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秀梅 ,徐忠 ,艾青龍 ,祝麗芳 ,張汝江 ,趙清青
(昆明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1.神經內科,2.干療神經內科,云南 昆明 650032)
偏側面肌痙攣患者的情感、睡眠和認知狀態的研究
畢秀梅1,徐忠2,艾青龍1,祝麗芳2,張汝江1,趙清青1
(昆明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1.神經內科,2.干療神經內科,云南 昆明 650032)
目的探討偏側面肌痙攣(HFS)患者的情感、睡眠和認知狀態的情況。方法選取2015年1月-2017年2月在昆明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神經內科門診就診的偏側面肌痙攣患者30例,同時納入年齡、性別和文化程度與患者相匹配的30例為健康對照組,對兩組受試者進行14項版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A)、17項版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D)、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量表(PSQI)和安登布魯克認知功能檢查(ACE-Ⅲ)測評,將所獲數據錄入SPSS 21.0軟件進行對比分析。結果①焦慮評估顯示,患者焦慮的發生率較健康對照組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焦慮的發生與痙攣程度無關,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女性患者發生焦慮的比例高于男性患者,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病程≥10年的患者發生焦慮的比例高于病程<10年的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②抑郁評估顯示,患者抑郁的發生率較健康對照組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抑郁的發生與痙攣程度無關,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女性患者發生抑郁的比例高于男性,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病程≥10年的患者發生抑郁的比例高于病程<10年的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③睡眠評估顯示,患者組與對照組受試者的PSQI主觀睡眠質量、睡眠潛伏期、睡眠持續性、白天功能紊亂和PSQI總分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習慣性睡眠效率、睡眠紊亂、使用睡眠藥物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④認知評估顯示,病例組與健康對照組受試者的注意力、記憶力、語言流利性、語言、視空間和ACEⅢ總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偏側面肌痙攣患者廣泛存在焦慮、抑郁情緒和睡眠問題;應加強對面肌痙攣患者的情感、睡眠質量的關注,以提高患者的生活質量。
面肌痙攣;焦慮;抑郁;認知功能;睡眠
偏側面肌痙攣(hemifacial spasm,HFS)是指面神經過度興奮引起的同側面部肌肉呈陣發性、非自主性的痙攣收縮的周圍神經病[1],在情緒激動、緊張、勞累、睡眠欠佳時加重,嚴重時可出現睜眼困難、口角歪斜及耳內抽動樣雜音。HFS可分為典型和非典型兩種類型,典型的HFS痙攣從眼瞼開始,逐漸向下發展累及面頰部表情肌等下部面肌,而非典型HFS從下部面肌開始,并逐漸向上發展累及眼瞼及額肌,臨床上絕大多數是典型的HFS。HFS好發于中老年,多見于40~79歲,平均發病年齡45歲,男女比為2∶3,左側多發,雙側較少見[2]。該病病程較長,緩慢漸進性發展,難以治愈,雖不影響患者的壽命,但會影響患者的工作、學習和生活,使患者的生活質量下降。目前國內外對HFS患者的面部抽搐外癥狀的關注多側重于焦慮抑郁情緒的發生情況,鮮有對睡眠和認知狀態的研究,筆者對30例HFS患者進行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iltonanxietysoale,HAMA)、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ilton depression soale,HAMD)、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量表(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PSQI)和安登布魯克認知功能檢查(addenbroohe's cognitive function test,ACE-Ⅲ)測評,并與健康對照組進行比較,以了解HFS患者的情感、睡眠與認知情況。
選取2015年1月-2017年2月就診于昆明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神經內科門診的偏側面肌痙攣患者,共30例,其中,男性10例,女性20例;年齡29~70歲,平均(47.93±7.35)歲。
