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楚綠 慕靜 韓薇薇
摘要:隨著全球經濟發展中環境和資源矛盾的日益突出,可持續發展面臨巨大的挑戰與機遇。高校在推進社會可持續發展、培養現代公民環境保護意識和可持續發展理念中具有先導作用。結合美國高校校長氣候承諾中對高校可持續發展模式的系統層次、成就層次、戰略層次、行動層次和工具層次等五個戰略層次,從管理者思維的改變、良好的效果、優化投資成本、明確未來方向、教師招聘實踐五個方面總結應用效果,并以麻省理工學院為例進行分析,得出對中國的啟示。
關鍵詞:高校;可持續發展教育;ACUPCC;層次
一、可持續發展教育的研究進展
自20世紀中葉以來,隨著工業化、城市化和消費主義進程的加快,環境問題開始引起國際社會的關注。可持續發展理念被提出后,國際社會開始探索如何能夠使教育成為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支持因素,從而使教育這一決定人類生存命運的關鍵手段,自此被賦予了嶄新的歷史使命。教育和可持續發展的理念是共存的,可持續發展教育的前身是環境教育。1968年英國環境教育委員會成立,1969年美國出版《環境教育》雜志,提出了“環境教育”(Environmental Education,EE)的概念。由于環境問題具有復雜性和多層次性的特點,人們認識到自然科學視角及方法的簡單化與存在的不足,因此產生了一個反思經濟增長和加強末端治理,涉及建設性、反思性、批判性和參與性的新興交叉學科——社會生態學教育方法。一系列國際宣言和倡議為環境教育提供堅實基礎的條件下,闡明了對地球資源“公平”分配的觀點,即應將環境問題和全球增長及其他不平等問題(如饑餓、貧窮、文盲、階級差異、種族和性別歧視等)作為一個整體問題加以共同解決,使環境目標成為改善“生活質量”和“人類幸福”等理念的重要組成部分。[1]1977年在格魯吉亞首都第比利斯召開的環境教育會議首次提出了國際政府間應進一步發展人類環境的知識、技能、認知、個人工作動機和承諾的目標和指導原則,并開始關注生物學、倫理學、社會學、文化和價值觀方面的終身學習、批判性和獨立性,正式和非正式學習環境中的多學科交叉研究方法。[2]1988年聯合國環境與發展會議的《世界環境與發展報告》,提出了“可持續發展教育”(Education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ESD)的概念,指出應“促進可持續發展教育,提高人們應對環境發展中存在問題的能力”,各政府、非政府組織和援助機構應重視支持可持續發展教育,強調個人和集體的參與、民主化和社會行動。[3]在此背景下,世界各地的高校開始在教育改革的效率、問責制、私有化和管理控制過程的形式等方面,對可持續性做出更系統的變革,即改變經濟作為基本社會要求的增長方式,重新評估傳統的知識體系和文化,把學習和行動從不可持續性過渡到可持續性上來。“可持續發展教育”模式采用整體系統的思維方式,集成和超越了已有的方法和范圍,在所有專業和學科中進一步體現了跨學科系統思維和新興領域可持續發展科學的范式轉變。[4]
隨著高等教育和可持續發展之間的關系逐漸緊密,從不可持續向可持續性教育轉型迎來了新的發展趨勢。可持續發展問題不僅應該與利益相關者和社會利益聯系在一起,同時還應與高校的教育、研究、管理、活動的開展等基本功能相結合。高校遵循生態的特征和規律,進行跨學科、行動導向、整體性、認知和倫理相結合的政策分析,力爭通過可持續發展集成性的研究范式與科學研究途徑,培養掌握科學知識的可持續發展人才,為社會做出貢獻。[5]
隨著大學變革與可持續性大學的崛起,許多高校全面開展了與可持續性發展相關的研究和活動。在教育領域,培養具有可持續發展的知識、能力和責任的人才;在科研領域,開展具有集成性質的科學研究和學科建設;在社會服務方面,帶動區域的可持續發展;在校園建設方面,建設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型校園。作為高等教育機構集體努力的結果,“美國高校校長氣候承諾”(The American College & University PresidentsClimate Commitment , ACUPCC)計劃的開展始于2006年,其目的是實現高校運作的“氣候中和”(Climate Neutrality),即把氣候變化和可持續性發展融入高校的教學、科研和社會活動中。