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圖 本刊記者 陳 晶 通訊員 程文科
澧縣有個“安全伯伯”
文、圖 本刊記者 陳 晶 通訊員 程文科

△ 辛明正在搜集資料創(chuàng)作校園安全情景劇,看到有趣的地方禁不住笑了
深夜,辦公室頂燈的光線映照下來,一盆綠蘿顯得格外的茂盛。在綠蘿旁邊,坐著一個眼睛緊盯著電腦屏幕、手指不停敲打鍵盤的人。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鍵盤邊的煙灰缸里也漸漸塞滿了煙蒂。深夜兩點,燈熄了,一個人躺在辦公桌邊的行軍椅上,不一會響起了疲倦的鼾聲。
早上六點剛過,一陣急促的鬧鈴將他驚醒,一陣淅淅索索的響聲過后,門開了,他來到了停車場,發(fā)動引擎,新一天忙碌的工作又開始了。
他叫辛明,是澧縣教育局綜治辦主任,他有一個綽號叫“安全伯伯”,這是澧縣眾多學生對他的稱呼。在擔任綜治辦主任的一千多個日夜里,絲絲白發(fā)悄然爬上了他的兩鬢。歲月變遷,變化的是他的容顏,不變的卻是一名教育工作者為學校謀安全,為學生保安全的永恒追求。
辛明的故事其實普通而平淡。
他常說,生命只有在安全中才能永葆活力,孩子們成長的道路上,需要有安全衛(wèi)士來為他們保駕護航。
在校園安全這個“舞臺”上,校車公司、學生家庭、校園內外、安保公司……與校園安全相關的各個地方都出現(xiàn)過他的身影。每到一處他都會標準得如同老電影“鏡頭回放”樣,仔細詢問和查看各類資料、設備。
全縣所有學校,甚至邊遠山村的教學點,辛明都如數(shù)家珍,對其現(xiàn)狀了如指掌。每到一處,他的執(zhí)著都給在場的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15年,為了統(tǒng)計全縣的校車數(shù)量和線路,辛明把全縣所有的學校和校車公司都跑了一遍。有些學校地處偏遠,且學生不多,看著他日漸憔悴,有人勸他剩下的幾個偏遠學校就不要去了,要校長把資料發(fā)過來就行了。可辛明不同意,“偏遠學校也是學校,那里同樣有學生坐校車,我負責全縣學校的安全工作,必須要去。”
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澧縣大大小小的學校和校車公司都留下了辛明的身影。隨后,辛明開始了勘察校車線路的工作。
“雖然已經(jīng)了解了校車運行線路圖,可是圖紙是死的,看不出具體情況。”辛明說,“只有自己把線路走一遍才知道是否安全。”
澧縣有將近30個鄉(xiāng)鎮(zhèn),每個鄉(xiāng)鎮(zhèn)都有學校,把所有的校車線路都走一遍,工作量巨大。辛明每天一早就出發(fā),白天勘察線路,晚上回來寫調查報告,近點的地方,晚上還可以趕回家里,偏遠片區(qū)就只能在當?shù)貙W校休息。頭頂烈日,披星趕月,不知不覺又過了三個月,路線勘查全部完成。調查結束后,辛明立即將情況匯總成文上報,在他的努力下,校車安全運行率大幅提升,連續(xù)三年未發(fā)生一起安全事故。
“大熱天的連續(xù)幾個月連軸轉,白天勘察晚上總結,你不累嗎?”記者問他。
辛明瞇著眼睛笑笑說:“孩子們的安全最重要!”其余沒有一句多話。
旁人告訴記者,三年中,澧縣教育局年年入選全縣安全工作先進單位,辛明功不可沒。他個人也多次獲嘉獎、記功,評為安全生產(chǎn)先進個人。但在采訪中,辛明一直沒有主動提過這些榮譽,記者提及時也大多一笑帶過。他說,這些都不算什么,校園安全零事故、學生的平安與健康,才是頒發(fā)給他的最高榮譽。
辛明負責的是全縣學校的安全工作,他稱自己是“護學崗”的崗員。
在擔任教育局綜治辦主任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里,對于肩上的職責,他不敢有一絲懈怠,不敢心存半分僥幸。因為他知道,孩子的安全比天大。
只要一有空,清晨的縣城街邊,辛明會帶上護學小黃帽站在十字路口,呵護著一群群學生安全通過;傍晚的校園門口,辛明同樣帶著小黃帽保護放學的學生安全橫過馬路。
由于辛明是眾多學校的“常客”,全縣很多學生都認識他。在檢查完學校的安全工作后,辛明會走近學生身邊,給他們講安全故事,告訴他們在生活中應該注意哪些東西,怎樣保證自身安全。
