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愛清,嚴佳慧
(江西師范大學 新聞與傳播學院,江西 南昌330022)
“新生代農民工”最早是在2001年由中國社會科學院王春光提出來的,它當時作為一個學術概念被提出[1]129。新生代農民工是一批有理想,有城市追求的基層新力量。農民工向上流動現象是中國改革開放以來農村經濟結構變化的一個表征,也是城鎮化進程中的一個重要環節。政府在制度層面上明確表示將加快相關制度特別是戶籍制度的改革和惠農政策的出臺,以此加快農村人口向城市化轉移的步伐。新生代農民工是我國產業工人的組成部分,也是國家建設的重要力量,他們應當同其他社會成員一起享有改革發展的成果。當前我們走到了小康社會的決勝時期,要積極為奪取新時代的社會主義偉大勝利注入力量。在奮斗的進程中,社會中的每一成員都應共同參與并貢獻自己的力量,中國夢是每一位國人夢想的匯聚。
通常來說,賦權對象大多是社會結構中的“弱者”,因此關于傳播媒介的使用對新生代農民工向上流動的影響也成為學界關注的焦點。清華大學孫立平教授曾指出:人在社會結構中,貧富差距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失去向上流動的希望[2]43。新生代農民工合理有序的向上流動是社會結構穩定的重要一環,媒介賦權對新生代農民工的向上流動的正向作用值得我們商榷。
我們在查閱新生代農民工向上流動的相關文獻后認為,新生代農民工媒介賦權研究已然發生了轉變,研究從被動走向主動,研究視角不僅是為新生代農民工傳播,而是新生代農民工的傳播,這更具自主性。媒介賦權在新生代農民工“向上流動”進程中的促進作用賦權是外因,能動性作為人的內在性狀態,外因經由內因發揮作用。其中強調了在媒介賦權環節中,新生代農民工能動的將社會資本轉化的重要性。媒介賦權的理想化可以理解為不考慮任何阻礙,按照人們的意愿發展,達到完美事態。但是新生代農民工的媒介賦權卻存在現實困境,在理想與現實交織的空間,我們需要找到雙方的界點和差異,才能進一步透徹地分析新生代農民工“向上流動”的真實趨勢以及存在的問題。
賦權是一個有多元、開放、多層次的意指概念體系,最早出現在美國20世紀六十年代,它跨越了各大學科,從社會學、政治學到心理學,在傳播學研究中也是一個熱詞[3]140。賦權產生于小群體內多個個體間的相互交往過程中。在賦權研究中,學者王斌和劉偉做了社區賦權研究,并且為社區賦權下了定義,是指賦予社區更多的權力,促使社區有能力為改變現狀而采取行動[4]82。這里就強調了賦權的目的是為了改變賦權對象的生活現狀。
傳播學視角下,傳播意味著交流與互動,它與行動、社會結構具有循環聯系,賦權作為一種信息交流,必定是要參與傳播過程,以此與行動、社會結構相聯系。媒介賦權伴隨著新媒體技術演進與發展正成為學界的研究熱點之一。新媒體從國家宰制中獲得自由,同時賦權于民,促進民主化進程;媒介作為一種社會技術的裝置體系中的要素,作為一種信息溝通渠道,它是新生代農民工獲取權力信息的重要手段和方式。賦權的中心是指為弱者增權加能,在當今網絡時代互聯網凸顯技術、價值及自由,它強調尊重個體的主體性及共同體的趨同性。
隨著網絡科技的日新月異,互聯網的普及為廣大農村帶來了曙光,農村生活由封閉轉向多元與開放。農村青年開始不滿足于當前的生活環境,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到城市謀生。來到城市后,由于受文化水平和社會適應能力的限制,他們多數處于城市群體中的“弱勢”。王春光在文章中提到:“新生代農民工”有群體代際的概念,主要指90年代進城務工的青年,他們是基于生活型外出動機的農村流動人口[5]66。與他們的父輩相比,他們生在改革開放后的新時代,自由開放的理念讓他們具有強烈的自我意識,他們是一個更具現代性追求的群體,他們也渴望擁有體面的工作和高質量的生活。他們具有與其父輩的異質性的特點,其職業觀念、行事風格都有他們獨特的想法。比起父輩,他們對“城市夢想”更加執著,絕大多數的新生代農民工都不希望自己在城市奮斗幾年后還返鄉務農,他們更多的是想留在城市中生活。他們對于農村的依賴性極低,他們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脫離農村而融入城市。
