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 健,孫煒冉,李樂營
文化“最通常的分法是三分:表層的物質文化,中層的制度文化,深層的精神文化。如果簡單一點,則為物質文化與非物質文化兩大范疇。如果復雜一點又可在三層外加上心態文化一層”。[1]因此,文化研究是當前歷史研究和民族研究的熱點,而國外對此的研究甚至更早于中國,涌現了大量的成果。然而,隨著中國對邊疆歷史文化重視程度的提高,近些年產出的成果越發豐富,逐漸呈現出研究方法多樣性的態勢。從當前情況來看,除中國外,日本、韓國和朝鮮也是研究高句麗歷史的重要國家,同樣,對于“高句麗文化”的研究是該各國學界研究的重要方面,出現了大量研究論著。
高句麗文化是中國高句麗學界研究的重要內容,涉及了各種文化探索,如與漢文化、渤海文化或者其他文化的對比研究,這基本都是總體研究的類型,就當前學界來看,大多數都是專門性的文化研究,如考古文化、服飾文化、建筑文化、政治文化、體育文化、思想文化、宗教文化、民俗文化等。隨著研究的深入,專門化研究程度愈高。因為高句麗研究是中國東北古代史研究的重要一環,所以相關研究汗牛充棟,這里僅對本世紀進20年的研究情況,尤其是青壯研究學者的研究情況作以簡述。
雖然高句麗文化是大多數高句麗研究著作中必然要提及的研究內容,相比較浩如繁星一般的為數眾多的研究論文,高句麗文化相關的專門著作非常有限,尤其是本世紀以來,隨著“東北工程”的結束,很多高句麗研究著作都受到嚴格的審查,所以高句麗文化研究著作比較有限。從考古學來考察高句麗文化起源情況的有金旭東的《高句麗文化起源的考古學考察》[2],從藝術設計來考察高句麗藝術文化的張葛、張曉晶的《高句麗藝術設計文化研究》[3],從政治制度和國家政治層面考察高句麗政治文化的劉炬、付百臣的《高句麗政治制度研究》[4]、楊軍的《高句麗官制研究》[5]、高福順的《高句麗中央官制研究》[6],等。更多的是以高句麗文化的主題的論文集,如耿鐵華主編的《高句麗歷史與文化》[7]、李殿福的《高句麗民族文化研究》[8]以及孫煒冉的《高句麗史雜言》[9]等。
總體文化研究,尤其是文化比較研究,如孫進己的《高句麗的起源及前高句麗文化的研究》[10]、徐棟梁的《從開國傳說看高句麗文化的淵源》[11]、姜麗麗的《高句麗與夫余文化對比研究》[12]、劉洪峰的《高句麗與夫余文化關系芻議》[13]、吳珍錫的《三燕文化及其與高句麗、朝鮮半島南部諸國文化交流的考古學研究》[14]、孫煒冉的《高句麗人口中的漢族構成小考》[15]、《“高句麗”與“高夷”之辨——高句麗名稱的由來和演變》[16]和《〈三國史記〉高句麗始祖神話與建國神話的文獻史源》[17]等。可以看出,學者們基本都認識到漢文化對于高句麗文化形成過程中充當了最為主要的作用和影響。
政治文化研究,主要是高句麗國家發展情況和政權建設反映出的文化特點,如王綿厚的《試論桓仁“望江樓積石墓”與“卒本夫余”——兼論高句麗起源和早期文化的內涵與分布》[18],孫煒冉的相關研究《高句麗烽上王之死考辨》[19]、《高句麗文咨明王對外政策述論》[20]、《高句麗小獸林王考述》[21]、《高句麗諸王研究》[22]、《高句麗的王位繼承方式及王儲制度》[23]、《試析高句麗王姓從“解”到“高”的變化》[24]、《高句麗末王高藏入唐行跡考》[25],祝立業的相關研究《試析大對盧的產生及其終結》[26]、《以王權為中心的高句麗政治制度考察》[27]等。
