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力源
(武漢大學,湖北 武漢 430072)
黨的十九大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這是我國發展新的歷史方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1]10-11在我國還有一定數量的困難群眾與貧困地區存在,這是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重要表征。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扶貧攻堅工作,針對黨的扶貧攻堅工作提出了許多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作出了新決策新部署新要求,其中蘊含著習近平新時代扶貧攻堅工作思想,在這一思想的指導下,黨的扶貧攻堅工作取得決定性的進展,“六千多萬貧困人口穩定脫貧,貧困發生率從百分之十點二下降到百分之四以下”[1]5。明確習近平新時代扶貧攻堅戰略思想的基本特征,有利于更加準確地把握習近平新時代扶貧攻堅戰略思想,從而為我國奪取扶貧攻堅工作的徹底勝利,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提供行動指南。
實事求是是馬克思主義的精髓和靈魂,是中國共產黨思想路線的核心內容,黨的一切工作都要以其為首要原則而展開。深入貧困地區、困難群眾之中,了解貧困地區貧困發生的具體原因,對癥下藥,精準發力,這是習近平新時代扶貧攻堅工作思想的首要特征。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了解貧困地區的基本情況是有效推進扶貧攻堅工作的前提。習近平總書記非常注重扶貧攻堅中的調查研究工作,黨的十八大以來,他的足跡遍及阜平、花垣、東鄉等我國“真貧”地區,每到一個地方調研,都會到貧困村和貧困戶了解情況,他極力反對調查研究過程中的形式主義,認為調查研究不能走馬觀花,要通過調研取得對基層具體情況的詳細認識:一是要摸清貧困人口底數、明確扶貧對象及其所面臨的現實困難,并建檔立卡,實現動態調整,避免識貧工作出現“一刀切”或“一勞永逸”等脫離實際的現象;二是要找準窮根,明確致貧原因,精確定位扶貧靶向,既找客觀原因,也找主觀原因,既找直接原因,也找深層次原因;三是對于貧困地區、貧困戶、貧困人口的優勢與劣勢形成理性認識,合理制定脫貧目標,既不妄自菲薄,也不好高騖遠。
通過廣泛而深入的調查研究,掌握貧困地區困難群眾的具體情況,就是為了明確扶貧工作的靶向,為切實有效開展扶貧攻堅工作提供客觀依據。習近平指出:“要堅持因人因地施策,因貧困原因施策,因貧困類型施策,區別不同情況,做到對癥下藥、精準滴灌、靶向治療,不搞大水漫灌、走馬觀花、大而化之。”[2]習近平在湘西十八洞村考察時,發現村里大多是老人、婦女和兒童,再加上該村地理位置偏僻,很難發展大規模產業,便提出幫助每戶養一些家畜,得到了鄉親們的贊同,這便是量身定做、對癥下藥的一個范例。
所謂量身定做、對癥下藥,就是在具體扶貧攻堅實踐過程中,從當地的具體條件和貧困群眾的實際情況出發做出規劃和安排,同時又要從宏觀規劃的層面作出部署,具體體現為“五個一批”計劃:即通過發展生產脫貧一批,對于具備一定產業優勢的地區和具有勞動力的貧困群眾,采取發展扶貧產業項目、轉移就業等方式幫助其脫貧致富;通過易地扶貧搬遷脫貧一批,對于自然環境極端惡劣的地區,采取扶貧生態移民的方式,幫助貧困群眾“挪窮窩”;通過生態補償脫貧一批,對于生活在生態環境脆弱地區,且不適合搬遷的貧困人口,通過國家生態工程的項目和資金的支持和傾斜擺脫貧困;通過發展教育脫貧一批,對于貧困家庭的子女要適當減免學雜費用,并改善貧困地區辦學條件,幫助貧困家庭子女掌握致富本領和技能;通過社會保障兜底一批,對于暫無脫貧能力的群眾,通過實施低保政策,保障其基本的生活條件;通過醫療救助扶持一批,對于特殊群體,通過醫療救助政策兜底,杜絕因病致貧、因病返貧的現象。
