于狀態空間模型對回歸方程的一系列參數的時變情況進行動態研究。將模型(3)改寫,構建成都市耕地保護補償政策成效的時變參數模型:

參數sv1t,sv2t,…,sv6t隨時間變化,可以表現出解釋變量隨著時間的變遷對耕地保護基金政策成效的影響。
農戶家庭生計來源及生存方式不同,直接影響其參與補償政策的深度及側重點,進而影響其對政策成效的評價。參照農業部農村固定觀察點的劃分標準,依次將農業收入占家庭生產性收入80%以上、20%—80%以及低于20%的農戶劃分為農業經營戶、兼業經營戶和非農經營戶。成都市2013年和2015年調研數據中,農業經營戶分別占14.05%和24.42%,兼業戶的比例為24.87%和12.54%,非農經營戶分別占比61.08%和63.04%。
2015年成都市受訪農戶的生計總資產產值為1.6940,相較2013年略有提升,且除人力資產和自然資產外,其他資產均在增加,這與國民經濟高速增長,人民生活期望指數提高密切相關。資產構成上,2013年具有相對優勢的資產為金融資產、社會資產及自然資產,這三類資產在2015年仍占較大比重,尤其是社會資產和金融資產,表明近年成都農戶的家庭收入水平、融資能力以及人際交往狀況不斷改善。各類型農戶家庭生計資產狀況見表2。

表2 不同時點受訪農戶的生計資產指標值Tab.2 The values of the livelihood assets of farmers at different times
與2013年相比,受訪農業經營戶僅人力資產產值略有下降,其余5類資產指標值均有不同程度的增加;在資產結構上,2013年的人力資產具有比較優勢,隨著國民經濟飛速發展和耕地保護基金政策的實施,農業經營戶獲得現金信貸及現金援助的能力顯著增強。兼業經營戶的生計資產總值減少,但人力資產、自然資產及金融資產豐裕度均增加;不同于2013年物質資產和社會資產占優,2015年兼業經營戶的自然資產及人力資產對家庭生計資產總值的貢獻較大,其中人力資產占家庭生計資產總值的20.12%,是2013年人力資產的1.47倍。2015年非農經營戶的生計資產總值遠低于2013年,且各類資產值均有所降低,這可能與非農經營戶從事農業耕作較少,獲得相關農業及養老保險等援助的機會較低有關,但金融資產及社會資產仍占總資產結構中的較大比例,主要源于受訪農戶的財產積累豐富,社會網絡質量較好,促使金融資產及社會資產占優。
隨著耕地保護基金政策的實施,受訪農戶農業種植及改善農田生態環境的積極性較2013年有所增加(圖1),但政策滿意度降幅達58.84%,表明耕地保護補償標準、補貼發放方式及資金分配方案等有待改進和完善。
三類農戶參與農業種植的積極性均較2013年增加,而其補償政策滿意度則有不同程度的降低,其中,僅農業經營戶改善農田生態環境的積極性有所下降。農業經營戶對耕地保護補償政策三方面的評價狀況為:改善農田生態環境>農業種植積極性>補償政策滿意度,不隨時間變化;兼業經營戶2013年政策滿意度的評價值較高,農業種植積極性較低,隨著政策實施逐漸深入,農民環保意識增加,改善農田生態環境的積極性顯著增強;不同于2013年改善農田生態環境和政策實施滿意度的評價值占優,2015年非農經營戶改善農田生態環境的積極性對政策成效評價貢獻較大,其評價值是2013年的1.47倍。
對兩組變量進行多重共線性檢驗,發現變量之間存在多重相關性,因而應用MATLAB軟件,采用偏最小二乘回歸模型,檢驗各生計資產存量變化對農戶參與耕地保護基金政策的動態影響。回歸所得R2為0.821,表明模型整體擬合度較好,具有統計學意義(表3)。

圖1 受訪農戶對補償政策成效的評價堆積圖Fig.1 The evaluation of compensation policy effectiveness at different times

表3 受訪農戶的偏最小二乘回歸模型估計結果Tab.3 The estimation of partial least squares regression
成都市耕地保護基金政策效應變動的主要驅動力為農戶家庭金融資產流動。2013年影響成都受訪農戶補償政策滿意程度的主要資產是金融資產及社會資產,而近年成都市農戶的家庭收入水平及融資能力不斷改進,2015年僅有金融資產顯著提高農戶的政策滿意度;2013年農戶家庭的自然資產是影響農業種植積極性的主要指標,但隨著自然資產豐裕度的減少,影響農業種植積極性的指標轉為金融資產存量;政策實施初期,對生活期望程度高的農戶傾向于改善農田環境,減少化肥、農藥施用及生活垃圾堆放,政策實施一段時間后,區域內農戶家庭的財富積累值正向影響其改善農田生態環境的積極性。