ACUPCC由12位高校校長提出,旨在建立高等教育部門的可持續性優先發展范式體系。[6]ACUPCC遵循《溫室氣體議定書》(the Greenhouse Gas Protocol)的標準,致力于解決溫室氣體的排放問題。該議定書提供了所有直接排放氣體(電力發電站、取暖和制冷以及車輛所產生的排放)、間接排放氣體(電力購買、取暖等排放)和替代類型排放源的度量標準和計算框架,有助于高等院校把可持續發展行動從分散的項目整合成為戰略性的規劃。ACUPCC的戰略可持續發展框架(Framework for Strategic Sustainable Development,FSSD)為支持相關領域可持續發展的新行動奠定了必要的基礎。[7]
二、ACUPCC可持續發展的戰略模式
由于水、食物、土地的自然消耗,經濟社會發展的基礎設施,經濟和政治制度等許多方面都與可持續發展存在著聯系,因此系統研究與跨學科研究是十分必要的。過去,雖然美國高等教育部門的研究項目在數量、主動性和校園運營管理技術等方面都有了一定程度的增長或進步,但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尚未形成整體的合作研究。[8]ACUPCC由FSSD提供信息支持,運用高層次的可持續發展框架,由相關機構通過為氣候設定預定日期,進而設置了強制性的達到氣候中和的目標,推進了可持續性發展所需的跨學科教育、研究和實踐。[9]
FSSD設計的目的,是團隊在追求可持續性發展時,能夠采用的一個整體系統的戰略方法。它由五個既互相依賴但又互相區別的層次構成,即系統層次、成就層次、戰略層次、行動層次和工具層次,這些層次涵蓋了生物圈內人類社會運行系統的規律,社會和生態可持續性發展的基本原則,獲得可持續性發展的過程,所采取具體步驟的支持行動、保障行動和戰略性指導原則等。[10]ACUPCC的可持續發展層次模式如圖1所示。
(一)系統層次
傳統高等教育在強化不可持續的思想觀念、模式和行為的同時,增加了許多科技和工藝流程,而這些科技和工藝流程破壞了可持續性的原則。高等教育的學科體系一直傾向于專業化,這就使專家和學者的思路傾向于特定的領域,從而難以進行能創造更多解決方法的跨學科合作,因而使復雜的可持續性發展面臨挑戰。[11]因此,為了拓寬思路,ACUPCC采用了一個系統的計劃,即校長和高級管理人員、教職員工、學生及其他利益相關者都采取行動的計劃,教與學的目的都是為了能夠使這些組織朝著可持續性發展方向前進。這些組織和高校進而會以多種方式影響整個社會,他們所培養的畢業生,能夠通過創新來為建立一個可持續發展的社會做出貢獻。通過在校園最先推行的氣候問題解決方案,并利用社會資本的杠桿作用來進行氣候行動,影響當地相關部門,是所有機構都希望實施的。
(二)成就層次
成就在對可持續性發展的界定中是十分必要的。“氣候中和”的目標,即溫室氣體零排放,與FSSD的可持續性發展原則,特別是可持續性發展的第一原則相一致,高等教育是可持續性社會取得成就的基礎。[12]ACUPCC明確了把氣候和可持續性發展融合到教學和科研中的重要性,通過制定可持續目標,把對自然學科和社會學科互相依賴的綜合理解融入到所有課程中,建立并保持著高校在解決可持續性社會最迫切挑戰時的主動性。高校在堅持可持續性發展原則的基礎之上,根據“氣候中和”原則,在教學、科研和其他各項工作方面進行革新,并將成果應用于社會中。
(三)戰略層次
為了發揮戰略性定位的杠桿作用,ACUPCC確立了“氣候中和”前景,這是一項非常必要的決策,將在高校內引起以下方面一系列的變革:利益相關者將會有所行動;進一步了解溫室氣體排放和全面的可持續性發展;對項目的財政信息加以評估;對與戰略性計劃一致的行動加以優化和實施;等等。ACUPCC創造了一個反推法的框架,借此,有關機構可以以“氣候中和”的方式作為未來發展的指導,然后反推到當下,來評估目前的行為狀態,列出溫室氣體清單,并創建戰略性、漸進式的氣候行動計劃,在戰略定位的保障下,朝著所期望的未來目標加以推進。[13]
(四)行動層次
