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惟山
主持人語
鄒惟山
2017年5月6日,由華中師范大學詩歌研究中心、《中國詩歌》編輯部聯合主辦的第四屆桂子山詩歌對話會,在華中師范大學所在的武昌桂子山隆重舉行。對話會由以下四個版塊的活動所構成:以百年新詩再出發為題的高校青年詩人演講會,以百年新詩的成就與問題為題的高端論壇,以百年新詩名篇為題的詩歌朗誦會,以及高校優秀青年詩人代表作展示會。本刊發表的六篇論文,就集中展示了其中高端論壇所取得的重要成果。
如何評價百年新詩的成就,是大家討論的核心問題之一。新詩完全不同于舊詩,所以從開始出現到今天,一直引人圍觀和非議。經過百年來多少代詩人的努力,已經建立起了一整套的藝術規則和美學規范,人們日益清楚地認識到了新詩的價值和地位。那種認為給“三百大三洋也不讀新詩”的說法,只是一位偉人當年的笑談而已。新詩已經代替了舊詩,而成為百年詩壇主流,舊詩不可能再代替新詩,不論舊詩的讀者有多少、作者有多少、傳統有多久。
時代為新詩的產生和發展創造了條件。沒有倡導民主與科學的五四新文化運動,就不會有白話文思潮,也就不會有五四新文學,當然就不會有新詩。如果沒有對舊道德、舊制度、舊文學的批判和否定,恐怕也不會有新文學,也就不會有新詩。我們不是要否定舊詩,也不是要否定古典文學,而是就新詩產生時的情形而言。當然,新詩沒有也不可能脫離舊詩傳統,就像一條河流的上游和下游,下游也是自上游而始的、而來的。
沒有外來的文學就不會有新文學,當然也就不會有新詩。胡適不在美國留學,郭沫若不在日本留學,李金發不在法國留學,徐志摩不在英美留學,外國的詩歌進不來,哪里會有新詩呢?新詩的成就與問題,都與外來詩歌直接相關。自由體、口語化、散文美、無固定韻律,都是從西方來的,也都是反舊詩的結果。一流的詩作,多半是因西方之形與質而流,不是因舊詩的質與形而一流。
關于新詩的討論不會結束,因為詩藝的探索永無止境。姜耕玉、江少川、王澤龍、趙國泰等都是學界領袖,詩壇名家,相信他們的高見,是對百年新詩的最好紀念,也會對下一個百年的新詩創作產生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