中央下大氣力真扶貧、扶真貧,根本目的是為了幫助貧困群眾實現真脫貧,這就意味著扶貧攻堅不能只做表面功夫,不能“拔苗助長”,而需要尊重規律,科學幫扶,實現扶貧成果實效化、長效化。習近平曾多次明確反對在扶貧過程中違背自然規律、盲目蠻干的現象,以及勞民傷財的形象工程、政績工程。他強調:“扶貧工作必須務實,脫貧過程必須扎實,脫貧結果必須真實,讓脫貧成效真正獲得群眾認可、經得起實踐和歷史檢驗”[3]。為促使扶貧攻堅工作納入科學化的軌道,應重點抓以下幾個方面:第一,要實行最為嚴格的考核評估,加大巡視檢查力度,發現問題要真刀真槍地解決,“實施異地檢驗,脫貧成效不能由本地說了算”[4],堅持年度脫貧攻堅報告和督查制度,識別不嚴不實、弄虛作假的面子工程。第二,明確責任,層層簽責任狀。扶貧工作不是誰拍拍屁股就能走的流水席、流水宴,為嚴防拍腦瓜、拍胸脯、拍屁股走人的“三拍”現象,貧困縣的縣委書記和縣長要擔責到底,不通過脫貧驗收不可離任,杜絕扶貧過程中各種不負責任、不顧長遠的行為。第三,根據考評結果追究責任,將扶貧攻堅工作的成效作為干部使用的重要依據,對于做得好的,要提拔重用、宣傳表揚;對于做得不好的,要堅決批評問責,不能干好干壞一個樣。
習近平強調扶貧工作有如治病救人,要標本兼治,不僅要在短時期內消除貧困地區存在的貧困現象,最為重要的是要鏟除滋生貧困的根源。標本兼治,深處著力是習近平新時代扶貧攻堅思想的重要特征。
人力資源理論開創者舒爾茨認為“改革窮人福利的關鍵因素不是空間、能源和土地,而是提高人口質量,提高知識水平。”[4]在扶貧攻堅階段要切實解決貧困群眾的現實困難,為群眾脫貧致富創造良好的客觀條件,但同時也要認識到精神貧困是導致物質貧困的重要主觀因素。習近平強調:“扶貧要同扶智、扶志結合起來,智和志就是內力、內因。”[3]他指出,一些貧困群眾“等、靠、要”思想嚴重,“靠著墻根曬太陽,等著別人送小康”,針對這部分群眾應當加強鼓勵,宣傳勤勞致富、勤儉持家的傳統美德,幫助他們加強家庭責任感、培養良好家風,樹立自食其力、脫貧致富的愿望和勇氣。“改變簡單給錢、給物、給牛羊的做法,多采用生產獎補、勞務補助、以工代賑等機制,不大包大攬,不包辦代替,教育和引導廣大群眾用自己的辛勤勞動實現脫貧致富。”[3]同時,貧困地區的干部也要克服畏難情緒和自卑感,要有迎頭趕上的決心。習近平在寧德工作時,要求干部們振奮精神,淡化“貧困縣意識”,就是為了扶干部之志。扶智主要是幫助困難群眾學習脫貧致富的技能,習近平將教育作為脫貧致富的根本之策,他指出一定要把困難地區的教育搞上去,讓貧困兒童有受教育、上大學的機會,能有本事掙到飯吃,不至于再過窮日子,為此國家在制定政策時,要將更多教育經費傾斜于邊遠地區和農村,改善鄉村教師待遇,將在邊遠地區的執教經歷作為教師評級的重要依據,提高貧困地區的師資水平。通過扶智與扶志,最大限度阻斷貧困現象的代際傳遞。
對于貧困群眾來說,樹立信心和提高技能是其脫貧致富的內因和動力,對于貧困地區而言這種動力和內因是指根據自身條件進行自我發展的能力。習近平指出:“貧困地區發展要靠內生動力,如果憑空救濟出一個新村,簡單改變村容村貌,內在活力不行,勞動力不能回流,沒有經濟上的持續來源,這個地方下一步發展還是有問題。一個地方必須有產業,有勞動力,內外結合才能發展。”[5]當前,黨和國家對貧困地區扶貧攻堅工作高度重視,幫扶力度不斷加大,使得貧困地區發展外部“供血”較為充足。這從某種程度上意味著,貧困地區自身的造血能力的提升,成為其脫貧致富的決定性因素。而提高自身造血能力,可從兩方面著力。一是貧困地區要充分發掘自身的優勢和潛力,努力發展特色產業。習近平在寧德時就主張充分發揮閩東在茶葉、特色水果和海產方面的優勢,抓好老茶園改造,鼓勵水果種植,發展海洋捕撈和灘涂養殖。并發展配套的鄉鎮企業,吸引富余勞動力,逐步調整產業結構,幫助農民脫貧致富。二是大力發展與群眾切身利益相關的產業。貧困地區的發展措施應緊緊圍繞扶貧減貧工作進行,重點發展能使貧困群眾受益的產業,如特色農業、勞動密集型加工業和服務業等。
