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紀昌 葉一舵
(1 福建師范大學心理學院,福州 350117) (2 玉林師范學院教育科學學院,玉林 537000)
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對生活滿意度的影響:希望的中介效應 *
郭紀昌1,2葉一舵1
(1 福建師范大學心理學院,福州 350117) (2 玉林師范學院教育科學學院,玉林 537000)
運用核心自我評價量表、兒童希望量表和青少年生活滿意度問卷對934名青少年進行施測,探討青少年群體中核心自我評價、希望和生活滿意度之間的關系以及希望在核心自我評價和生活滿意度之間的中介效應。結果發現:(1)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希望和生活滿意度兩兩之間存在顯著正相關;(2)核心自我評價對生活滿意度有正向影響,也通過希望對生活滿意度產生正向影響,希望在核心自我評價和生活滿意度之間起中介效應。
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生活滿意度,希望,中介效應。
青少年正處于身心發展的重要時期,對自我的評價會對他們的個性、人際關系、生活滿意度等多個方面產生影響。Judge,Locke和Durham等提出的核心自我評價(core self-evaluations, CSE)這個概念,指的是個體對自身能力和價值所持有的最基準的評價,由自尊(self-esteem)、一般自我效能感(general self-efficacy)、神經質(neuroticism)和控制點(locus of control)四個基本特質組成,這四個特質組合成一個潛在的、寬泛的結構(Judge,Locke, Durham, & Kluger, 1997),并作為一個積極心理資源在青少年多方面的成長與發展中起著重要的作用。核心自我評價是一種總體自我評價,影響著對具體領域的自我評價(黎建斌, 聶衍剛, 2010)。
希望是人們對未來的積極期望,對青少年的發展也有重要意義。希望(hope)是一種積極心理品質,是積極心理學的核心概念之一,近年來日益引起學者的廣泛興趣(劉孟超, 黃希庭, 2013)。Snyder等提出的希望理論(Snyder et al., 2002)在積極心理學領域得到廣泛認可。Snyder等認為希望是一種個體對目標達成的認知思考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個體設定明確的、有意義的目標,根據先前設定的目標產生動機和相關策略,最終達成目標。
Snyder等認為自尊和自我效能感是影響個體希望水平的兩個重要的心理變量(Snyder et al.,2002)。核心自我評價雖然是一個單維結構,但包括自尊、一般自我效能感、神經質和控制點四個基本特質,因此核心自我評價對個體的希望可能具有預測作用。另外,希望具有緩解個體消極心理、增進個體積極心理的功能。Sanyal,Fernandes和Hazari(2016)的研究表明,希望對生活滿意度有顯著影響,希望與一年之后重測的生活滿意度有顯著正相關。在中學生群體中開展的研究發現,高希望水平的個體在生活滿意度上的得分高于低希望水平的個體(de Jager-van Straaten,Jorgensen, Hill, & Nel, 2016)。也有針對367名青少年開展的為期2年的追蹤研究,發現希望在生活滿意度對心理健康的預測中具有顯著的正向調節作用(Beri & Jain, 2016)。
隨著積極心理學的逐漸興起,作為主觀幸福感(subjective well-being, SWB)的重要組成部分的生活滿意度逐漸獲得研究者的關注。生活滿意度(life satisfaction)是個體根據自身設定的獨特標準對其生活質量進行的總體評估(Shin & Johnson,1978)。提高青少年的生活滿意度有利于促進其學業發展,同時能夠預防他們產生心理行為問題(Blackie, Jayawickreme, Forgeard, & Jayawickreme,2015)。因此,探討影響青少年生活滿意度的因素就顯得非常必要。生活滿意度的影響因素主要有個體因素和環境因素(Morsünbül, 2016)。個體因素中的人格因素與青少年的生活滿意度密切相關。研究表明,作為一個整合的人格理論,核心自我評價與“大五”人格理論相比,對工作滿意度和工作行為表現具有更好的預測作用(Gün &Büyükg?ze, 2015)。核心自我評價能顯著預測個體的生活滿意度(Hirschi, 2011; Judge, Bono, Erez, &Locke, 2005; Steel, Schmidt, & Shultz, 2008; Shin &Johnson, 1978),是生活滿意度的保護性因素(胡炳政, 2013)。同時也有研究發現,核心自我評價不僅能直接預測生活滿意度,還能通過工作特征知覺、自我和諧與目標實現、感知社會支持等其他中介變量對生活滿意度起間接作用(何丹, 易芳,2013; 孫蘭, 孟慧, 仲偉佶, 2014)。因此,核心自我評價是生活滿意度的重要預測變量。