蛻變在新華字典中的解釋是意指事物發生形或質的改變。蛻變作為一個漂浮的能指鏈,現在多意指個體或組織的行為與形象因其價值觀念的變化而變化。
新生代農民工這一群體,在向上流動過程中,實現“城市夢想”,正是蛻變的過程。蛻變即因指導思想的變化而改變行為和形象。換句話說,蛻變是一種能力,這種能力并不是天生具備的,而是后天通過外部環境習得。要想蛻變,需先從指導思想發生變化,其次再發生行為變化。從哲學意義上來說,人的改變最重要在于思變,思變即根本質之變。學者吉登斯的雙重闡釋理論認為現代社會和傳統社會的交匯方式是不同的,時空關系發生偏離,這種偏離的變化使得人們實現無時空限制的互動[6]20。隨著時代的進步,人們的觀念也在發生轉變。在新媒介賦權研究領域,對新生代農民工的關注度在逐漸提高,多數研究學者對新生代農民工的媒介賦權持積極肯定的態度。在理想狀態下,新生代農民工在媒介賦權作用下可以發生改變,無論是思想上,還是行為上,都有質的改變。媒介對于新生代農民工的賦權,我們可以從新生代農民工信息、表達、行動三個方面進行理想化闡釋。
首先,在信息方面,媒介的信息賦權使得新生代農民工“信息匱乏者”角色逐步減弱。由于媒介技術的進步,隨之誕生了一種全新的網絡傳播模式,即泛在傳播[7]98。各式各樣的媒介在傳遞著信息,人們隨時可以捕捉到各式各樣的信息,人們已經離不開媒介信息,沒有人可以阻擋別人獲得信息的自由。媒介與人的關系,逐漸變成了相互依存的關系,媒介由于人類的使用而蓬勃發展,反過來媒介也賦予人們更加自由的獲取信息的能力。傳統意義上的農民工給人們的印象是受教育程度低、素質水平低等,因為他們接觸的媒介較少,獲得的信息量又有限。傳統農民工更迫切的是解決生活的溫飽和家庭持續的經濟來源,現實的生活需求,必然導致他們在行為上受到限制。但是隨著社會的發展和進步,城鄉差距的日益縮小,新生代農民工的各方面素質也在不斷地提高,他們學會了運用各種媒介并對信息的需求明顯加大,他們需要接收各種信息來提升自己,使其為改善他們的生活境況提供幫助。
其次,在表達方面,媒介的技術賦權使得話語權重新得到分配,新生代農民工表達欲望也在增強,他們開始對自己進行“自我賦權”。個人的自我主體意識增強,自我賦權的形成,是一個人不斷發掘自我潛力的過程,使得社會權力得到分散,弱者維權意識覺醒[8]42。在當下,福柯的關系型權力這一經典概念顯示出了時代性的價值意義,權力是去中心化、去疆域化的,以網狀的節點式存在,是毛細血管般無所不在地流淌在社會細枝末節之中的[9]31。信息時代下,信息具有改變社會結構的價值。新生代農民工獲得的信息量增多,當信息在大腦中沉淀到一定的程度,會激發其自我主體意識,充分表達話語權。當一個人對自我的認識提高了,那么他對自己在社會中的地位就會有新的認識。媒介形態的更迭中,沉浸式傳播使得受眾成為網絡一個節點,受眾在接受媒介的初級、次級文本后最終形成詮釋群體的第三文本,由此所謂的輿論形成,再者影響社會結構、政策的調適。在新媒體時代,平等自由是它的主旋律,新生代農民工可以充分利用新媒體平臺發聲,充分表達自己的意愿。表達可以拓寬人際交往,人際交往是一種關系資源,在資本的轉化中,關系資源可以轉化為社會資本為己所用。
再次,在行動方面,媒介使新生代農民工敢于表達自己真實的話語,意見的表達是新生代農民工為自己爭取權益付出的實際行動。意見表達影響因素有很多,比如收入、地位、行業等,往往意識到自己地位在提升的人就敢于表達[10]57。近幾年,關于農民工維護權益的報道逐年在增加,他們通過群體組織發聲,爭取自己應有的待遇及捍衛自己的合法權益。在新生代農民工的就業中,超時勞動的情況有所改善,拖欠農民工工資的情況在逐漸減少,進城農民工在城市購房的比例在提高。在行動中提升能力,也是新生代農民工為完成蛻變邁出的重要一步。新生代農民工用行動詮釋了“勞動創造財富,技能成為資本”的新時代理念。更多的新生代農民工盡管不是高學歷,但他們中的許多致力于技能的不斷學習,正在成為技能型的專業人才。越來越多的新生代農民工在進城務工前接受政府或行業組織的技能培訓,并且大部分在工作后繼續適時參加技能培訓[11]84。