一套健全高效的體制機制可以為扶貧工作提供穩定的制度保障,因而完善扶貧攻堅體制機制是扶貧工作中一項帶有根本性意義的工程。完善扶貧體制機制主要包含兩個方面。一是改革現有制度和體制機制中的缺陷和弊端。“湯森德1971年研究認為資源短缺固然會產生貧困,但分配不公和相對剝奪的制度環境更是貧困產生的根源。”[6]在當前的扶貧工作中已經涉及對此類制度性的致貧因素進行改革,如統籌城鄉關系,破解城鄉二元結構,推進城鄉要素平等交換和公共資源均衡配置,進一步完善兜底措施,在醫保、新農合方面給予更多扶持等舉措,就直接關系到城鄉二元制度和農村產權制度的變革,以及農村社會保障制度的改革。二是要在具體工作中積累經驗,探索出適應實際情況的體制機制,不斷推進體制創新。習近平提出要形成中央統籌、省負總責、市(地)縣抓落實的管理體制,片為重點、工作到村、扶貧到戶的工作機制,黨政一把手負總責的扶貧開發工作責任制。在此思想的指導下,國家相繼出臺了《省級黨委和政府扶貧開發工作成效考核辦法》《脫貧攻堅責任制實施辦法》等具體規章,通過建章立制使扶貧工作規范化、長效化。
導致貧困地區與困難群眾貧困發生的原因及所導致的后果是多元的。目前,我國所面臨的貧困大部分都是貧中之貧、困中之困,任務極其艱巨,這些都決定了在扶貧過程中既要精準發力,又要謀劃大局。貧困的發生不僅僅關系到經濟發展的問題,還關系到政治、文化、生態等方面,扶貧目標也不可能僅依靠某一個地區、某一個部門或某一種社會力量就能完成。習近平總書記非常注重從大局利益出發,強調形成合力來推動扶貧攻堅工作。
我國的貧困地區與人口的分布具有明顯的區域不平衡特征,大多貧困地區集中在西部地區,特別是民族地區、邊疆地區、革命老區和連片特困地區,這些地區貧困程度深、脫貧成本高、脫貧難度大,需要做好扶貧協作和對口幫扶工作,采取先富幫后富、最終實現共同富裕的舉措。進入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階段,習近平強調對口幫扶要傾向于深度貧困地區,他指出:“要加大東部地區和中央單位對深度貧困地區的幫扶支持,強化幫扶責任,‘誰的孩子誰抱’。對東西部扶貧協作和對口支援、中央單位定點幫扶的對象在深度貧困地區的,要在資金、項目、人員方面增加力度。”[3]現實的力量,往往來自歷史的沉淀,習近平本人具有豐富的對口支援和協作扶貧的工作經歷,他在任福建省委副書記時,主抓“閩寧協作”,對于對口幫扶區域協作的具體實踐有一系列探索:一是先富地區要有大局意識和擔當意識,當時福建省也面臨著較為繁重的扶貧減貧任務,但還是將對口支援作為一項政治任務,不折不扣的完成,習近平曾五次出席閩寧省級對口支援聯席會議,并親赴寧夏考察,根據貧困地區缺水、缺地的實際情況,重點開展井窖工程和坡改梯工程,并試點進行移民吊莊,改善了貧困群眾的生活條件、積累了寶貴經驗。二是注重發展優勢互補產業,推動共同發展。習近平發現寧夏部分貧困地區主要種植馬鈴薯,但銷路不暢,而馬鈴薯可加工為水產養殖飼料的粘接劑。他動員閩寧的農科系統研究土豆脫毒技術,由福建廠商負責收購、加工,制成品供應給福建、廣東的水產養殖戶,西吉縣當年就因馬鈴薯產業而人均增收三百元。“閩寧協作”成為區域對口幫扶的典型范例,為后來的區域協作提供了借鑒和啟發。
進入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階段,提高扶貧效率尤為重要,在黨的領導下充分動員各方力量,共同助力扶貧攻堅意義重大。扶貧開發是全黨全社會的共同責任,要動員和凝聚全社會力量廣泛參與。要堅持專項扶貧、行業扶貧、社會扶貧等多方力量、多種舉措有機結合和互為支撐的“三位一體”大扶貧格局。具體而言就是,一方面要依靠群眾,動員群眾參與,匯集群眾力量。習近平提出:“要通過各種形式,積極引導社會力量廣泛參與深度貧困地區脫貧攻堅,幫助深度貧困群眾解決生產生活困難。要在全社會廣泛開展向貧困地區、貧困群眾獻愛心活動,廣泛宣傳為脫貧攻堅作出突出貢獻的典型事例,為社會力量參與脫貧攻堅營造良好氛圍。”[3]另一方面,要充分協調政府、市場和社會的作用,構建專項扶貧、行業扶貧和社會扶貧相結合的“三位一體”大扶貧格局。其中,專項扶貧主要包括:異地搬遷、整村推進、以工代賑、產業扶貧、就業促進、扶貧試點、革命老區建設;行業扶貧主要包括:明確部門職責、發展特色產業、開展科技扶貧、完善基礎設施、發展教育文化事業、改善公共衛生和人口服務管理、完善社會保障制度、重視能源和生態環境建設;社會扶貧主要包括:加強定點扶貧、推進東西部扶貧協作、發揮軍隊和武警部隊作用、動員企業和社會各界參與扶貧。這一扶貧格局在扶貧主體、扶貧內容、扶貧方式上做到全國一盤棋,極大地提升了扶貧效率。