考古文化研究,考古文化本身就是一個研究大類,所以可以進一步趨于專門化的研究,如以陶器文化為研究對象的孫顥的《高句麗與慕容鮮卑關系解讀——以陶器為視角》[28]和《第二松花江中游地區靺鞨、渤海陶器與高句麗陶器比較研究》[29];以墓葬文化為研究對象的趙俊杰與馬健的《試論集安地區高句麗新舊墓制的過渡時段》[30]、《集安禹山兩座高句麗時期積石墓的時代及相關問題》[31]、《平壤及周邊地區高句麗中期壁畫墓的演變》[32]、《高句麗龜甲蓮花墓、美人墓拾零》[33]、《集安禹山41號高句麗壁畫墓的時代》[34];以瓦當和遺址文化交流為研究對象的王飛峰的《高句麗丸都山城瓦當研究》[35]、《三燕高句麗考古札記》[36]、《國內城體育場地點高句麗遺址研究》[37]、《高句麗遺跡出土青瓷器研究》[38];以弓矢文化和壁畫藝術為研究對象的鄭京日的《高句麗“弓矢文化”初論——以建國神話和古墓壁畫中的弓矢圖為中心》[39]和《玉桃里高句麗壁畫墓研究》[40]等。
建筑文化研究,建筑文化是是從考古文化中單獨劃分出來的研究類別,研究者亦較多,成果更多,近年來較為突出的研究為樸玉順的相關研究《集安高句麗丸都山城的筑城理念淺析》[41]、《高句麗建筑文化的現代闡釋——從桓仁“五女山城”到“五女新城”》[42]、《從壁畫和現有遺存看高句麗早中期建筑的造型特點》[43]。
服飾文化研究,嚴格意義上說,服飾研究也是從考古文化研究中單獨析出的文化研究類型,當前來看,最為突出的是鄭春穎的相關研究:《高句麗遺存所見服飾研究》[44]、《高句麗壁畫墓所繪冠帽研究》[45]、《高句麗“折風”考》[46]、《高句麗壁畫服飾的構成、族屬與變遷》[47]。
音樂文化研究,王希丹的《集安高句麗音樂文化研究》[48]和《論集安高句麗墓壁畫中的細腰鼓》[49]、李曉燕的《高句麗宮廷舞蹈的歷史文化》[50]、田小書的《長川一號墓壁畫在高句麗音樂史上的價值》[51]和《高句麗樂芻議》[52]等。就當前來看,高句麗音樂文化依靠文獻研究還比較有限,大多依賴考古壁畫的輔助材料予以研究。
都城文化研究,都城文化也是近些年高句麗文化研究的熱點,同樣由考古文化研究析分而來,當前主要研究成果有王志剛的《高句麗王城及相關遺存研究》[53]、祝立業的《集安地區高句麗王都文化的幾個內容》[54]、孫煒冉的《高句麗“尉那巖城”考辨》[55]、朱尖的相關研究《高句麗琉璃明王遷都原因探析》[56]、《高句麗都城變遷研究》[57]等。
宗教文化研究,總體談及儒釋道思想對高句麗影響的,如耿鐵華的《高句麗儒釋道“三教合一”的形成與影響》[58];佛教文化對高句麗文化影響的,如李海濤的《略論高句麗的佛教及其影響》[59],尤其是李樂營的相關研究《高句麗佛教禮拜對象辨析》[60]、《佛教向高句麗傳播路線的探析》[61]、《高句麗宗教信仰研究》[62]、《佛教對高句麗建筑的影響》[63],孫煒冉的《高句麗與渤海佛教建筑比較研究》[64];自然崇拜思想對高句麗文化影響,如李樂營的《高句麗自然宗教信仰對象辨析》[65]和《論高句麗的自然宗教》[66],張碧波的《高句麗壁畫墓四神圖像與中國的天文學、神話學》[67]和《高句麗薩滿文化研究》[68]等。
