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戲曲表演中的“韻律”主要表現在內在品質,全部藝術形式均反映在表演風格中的特殊形式的具體體現。戲曲表演中的“手勢、腳位、唱”等形式都已遵循了東方色彩的藝術體系,從表演者腰部中軸、神經末梢就能感覺到運動,進而使戲曲表演自身具有獨特的“韻律”美。下面分別從戲曲表演動作、戲曲表演節奏及戲曲表演情境三方面探討“韻律”,展現其撼人心魄的藝術魅力。
關鍵字:戲曲表演;審美要求;研究
一、戲曲形體表演的法則
戲曲的形體語言具有一定的法則,正是通過這些法則,戲曲的形體表演才能使人感受美,傳遞戲曲的獨特魅力。戲曲形體表演的法則主要有以下幾點:
(一) 平衡對稱
從人的生理結構來看,以身體為中線,兩臂兩腿,頭部有兩耳兩眼,兩兩相對,平衡一致。對稱作為人類最基本的審美要求,在戲曲的形體表演中尤其值得注意,雙手雙腿的擺放要協調一致,使整體動作處于平衡狀態,這樣擺出來的舞臺姿勢才能優美到位。由于生活中的肢體動作不可以時時做到對稱平衡,在戲曲表演中就要注意解決這個問題。以雙抖袖、整冠為例,雙臂形態動作一致,左右呼應,這就形成了對稱關系。然在戲曲表演中對稱不是要求絕對一致,形態由于位置而有差異,而在差異中尋求平衡點,也叫做“對稱不等”。
(二) 對比協調
戲曲表演中的形體動作,包括形體的上下、左右、前后的方位變化,而形體的方位變化則又有動作幅度的大小、移位路線的直曲、速度快慢、力量的強弱差異。在對比中尋求動作的統一協調,即要側重戲曲表演中動作的緩急快慢,大小圓曲的獲得整體動作程式的和諧。在對比,在差異中強化動作形體,通常的戲曲動作表演中,舒緩的形體動作多以調和為主,激烈的形體動作則以對比為主,根據具體的情景,“欲剛先柔”,“欲進先退”,“欲放先收”,在對比協調中實現形體動作的統一。
(三) 節奏掌控
節奏是一個物體有序能夠有規律運動的參考標準,縱觀世間萬物,無論是自然的夏花冬雪,日夜更迭,還是人類的生老病死,朝代變遷,都是在一定規律下有節奏地進行著。事物的運動需要一定的節奏,戲曲創作也同樣如此。戲曲是一種歌舞形式的藝術,是人類社會生活的歌舞化,戲曲的形體動作以音樂為橋梁,通過聲樂的節奏將生活動作通過夸張、渲染、修飾的再創造,使歌與舞和諧地連貫起來。
二、戲曲表演動作的“韻律”美
戲曲表演是由“動源”向“動端”的連續表演,其中“動源”是指表演動作的發力點,即腰,稱之為中軸。腰不僅僅是舞蹈、戲曲動作的發力位置,也是生活中的一切發力源。戲曲表演者在舞臺上以腰部中軸為發力點,與眼睛神態緊密聯系起來,同時還需要樂隊的配合,完成一系列戲曲動作。最終形成一種默契,而“動端”則是指戲曲表演者身上神經末梢的某一位置,因人而變、因情而異。在表演中不斷變換及移位,并不僅僅限制于某一章內容。梅蘭芳作為我國著名戲曲表演家,“一指”動端是在二拇指尖上。然而,有的學者認為動端表現為二拇指上端的尾部。正是因為兩者之間的關聯及制約,進而形成了戲曲藝術獨特的韻律感。表演者在舞臺上所表現出身段無論是“S”形還是圓形線,都是一種依賴情感及矛盾沖突而使這條線充滿生機及規律。戲曲表演者身段是規范化的表演,注重動作的規矩性及速度的快慢、姿態的方位等。表演者舞蹈身段的規律在整體上注重圓形及曲線美。有學者形象將武戲曲表演者的動作“云手、翻身、虎跳等”稱為“一體轉旋”的妙舞,甚至還有部分教學者在展示這些動作時,盡量放慢鏡頭讓觀看者感受表演動作的形體美。
三、戲曲表演節奏的“韻律”美
節奏是戲曲表演者最為基本的要求,不僅是審美主體的音響,而且還是戲曲表演韻律美的魂魄,在整體上體現這節奏及表演的同一性。在舞臺創作過程中,戲曲表演者往往是根據節奏的快慢、急徐等展現出一種和諧及均衡的美。此外,戲曲表演的節奏性還體現在逆反對應性上,此種逆反對應在五法及四功上體現《挑滑車》中高寵的“槍下場”了較為明顯。如:“急急風”等均是根據高王爺的作戰情緒而變換動作,使動作表現出濃重感、威武感等。戲曲表演過程中,無論是踢腿還是搬花等動作都必須實現穩中求狠、陽剛氣等。在我國傳統的戲曲藝術中,往往是以演員為中心的藝術。演員的口齒、腳趾及裙角都是表演節奏的“中樞”也可說成是節奏的指揮。縱觀我國傳統藝術形式中,節奏的快慢等都有著過渡性,而對于戲曲表演則不以為然。戲曲主要是根據表演者的情感變化而改變節奏,這種節奏的變化是即興表演的,并不是隨意處理的。節奏調節過程中并不是僅僅依據表演者情感,還有其他因素。如: 表演者情感、情境及人物; 觀眾對演員的評價; 演員自身的聲譽等,這些因素都會影響著韻律。通常情況下,表演者由于受到情感影響,煥發出節奏的主動性,進而使表演規律與此相協調,最終產生抑揚有致及頓挫分明的韻律感。
四、戲曲表演情境的“韻律”美
戲曲表演創作中往往講究“意境美、意態美、意象美”,在每一位置都應充分體現出“意味”,使觀眾感覺到心意氣合。意也,意送丹田,氣歸丹田神上
我國優秀藝術家曾指出“氣者,心拿。”表演者心手合與不合都不在于孤立的心,而是在于氣,氣相聯,才能夠實現心動。氣在于戲曲表演中不僅僅體現在唱念的發聲上,還體現在打與做的舞蹈動作中。對于戲曲表演者而言,實現人物心意及意念的結合是非常重要的,將所產生的幻覺及憧憬與無形之物中,并通過外部可賞的儀態動作,深刻揭示出人物的內心世界,呈現出神形的意象。如:《福壽鏡》中所塑造的胡氏,由于受到過都驚嚇進而成瘋,在她神志不清的精神世界里,常將侍女當做自己的兒子,偶爾還能夠看見兒子在天上與壽星飲酒作樂等。在這個戲曲表演中,尚先生通過水袖舞蹈與腿的基礎功相結合,在舞臺上崗形象的勾畫出瘋婦的藝術形象。通過這一表演活動,可將表演者的內心世界與藝術形象的內心活動融為一體,實現意氣并用,使表演動作展現出韻律美。
戲曲表演作為我國藝術瑰寶,無論是從戲曲表演的動作、節奏及情境上都能夠體現出韻律美,使一個個經典的藝術形象上深入人心。在觀眾記住這些人物形象的同時,也將表演者深深印在心理。正是這些戲曲表演者通過生動形象的表演,促進了我國戲曲藝術的發展。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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