習近平堅持用國際視野來審視我國的扶貧攻堅工作。一方面中國的扶貧工作的有效開展,其本身就是對世界的巨大貢獻;另一方面,中國也承擔了與其國際地位相匹配的國際減貧責任,致力于推動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具體而言,第一,以身作則出臺具體舉措促進世界減貧事業發展,大力倡導發達國家積極參與全球減貧脫貧進程。計劃在未來15年內徹底消除全球范圍內的極端貧困,習近平在2015年減貧與發展高層論壇上,發出倡議,為了在未來15年內徹底消除全球范圍內的極端貧困,希望發達國家加大對發展中國家的援助,并主動提出中國將設立“南南合作援助基金會”,繼續增加對最不發達國家的投資、免除部分國家債務,向發展中國家提供“6個100”的項目支持,并提供來華培訓和獎學金名額。第二,積極推動世界各國共同發展。倡導國際社會要共同走出一條公平、開放、全面、創新的發展之路,努力推動各國實現共同發展,以發展推動世界減貧事業。第三,推動世界范圍內減貧發展合作。“推動建立以合作共贏為核心的新型國際減貧交流合作關系,是消除貧困的重要保障。”[7]第四,改善國際發展環境,提出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成立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設立絲路基金,支持發展中國家更好地融入全球供應鏈、產業鏈、價值鏈。第五,就扶貧減貧事業展開廣泛的國際交流,貢獻中國在扶貧工作中的方案和經驗。
中國共產黨是領導我國扶貧攻堅工作的主心骨,加強和改善黨的領導,是黨的扶貧攻堅工作取得徹底勝利的重要保障。因此,從嚴治黨強化主力是習近平新時代扶貧攻堅思想最本質的特征。
村兩委班子軟弱松散是貧困村的普遍現象,由于無人管事、無人干事,貧困群眾在脫貧致富的道路上缺少組織者和領路人,難以從根本上擺脫貧困。習近平多次強調基層黨組織在脫貧攻堅工作中所發揮的作用極端重要,并指出:“要把夯實農村基層黨組織同脫貧攻堅有機結合起來。”[3]而加強基層黨組織,關鍵在于打造一支高素質的基層干部隊伍。在一項針對貧困群眾的調查中,共有63.4%的被調查者認為大學生村官、駐村干部和本村干部能做扶貧人才,可見在貧困群眾心目中,基層干部也是扶貧攻堅的主要力量[8]452。習近平要求扶貧干部“要真正沉下去,撲下身子到村里干,同群眾一起干,不能蜻蜓點水,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能神龍見首不見尾”[3]。習近平本人具有豐富的基層扶貧經驗,他曾是一名優秀的基層干部。在陜西省延川縣文安驛公社梁家河任大隊黨支部書記時,他親力親為帶領鄉親們打井、修堤壩、搞梯田,親自指揮修建了陜西省的第一口沼氣池。在正定縣任職時,他充分根據地理位置和自然條件,提出發展“半城郊型”經濟、引進奶牛養殖業、開展旅游興縣……都是在極為艱苦的條件下積極探索發展出路,充分帶動并發揮了基層班子在扶貧工作中的主動性和創造性,給群眾生活帶來了實實在在的改善。從組織領導的角度,習近平指出:一方面,“脫貧攻堅是全黨全國重中之重的工作,要把這個任務派給最好的干部去做”[2],要知人善任,選配能人干將,解決基層班子軟弱渙散的問題;另一方面,要求各級黨政機關積極向貧困地區選派干部、派遣駐村工作隊,在基層的扶貧工作中使干部積累經驗,得到鍛煉成長,“把深度貧困地區作為鍛煉干部、選拔干部的重要平臺。”[3]