青少年時期是人心理發展的變革時期,探討青少年的核心自我評價、希望和生活滿意度之間的關系具有重要的意義。為了進一步探究希望在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和生活滿意度之間的關系,基于前人研究,本研究建立如下假設:在青少年被試群體中,(1)核心自我評價對生活滿意度有正向影響;(2)希望在核心自我評價和生活滿意度的關系中起中介效應。
在福建、廣西、黑龍江、河南四省方便選取普通中學,向初一到高二五個年級的學生發放問卷1020份,收回980份,回收率為96.08%。剔除無效問卷后,剩余934份有效問卷,有效率為95.31%。被試年齡最小為12歲,最大為18歲,平均年齡為14.85±1.39歲,初一到高二的被試人數分別是188,186,178,197,185人。其中男生平均年齡為15.03±1.42歲,男生總人數為422人,初一到高二的男生人數分別是84,61,68,109,100人;女生平均年齡為14.71±1.35歲,女生總人數為512人,初一到高二的女生人數分別是104,125,110,88,85人。
2.2.1核心自我評價量表
任志洪和葉一舵(2009)修訂Judge的核心自我評價量表(core self-evaluations scale, CSES),有8個項目,單一維度,李氏5點計分,1-5分別代表“完全不同意”到“完全同意”。核心自我評價總分由8個項目相加而得,得分越高說明被試對自己總體自我評價較高。本研究中該量表的α系數為0.78。
2.2.2兒童希望量表
趙必華和孫彥(2011)的兒童希望量表(children’s hope scale, CHS)有6道題目構成,李氏6點計分,1-6分別代表“從不”到“總是”。奇數題目屬于動力思維分量表,偶數題目屬于路徑思維分量表。兒童希望量表的總分由6道題目得分相加而得,得分越高,希望感越強。本研究中該量表的α系數為0.75,動力思維和路徑思維分量表的α系數分別為0.71和0.66。
2.2.3青少年生活滿意度問卷
張興貴等在Huebner等的青少年多維生活滿意度量表的基礎上編制的青少年生活滿意度問卷(adolescent students’ life satisfaction scale, ASLSS)(張興貴, 何立國, 鄭雪, 2004)。包含36道題目,分為6個領域的生活滿意度,分別是友誼、家庭、學業、自由、學校和環境的滿意度,采用李氏7點計分,各題目從1-7評分,分別代表“完全不符合”到“完全符合”。最后的總分為生活滿意度的得分,得分越高,生活滿意度越高。本研究中該問卷的α系數為0.91,友誼、家庭、學業、自由、學校和環境滿意度各分量表的α系數分別為0.74,0.87,0.80,0.70,0.86,0.79。
采用SPSS 23和Amos 22軟件進行數據分析和處理。用Harman單因素檢驗法進行共同方法偏差(common method biases, CMB)的檢驗(Podsakoff,Mackenzie, Lee, & Podsakoff, 2003)。用Amos 22進行模型檢驗,中介效應顯著性用非參數百分位Bootstrap方法(non-parametric percentile bootstrap method)(Preacher, Rucker, & Hayes, 2007; 方杰, 張敏強, 2012)進行檢驗。
本研究采用問卷調查法收集數據,所有數據都是通過被試自己填答問卷獲得,因此測量中可能存在共同方法偏差。在數據收集過程中強調匿名、保密以及調查僅限于學術研究等說明以便對調查進行程序控制,即便如此,也需要對該研究進行統計控制。為確認共同方法偏差對本研究的影響大小,用SPSS軟件做Harman單因子檢驗,將核心自我評價、希望和生活滿意度放到一個探索性因子分析中,檢驗未旋轉的因子分析結果。結果發現,共析出了10個特征根大于1的因子且第一個公共因子方差解釋率僅為21.42%,不超過40%,因此共同方法偏差對本研究結果影響不大。
由表1可知,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同希望和生活滿意度各維度呈正相關(p<0.001),希望各維度同生活滿意度各維度也呈正相關(p<0.001)。

表 1 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希望和生活滿意度各維度的相關(N=934)
