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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在人民網撰文認為,習近平總書記的“4·19講話”堅持問題導向,聚焦造福人民、網絡生態、核心技術、安全發展、企業責任和人才支撐六大問題,既有高度又有深度,既有明確要求又有具體辦法。只要解決好這些發展問題,我們一定可以凝聚力量,從網絡大國走向網絡強國。
打鐵還要自身硬,這一承諾有助于提升網絡時代執政為民的能力水平,也是中國網信事業發展的根本目的所在。
當前,現實社會和網絡空間相互影響,網民和公民相互重疊,網絡輿論民情反映民心,網絡空間流言蜚語、欺詐誘騙干擾生活,人民需要沒有“網絡污染”的精神家園。
互聯網核心技術是我們最大的“命門”,核心技術受制于人是我們最大的隱患。落后必然挨打,核心技術受制于人一定是痛點和隱患,如何切實把握核心技術突破的決心、恒心、重心,成為建設網絡強國的置頂選項、當務之急。
當今的網絡安全,有幾個主要特點。一是網絡安全是整體的而不是割裂的。二是網絡安全是動態的而不是靜態的。三是網絡安全是開放的而不是封閉的。四是網絡安全是相對的而不是絕對的。中國是世界第一的網絡用戶大國,信息化世界領先,但網絡安全難以與大國地位匹配,大而不強的局面亟待改觀,方可呈現“一體兩翼、驅動雙輪”的健康體魄。
堅持鼓勵支持和規范發展并行;堅持政策引導和依法管理并舉;堅持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并重。中國互聯網企業結構復雜、利益交織,但開放中國包容發展、億萬人民持續支撐,互聯網企業成為經濟發展的新引擎,聚合了超級財富和優勢資源。促使其承擔社會責任,規制其發展為國為民,才能成為社會進步的正能量。
“人才是第一資源。古往今來,人才都是富國之本、興邦大計。”用好人才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尤其在網絡空間,人才的跨域、跨境流動更加頻繁,既需要企業層面人才的蓄水池,也需要國家層面人才的大平臺,更需要國際層面人才的競技場,如何真正形成對核心骨干人才的凝聚力,既要考慮利益,也要凝聚情懷,但關鍵是從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角度,為人才成長細致入微地提供良好的生態環境。
荀瑤在《中國社會科學報》撰文認為,在新的媒體環境中,面對移動視聽的沖擊,即便已經認識到“互動”的新變化和“互動”的重要性,傳統電視仍存在幾方面難題有待解決。
首先,隨時隨地高速接入是移動互聯帶來的信息消費習慣。而這與傳統電視的客廳娛樂中心的定位截然不同,也讓傳統電視飽受流量缺失和開機率下滑之苦。互動的環境遷移出客廳、起居室,轉向零散的碎片化的多種生活場景。由中心化轉向碎片化的媒介外部環境,使客廳中心論與年青一代的收視需求漸行漸遠。
其次,傳統電視的內容制作是穩定的“中央廚房”模式,一套節目體系無法做到針對細分群體的個性化、定制化。而個體主導意識和自由支配意識才是新一代觀眾的“痛點”。
再次,收視率的評價體系漸趨失真、失效。收視率造假的普遍性和嚴重程度讓人震驚。傳統收視率調查方法的局限也很難完成對觀眾喜好的精準測量。互聯網平臺對于用戶的數據掌握以及“畫像”都更為準確。
傳統電視互動的方式,如熱線電話、觀眾來信、觀眾座談會、短信投票、參與錄制等并未顯現出明顯的缺陷。進入移動互聯網時代后,傳統電視業也積極嘗試運用多種技術手段保持和觀眾的互動交流,如發紅包、搖一搖、掃碼答題競猜甚至彈幕等。然而這里的邏輯仍然沒有變化,即觀眾無需過多關注內容,參與電視節目互動貢獻流量即可。
觀眾無法深度參與節目互動的另一個原因在于傳統電視的制播規律和編排策略。電視生產機制的主邏輯是先制后播,強調后期剪輯的重組敘事。同時,線性播出的編排無法打破,非稀缺性、壟斷性內容缺乏絕對的號召力。觀眾的“缺席”就可能成為常態。在更多維地重塑了時空要素的互聯網面前,傳統電視的平臺對觀眾的角色“賦權”能力有限。
傳統電視主導的娛樂模式強調合家歡式的儀式感,突出利用電視作為家庭成員間的情感紐帶、信息交換承載媒介的作用。如今面臨著原有儀式感消散的風險。
一方面,大家庭結構向小家庭結構的轉變,在電視節目內容設計的分眾化趨勢下,全年齡段節目的數量大幅減少,取而代之的是觀眾人群界限和節目播出時間段區隔化清晰。在各取所需的前提下,電視所承載的家庭娛樂共享和情感交流的儀式感被逐步瓦解。
另一方面,近期興起的關于“空巢青年”的熱議也反映出家庭結構的深刻變化。在這樣的家庭結構中,很難再聚集起圍繞電視的互動交流,我們面對的是越發“孤獨”的客廳。
唐緒軍、黃楚新、王丹在《新聞與寫作》上撰文認為,新媒體在中國對外傳播與國家形象塑造中的重要性進一步凸顯,中國新媒體發展八大政策建議:
