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柳青
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和社會支持及生活質量的相關性
盧柳青
目的:探討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與社會支持及生活質量的相關性。方法:選取2012年1月~2017年4月我院收治的首發抑郁癥患者236例,依據患者性別、年齡、家族病史、收入水平進行分類,分別對患者幸福指數、社會支持及生活質量三者進行評分,并分析幸福指數與社會支持及生活質量的相關性。結果:首發抑郁癥患者中男性、年齡小、無家族病史、家庭收入水平高及在婚患者的幸福指數、總生活質量評分明顯高于女性、年齡大、有家族病史、家庭收入低及未婚、離異或喪偶患者(P<0.05);男性患者與女性患者社會支持評分相比無明顯差異(P>0.05);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與社會支持及生活質量呈正相關(P<0.05)。結論:社會支持與生活質量對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具有重要影響,提高患者社會支持與生活質量有助于提高患者幸福指數,促進疾病康復。
抑郁癥;幸福指數;社會支持;生活質量;婚姻狀況
10.3969/j.issn.1672-9676.2017.20.048
抑郁癥是臨床常見精神性疾病,主要表現為情緒低落、思維遲緩、運動抑制等心理障礙或情感障礙,治愈率低,且復發率、自殺率與自殘率高,嚴重影響患者生活質量。幸福指數是衡量個人生活質量的綜合性心理指標,主要評定內容包括社會經濟文化背景、心理功能、社會功能等。有研究表明[1],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明顯低于健康人群。幸福指數受多種因素影響,為進一步明確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及其影響因素,本研究對我院收治的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社會支持、生活質量及其相互關系進行分析,以期提高患者社會支持,改善生活質量,為提高患者幸福指數、促進疾病康復提供參考依據,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從2012年1月~2017年4月我院收治的首發抑郁癥患者中隨機選取236例作為研究對象,男71例,女165例。年齡19~72歲,平均(43.75±14.18)歲。學歷:初中及以下48例,高中(中專)55例,大專及以上133例。家族病史:有168例,無68例。婚姻狀況:在婚172例,未婚、離異或喪偶64例。經濟狀況:收支盈余58例,收支平衡136例,入不敷出42例。納入標準:(1)符合抑郁癥診斷標準[2]。(2)均為首次發作。(3)入選2周內未服用鎮靜藥物。(4)知曉本研究詳情并自愿參與。排除標準:(1)合并器質性精神障礙。(2)精神分裂癥所致抑郁。(3)非成癮物質所致抑郁。
1.2 方法 我院依據研究目的自行設計抑郁癥患者一般情況調查問卷,包括患者性別、年齡、學歷、家族病史、婚姻狀況、經濟狀況。由統一培訓的調查員對調查問卷進行發放與回收,發放地點位于住院部或門診部,按照統一要求指導患者填寫。發放236份,回收236份,有效回收率為100%。采用幸福指數量表、領悟社會支持量表(PSSS)及生活質量量表評定患者幸福感、社會支持情況及生活質量,并分析三者之間的關系。
1.3 評定標準 (1)幸福指數量表。由總體情感指數量表(8個項目)與生活滿意度問卷(1個項目)組成,總分為總體情感指數量表平均分與生活滿意度問卷得分之和(權重1∶1),一致性分0.55,分值為2.1(最不幸福)~14.7分(最幸福)。(2)PSSS。包括主觀支持、客觀支持與支持利用度3個維度,12個條目,7級評分,1分表示極不同意,7分表示同意,統計各項得分,總分為各項分值之和,得分范圍12~84分,總分<32分,提示社會支持系統存在嚴重問題,總分<50分,提示社會支持系統存在一定問題,但不嚴重。得分越高社會支持程度越高。(3)生活質量量表。即生存質量測定量表簡表(WHOQOL-BREF),包括生理領域、心理領域、社會領域、環境領域4個方面,5級評分制,換算成標準分,總生存質量為各維度生存質量之和,分值越高生活質量越好。

2.1 分析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社會支持及生活質量情況(表1,表2,表3,表4,表5)

表1 不同性別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社會支持及總生存質量評分比較(分

表2 不同年齡段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社會支持及總生存質量評分比較(分

表3 有無家族病史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社會支持及總生存質量評分比較(分
注:1)為t’值,2)為t值

表4 不同收入水平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社會支持及總生活質量評分比較(分

表5 不同婚姻狀況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社會支持及總生活質量評分比較(分
注:1)為t’值,2)為t值
2.2 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與社會支持的相關性(表6)

表6 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與社會支持的相關性分析(r)
注:數值為系數r,P均<0.05
2.3 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與生活質量相關性分析(表7)