首先建立路徑分析模型。由于核心自我評價為單維結構,可以用其總分代表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的總體評估,也可以采用項目打包(item parceling)(Landis, Beal, & Tesluk, 2000; Yang, Nay,& Hoyle, 2010; 吳艷, 溫忠麟, 2011)的方法生成潛變量來對核心自我評價進行評估。研究表明,項目打包在結構方程模型分析中有很多好處,比如可以提高模型擬合度、模型估計穩定等(吳艷, 溫忠麟, 2011)。另外,研究也表明,打成3個包時,模型的各項擬合指標較好(Bandalos, 2002;Rogers & Schmitt, 2004)。因此,本研究將核心自我評價的8個題目按隨機法(random algorithm)打為3個包,其中第1、3、6題為第一個包,第2、5、7題為第二個包,第4、8題為第三個包。希望有動力思維和路徑思維兩個維度,因此用兩個維度衡量希望水平。生活滿意度有友誼滿意度、家庭滿意度、學業滿意度、自由滿意度、學校滿意度和環境滿意度六個維度,因此用六個維度來說明生活滿意度的高低。
用Amos22對該模型進行檢驗,采用極大似然估計法(maximum likelihood,ML)進行估計,得到圖1所示的路徑分析模型系數。模型的擬合指數分別是:χ2/df=2.43,GFI=0.92,NFI=0.88,CFI=0.89,RMSEA=0.10(90%的置信區間為[0.09,0.11])。一般認為,χ2/df的取值在1-3之間,GFI、NFI、CFI的取值大于0.90時說明模型擬合很好;RMSEA的取值小于0.05時模型擬合非常好,當其取值大于0.05小于0.08時模型擬合良好,大于0.08小于0.10說明該模型尚可(吳明隆,2009)。本研究的模型擬合指數中,χ2/df和GFI的取值達到模型擬合很好的標準,NFI和CFI的取值也很接近模型擬合很好的標準,RMSEA取值達到了模型擬合尚可的標準。因此,總的來講,本研究建構的路徑分析模型是一個可以接受的模型。

圖 1 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希望和生活滿意度的路徑分析模型圖
核心自我評價到生活滿意度的直接效應為0.40,核心自我評價通過希望影響生活滿意度的間接效應或中介效應為0.54×0.40=0.22,核心自我評價影響生活滿意度的總效應為0.40+0.22=0.62。因此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對生活滿意度的影響中,直接效應占總效應的64.52%,通過希望對生活滿意度的影響的間接效應占總效應的35.48%。
用Amos 22中的Bootstrap程序進行中介效應的顯著性檢驗。從原始數據中隨機抽取2000個Bootstrap樣本,保存2000次運行后的各條路徑的路徑系數,采用非參數百分位Bootstrap法計算中介效應的平均路徑系數。結果發現,從核心自我評價到生活滿意度的中介效應的95%的置信區間為[0.15, 0.29],區間不包含0,故中介效應顯著。因此,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直接影響生活滿意度,希望在核心自我評價和生活滿意度中起中介效應。
青少年處于人生發展的關鍵時期,對自我的評價的高低對他們心理發展具有重大影響。核心自我評價是研究者在探討影響工作滿意度的人格因素中提出來的,將其引入青少年生活滿意度的研究中,有利于探討核心自我評價對生活滿意度的影響機制。同時本研究將希望作為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和生活滿意度之間的中介變量,提出了青少年核心自我評價對生活滿意度的路徑模型,并對該模型進行檢驗。
模型顯示,核心自我評價對生活滿意度有正向直接預測作用(r=0.40, p<0.001),核心自我評價對生活滿意度的直接效應占總效應的64.52%,說明核心自我評價對生活滿意度有重要的作用,同前人研究結果一致(Hirschi, 2011; 胡炳政,2013)。核心自我評價高的青少年對自己的能力和價值具有較高的評價,因此他們的生活滿意度就高。核心自我評價作為一種基本的人格特質,在這種人格特質上一貫的積極自我評價會使青少年更加積極地面對生活中碰到的各種狀況,有利于消解不良心理,使其保持較好的心理狀態。因此,高水平的核心自我評價不僅僅是青少年對自己能力和價值的較高評價,而且是對自我的一種保護,使自我向正常和積極的方向發展。
核心自我評價通過希望對生活滿意度有間接影響,其間接效應占總效應的35.48%。核心自我評價對希望有正向預測作用(r=0.54, p<0.001),因此核心自我評價高的青少年其希望水平也比較高。核心自我評價是一個包括自尊和自我效能感的單維人格測度,因此本研究驗證了Snyder等人認為自尊和自我效能感是影響個體希望水平的重要的心理變量(Snyder et al., 2002)這個觀點。同時本研究也發現,希望對生活滿意度有顯著的正向預測作用(r=0.40, p<0.001),也同前人的研究結果一致(楊青松, 石夢希, 孫煥良, 胡義秋, 朱翠英, 2015),都認為希望對生活滿意度產生影響,高希望水平的人群生活滿意度也比較高。
