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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金獵人

2018-02-26 13:38:56
飛言情A 2018年12期

賞金獵人、獵心、獵人請獵心、見獵心喜、獵愛歸家、獵風吻薔薇

簡介:

因為一個意外的吻,冷冷遇見了幽默多金的張麻子。朝夕相處后,本以為可以共度余生,可張麻子卻突然消失不見。等到他再次歸來,帶來的卻是災難般的秘密。

1

冷冷從酒吧下班時,已是凌晨三點。她揉了揉疲倦的雙眼,來不及換下啤酒妹的工作服,就匆匆往家走。

走過臺南小鎮那條熟悉的巷子時,突然被人拉住,推入墻角。還沒反應過來,壓迫的氣息撲面而來,伴隨著濃烈的酒氣。她想叫,卻被帶著絲絲涼意的唇壓下,只剩嗚嗚咽咽的聲音。

是個醉酒的男人。

冷冷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嚇傻,愣了幾秒,等反應過來,她拼命掙扎,卻突然感覺到腰間被什么東西抵住,然后是耳邊低沉的聲音。他說:“別動,槍子兒可不長眼。”

冷冷停住掙扎的手,眼睛瞪大,試圖要看清眼前男人的面容。

夜,寂靜如斯,隱約傳來幾人的嬉笑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冷冷收緊了呼吸。像是某種可笑的默契,等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兒,對面男人忽地將她擁入懷中。她渾身一滯,下一秒,帶著酒氣的吻又一次襲來。

他好像并不會接吻,只是輕輕貼著她的唇,透著生疏。這些年,冷冷在酒吧賣酒,早已熟識各種酒的味道。此時他的吻里有威士忌和杜松子酒的味道,還混著點兒薄荷。

“張麻子,走不走?”

遠處有聲音傳來,好像是在叫眼前的男人。可他沒有動,充耳不聞,反倒緊了緊雙臂間的懷抱。見他沒反應,遠處幾人調笑著走了。

四下恢復寂靜,只聽見彼此的呼吸。許久,男人終于放開冷冷。借著點兒路邊的燈光,冷冷看見男人的嘴角存著一抹嫣紅,那是她的口紅。他的右眼角下方整齊地排列著三顆痣,在夜色里竟有種妖冶的感覺。

“很抱歉。”

男人把剛才抵住她的槍塞到她的手中,然后匆匆扔下一句話,轉瞬就消失在夜色中。

冷冷腿一軟,順著身后的墻滑坐在地上。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拿出手機報警時,連話都說不利索。等稍稍平復下來,冷冷才發現,那把所謂的槍不過是塊巧克力。抵在腰間的觸感還未消失,到頭來只是場惡作劇?

冷冷忽然覺得有些可笑,卻更加無法饒恕他這樣的冒犯。她想,只要再見到,她一定認得出這個叫張麻子的男人。

可冷冷錯了。

三天后再遇見時,冷冷沒有認出他。反倒是張麻子,見了冷冷像中了邪一樣地說個不停。

她白天在餐廳當服務生,晚上去酒吧做啤酒妹。因為姿色出眾,時常會有客人搭訕,她早習以為常。此刻,冷冷微不可聞地冷哼了一聲,面上卻是笑意盈盈的:“先生要點兒什么?”

張麻子這才摘下墨鏡,露出媚笑的眼,說:“那天還是啤酒妹呢,今天又變成服務生了,你挺會玩兒啊!”

他的眼光很毒。那夜的光線晦暗不明,饒是冷冷這樣努力,也不過只看見了他眼角的三顆痣。而他,不僅記住她的臉,還記得她穿的衣服。

此時,眼角下的三顆痣終于讓冷冷認出了他。她這才發現,張麻子魅惑的不僅是那三顆痣,還有一雙風情的眼。顧不上張麻子的調笑,冷冷拉住他的手臂,說:“走,跟我去警局。”

“妹妹,”他推開她的手,眸里眼波流轉,“大白天你這樣拉拉扯扯不好吧?”