表7 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與生活質量的相關性分析(r)
注:數值為系數r,P均<0.05
抑郁癥是一種較嚴重的精神性疾病,以情緒低落、悲觀、思維行動遲緩等為主要表現,嚴重者可出現自殺行為,使患者生活質量降低,生命安全遭受威脅。有研究指出[2],抑郁癥與年齡、性別、遺傳病史、收入水平、婚姻狀況等因素相關。抑郁癥可導致患者幸福指數下降,幸福指數是指個人對自己生活的認知評價與情感體驗,包括對生活的滿意度、積極的情感體驗、消極的情感體驗、健康、經濟狀況、自我、家庭等方面。抑郁癥患者承受嚴重的心理與經濟壓力,并受到來自健康人群的偏見,社會支持水平較低。臨床研究表明[3],提高患者社會支持水平,可在一定程度上提高患者幸福感與生活質量。因此,明確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與社會支持及生活質量的關系,有利于促進患者疾病康復。
本研究采用幸福指數量表、PSSS及生活質量量表評估患者幸福感、社會支持水平及生活質量,結果顯示,年齡小、無家族病史、家庭收入水平越高及在婚患者幸福指數、社會支持及總生活質量評分明顯高于年齡大、有家族病史、家庭收入低及未婚、離異或喪偶患者。幸福感主要源于患者自身在情境中與他人及自身作比較而獲得的一種體驗。本研究數據顯示,患者幸福指數處于較低水平,提示抑郁癥患者自身感覺不幸福,原因可能與社會對抑郁癥患者歧視有關。女性患者罹患抑郁癥后,抑郁情緒更重,且易反復發作,使其幸福感降低,甚至將負性情緒帶給孩子及丈夫,對幸福指數與生存質量影響較大;而男性患者克制力更強,通常能夠壓抑自身情緒,避免影響他人[4]。抑郁癥患者本身往往存在一定的家庭功能缺陷,對其婚姻狀況產生不良影響,離異或喪偶患者由于心理、環境等領域發生改變,可增加其孤獨、抑郁情緒,使病情加重,影響家庭和諧,因此幸福指數及生活質量評分較低[5]。社會支持指的是個體在精神上或物質上獲得的他人或社會的支持與幫助。年齡>55歲患者社會支持評分最低,分析原因為,子女工作繁忙無法給予精神照顧,年齡較大患者可能存在離異或喪偶現象,同時,年齡較大患者多數已退休在家,社會圈子縮小[6]。相關研究指出[7],60歲以上老年人抑郁癥患病率將近6.6%,50~65歲患者為抑郁癥重點防治人群。性別與社會支持度無明顯關系。收入高的患者相對于收入低的患者幸福感更強、社會支持評分及生活質量評分更高,可能在于收入越高患者所承受的生存壓力與精神壓力越小[7]。具有家族遺傳病史患者在心理上承受更大的壓力,遺傳是導致情感障礙的因素之一,與本次研究結果相一致。本研究中患者生活質量評分總體處于較低水平,提示抑郁癥可對患者生理、心理、環境等各維度產生不良影響,嚴重降低其生活質量。
本研究采用Pesrson分析幸福指數與社會支持及總生活質量的相關性,結果顯示,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與社會支持及生活質量呈正相關。提示,社會支持與生活質量可明顯影響患者幸福感,主要原因在于,社會支持是心理應激反應的重要因素,可對應激狀態下引發的應激事件進行緩沖,維持患者良好情緒[8]。良好的家庭支持尤其是配偶支持,可明顯增強患者戰勝疾病的信心,改善患者生活質量,從而促進幸福感提升[9]。
綜上所述,首發抑郁癥患者幸福指數及生活質量評分均較低,因此,應給予患者社會支持,提高其生活質量與幸福指數,促進疾病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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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編輯 馮曉倩)
Correlationbetweenhappinessindexandsocialsupportandqualityoflifeinfirst-episodedepressivepatients
LULiu-qing
(Hechi Fourth People’s Hospital,Hechi 547000)
Objective:To explore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happiness index and social support and quality of life in first-episode depressive patients.Methods: A total of 236 first-episode depressive patients from January 2012 to April 2017 admitted to our hospital were selected and classified according to gender, age, family history and income level. The happiness index, social support and life quality of patients were scored respectively,and the correlation of the happiness index and social support and quality of life was analyzed. Results: The score of happiness index and total score of life quality of male, younger, married first-episode depressive patients, without a known family history, or with a higher family income level were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ose of female, elder, unmarried, divorced or widowed first-episode depressive patients, with a known family history or a lower family income level(P<0.05);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between male and female patients in the social support(P>0.05);the happiness index and the social support and the quality of life of first-episode depressive patients were positively correlated(P<0.05).Conclusion:Social support and quality of life have an important influence on the happiness index of first-episode depressive patients. Improving the social support and quality of life of patients can help to improve the happiness index and promote the rehabilitation of the disease.
Depression;Happiness index;Social support;Quality of life; Marital status
547000 河池市 廣西河池市第四人民醫院
盧柳青:女,本科,主管護師
2017-07-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