1.1.1 納入標準 所有患者均符合2014年《面肌痙攣診療中國專家共識》診斷標準[3],年齡18~80歲。
1.1.2 排除標準 ①面神經損傷、面神經炎、腫瘤、不明原因的面癱等引起的繼發性面肌痙攣患者;②認知障礙、精神疾病無法配合或無法高質量完成量表測評的患者;③受教育年限<6年者;④孕婦及哺乳期患者。
1.1.3 健康對照組 選取在昆明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健康體檢中心進行常規體檢而未發現異常的健康被試30例為對照。本研究為病例對照研究,通過昆明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的批準,并獲得患者及家屬的知情同意。
1.2.1 病史采集 登記患者的一般情況(性別、年齡、聯系方式、文化程度、職業、既往史、個人史、家族史等);臨床表現(病因、發病年齡、病程、分級、診治過程、影像學、伴隨癥狀等)。
1.2.2 痙攣程度判定 按Cohen評分標準進行判定[4]:0級:無痙攣;1級:外部刺激引起瞬目增多或眼肌、面肌輕度顫動;2級:眼肌、面肌輕微顫動,無功能障礙;3級:痙攣明顯,有輕度功能障礙;4級:嚴重痙攣和功能障礙,影響工作、生活和學習。
1.2.3 量表測驗 焦慮的評定采用HAMILTON 1959年編制的14項版HAMA[5]。該量表包括14個項目,主要用于評定神經癥及其它患者焦慮癥狀的嚴重程度。各個項目釆用0~4分的5級評分,評分標準為:總分>29分為嚴重焦慮;>21分肯定有明顯焦慮;>14分肯定有焦慮;>7分可能有焦慮;<7分沒有焦慮癥狀。分數達到可能有焦慮、肯定有焦慮、明顯焦慮、嚴重焦慮的患者列入焦慮情緒。
抑郁評定采用HAMILTON 1960年編制的17項版HAMD[5]。該量表包括17個項目,各個項目釆用0~4分的5級評分,評分標準為:總分>25分為嚴重抑郁狀態;17~24分為肯定有抑郁狀態;7~17分為可能有抑郁狀態;<7分為沒有抑郁。分數達到可能有抑郁狀態、肯定有抑郁狀態、嚴重有抑郁狀態的患者列入抑郁情緒。
睡眠質量評定采用PSQI[6]。評定被試者最近1個月的睡眠質量。該量表由19個自評和5個他評條目構成,其中,第19個自評條目和5個他評條目不參與計分,18個條目組成7個成份,每個成份按0~3等級計分,累積各成份得分為總分,總分范圍為0~21,>7分為正常,得分越高,表示睡眠質量越差。
認知功能評定采用ACE-Ⅲ[7]。本檢查由26個獨立部分構成,評分內容包括注意力(18分)、記憶力(26分)、語言流利性(14分)、語言(26分)、視空間能力(16分)5個認知領域,總分100分。根據健康對照組ACE-Ⅲ的平均分計算認知功能下降的臨界值為79分,低于臨界值則表明存在認知功能下降。
數據分析采用SPSS 21.0統計軟件,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s)表示,分類變量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或Fisher確切概率法;連續性變量首先使用K-S正態性檢驗,兩組間比較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不符合正態分布的變量采用中位數±四分位間距M(Q)表示,兩組間比較采用非參數秩和檢驗。本研究所有檢驗均為雙側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患者30例,男性10例(33.3%),女性20例(66.7%);年齡29~70歲。≥本科學歷者占3.3%,中等學歷者占40.0%,≤初中學歷者占56.7%,平均受教育年限為(9.73±3.08)年;健康對照組30例,男性12例(40.0%),女性18例(60.0%);年齡 36~65歲,≥本科學歷者占6.7%,中等學歷者占30.0%,≤初中學歷者占63.3%,平均受教育年限為(9.47±3.35)年;病程≥10年者有5例,病程<10年者有25例。病例組和健康對照組在性別、平均年齡和平均受教育年限上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病例組焦慮抑郁發生情況高于健康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見表2、3。
患者痙攣程度與焦慮和抑郁的發生無關。見表4、5。
10例男性患者發生焦慮2例(20.0%),20例女性患者發生焦慮的12例(60.0%),女性患者發生焦慮的比例高于男性,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8);10例男性患者中發生抑郁1例(10.0%),20例女性患者發生抑郁11例(55.5%),女性發生抑郁的比例高于男性,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24)。
病程≥10年的患者(5例)發生焦慮率為100.0%(5例),病程<10年的患者(25例)發生焦慮率為36.0%(9例),病程≥10年的患者發生焦慮率高于病程<10年的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4);病程≥10年的患者(5例)中發生抑郁率為100.0%(5例),病程<10年的患者(25例)發生抑郁率為28.0%(7例),病程≥10年的患者發生抑郁率高于病程<10年的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06)。