Snyder等(2002)的希望理論指出,希望是個體為了達到所追求的目標所建立的認知評估機制,由路徑思維與動力思維的相互影響促使個體達成目標。路徑思維是個體相信自己能夠產生有效途徑來達到期望目標的信念和認知;動力思維是激勵個體制定目標,并沿著所設計路徑前進的動力系統。因此希望是一個信念和動力系統,通過信念來維持動力最終達到目標。而核心自我評價是對自身能力和個人價值的評價,是一個寬泛的人格結構,因此兩者在構念上不是同一個理論框架。希望作為維持個體自我和諧和生活滿意的信念和動力系統,在核心自我評價這個人格因素與生活滿意度這個生活質量總體評價中起中介作用。核心自我評價高的青少年的希望水平也比較高,可能是因為青少年對自己能力和價值具有較高的評價使其能夠以積極的態度面對學習和生活中碰到的困擾,可以維持較強的信念和動力去追求自己設定的目標,從而達到自我和諧與生活滿意。
本研究探討了在青少年群體中,核心自我評價、希望和生活滿意度之間的關系以及希望在核心自我評價與生活滿意度之間的中介效應。研究表明,核心自我評價能直接影響生活滿意度,說明人格因素影響個體對生活滿意度的評價,較高的自我評價有利于促進個體對自己生活的正性評價,提高生活滿意度。同時,本研究將希望作為中介變量并進行模型檢驗,找到了一個維持個體生活滿意度評價的信念和動力因素,建立起核心自我評價與生活滿意度之間的橋梁,為促進青少年生活滿意提供了另一種途徑,也就是一方面通過干預核心自我評價來提高青少年生活滿意度,另一方面干預核心自我評價進而產生對希望的促進作用或直接干預希望,有助于青少年維持較強的信念和動力,進而提高青少年的生活滿意度。
綜合以上探討,本文認為,在青少年被試群體中,(1)核心自我評價、希望和生活滿意度存在兩兩顯著正相關;(2)核心自我評價對生活滿意度有正向預測作用,希望在核心自我評價和生活滿意度的關系中有中介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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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Core Self-Evaluations Influences Life Satisfaction in Adolescents:The Mediating Effects of Hope
GUO Jichang1,2, YE Yiduo1
(1 School of Psychology, Fujian Normal University, Fuzhou 350117; 2 College of Education Science, Yulin Normal University, Yulin 537000)
Core Self-Evaluations Scale (CSES), Children's Hope Scale (CHS) and Adolescent Students' Life Satisfaction Scale (ASLSS)were used by 934 adolescent students 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 among core self-evaluations, hope and life satisfaction and the mediating effect of hope between core self-evaluations and life satisfaction in adolescent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1) Significant positive correlation existed among core self-evaluations, hope and life satisfaction in adolescents; 2) Core self-evaluations positively influenced life satisfaction directly, and also through hope indirectly, and hope played a mediating effect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ore self-evaluations and life satisfaction in adolescents.
adolescent, core self-evaluations, life satisfaction, hope, mediating effect.
B844.2
2016–3–8
廣西教育科學“十三五”規劃2016年度廣西教育科學重點研究基地重大課題(2016JD211)。
葉一舵,E-mail: yeyiduo@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