禮俗文化與民俗文化研究,李殿福的《高句麗古墓壁畫反映高句麗社會生活習俗的研究》[69];儒教文化對高句麗的影響,如李巖的《先秦冠制對高句麗冠帽之影響》[70]和《高句麗祭祀習俗中的儒家文化因子》[71],劉偉的《儒家思想在高句麗王國后期的傳播及影響》[72]、《中原文化影響下的高句麗婚喪習俗》[73]和《高句麗樂文化考論》[74];專門對“游人”“游女”進行的研究,如祝立業的《淺談高句麗的“游女”》[75]、王欣媛的《高句麗“游女”考》[76]和《高句麗“游人”考》[77];喪葬文化研究,如孫煒冉的《高句麗獨特喪葬習俗探析》[78]等。
體育文化研究,宋偉的《古墓壁畫中的高句麗體育文化研究》[79]、《從古墓壁畫中的騎射狩獵活動看高句麗的體育文化》[80]和《古墓壁畫中的高句麗軍事體育文化研究》[81],隋東旭的《文獻記載中的高句麗民族狩獵活動及其演變》[82]、《高句麗體育文化研究》[83]等。
經濟文化研究,該問題涉及的人比較少,如李成與張淑華的《高句麗貨幣經濟研究》[84],王旭的《高句麗與中原王朝財經制度比較研究》[85],以及孫煒冉的《高句麗的社會經濟狀況發微——以鴨綠江流域經濟狀況為中心》[86]等。
綜合來看,雖然高句麗研究在本世紀一度趨冷,許多老一輩研究者面臨退休回轉變研究方向的窘境,但是高句麗文化研究卻依舊是高句麗研究的重要環節和熱點內容,盡管研究著作還非常有限,但論文成果成績仍舊客觀。隨著新生力量的崛起,已經呈現出新的研究格局和青年學者的崛起,如以考古文化研究為重點的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所的王飛峰、吉林大學高句麗渤海研究中的趙俊杰、北華大學的孫顥、延邊大學的鄭京日;以服飾文化為研究重點的長春師范大學的鄭春穎;以建筑文化為研究重點的沈陽建筑大學的樸玉順;以都城文化研究為重點的吉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王志剛;以音樂文化為研究重點的鄭州大學的王希丹等,這里需要專門提及的便是以通化師范學院高句麗研究院(高句麗與東北民族研究中心)為中心的相關研究,通化師范學院高句麗研究院經過20余年的潛心研究,業已形成以耿鐵華、李樂營和孫煒冉為代表的老中青研究梯隊,更是形成了一批各有專長的研究隊伍,如以高句麗整體文化研究為代表的耿鐵華,高句麗宗教文化研究的李樂營,高句麗政治文化研究為代表的孫煒冉,高句麗思想文化研究為代表的劉偉,高句麗體育文化為代表的宋偉,高句麗音樂文化研究為代表的田小書,高句麗都城文化研究為代表的朱尖等。相信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通化師范學院高句麗研究院都將主導中國學界高句麗文化研究的總體方向。
盡管當前中國學界的高句麗文化研究成果相較于上個世紀的研究,呈現出新視角、新方法和新觀點的研究態勢,學術成果較多,但是這是基于中國學術從業者研究基數較大的前提下,總體來說,中國學界關于高句麗文化研究的總體水平還優待提升,國家對于該研究的投入還遠不如韓國。
日本是研究高句麗史的先驅,在上個世紀前半期取得了豐碩的研究成果。就高句麗文化研究而言,其最初從事的便是對高句麗器物文化的著錄和研究,如由朝鮮總督府主編出版的一系列朝鮮古跡調查報告和金石收錄著作,《朝鮮金石總覽(上、下)》(朝鮮古跡研究會,1919年)、《古跡調査報告·大正9年度(第1冊)》和《古跡調査報告·大正11年度(第2冊)》(朝鮮總督府,1925年)等,這里面主要是著錄了整個朝鮮半島的高句麗文化遺存情況;還有一些比較具代表性學者的著錄,如池內宏的《通溝(上卷)》(日滿文化協會,1938年)、池內宏與梅原末治的《通溝(下卷)》(日滿文化協會,1940年),該著主要著錄了今天集安地區的高句麗文化遺存情況。這些著錄非常詳實的記錄和保存了高句麗文化遺存的原始面貌,是當前做相關研究的珍貴資料,并可以類比百年來高句麗文化遺存的保存狀態和人文影響。日本對于高句麗研究的一個顯著特點便是基本都將其納入朝鮮史的一部分予以研究,顯然這是與其侵占中國東北的擴張意圖不無關系,是典型的東洋史學史觀作祟。