他沒個正形,冷冷掏出手機又欲報警,他一把奪過手機,說:“你這人報警還上癮了。警察忙著呢,哪有空處理你這小事兒。”他邊說邊將手機放入她工服的口袋中,“再說了,你有證據嗎?”

那天黑燈瞎火的,連個監控都沒有,哪兒來的證據。冷冷泄了氣,憤恨地看他一眼,轉身要走,身后又傳來他的聲音:“怎么,不給顧客點菜啊?”

冷冷氣結,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招呼他。

他倒沒再為難她。

離開的時候,他把錢疊得工工整整,塞進冷冷的口袋里,順手將她的工牌扶正,這才笑著說:“冷冷,我記住你了。”

2

冷冷不知道張麻子有沒有記住自己,她只知道自己記住他了。

那天之后,冷冷總能在酒吧里看見他的身影。喝酒、劃拳,身邊圍繞著跟他臭味相投的男人,還有幾個妖嬈的女人,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他出手很闊綽,總是買她許多酒,卻并不把她放在心上。偶爾喝得酩酊大醉,會忽然抓住她的手,說:“你報警抓我,但你知道我是誰嗎?”

明明醉了酒,卻會有這樣清醒的瞬間,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冷冷,像是要望進她的心里。他有雙勾人的眼,冷冷看著他時,忍不住想,這樣好看的一個人,怎么偏偏叫張麻子?

“你不就是張麻子?”冷冷淡淡地回一句。他嘿嘿一笑,然后默契般地倒地不醒。

有時張麻子也一個人來,酒醉不醒時就睡在酒吧里。等醒過來,他摸著昏昏沉沉的頭說:“冷冷,我覺得你給我下咒了。為什么一聽到你叫我的名字就會昏迷不醒?”

她大部分時候都冷冷的,如她的名字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卻總會被他逗笑,這是她生活中為數不多的色彩。

許是色彩太過絢爛,終于引來冷冷那不爭氣的哥哥冷鋒的覬覦。

那天冷冷回到家,還未坐定,冷鋒就劈頭蓋臉地問:“聽說最近有個叫張麻子的經常買你的酒,錢呢?”

他的消息倒是靈通,冷冷瞥了他一眼,說:“都替你還賭債了!”

這些年,冷冷辛苦工作,不分日夜,只是為冷鋒償還債務。她從小沒有父母,冷鋒把她養大,兩人倒也度過了一段相依為命的時光。可后來,冷鋒唯一會的事情就是借錢賭博。到底是養大自己的哥哥,她不忍心看見冷鋒因欠債而被人追打。于是一筆又一筆的債務,最終都落在了冷冷的頭上。可她的心軟沒有換來冷鋒的改邪歸正,反倒變本加厲。

此時冷鋒輕蔑地笑了一聲,麻利地翻開冷冷的包。冷冷來不及制止,冷鋒已經拿了她的錢包跑出門去。錢包里裝著這個月的生活費和準備償還賭債的錢,冷冷著急,顧不上穿鞋就追了出去。

終歸是沒追上。

夏夜的風絲絲柔柔,卻吹不開冷冷的愁緒。她站在十字路口,眼里沒有淚,卻分明寫滿了絕望。

她不情不愿地回到家時,看見張麻子站在房門口。

“你怎么來了?”冷冷有氣無力地推開房門,剛走兩步,忽然被他打橫抱起。她正詫異,順著他的眼神望去,這才發現自己踩過的地方都是血跡。赤腳在外追了許久,滿心滿腦都是焦急,連什么時候踩到異物出了血都沒感覺。

張麻子把她放在沙發上,取了紗布和碘伏,悉心幫她上藥,這才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冷冷一五一十地告訴他事情經過,張麻子聽完,只說了一句“放心,以后有我在”,然后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這不像是平日里的他,倒像是那夜在小巷偶遇的他,深沉似海。冷冷有些迷惑。

只不過很快,他又恢復如初,嬉笑道:“以后誰再欺負你,你就讓他來找麻爺,看我怎么收拾他。”

“找誰?”