對于以農耕為主的農業經營戶,影響其補償政策滿意度的主要指標由金融資產、心理資產轉向人力資產,政策實施初,融資能力及家庭收入高的農耕戶對補償政策的期望閾值更高,從而降低其政策滿意度;2013年耕地資源狀況占優及家庭幸福感指數高的農耕戶保障基本農田數量和質量的動力不足,2015年人力資產和金融資產成為影響農業種植積極性的重要指標;影響農業經營戶改善農田生態環境的主要因素由金融資產、心理資產轉為社會資產和自然資產,其中耕地數量多且質量占優的家庭更容易濫用農藥、不適當處理秸稈等廢棄物。2013年影響兼業經營戶補償政策滿意度的主要因素是物質資產存量和自然資源狀況,而隨著兼業經營戶的生計來源及勞動力投入方向多元化,整體勞動能力和綜合素質水平高的農戶家庭對耕保基金政策的滿意程度顯著;政策實施初期兼業經營戶擁有的物資存量越多,其農業種植的積極性越高,但逐漸多樣化的收入將促使這類農戶放棄農業耕種,降低其農業種植積極性。而對于非農經營戶,財產積累豐富及社會網絡質量高都將顯著增強其補償政策滿意度,隨著家庭生計資產數量及結構變化,非農經營戶的政策滿意度評價則主要取決于其生活改善期望指數及抗壓能力等心理資產指標。
由于生計資產要素同政策實施成效之間存在動態變化的參數關系,本文運用卡爾曼濾波方法,基于狀態空間模型對耕地保護補償政策實施過程中各變量參數的時變情況進行討論。下一時段,人力資產、自然資產以及金融資產正向影響農業經營戶的補償政策滿意度,心理資產豐富、融資能力強及耕地資源狀況占優的農戶進行農業種植的積極性較高,社會資產成為影響農田生態環境的重要指標;兼業經營戶的政策滿意度評價將主要取決于生活改善期望程度等心理資產指標,而隨著這類農戶的非農收入增加,其參與農業種植的積極性降低,濫用農藥、化肥以及焚燒秸稈等破壞環境的行為將減少;對于非農經營戶,心理資產豐富將增強其補償政策滿意度及農業種植積極性,而社會資產和金融資產豐富的農戶更愿意開展農業種植,但容易破壞農田生態環境的可持續發展。
本文運用組合賦權法改進的TOPSIS綜合評價模型、偏最小二乘回歸模型以及卡爾曼濾波調整方法,重點分析了成都市農戶生計資產變動對其參與農田保護補償政策的動態影響。實證研究表明:
(1)2015年成都市受訪農戶的生計資產總值相較2013年略有提升,且除人力資產和自然資產外,其他資產產值均在增加,其中金融資產、社會資產具有相對優勢。隨著耕地保護基金政策的實施,成都市受訪農戶農業種植及改善農田生態環境的積極性較2013年有所增加,但其政策滿意程度下降幅度達58.84%。
(2)成都市耕地保護基金政策效應變化的主要驅動力為家庭金融資產流動。其中,影響農業經營戶補償政策滿意度的主要指標由金融資產、心理資產轉向人力資產,2015年人力資產和金融資產成為影響其農業種植積極性的重要指標,而影響農業經營戶改善農田生態環境的主要因素由金融資產、心理資產轉為社會資產和自然資產,促使兼業經營戶政策效應變化的主要資產是人力資產和金融資產,心理素質水平提高驅動非農經營戶對補償政策成效的評價變化。
(3)生計資產要素同耕地保護補償政策實施成效之間存在動態變化的參數關系。下一時段,人力資產、自然資產、心理資產、金融資產及社會資產正向影響農業經營戶的補償政策實施成效,兼業經營戶的政策效應評價將主要取決于心理資產、金融資產等指標,而非農經營戶的政策成效與心理資產、社會資產以及金融資產豐裕度有關。
(1)成都市耕地保護基金政策效應變化的主要驅動力為農戶家庭金融資產,因此建議政府部門結合區域特點通過拓寬農戶收入渠道、開展就業技能培訓、提高耕地保護經濟補償標準[27]等方式促進農戶參與政策實施;此外,積極實踐探索政府主導與市場交易相結合的農田保護補償多元策略,融合市場手段和政策工具激勵農戶參與耕地保護的內在動機,保障實現中國耕地保護的糧食安全、生態安全及社會安全的多重任務[1]。
(2)建議政府提供援助增強農戶的人力資產、金融資產、自然資產及心理資產。例如針對高度依賴農地的農業經營戶,可以通過農田基礎設施建設、小塊并大塊等農地整理措施增加其自然資產,以及完善社會支持體系、提供積極信貸援助、優化配置家庭勞動力資源等舉措豐富其社會資產、金融資產和人力資產;對于非農收入有相對優勢的非農經營戶和兼業經營戶,適當給予技術培訓、就業扶持、小額貸款等政策支持,促進耕地保護補償政策實施效率改進,激勵農民實施環境友好型耕作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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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namic Response Relation Between Farmers’ Livelihood Assets and Farmland Protection Compensation Policy Effects
XIE Jin, CAI Yin-ying
(College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Huazho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Wuhan 430070, China)