除了對高句麗文化遺跡遺物的著錄外,日本還有許多專門的高句麗文化研究論著,如稻葉君山的《朝鮮文化史研究》(雄山閣,1925年)、武井文夫的《高麗神社小記:高句麗文化與古代日本的關系——武藏野的開拓與高麗民族》(高麗神社奉齋會,1933年)、齋藤忠的《朝鮮古代文化研究》(地人書館,1943年),這些研究大都從高句麗文化與日本文化的對比研究以及交流情況為對象,大量涉及的是高句麗文化對日本文化的影響,以及雙方在交流過程中對東亞文化的傳播和促進。其中最多涉及還是高句麗的建筑文化,如關野貞的《朝鮮的建設及藝術》(巖波書店,1941年)、米田美代治的《朝鮮上古時代建筑研究》(秋田屋,1944年),這些建筑文化的研究仍是將高句麗文化視同于整個朝鮮文化之內,盡管看到高句麗建筑同百濟、新羅建筑存在諸多的差異和流變,但是因其史觀和政治傾向性影響,并未對高句麗文化的專屬性做以區別。
二戰后,一些早先的研究成果也被陸續發表出來,如梅原末治的《朝鮮古代的文化》(高桐書院,1946年)、《朝鮮古代的墓制》(座右寶刊行會,1947年)及《朝鮮古文化綜鑒》(養德社,1947年)及池內宏的《滿鮮史研究》第二冊(吉川弘文館,1960年)、第三冊(吉川弘文館,1963年)等,顯然,這一時期的成果均是戰前的延續,所以其存在的問題與戰前一樣,仍是將高句麗文化置于整個朝鮮文化之內予以研究。但不得不說,日本的高句麗文化研究此時走在了中國和韓國之前,留下了許多寶貴的學術思想和成果,其學術影響一直延續至今。
二戰之后,日本整個國家經濟開始轉型,由對外擴張轉為積極的國內經濟建設,因此,隨著老一輩研究者將戰敗前的成果陸續發表之后,其對于高句麗的研究整體開始萎縮。從20世紀后葉(70年代)至今,其高句麗研究已大不如20世紀中前期,但值得肯定的是,許多學者不再將高句麗混同在朝鮮史之中予以研究。就高句麗文化研究而言,基本主要集中在高句麗墓葬文化研究以及高句麗與日本文化的對比研究兩個方面,代表研究有上田正昭的《高句麗和日本古代文化》(講壇社,1987年)、武田幸男的《好太王碑和集安的壁畫古墳:躍動的高句麗文化》(木耳社,1988年)、金達壽的《古代的高句麗和日本》(學生社,1988年)以及東潮和田中俊明的《高句麗的歷史與遺跡》(中央公論社,1995年)等。隨著日本戰后的經濟轉型,其歷史研究也都開始轉向古代東亞世界的整體文化形成的研究,如李成市的《古代東亞的民族和國家》(巖波書店,1998年)和《東亞文化圈的形成》(山川出版社,2000年),將高句麗文化置于整個東亞文化圈內予以研究和討論。