密切聯系群眾是中國共產黨的優良傳統,需要貫穿并體現于黨的一切工作之中。扶貧工作的根本出發點和落腳點是增進人民群眾福祉,實現脫貧致富的主體力量是貧困群眾,這決定了扶貧工作不可能在脫離群眾的情況下順利進行。密切聯系群眾是貧困地區干部的基本功,在扶貧工作中必須堅持一切為了群眾,一切依靠群眾,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的群眾路線。具體而言,一是要深入基層,加強與群眾的溝通,要常去貧困地區走一走,常到貧困戶家坐一坐,常同困難群眾聊一聊。習近平一向注重對貧困地區的考察,黨的十八大以來,其足跡基本遍及14個連片特困區,在考察過程中總會與貧困群眾進行交談,了解當地基本情況。二是要心系群眾冷暖,知民所需、解民之憂。習近平擔任福建省委副書記期間,不少村民仍居住在環境惡劣的茅草屋和連家船,他指出:“古人尚且講‘意莫高于愛民,行莫高于樂民’,我們共產黨人看到群眾生活如此困苦,更應感到寢不安席、食不甘味。”[9]習近平高度重視對茅草屋和連家船的整改搬遷工作,到21世紀初這一問題得到基本解決,數萬人因此受益。三是要充分發揮人民群眾的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貧困群眾參與不足是影響扶貧成效的重要原因之一,習近平指出:“貧困群眾既是脫貧攻堅的對象,也是脫貧致富的主體”[10],要引導他們樹立主體意識,幫助貧困群眾依靠自己的努力實現脫貧致富。
扶貧工作涉及大規模的資金運轉,資金撥付力度大、渠道多,分配使用權大多集中在職能部門,部分腐敗分子便從中漁利,通過貪污挪用、虛報冒領、層層截留、吃拿卡要、克扣私分、揮霍浪費、優親厚友等手段,想方設法蠶食扶貧資金。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重拳反腐,對于腐敗現象“零容忍”,對于扶貧攻堅工作領域的腐敗現象,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更是深惡痛絕。習近平指出:“有的地方扶貧、涉農、醫保、低保資金都敢貪敢挪,而且拿這些錢來行賄買官,群眾的‘保命錢’成了干部的‘買官錢’,發達地區通過工程項目搞權錢交易,貧困地區貪扶貧救濟的錢,惡行令人發指。”[11]扶貧過程中存在的腐敗現象不僅直接影響扶貧成效,危害貧困群眾的切身利益,而且嚴重損害黨的形象,必須嚴加防治。一方面,習近平指出對于貪污、挪用、截留扶貧資金的情況要防患于未然,應加強對資金使用的管理和監督,加強對于重大領域、重大項目、重要資金的審計監督。另一方面,他指出:“社保基金、扶貧資金、惠民資金等關系千家萬戶切身利益,歷來貪污挪用這種錢要罪加一等。”[11]并強調,對于扶貧工作中出現的違法亂紀、貪污腐敗行為,一經發現要嚴厲懲處。
[1]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
[2]謀劃好“十三五”時期扶貧開發工作確保農村貧困人口到2020年如期脫貧[N].人民日報,2015-06-20(1).
[3]習近平.在深度貧困地區脫貧攻堅座談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7-09-01(2).
[4]顏廷武.基于農戶行為邏輯的區域反貧困理論與實證研究[M].北京:科學出版社,2015:6.
[5]李 貞.習近平談扶貧[N].人民日報(海外版),2016-09-01(7).
[6]曾福生.克貧攻堅:中國農村扶貧資金效率研究[M].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2015:68.
[7]習近平.攜手消除貧困促進共同發展[N].人民日報,2015-10-17(2).
[8]徐 勇.反貧困在行動:中國農村扶貧調查與實踐[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5:452.
[9]習近平總書記的扶貧情結[N].人民日報,2017-02-24(24).
[10]更好推進精準扶貧精準脫貧確保如期實現脫貧攻堅目標[N].人民日報,2017-02-23(1).
[11]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扶貧領域考核督查問責重要論述摘錄[J].中國紀檢監察,2016(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