表1 兩組一般資料比較 (n=30)

表2 病例組患者焦慮和抑郁發生情況 例(%)

表3 兩組焦慮抑郁發生情況 (n=30,例)

表4 病例組患者痙攣程度與焦慮發生的關系 例

表5 病例組患者痙攣程度與抑郁發生的關系 例
兩組在習慣性睡眠效率、睡眠紊亂、使用睡眠藥物上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在主觀睡眠質量、睡眠潛伏期、睡眠持續性、白天功能紊亂和PSQI總分上差異有統計學意義,病例組主觀睡眠質量、睡眠潛伏期、睡眠持續性、白天功能紊亂和PSQI總分高于健康對照組。見表6。
病例組和健康對照組在注意力、記憶力、語言流利性、語言、視空間和ACEⅢ總分評分上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 7。

表6 兩組PSQI評分比較 (n=30)

表7 兩組ACEⅢ評分比較 (n=30)
偏側面肌痙攣表現為面部肌肉間歇性抽搐,慢性病程,緩慢進展,神經系統查體無其他陽性體征。HFS的發病機制仍存在爭議,目前存在兩種假說:“短路假說”或稱“周圍假說”;“點燃假說”或稱“中樞假說”[8]。HFS的病因未明,多數學者認為HFS與面神經通路受到機械性刺激或壓迫有關。HFS一般根據典型的臨床表現即可診斷,但仍需與一些疾病鑒別[9-10],如遲發性運動障礙、抽動癥、眼瞼痙攣、口下頜肌張力障礙、精神性面肌痙攣等。目前主要的治療手段包括藥物治療、手術治療、注射A型肉毒毒素、射頻消融、面神經梳理術和針灸等。
本研究發現,HFS患者焦慮抑郁發病率高于健康對照組,與任善玲[11],朱浩然等[12]的研究結論一致;伴發焦慮抑郁率較使用抑郁自量表、焦慮自量表自評量表者高,可能是由于其是國內較早引進的焦慮抑郁量表,較HAMA、HAMD敏感性低[13]。研究發現,焦慮與患者的痙攣程度、性別無關,與病程相關;抑郁與患者的痙攣程度無關,與性別、病程相關。王宏[14]、任善玲等人[11]研究發現,焦慮抑郁與痙攣程度呈正相關,而本研究則發現無相關性,可能與樣本量偏小有關,有待進一步增加樣本量進行研究。患者伴發焦慮抑郁情緒和睡眠問題高于健康對照組,可能存在以下幾個原因:①有研究[15]發現,對面肌痙攣患者進行經顱磁刺激檢查時在痙攣時受累側的興奮后抑制增加,提示大腦皮質可能會影響面肌痙攣患者的癥狀,MOLLER等[16]也通過實驗證實“中樞假說”,提示面肌痙攣可能是中樞神經系統病變所致,而大腦皮質控制著許多高級功能,如智力、語言、情感等,是調節人體生理活動的最高級中樞,因此推測:大腦皮質功能異常可能是造成神經遞質功能失調,產生面肌痙攣伴有情感及睡眠問題的原因之一;②長期的面部抽搐,口角歪斜、睜眼困難等,影響形象,患者的社交功能,降低患者的生活質量,使患者逐漸產生焦慮抑郁的情緒,睡眠質量下降等;③目前唯一治愈的方法是外科手術,但仍有20%復發率[17]及一定的手術風險,可能出現聽力受損(10%~15%),面肌無力(6%),死亡 <1%等[18];內科治療以A型肉毒素注射為主,但是療效不持久,無法根治,需反復注射,而且價格昂貴,給家庭帶來一定的經濟負擔,造成患者的恐懼、緊張,從而引起患者的焦慮抑郁情緒。
目前,對面肌痙攣患者的睡眠和認知功能的研究較少,黎命娟等人[19]的研究中面肌痙攣患者出現睡眠質量差者占58.7%,高于正常人群,而睡眠缺乏又可導致病情加重,療效減弱。本研究中存在睡眠問題者占53%,高于健康對照組比較有差異。病例組和健康對照組的主觀睡眠質量、睡眠潛伏期、睡眠持續性、白天功能紊亂有差異,習慣性睡眠效率、睡眠紊亂、使用睡眠藥物無差異。目前,國內外鮮有面肌痙攣與認知狀態的相關報道,本研究采用ACE-Ⅲ測評認知功能,存在認知功能下降者占46.7%,病例組與健康對照組在認知狀態上無差異。有研究顯示[20],中國版的ACE-R較MMSE篩查輕度認知功能障礙敏感性更高,而ACE-Ⅲ彌補ACE-R中復述、視空間方面的不足,較適用于高文化程度的認知狀態的測評,但本研究平均受教育年限為(9.73±3.08)年,職業多為農民,受教育年限較低,樣本量較小,可能導致無差異。
薄明香[21],施俊峰等人[22]對接受肉毒桿菌毒素治療者進行心理干預和藥物治療焦慮抑郁情緒,提高患者的生活質量,延長療效。吳世菊等[23]發現,患者進行微血管減壓術前如存嚴重的焦慮情緒,嚴重影響患者的術后康復。因此,有研究指出[21-24],應該給存在焦慮抑郁情緒的HFS患者心理關注,必要時予改善焦慮抑郁情緒的藥物,有助于痙攣的緩解、延長療效和延緩痙攣癥狀的復發等。
綜上所述,臨床接診面肌痙攣的患者時應注意評估患者的情感、睡眠情況,除了內外科治療外,對于存在焦慮抑郁情緒的患者可適當予抗焦慮抑郁藥物,存在睡眠質量較差者適當予改善睡眠藥物,有助于提高療效,改善患者的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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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 編輯)
Study of emotion,sleep and cognitive status in patients with lateral hemifacial spasm
Xiu-mei Bi1,Zhong Xu2,Qing-long Ai1,Li-fang Zhu2,Ru-jiang Zhang1,Qing-qing Zhao1
(1.Department of Neurology,2.Department of Geriatric Neurology,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Kunming Medical University,Kunming,Yunnan 650032,China)