在ACUPCC之前,大多數高校和個體機構的可持續性發展運動,基本都集中在活動層次。[14]對于可持續性的未來,沒有一個總體性戰略承諾,無法評估各種活動,如教學、科研和社區參與等在實現自身目標中的作用。例如,新建的綠色建筑在建好之后,相對于傳統的校園建筑來說應是更為進步的,但是,隨著綠色建筑的增多,其對能源的消耗和對環境的破壞程度也日趨明顯。ACUPCC 簽約高校通過采取一系列行動,如設置可再生能源裝置、增設新的學位課程、成立氣候與可持續發展研究中心等,來實現其目標,并為創新思路尋找方法。ACUPCC所提出的總體戰略目標在共同框架中的實現,也為高校內部、高校之間和跨部門合作提供了機會與實現途徑。
(五)工具層次
盡管高校的校園土地面積都比較大,但是其并不是要經營校園土地上的基礎設施,而是要通過研究、教育學生和創造新的知識,為社會進步做出貢獻。高校可持續性發展活動區別于其他部門的一個主要特征,是能夠開發和應用以新技術、新工藝為科技成果的評估工具,運用這些工具提高資源利用效率,廣泛開展減少碳排放活動,支持相關可持續性發展工作的進行。[15]ACUPCC利用可持續性發展領域多種工具的LEED分級系統、能源的評級和溫室氣體協議等杠桿作用,為當前的狀態評估、戰略發展和行動計劃工具的選擇提供信息。其開發用于服務網絡組織的工具包括:由清潔空氣星球組織(Clean Air-Cool Planet)研發的校園碳計算器(the Campus Carbon Calculator)、由第二自然(the Second Nature)等組織研發的ACUPCC報告系統(the ACUPCC Reporting System)等。ACUPCC自身也可以被看作是一個工具,它用于促進高校的轉型變革進程,使不同高校的利益相關者都參與到共同的事業之中。[16]
三、ACUPCC可持續發展框架模式應用的效果
(一)系統層次方面:管理者思維的改變
高校領導者與管理者的思維轉變是可持續性思維變化的基礎。為了實現高等教育機構的可持續,高校決策者需要改變傳統的思維理念,將可持續發展納入到管理制度中,以最少的環境、經濟、社會和健康等資源的付出,來支持教育的發展。[17]為了建設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大學校園,在校園空間的利用與分配方面,在新建筑建設之前,對所有的空間進行選擇并且充分評估,包括可持續的能源消耗、運行和維護等,許多學校已將氣候的行動計劃應用到管理中。例如,康奈爾大學確定了改進空間管理的計劃,并將其與氣候行動聯系起來;[18]伊利諾伊大學將“清潔增長的空間政策”作為氣候行動戰略。
(二)成就層次方面:較好的進展
美國高校在ACUPCC的倡導下,相關可持續發展環節取得了較好的進展。一個以美國4年制高校學生為調查對象的關于可持續發展教育的調查結果顯示,2008年首次調查時只有13個可持續發展的學術項目,而到了2012年則發展到了141個;跨學科的環境和可持續發展學位課程從2008年的1183門增加到了2012年的1859門,增加了57%;151所高校取得了可持續性發展教育的成果,141所簽約高校為教職員工開設了可持續性發展課程,189所簽約高校鼓勵學生研究氣候和可持續性發展課題,所有簽約高校都設置了針對教職員工的項目,104所簽約高校認同跨學科研究在教師晉升與終身教育中的地位。目前,加拿大、秘魯和蘇格蘭等國也在積極申請加入ACUPCC,以推進高校的可持續行動。[19]
(三)戰略層次方面:優化了投資成本
根據ACUPCC 2012年的年度報告,2007-2012年間,有677個簽約學校的600多萬名學生參與了氣候行動的各類活動,ACUPCC的相關機構共計降低了25%的溫室氣體排放量。根據2014年3月的階段總結,簽約高校提交的包括2136個項目的溫室氣體清單和364個進展報告顯示,其中的171項報告因為在可持續發展方面的努力,已經獲得總額為3.16億美元的資金支持。整個系統每年所積累的可再生能源已經達到5.077億千瓦時。180個簽約高校的報告顯示,其所購買的可再生能源的數量當于15億千瓦時。[20]對于投資來說,認真評估也是整個“氣候中和”計劃的重要組成部分。按照ACUPCC制定的規劃,把由FSSD機構指定的溫室氣體清單作為可持續性指標來衡量,有利于成本的減少。[21]
(四)行動層次方面:明確未來方向