日本對高句麗文化的研究論文非常浩繁,其中幾位代表性的學者的相關研究舉凡。白鳥庫吉對高句麗制度文化的代表性研究有《朝鮮古代王號考》(《史學雜志》7-2,1896年)、《朝鮮古代官名考》(《史學雜志》7-4,1896年)、《高句麗的名稱考》(《國學院雜志》1896年第210號)等;濱田耕策對于好太王碑的相關研究(《高句麗廣開土王碑碑文的研究》,《古代朝鮮與日本》,1974年;《好太王碑文的一二問題》,《歷史公論》1982年第8卷第4期,等);池內宏對于高句麗制度文化的研究(《高句麗的五族與五部》,《東洋學報》1926年第161號);東潮和田中俊明對高句麗建筑文化的研究(《高句麗的歷史和遺跡》,1995年);還有一些是直接對高句麗文化的總體研究,如高寬敏的《高句麗與古代日本的文化》(《統一評論》1978年第159號)、岡本敬二的《高句麗的民族及文化》(《歷史學研究月報》1952年第26號)、李成市的《東亞的高句麗文明位相》(《史林》2009年第34號)。日本的相關研究一直是極具代表性的,這舉凡的只能是一些較為代表性的人物和論文,不免有掛一漏萬之嫌。但總體來說,日本學者的相關研究不僅扎實詳盡,并且從政治傾向性來說,也從戰前的東洋史觀中走出,呈現出相對客觀和多面性的特點,是我們研究高句麗歷史文化問題重要的第三方資料。
可以說,好太王碑(日本學者普遍稱廣開土王碑)一直以來都是日本學者研究的重點內容,因其中有被日本視為其早期曾在朝鮮半島建有飛土“任那府”的直接證據,長期受到日本學界的關注,盡管隨著日本戰敗后國家政治發展方向的轉變,其高句麗研究趨冷,但是其好太王碑研究熱度不減,一些著名的歷史學者都對其有過深入的研究,如早期的池內宏、松末保和、高寬敏、葛城末治,及后來的西嶋定生、濱田耕策、鈴木靖民、佐伯有清、武田幸男、古畑徹、李進熙等。好太王碑研究是高句麗器物文化的代表和大宗,而日本學者的研究是研究好太王碑中的高句麗文化的重要參證。
韓國的高句麗研究起步較晚,但發展最快,當前以及形成“東北亞歷史財團”(前身是高句麗研究財團)和各大高校研究機構的全面合作機制。因為對高句麗歷史歸屬認識的差異,韓國基本是將高句麗視作其古代歷史重要的一部分,因此將高句麗史當做其國史的組成予以研究,得到了從政府到民間的諸多支持,產出了大量的研究成果和論著。
就高句麗文化研究而言,較有代表性的著作有弗咸文化社主編的《高句麗思想、文化(1)(2)》(弗咸文化社,1995年)、李亨求等主編的《高句麗的考古文物》(韓國精神文化研究院,1996年)、白山學會主編的《高句麗文化探索》(白山資料院,2005年)等文集,這里面集結了大量21世紀之交的韓國高句麗文化研究成果,這是因為該階段高句麗研究財團(后來更名為東北亞歷史財團)尚未建立,及至2004年,韓國為針對中國的“東北工程”建立了高句麗歷史財團后,基本包括高句麗文化在內的一切高句麗研究大多由該歷史財團出面集結出版,并且創辦了高句麗研究的專門性刊物《高句麗研究》(后更名為《高句麗渤海研究》)。針對高句麗文化研究的個人著作也較多,具有代表性的有姜淑賢與樸善姬的《高句麗文化比較研究》(高句麗歷史財團,2005年)、全虎兌等的《通過古墓壁畫看到的高句麗文化》(高句麗歷史財團,2005年)、徐永大的《高句麗的思想和文化》(高句麗歷史財團,2005年)、白種伍的《韓國的高句麗文化遺產》(西京出版社,2006年)、李在仁與樸成洙的《高句麗瓦當文化》(太學社,2009年)、中央文化財研究院的《高句麗墓葬文化》(真人出版社,2013年)以及崔夢龍與白種伍的《高句麗和中原文化》(朱流星出版社,2014年)等。可以很明顯地看出,自從高句麗歷史財團建立之后,加大了對高句麗歷史文化的研究力度,出版了一系列影響力較大的著作成果。尤其是以全虎兌等為代表的學者,對高句麗文化的諸多類型和表現都有極為深刻的研究,而這種青壯派學者在韓國不斷涌現,表現了其深厚的學術土壤和巨大的社會支持度。從高句麗文化研究的情況來看,韓國學界的學術梯隊較為科學和穩健。