和學生們長時間的接觸后,辛明越發(fā)覺得他們可愛,也越發(fā)想更細致地關愛和保護他們。
“當時我就在想,要讓學生們自己明白什么是安全,知道怎樣確保自己的安全,這才真正是在保護他們。”辛明說,“我這個‘護學崗崗員’的職責是必須要教給他們安全知識。”
怎么樣才能讓學生們很快地接受和明白安全知識,為這個問題辛明冥思苦想了很久。一天,他在上網(wǎng)發(fā)郵件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話劇的宣傳廣告。“是啊,讓學生親身參與這種活動才能真正了解安全知識。”
一個想法在辛明的腦子里萌生,自己編寫安全情景劇,把身邊的東西融合到里面,讓學生們來做演員,不僅能讓他們自己掌握安全知識,還能帶動家長一起參與。
說干就干,辛明白天忙完工作,晚上加班加點創(chuàng)作劇本。
“我上網(wǎng)找了很多相關資料,然后還有很多同事朋友幫我一起想,這樣才寫出來的。”
一周后,“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遇險三分鐘”等情景劇新鮮出爐。帶著劇本,辛明來到澧縣實驗小學,與老師溝通后,劇本需要的第一批小演員選出來了,同時,辛明自己也在里面客串交通“護學崗”的角色。
經(jīng)過數(shù)天的緊張排練,情景劇在該校進行的首演引起了極大反響,好評如潮。隨后,該系列情景劇開始在全縣巡演,辛明也收獲了一大票小粉絲,學生們都親切地稱他為“安全伯伯”。
澧縣實驗小學老師黃金華跟辛明接觸很多,在今年常德市“最美安全衛(wèi)士”演講比賽中這樣評價他:如果這個世界有更多像他一樣的安全衛(wèi)士,從小就在孩子心中播下安全、正義的種子,教給孩子識別危險的能力,讓孩子們學會在遭遇險情時該如何自我救護,那么,一定會讓世界少幾個將自己輕易置入險境的孩子,多一些即便身臨絕境也能冷靜應對成功自救的幸存者。
辛明是個急性子,特別是在工作上更是雷厲風行。他常說: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校園安全工作不能拖延,為了督促各學校的安全工作,辛明只有打破自己常規(guī)的工作作息進行抽查。每當節(jié)假日,清晨或夜晚,別人享受家庭幸福溫暖的時刻,他還在去檢查工作的路上、在安全教育的會上、在辦公桌前為如何落實工作冥思苦想。
“辦公室里最親的就是那張行軍床了。”辛明指著放在辦公室一角的折疊床說,“晚上加班到太晚的時候我就睡這了。”三年下來,200多個加班記錄,為了孩子的安全,辛明比別人要付出更多。
辛明告訴記者,其實自己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并不想經(jīng)常加班,也想多陪陪家人,可是工作責任大、任務重,只能是盡力兩頭跑,盡量爭取時間多陪陪家人。
今年46歲的辛明,有個幸福的家庭,夫妻和睦,兒子已讀高中,還有個70多歲的老母親,一家聚在一起其樂融融。不過,自從三年前辛明來到了現(xiàn)在的崗位上,和家人共聚的時間就減少了一多半。
“幸好我有個好妻子,理解、支持我的工作。”在辛明看來,自己最愧對的是老母親,自打當上了綜治辦主任后,他對老母親的照顧時間就明顯減少了。
2016年秋季,辛明的老母親病重,被送往常德住院治療。但當時正值學校“甲流”高發(fā)期,澧縣城區(qū)和農村都出現(xiàn)了學生感染病例,辛明奔走于各個學校和防疫中心。
“當時我急得不行,母親年紀大了,正需要我照顧,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學生‘甲流’病例了,我也不能走開。”辛明說。白天根本無暇他顧,四處奔跑落實防疫措施,忠于職責;晚上繁星漫天,工作結束,他才拖能著疲憊的身軀匆忙驅車趕往常德,往往趕到醫(yī)院時已是深夜。
“我那時來到母親的病床前,凝視著入睡的母親,想著小時候的點點滴滴,要么為老母親修剪著指甲,要么幫她擦擦臉,只能是這樣盡盡做兒子的孝心。”
“你母親埋怨過你嗎?”
“當然有,所以我只能盡力安慰她,為了工作舍棄陪伴母親我做不到,我除了是黨員之外也是兒子,所以不管多晚,我當時每天晚上都會去醫(yī)院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