1.堅持推進“互聯網+”行動計劃,適時出臺傳統媒體與新興媒體融合發展梯級規劃,具體指導媒體融合發展的實踐,壯大主流媒體矩陣;深化信息供給側結構改革,以互聯網提升經濟發展新動能,釋放數字紅利。
2.抓住“一帶一路”倡議發展時機,打造新時期“中國精神”品牌,帶動新媒體產業海外發展與升級,推動中國媒體提升國際傳播力與影響力;重視新媒體對外傳播話語體系建設,利用新媒體轉變對外傳播方式方法。
3.直面5G、人工智能、虛擬現實、量子計算、機器人等新傳播技術發展浪潮,著力推進關鍵領域核心技術自主研發,探索媒體“智能編輯部”與“智能生態圈”建設。
4.加強對新媒體倫理、大數據開發與運用倫理、內容分發機制等問題的研究,細化互聯網平臺行為規范,強調互聯網企業社會責任與網絡行為的多元主體責任。
5.重視網絡空間安全,依法加大打擊網絡犯罪力度,以合作與共享理念參與全球互聯網治理,打好網絡治理國內外聯合戰,促使信息化和互聯網建設成果惠及中國全體人民、惠及世界人民。
6.加快網絡扶貧行動工程建設,提升網絡扶貧精準度與實效性,協調行業和區域網絡發展,制定與規范跨領域信息資源共享標準,提升互聯網全產業鏈協同性。
7.創新媒體人才彈性管理體制機制,加強網絡輿情預判與風險評估工作,革新公共傳播形式增進社會認同。
8.推進網上內容建設,賦予傳統優秀文化時代性、現代性與網絡化內涵,強調新媒體平臺內容的人文精神,將網絡發展與生態文明建設相連接,助力智慧城市發展與美麗中國建設。
李彪在《新聞記者》撰文認為,縱觀近年來中國社會輿情的綜合演變過程,可以概括出中國社會輿情呈現出的幾個新特點和新變化:
1.輿情生態:更加復雜多變,不同意見競爭更加激烈。
新媒體平臺不再只是“兩微一端(微博、微信和客戶端)”,隨著新技術的不斷發展,知乎、網絡電臺、AB站彈幕、網絡直播、網絡字幕組、筆記類分享應用(如印象筆記)等已然興起,并且在公共事務中開始扮演重要源頭作用。
2.關注領域:公私領域界限越來越模糊。
隨著自媒體平臺的崛起,私人領域議題越來越公共領域化,購物、娛樂等以往事關私人的事情越來被放在公共話語場討論,公共領域與私人事務之間的界限越來越模糊,使得公共輿論表達并非理性,很多會呈現出社群之間的價值預設與刻板印象。
3.網絡社群:“抱團”極化趨勢加劇。
新技術平臺的不斷細分化,使得基于社交媒體與人際關系形成的社會話語輿論場中,各社群對社會公共議題的探討有“抱團”趨勢,觀點以“贊同性反饋”為主,容易造成觀點極化。
4.社會關系:“社群的繭房化”效應凸顯。
網絡的廣泛使用,“社群的繭房化”使得群際之間存在刻板印象和不通約的現象,進一步增加了社群的刻板印象和眾聲喧嘩,各種“鍵盤俠”“地域炮”“愛國賊”橫行,虛擬社會關系出現了進一步緊張化的趨勢。
5.社會情緒:中產階層“弱勢認同心理”蔓延。
互聯網的標簽化表達使得“弱勢認同心理”蔓延到更廣群體,社會中產群體的焦慮感、不安全感的集中釋放。“弱勢認同心理”使得以往被認為社會中產階層的人群容易產生“推己及人”的同理心,身份代入感強,很容易形成群體內部的“受害者心理”。
楊維東在《新聞界》撰文認為,中國作為當今世界最大的發展中國家,無論是國家利益的角度,還是互聯網自身發展的邏輯與要求,都需要我們采取各種策略去參與爭奪國際網絡空間話語權和規則制定權,維護網絡空間主權。
1.著眼當下,搶抓網絡治理模式變革的歷史機遇,爭取網絡空間全球治理國際規則制定權。
當前,網絡空間治理格局正處在重構與整合的關鍵階段,世界各國都在努力搭建各種平臺,尋求建立廣泛的聯盟,試圖在規則制定上搶占先機。我們必須抓住這一歷史機遇,制定新戰略,建立國際“統一戰線”,積極推動網絡空間治理國際規則的制定。
2.表明立場,堅持“多邊、民主、透明”合作共贏的理念,推動形成國際層面關于網絡空間治理的共識。
只有尊重不同主體的利益與需求,堅持多邊參與,通過透明公正的民主協商,才能和平達成網絡空間治理共識,保障治理規則和秩序順利進行。
3.加強議程設置,利用互聯網大會的“符號資本”擴大國際話語權。
2014年以來,我國倡導并在浙江烏鎮舉辦了世界互聯網大會。舉辦世界互聯網大會,這為我國在國際互聯網空間治理的舞臺上贏得了話語權,成為“中國形象”的有力代表。我們要充分利用互聯網大會的符號資本,積極搭建全球互聯網共享共治平臺,發出中國聲音。
4.要加強網絡自主創新,發展關鍵核心技術。網絡話語權與網絡技術能力密切相關,沒有核心技術,就總是要受制于人。
當前,我們既要繼續推廣網絡空間的商業運作,繼續運用“互聯網+”來改造傳統產業;同時我們需要夯實基礎,需要完善網絡安全保障體系,加強網絡信息基礎設施的研究與開發。牽住核心技術自主創新這個 “牛鼻子”,突破網絡發展的前沿技術和具有國際競爭力的關鍵核心技術,才能贏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