未來的研究與關注碳排放和碳足跡變化的具體戰略密切相關,因此,制定一套完整的制度數據和影響排放的因素模型是非常重要的。由于高校建筑能源消耗的排放量是溫室氣體減排和可持續性計劃的重點,這就要求增加能源效率或改進可再生能源技術。[22]上世紀高校鼓勵學生人數增長的政府政策、擴張辦學的實際規模的指導政策是不可持續的,但通過更高效的空間利用和在線學習的發展,可以使高等教育減少在辦學規模上的擴張。雖然規模的擴張會影響可持續的發展,但是通過政策的規范可以克服這些挑戰,能源管理、建筑政策、教師招聘、交通改善、廢物管理、后勤服務以及新建筑投資策略的選擇也是影響可持續發展眾多領域中的重要部分。
(五)工具層次方面:明確教師責任
影響一所高校溫室氣體排放的因素有很多,這為量化生態可持續性帶來了機遇和挑戰。以實驗室研究為例,其活動對環境方面會產生一些影響,包括水的利用、危險化學品的消費和廢物處理等,而這些問題與教師的責任緊密相關。過去20年中,在如何減少實驗室化學廢物領域已經進行了許多相關研究,其結果是大幅度減少了對有害材料的消耗。因此,教師在明確與處理這些問題之前,根據實際需要調整和改革實驗室也是十分重要的。高校在盡量減少實驗室研究對環境影響的同時,可以通過明確教師的責任,來盡可能減少科學研究中的廢物排放和消耗。[23]
四、ACUPCC的實施——以麻省理工學院可持續性研究所為例
麻省理工學院作為ACUPCC的一員,宗旨是致力于給學生提供可持續性教育與學術研究的條件。[24]其可持續性研究所的職責包括:建設執行可持續發展最高承諾的現代高校,明確領導的職責,推進并尋求創新等等。可持續發展研究所為改進全球系統、探索新的知識、支持新的行動以及應對城市化問題所面臨的共同挑戰提供解決方案。
麻省理工學院實行的許多有關在經濟、環境和社會方面的可持續性政策,體現了可持續性國際機制的形成,該校最重要的研究是關于原材料的成本和自身的活動對環境的影響。根據可持續性科學技術評價的國際框架,分析作為可持續發展指數最終價值的基礎,研究所的可持續發展實踐評估級別為“優秀”,表明該研究所為社會和其相關的評估方面提供了一個高水平的投資與治理總體計劃。[25]
從表1可見,應用環境管理控制系統的方法,通過數據收集和框架整理,麻省理工學院總指標較高。在控制信息集成數據庫系統(Gene Regulatory Information,GRI)中,社會部分為88.4%,而人權類等項目對評估結果的影響較大。
社會/制度方面數值的上升表明,研究所可以在共享教室和衛生間等方面優先做出相關的能源消耗數據,提高環境意識,這是由于在過去的十年中,能源系統的一些新功能的效果已經越來越凸顯,例如,太陽能系統的構建集成、可再生能源熱泵、高效熱電系統的生成等技術。而政府鼓勵越來越多的技術用于節約化石燃料,保持人類社會可持續發展的政策也發揮了重要作用。數據還表明,麻省理工學院的創新校園計劃在交通領域主要涉及一些減排措施,如通過使用自行車和電動車達到可持續發展教育目的的做法也十分值得肯定。由于學校積極的環境教育理念,不僅使該校成為可持續發展交流的實踐基地,其做法也有助于改善社會的現有交通模式。
麻省理工學院在評級類別中“好”或“優秀”的比重占62.3%,所取得的成績表明了高水平的研究所在堅持國際可持續性的規范和程序過程中,對可持續性維度的多樣化探索。
五、ACUPCC對中國的啟示
由于不可持續的生產和消費模式所導致的全球環境問題的不斷出現,如何應對經濟、社會和環境可持續發展挑戰,已成為世界教育發展的主流。將可持續發展的先進理念、集成在校園的核心技術、國際合作的最新成果推廣到全社會,成為高校可持續教育的責任。中國高校目前已認識到可持續發展教育的重要性,現階段高校可持續發展教育各具特色,部分學校已經積極開設關于“可持續發展”的課程,構建環境經濟學科,也有高校將其納入本校的“發展規劃”當中,部分高校可持續發展教育與實踐已形成較完整體系。但在可持續發展教育思潮澎湃的大背景下,ACUPCC美國大學校長發起的理念,仍可使我們從中得到以下啟示。
(一)建立中國高校可持續教育聯盟
目前我國許多高校成立了低碳經濟研究院等可持續性研究機構,就可持續教育而言,權責劃分、信息公開和利益共享等機制都應該作為可持續教育聯盟發展下的重中之重。[27]高校的可持續教育聯盟有利于目標定位、戰略實施等方面的合作推進,可以在行動上明確未來的發展方向,在學科與課程經驗上相互溝通,在其他的領域如校園的能源裝置、新型建筑設計、先進的節能技術、高校在環保領域對城市的貢獻等方面設定減排指標,增強過程中的積極影響和信息共享,推進聯盟的發展。通過學校之間相關項目的合作,在共享資源的同時,也可以提升聯盟高校的可持續發展的綜合實力,緩解相關教育資源不足等問題。