事實上在媒介賦權的過程中也存在著困境。在媒介賦權與新生代農民工相關的研究中,有學者也提到了其中存在的問題。比如,社會變遷中新生代農民工所面臨的挑戰,在結構主義看來,新生代農民工在融入城市生活中存在著內化與適應等障礙,主要表現為適應能力差,新代生農民工的城市融入障礙因素衍生了社會排斥與心理壓力等現實問題[12]47。在互聯網傳播的信息社會,新生代農民工面臨新的困境,社會網絡的內眷化不但加劇了新生代農民工群體與城市生活的隔離,而且強化了他們社會資本的劣勢積累。因為社會交往是社會資本的主要來源,鑲嵌其中的“關系”則是社會資本的結構的一種表現形式[13]14。我們換位從新生代農民工角度思考,分析其媒介賦權過程中存在的現實困境。
新媒介對于有的新生代農民工來說還僅僅是一種生活消遣的工具,這是由于新生代農民工認知的淺層化造成的。他們產生這一意識的原因:首先是因為他們成長的家庭環境。在我國農村,農民勤勞的特質注定他們靠自己雙手創造生活,享受土地對農民的饋贈。勞動工具是農民征服土地的“武器”,也是他們求生存的重要支撐。其次,是因為農村物質上的富足與精神上的貧乏不相協調。互聯網科技正在改變著我們的生活,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都將變得豐富,網絡媒介也成為人們生活消遣的工具。人們內心想擺脫貧困的迫切欲望,通過網絡媒介工具得到滿足;最后,導致工具理性這一困境最主要的原因是新生代農民工缺乏對自我的認知。自我認知作為主體性存在意識的一個表征,其預示了記憶與思想從想象界跨入象征界中。他們難以融入城市生活,是因為忽略了對自我的重新塑形,沒有從根本上改變對過去生活態度的認知,沒有對自己進行重新定義。當一個人無法認清自己的時候,那他也沒有能力可以找到看懂這個世界的方式。
(二)新生代農民工的媒介需求層次與使用要求較低
新生代農民工對媒介的接觸與使用較低的原因是他們對社會的需求以及個人愿望較低。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指出,不同階層的人到達需求層次的階段也是不一樣的,一般來說,階層的高低與需求層次的高低基本一致。新生代農民工仍屬于社會階層中的下層,他們對社會的需求比較簡單,對個人愿望要求也比較低。在城市徘徊的新生代農民工,他們只想關注各個城市的務工信息,而已經融入城市的新生代農民工他們就需要了解戶籍制度信息[14]59。再者根據使用與滿足理論,他們使用媒介大多都是基于網絡媒介的實用性,即網絡媒介的一些基本功能,他們的需求很容易得到滿足,所以對于網絡媒介一些新的功能新生代農民工并沒有去進行深層發掘的意向。
新生代農民工向上流動屬于社會結構的變化,也是一種社會人口流動現象,它具有很強的社會實踐性。社會由作為主體性的人構成,而人之所以為人,誠如存在主義所認為的人使自己成為人,存在的能力預示了人具有主觀能動性。新生代農民工的媒介賦權需要通過社會實踐來實現,需要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但是由于新生代農民工自身原因,長期處于被動狀態下,將被動轉為主動的能力減弱。從新生代農民工處于的社會階層地位考慮,他們仍然是處于社會偏下層地位,劣勢地位會壓制主觀能動性;從新生代農民工群體意識考慮,他們大多都是以群體方式工作與生活,工作方式以合作為主,集體團結利益為重。群體意識會壓制個體意識,個體會為了迎合集體,為了獲得群體認同,而放棄個體意識;從新生代農民工社會關系權力考慮,在每一對權力關系中,都有弱者。因為社會的權力關系是不平衡的,在這種不平衡中產生了弱者。然而不平衡的社會權力關系是可以調節的,因此弱者也可能突破地位差異、經濟差異的認知框架,這是哲學家福柯對社會與權力的洞察所得到的認識[10]32。但是新生代農民工作為社會階層中的“弱者”缺乏了關系權力轉移的意識,依然處于被支配的社會地位。
新生代農民工的媒介賦權有兩種屬性,一種是它屬于社會實踐,另一種它也屬于大眾傳播[15]77。要解決過程中的困境,主要從過程中的兩個主體出發,一個是新生代農民工,另一個則是控制媒介的“他者”,即媒介內容的生產者。新生代農民工的媒介賦權是一個閉合的回路,也是一個循環的過程,需要兩個主體間的相互配合。
