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艷
一、在豐富的課堂教學活動中與外國文學作品對話
首先,大量外國文學作品被改編成電影搬上銀幕,這就為外國文學作品的教學提供了豐富而形象的教學資源。如1958年公映的美國影片《老人與海》就非常忠于原著,其中理查德·阿曼達飾演的桑地亞哥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由于課本《老人與海》是節(jié)選,又屬于自讀課文就將這部電影在課堂上放映給學生看,到課本選文部分時將演員對白設成無聲,讓學生來念臺詞,專業(yè)演員在熒幕上表演,學生們根據自己對桑地亞哥這一形象的認識和熒幕中演員的動作為其配音(包括畫外音)。這種形式讓學生大呼“過癮”,領會到這樣看似單一的形象和場景背后所隱含的人物堅強的意志,也領悟到“你盡可把他消滅掉,可就是打不敗他”這一名言的內涵。筆者介紹海明威的創(chuàng)作特點“冰山原則”。
同樣,在講授課本節(jié)選的《哈姆萊特》時,筆者搜集了一批BBC制作的《莎士比亞名著動畫》,結合名著導讀部分推薦的莎士比亞戲劇一起講授,加深了學生對莎士比亞作品的了解。這種以電影促教學、結合文本教學的形式應該是外國文學課堂教學中比較適用、收效也比較明顯的一種形式。
其次,編排課本劇是外國文學課堂教學形式的另一亮點。如在講授《裝在套子里的人》時,因為學生對別里科夫很有興趣,認為他的代表性的動作和性格特點很適合舞臺劇表演,便讓學生自編自導自演了一出以別里科夫為主角的舞臺劇。學生們在演出及觀看的過程中加深了對別里科夫的認識,挖掘出了他身上具有代表性的人性弱點,達到了意想不到的教學效果。
這些豐富多彩的課堂教學形式確實可以讓學生們融入到外國文學作品所營造的環(huán)境氛圍中,參與文學作品中人物的活動,在參與中與作品中的人物對話,與作者對話。
另外,也可以利用一定的課外時間開展外國詩歌朗誦會、外國文學作品講座、外國文學作品讀后感征文比賽等一系列活動,通過這些活動調動學生的積極性,激發(fā)學生學習外國文學作品的熱情,進而豐富他們的文學底蘊,提高文學修養(yǎng)。
二、在比較教學中與外國文學作品對話
因為高中學生對外國文學這一領域比較陌生,所以自然而然就產生了與作品的隔閡、疏離感。教師應盡力在學生已有的知識儲備中找到與陌生領域的共同點,以舊知帶動新知,以熟悉接近陌生,打破隔閡,拉近距離,在比較中逐步進入外國文學作品的領域,提高外國文學作品的鑒賞力。
在講授《我有一個夢想》這一著名的演講詞時,筆者將其與蔡元培先生的《就任北京大學校長之演說》進行了比較。雖然都是在公開場合的演說,都具有觀點鮮明、邏輯性強的特點,但是蔡元培先生的演講明顯柔和了許多,而馬丁·路德·金的演講則是激情澎湃。通過比較,學生們發(fā)現(xiàn)蔡元培先生是晚清的一名進士,后因清王朝腐敗棄官離職,留學德法,是一名學貫中西的學者、教育家,對于北大年輕的學子而言,又是一名長者,這樣的身份使得他的演說不同于一般的政治家排山倒海式的風格。而正當壯年的馬丁·路德·金作為美國黑人民權運動領袖,在面對25萬黑人群眾的盛大集會時,他的情感自然和蔡元培先生不同,所以在演講中他運用了多種藝術手法,如典型的比喻、排比等,以鼓舞聽眾的情緒,引起他們的共鳴。
在講授《哈姆萊特》時,當學生為作品悲慘的結局所震撼時,筆者順勢提問《竇娥冤》是什么樣的結局呢?《竇娥冤》是一個冤案得以平反的大團圓的結局。中外悲劇為何會有這樣的不同呢?這一問題提出后,筆者又引導學生們查閱了其他一些中西方悲劇題材作品,如《俄狄浦斯王》《趙氏孤兒》。學生在筆者的指導下,通過比較研究得出結論:中國文化中以儒道釋三家為重,儒家的中庸、道家的無為和佛教中的“輪回”的思想決定了中國文化對大毀滅的拒絕,“樂而不淫,哀而不傷”,所以大團圓的結局是“中國制造”,具有中國特色。而西方悲劇可以追溯到古希臘時代,古希臘的人本精神和自由觀念在戲劇中便化為人與命運的沖突,三大悲劇家的作品奠定了悲劇至高無上的地位,而亞里士多德在《詩學》中對悲劇的效果的界定,更是強化了西方悲劇所獨具的“憐憫、恐懼”的審美效果。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