The aim of this paper is to analyze the dynamic respons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changes of farmer’s livelihood assets and the effects of compensation policy for farmland protection in the innovation practice area. Combined weighting method, TOPSIS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and partial least squares regression model are employed in the paper. The results show that 1)from 2013 to 2015, the total value of farmers livelihoods in Chengdu increased slightly except the human capital and natural capital; with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farmland protection fund policy, the enthusiasm of farmers to participate in agricultural cultivation and ecological environment protection enhanced. 2)The main driving force concerning the changes of policy effects is the household financial capital flow. The increase of household human capital, financial capital and natural capital are the driving forces of the changes of rural households’perceived compensation policy, the main assets that cause the changes of policy effects on concurrent business households are human assets and financial assets, and the improvement of the psychological quality regarding family members changes the evaluation effectiveness of the compensation policy. In conclusion, the relevant government departments should actively implement the diversified compensation strategy combined with government domination and market transactions, and standardize compensation policy implementation in the next stage.
land administration; compensation policy; farmland protection; livelihood assets; dynamic response
F301.2
A
1001-8158(2017)08-0015-09
10.11994/zgtdkx.20170814.142345
2017-03-21;
2017-06-11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41371519,71573099);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資金項目(2014RW013);華中農業大學“人文社會學科優秀青年人才培養計劃”資助課題。
謝晉(1994-),女,湖南湘潭人,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土地資源經濟與管理。E-mail: strivexjhzau@qq.com
蔡銀鶯(1979-),女,廣東潮州人,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研究方向為土地資源經濟與管理。E-mail: caiyinying@mail.hzau.edu.cn
(本文責編:王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