從一定程度來看,韓國接力了二戰之后日本的高句麗文化研究。盡管中國學界也有大量研究成果,但相較于韓國以國史視之所投入的精力和重視程度,韓國在高句麗文化諸方面的研究是20世紀末至今以來,其他國家和地區都無法比擬的。可以說,韓國對高句麗文化的研究更為癡迷和執著。尤其是進入到21世紀之后,由于韓國國內涌動的民族主義情緒的鼓噪,使得政府和民間組織都舉最大能力予以支持相關研究,其人才梯隊和研究機構都非常完善。僅本世紀以來韓國的高句麗文化方面的研究論文舉凡。
高句麗墓葬文化,有俞泰勇《高句麗領域內的支石墓文化》(《高句麗研究》2002年第13輯)、李南奭《高句麗和百濟的古墓文化》(《高句麗研究》2005年第20輯);高句麗建筑文化,有徐廷昊《高句麗和百濟的建筑文化》(《高句麗研究》2005年第20輯);高句麗的服飾文化,有樸仙姬《通過壁畫看高句麗的衣著文化——以中國及北方地域的比較為中心》(《高句麗研究》2004年第17輯);高句麗音樂文化,有李晉源《通過壁畫看高句麗的音樂和樂器——有關高句麗音樂文化的再討論》(《高句麗研究》2004年第17輯);高句麗居住、生活文化,有徐延昊《通過壁畫看高句麗的住居文化》(《高句麗研究》2004年第17輯)、金容文《壁畫中體現的高句麗發飾和化妝文化》(《高句麗研究》2004年第17輯)、鄭東璨等《通過壁畫中看高句麗的出行文化》(《高句麗研究》2004年第17輯);高句麗飲食文化,有樸瑜美《高句麗肉類飲食文化的實質和樣式》(《古朝鮮檀君學》2015年第33號;高句麗體育、游藝文化,有全美善《高句麗古墓壁畫中的游戲文化》(《韓國古代史研究》2006年第43號);高句麗科技文化,有金一權《高句麗的天文文化及其歷史繼承——以高麗時期的陵墓天文圖和壁畫墓地為中心》(《高句麗研究》2006年第23輯)和《高句麗壁畫中的科技文化隨想》(《精神文化研究》2012年第35號);高句麗思想文化,有許仙瑛《高句麗金銅佛像銘文——以辛卯銘金銅三尊佛像光背銘文為中心》(《文化史學》2014年第41號);高句麗金石文化,有姜振源《高句麗石碑文化的展開與變遷——以碑形為中心》(《歷史與現實》2017年第103號);高句麗總體文化交流的研究,有鄭好燮《高句麗的特殊性和南北文化交流》(《古文化》2006年第68號)、樸雅林《高句麗壁畫的北方文化要素》(《東北亞歷史論叢》2008年第22號)、李明仁《高句麗廣開土王時期和慕容鮮卑的關系和文化交流》(《韓國古代史研究》2012年第67輯);韓國學界另一項大宗就是論述渤海文化對于高句麗文化的基礎關系的研究,有林相先《渤海“東京”地區的高句麗文化要素》(《高句麗研究》2006年第25輯)、尹載云《渤海繼承了高句麗文化》(《高句麗研究》2007年第26輯)。這些高句麗文化成果還只是韓國學界高句麗研究的冰山一角,從列舉情況可以看出,其高句麗文化研究專業劃分較細,研究視角極為全面,滲透到了高句麗文化的各個方面,并且其有專門的研究陣地和平臺,可以在非常高的學術平臺發表其研究成果,這些都是其他國家和地區不可比擬的。