在向上流動過程中,新生代農民工可以利用媒介賦權對自我進行塑造。福柯的“自我技術”是對新生代農民工自我塑造的最佳闡釋,“自我技術”指個體通過自身的力量,或者借助他人的力量對自己進行系列的操控,比如自身的身體、靈魂、思想、行為、存在的方式的操控,為了改變自己,完善自己。福柯在自己的研究中發現了實現“自我技術”的一種方式就是關注自我,換句說就是關心自己[16]19。新生代農民工關心自己是為了更好的認識自己,關心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對自我進行修煉。通過學習吸收外在的東西,將其轉化為內在的東西來充實自己。新生代農民工在城里掌握好一門技術以后,可以回到自己家鄉去創業,帶動其他人富起來。這有利于促進農村現代化,推動新型城鎮化建設,充分響應了國家精準扶貧的號召[17]9。媒介是用來傳遞信息的一種介質,新生代農民工要善于通過媒介去尋找與自己有關的價值信息或者是媒介技術,以此形成自己的社會行為準則和規范,提高自己的社會適應能力,拓寬自己向上流動的渠道。
自我賦權是指新生代農民工自我主體意識的覺醒,是對“本我”的認識。這種主動力量是自己賦予自己,自己靠自己去改變。但僅僅這樣是不夠的,還應該樹立“鏡中我”意識,提高“他我”的認知。這里要強調的是“他者賦權”的必要性。在大眾傳播過程中,他者賦權存在于網站、微信、微博、APP等新媒體平臺上的內容供應商作為一種施加外力的“他者”,通過有意識地提供政策報道、生活資訊,實用知識等內容,為用戶提供信息支持,甚至借助實物捐贈、輿論聲援等手段給予用戶實際的情感的幫助和支持。隨著網絡社會的自由度加大,他者的權力在逐漸增加,甚至有的時候可以充當“把關人”的角色。因此網絡媒體平臺在內容生產上要多做一些關于新生代農民工的積極正面報道,努力為新生代農民工樹立新時代的正向形象。在這樣的傳播過程中就能潛移默化改變城市居民對傳統農民工的看法,也能使社會更好的接受新生代農民工。根據新生代農民工的切身需求,適當調整相應的媒體平臺的報道板塊,使他們及時了解到與自身生活相關的資訊。
新生代農民工“向上流動”屬于一種社會流動,具備實踐的特質,實踐的主體是人,新生代農民工要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利用網絡媒介實現群體的聚合,實現資源的共享,并在群體聚合中找到歸屬感,新生代農民工應提升社會交際能力。在當下,人們離不開社交,社交逐漸成為生存和奮斗的通途橋梁。在媒介賦權過程中,應給予新生代農民工充分的話語表達權,新生代農民工要學會拓寬自己的交際圈和社會關系,將關系資源轉化為社會資本。媒介賦權不僅是一個權力賦加的過程,它也是一個傳播的過程,因此一定具備反饋這一環節。互動是雙向的,它是反饋效果的表現,是效果達到最佳的一種狀態。新生代農民工應當學會與媒介互動,參與其中,例如一些平臺:微博、論壇、貼吧等等,通過互動表達自己想法和需求,才能使自己得到更大的提高。
所謂賦權理論有其現實人文關照的價值,即社會權利在結構上更加合理與公正,以積極樂觀的態度引導社會構成的要素參與決策,改變社會個體的現實境況,實現自我效能、權力的提升。總的來說,賦權是理論與實踐的結合,可以看作是一種目標或是心理狀態,也可以看作是一種發展過程或介入方式[18]72。新生代農民工作為媒介賦權研究中的主體,即賦權的主體,同樣也是媒介賦權實踐的主體。因此,在闡釋媒介賦權與新生代農民工關系時,存在理想化闡釋,但是考慮到新生代農民工這一群體的特殊性,就必然要涉及到現實困境。我們需要把握好兩者的關系,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好新生代農民工向上流動的問題,將新媒介賦權落到實處。
我國的城市化進程,不僅是流動人口在空間上的轉移,更是一種社會關系的重組和社會結構的變遷[19]62。新生代農民工要提高自己市民化的能力,應該把握當下媒介賦權時機,在陌生的城市逐步消除孤單感與無助感,適應并融入城市。新生代農民工是我國重要的生產力之一,他們是基礎設施建設的主力軍,他們在為全面建設小康社會貢獻著自己的力量。新生代農民工向上流動的情況以及社會地位的變化都是我們應當持續關注的。
在媒介賦權研究中,研究對象應該不局限僅是弱者,賦權的對象也不僅是有弱者,社會中其他階層人員也是值得研究的,思考方式也是多元的,對社會中其他成員及不同階層人員進行研究,是對媒介賦權的充分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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