ObjectiveTo investigate emotion,sleep and cognitive status of patients with hemifacial spasm(HFS).MethodsThirty patients with HFS from our hospital were enrolled in the study from January 2015 to February 2017.Another 30 healthy individuals matched with age,sex and education level were collected simultaneously.The 14-version hamilton anxiety scale (HAMA),the 17-version Hamilton depression scale(HAMD),the 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 (PSQI)and ADDENBROOKE'S cognitive function test ACE-Ⅲwere conducted for both groups,and the data were comparatively analyzed with SPSS 21.0 software.ResultsAnxiety assessment showed that anxiety incidence of the patients was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which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the anxiety incidence was not related to the degree of spasms,which was not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the proportion of female patients with anxiety was higher than that of male patients,but the difference was not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The proportion of patients with anxiety≥10 years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of patients<10 years,the differenc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0.05);depression assessment showed that the incidence of depression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P<0.05);the incidence of depression was not related to the degree of spasms,without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the proportion of depression in female patients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of male(P<0.05);the proportion of patients with depression≥10 years was obviously higher than that of patients<10 years(P<0.05);sleep assessment showed that subjective sleep quality,sleep latency,sleep persistence,daytime dysfunction and total score were statistically different between the patient group and the control group (P<0.05);while habitual sleep efficiency,sleep disorder,sleep medication were not statistically different between them (P>0.05);cognitive function assessment showed that attention,memory,language fluency,language,visual space and ACEⅢtotal score were not statistically different between the two groups.ConclusionsAnxiety,depression and sleep problems widely exist in patients with hemifacial spasm.Emotion and sleep quality of patients with facial muscle spasms should be concerned to improve their quality of life.
hemifacial spasm;anxious;depressed;cognitive function;sleep
R746
A
10.3969/j.issn.1005-8982.2017.27.022
1005-8982(2017)27-0114-06
2017-0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