因為國家和社會層面的支持,高句麗歷史文化從業者較多,這便造成了其成果顯著者亦較多,就高句麗文化研究而言,韓國學界便形成了李丙燾、盧泰敦、余昊奎、金賢淑及樸純弘、金秀鎮等老中青學者學術梯隊和學術代表,而其中又以全虎兌為高句麗文化研究的代表性人物,其發表了大量有關高句麗文化研究的論文,涉及了高句麗文化的諸多方面,如《5世紀平壤周邊古墓壁畫中反映的高句麗文化的正統性》(《高句麗研究》2004年第18輯)、《四至五世紀的高句麗壁畫墓和東亞文化》(《高句麗研究》2005年第21輯)、《高句麗生活文化研究論》(《歷史與現實》2012年第83號)、《高句麗的音樂和游戲文化》(《歷史和境界》2013年第88卷)、《高句麗的飲食文化》(《歷史與現實》2013年第89號)、《高句麗的建筑和居住文化》(《白山學報》2013年第97輯)、《高句麗服飾文化研究論》(《韓國史研究》2015年第170號)、《高句麗人的火葬及葬身具》(《歷史文化研究》2015年第55輯)和《高句麗與慕容鮮卑、三燕的古墓文化》(《東北亞歷史論叢》2017年第57號)等。從全虎兌的研究成果來看,韓國對高句麗文化的研究非常系統和全面,并且研究視野和研究方面也較為先進,一些考古手段和對比研究亦走在高句麗研究的前列。但是可以明顯看出,其研究特點是要彰顯高句麗文化的獨特性,希望將高句麗文化剝離出受中原文化影響歷史事實,極力主張其與朝鮮半島文化的相同性和向通性。
可以看出,韓國是20世紀中葉,接力了日本的高句麗研究,其研究的深度和廣度都在不斷進步,尤其是本世紀開始,以中國“東北工程”為節點,韓國學界的研究不斷走向了深入。而且還可以看出,韓國的高句麗研究有著固定而持續的研究陣地《高句麗渤海研究》(前身是《高句麗研究》),成為韓國學界研究和發表高句麗研究成果的主要陣地。
朝鮮是一個資訊不甚開放的國家,因此,其研究訊息也相對封閉,對其研究情況的掌握相對滯后。當前來看,反映朝鮮“高句麗文化”研究的著作主要有朱榮憲的《高句麗文化》(朝鮮社會科學出版社,1975年)、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社會科學院考古學研究所編《高句麗的文化》(呂南喆、金洪圭譯注,同朋社,1982年)、金日成綜合大學編《五世紀的高句麗文化》(呂南喆、金洪圭譯注,雄山閣,1985年)、孫永鐘的《高句麗史》三卷本(三卷均由朝鮮科學百科詞典綜合出版社出版,出版時間分別為:第一卷,1990年;第二卷,1997年;第三卷,1999年)以及社會科學院考古學研究所編的以高句麗考古文化為主的《高句麗文化》(民族文化,1995年)和《朝鮮文化遺跡發掘概報》(包艷玲譯,吉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2011年)。這些著作是朝鮮學界非常典型的高句麗文化研究成果。
器物文化和制度文化是朝鮮學界最為關注的高句麗文化研究,其中涉及器物文化的成果主要是蔡熙國對于高句麗平壤城建設的相關研究(《平壤附近的高句麗時期遺跡》,《文化遺產》1957年第5期;《關于平壤城(長安城)的筑城過程》,《考古民俗》1964年第3期;等)和崔羲林對平壤城的相關研究(《修筑平壤城的年代和規模》,《考古民俗》1967年第2期;《高句麗平壤城的城墻修筑形式和附屬設施的布局》,《考古民族》1967年第3期;《高句麗平壤城(上)(下)》,《朝鮮學術通訊(16-1、2、3、4)》1980年)等。制度文化成果,代表論文有孫永鐘關于高句麗五部制度文化的研究《高句麗的五部》(《歷史科學》1984年第4期)、李勝赫關于高句麗行政制度文化的系列研究,《關于高句麗的莫離支》(《歷史科學》1985年第1期)、《關于高句麗的“大加”與“小加”》(《歷史科學》1986年第2期)、《關于高句麗的州、郡、縣》(《歷史科學》1987年第1期)等。可以看出,朝鮮的高句麗文化研究仍舊比較傳統,還停留在考古發掘和對傳統文化的重新解讀上。