(二)強化可持續學科交叉的教育實踐
結合可持續發展的層次框架,不斷以創新為驅動力,整合現有資源載體,綜合學科之間的相關性,以可持續發展為研究路徑,尋找科學探索的新途徑。學科交叉、多元發展的思想觀念一直是很多學者或組織研究與討論的重點。可持續能源、可持續材料和可持續系統與公共政策等學科領域互相依存,是實現可持續發展的關鍵之一。[28]學科的交叉不僅可以為教育實踐提供可靠的科學依據,還可以有效地指導并解決教育和課程中的相通問題,因此,反映和傳播學生的可持續經驗是課程開發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課程設置上應增加“環境技術市場化”、“氣候變化與人類未來”、“環境公共政策研究”、“可持續創業”、“低碳經濟”、“綠色產業鏈”等課程。例如,西安交通大學—香港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學院突破了傳統意義的學科界限,構建全新的區域經濟協同創新模式的做法就值得學習。
(三)加大經費的支持力度
高校本身也涉及到能源消耗和排放的問題。要成為實踐環境理念的典范,實現綠色學科的覆蓋和生態,需要很高的成本,并提高相應的造價,因而,經費的保證和使用在支持與發展可持續教育中是必要的。這不僅需要考慮會計成本,還應考慮機會成本。目前,可持續發展課程尚未被教育部納入課程體系,因此,在教學經費支出上需要一定的支持與優化,對校舍等建筑的改進投資也應該納入范疇之中。借鑒ACUPCC的政策規劃,對投資的作用評估應考慮其產生的長遠利益,而并非眼前的回報。根據目標設立不同的投資領域,明確教育中可持續發展的作用,以及降低建筑本身對溫室氣體排放的影響都是重要的。只有將這部分經費優化納入教學與發展之中,加大支持力度,明確使用功能及規范,才能更好地促進可持續發展。
(四)創建低碳可持續高校校園
盡管高校設施的更新速度非常慢,但也確實需要創新、發展和改造,這就為可持續性提供了一個重要的機會。教育的成本在投資成本之中是隱形的,教室和辦公區域在排放規模上雖然比工廠等區域小,但也不應被忽視,需要規范地規劃,以減少相關項目包括能源密集型設施項目等的排放量。首先,應重視高校校園本身建筑的碳排放問題。例如,對新建筑物指標評價體系進行低碳設計,建筑物內使用新技術,使用可再生可替代能源來節能節水,建立節能環保的能耗指標等。其次,高校校園應加強實施可持續政策的推行,創建節能創新的管理機制,在接受新理念的同時,積極探索低碳校園建設的新舉措。再次,應加強可持續文化的普及。文化與價值觀以及環境素養緊密相連,對可持續大學校園的理解不僅僅體現在表面,科學的引導、正確價值觀的樹立,以及良好環境素養的形成也應體現其中。
(五)提高對高校教師可持續性的要求
高校實踐可持續性發展的特點是傳播給學生可持續性知識和教師研究的最佳集成方式。可持續發展教育不僅僅關乎到環境的改善,同時也是激勵和吸引人們創造可持續未來的過程,它不僅是一個培養能力的過程,而且也是一個更多強調社會責任向可持續發展方向邁進的過程。因此,首先應發揮高校科研力量的作用。高校有很多方式能夠幫助社會解決氣候變化和能源問題,包括在實驗室里進行一些過程的研究和成果的轉化。其次,推進知識的進步是高校的一項重要工作。當代教育的最終目標是發展負責任的社會,高等教育體系盡可能提供最優質的教育,注重教師可持續思想的觀念和理念的樹立,因此應要求其具有前瞻性、引領性和簡約生活普及性的方式,并將可持續發展理念納入到對教師的考核之中。第三,強化教師培養學生成為可持續先鋒、表率和領袖的意識,并使學生走到工作崗位后可以受用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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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志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