就研究手段和研究視野來看,朝鮮的研究遠無法與中國、韓國以及日本相比較,其在文化研究中還深受民族主義和政治政策的影響,這一點與韓國學界又略有差別,韓國學界雖然亦有較強的民族主義情緒左右學術研究的正常開展,但其社會較為開放,多種學說并立,而且存在講壇史學派與非講壇史學派的爭論和抗爭,其研究手段和視野也相對先進。而朝鮮學界則在很多研究中更類似韓國非講壇史學派的研究手法,許多研究都脫離史料分析和正常的史學研究方法,對于高句麗文化乃至高句麗史學的整體發展沒有大的促進。但朝鮮自身卻有著一些其他國家不具備的優勢,如遍布其國境內的高句麗文化遺跡和出土文物,這樣器物研究是其他國家所無法比擬的,希冀以后可以就此展開多方面的合作,以促進高句麗器物文化方面的研究。
高句麗文化研究是高句麗歷史問題研究的重要環節,在很長的時間段內都將是高句麗研究的主要議題和熱點問題。就當前的高句麗文化研究趨勢而言,我們學界需要注意以下的研究特點:
首先,是高句麗文化的自身特點,即獨特性。這是任何一個區域和民族自身區別與周圍其他地區和民族的顯著特征,高句麗民族亦不例外。經過系列的研究,我們要全面掌握和揭示高句麗民族自身的民族文化特點。
其次,是高句麗文化受中原文化影響的特點,即關聯性。高句麗文化究其本源,仍舊是中華文化的一個分支,其與已經消失的鮮卑文化、契丹文化一樣,對中國北方,尤其是中國東北的文化發展有著極大的促進,表面上看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但其實質卻是流散在了中華文明之中。其產生之初便受中原文化影響,二者關系緊密。
再次,是高句麗文化與周圍國族文化的互動交流,即互動性。高句麗文化受中原文化影響最重,但也吸收也影響了周圍其他國族的文化發展,從高句麗文化的交融情況,可以窺見彼時東亞世界的文化交流。
最后,是高句麗文化同新羅、百濟朝鮮半島文化的差異,即差別性。高句麗與新羅、百濟都活躍于朝鮮半島的地理和歷史環境之中,相關間必然有一定的相通和相似,但從實質來看,其差別性要遠遠大于相似性,這種文化差異反應了三者之間存在極大的文化鴻溝,更證明了高句麗民族與新羅民族的異根異源乃至異流。
從世界高句麗學界的研究情況而言,高句麗文化研究呈現出研究手法和視角的深入化和科學化的特征。日本的研究因為國家發展方向的轉移,從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引領狀態,退變成20世紀中后期21世紀初的參與狀態;朝鮮的研究則越發區域僵化和受意識形態影響嚴重,這就造成了中國和韓國成為當前和未來高句麗研究的主要兩個陣營。相較于韓國傾全國之力,對高句麗文化作以整體化、系統化和深入化研究,中國的高句麗文化研究還僅僅局限在東北史中的一個組成部分而已,無論是重視程度還是關注的視角都相對薄弱,有很大的研究空間需要提升,只有解放思想,加大與韓方的學術交流,才能更好地提升自身的研究視野和發現不足之處,更好地為高句麗問題相關研究服務,提升學術水平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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