他用拇指指著自己,說:“我,張麻子,麻爺。”

到底是被他逗樂,冷冷“撲哧”一聲笑出來,說:“麻爺?媽耶差不多……”心頭的霧霾一掃而空。他總是有讓她笑的本事。

夜深的時候,擔心冷鋒再回來惹事兒,張麻子帶冷冷回自己的居所暫住。許是疲于應付冷鋒,冷冷難得的沒有拒絕。

到了張麻子家,冷冷才發現他住的不過是普通的一居室,家居擺設也都是簡約的基本款,很不符合平日里他出手闊綽的形象。

張麻子瞧出冷冷的疑惑,撇撇嘴說:“嫌棄了?你這沒良心的。是誰將你從痛苦的深淵解救出來!”

冷冷笑而不答,轉頭問道:“我睡哪兒?”

他狡黠地一笑,用肩膀推推冷冷,說:“要不……一起?”

聞言,冷冷拿起沙發上的靠墊朝他扔去。他接過靠墊,抱在懷里,搖搖頭,語氣里滿是惋惜地說道:“你錯失了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冷冷被一陣香氣喚醒。走到客廳,才發現張麻子已準備好一桌豐盛的早餐——小米粥、塔克卷、雞蛋、水果,一一到位。她驚訝地望著他,道:“你還會做飯呢?”

“我會的多著呢。”張麻子得意地說,“后悔昨晚沒獻身了吧?告訴你,晚了。”

時間長了,冷冷倒也習慣了他在一旁插科打諢的日子。這是她灰暗生活里的一點兒光。他們都默契地不提起那一夜,他從來不說為什么會在小巷用吻留住她,她也不問,權當他醉酒后的放肆。

可她不知道的,卻不僅于此。

張麻子做什么工作,有什么家人,靠什么謀生,她一概不知。只有一次,他在酒吧買冷冷的酒,又是大手筆,冷冷沒忍住,問道:“你怎么這么多錢啊?”

他笑著說:“我是富二代啊,家里做大生意的。”

冷冷不屑地“嗤”了一聲,他故作驚訝地問:“你不信?”

“哪有富二代叫張麻子的!”

聽冷冷這樣說,張麻子急了,拉住她的手問:“這名字不好?”

“土爆了。”

他倒也沒生氣,只是笑,然后眉眼忽然變得溫柔,道:“冷冷,我其實挺喜歡你的。”

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像一顆投入水面的石子,在冷冷的心里漾開。她忽地想起小巷的吻,想起這陣子的相處,一幕幕,像電影般從她的腦中閃過。只不過,不等冷冷想好怎么回答,張麻子卻已經轉開了眼,不在意地說:“你還是不要喜歡我比較好。”

3

初秋時節,下了一場大雨。雨過天晴,天卻一天比一天涼。

中秋節那天,張麻子出現在冷冷打工的餐廳,笑著對她說:“請一天假,帶你去見識我的大生意。”

大生意沒見著,張麻子卻拉著冷冷去商場買衣服。冷冷喜歡的,他都瞧不上。百般挑剔后,終于選中一件紅色連衣裙,遞給冷冷,說:“試試這件。”

不得不說他眼光獨到。冷冷皮膚很白,身材嬌小,此時這條紅裙子更襯得她肌膚勝雪,煞是好看。

“就這件了。”張麻子滿意地去付錢。

“為什么送裙子給我?”

其實這是張麻子第一次送冷冷禮物。平時雖多有照拂她的生意,卻從不會這樣赤裸裸地展示心意。他裝作漫不經心,想要搪塞過去,道:“你只有這樣,才襯得上我麻爺。”

“張麻子……”冷冷停下腳步,表情嚴肅。

自知無法糊弄,張麻子這才收起嬉笑的眉眼,臉上忽地涌起一絲落寞,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謝謝你能陪我。”

他出生在月圓之夜,本是家和人團圓的好日子。可此時的他,孤獨得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好在還有冷冷。

冷冷陪他去餐廳吃飯,去公園劃船,在這座城市閑逛。最后經過一座寺廟時,張麻子忽然停下了腳步。陽光籠罩著古樸的建筑,琉璃瓦反射著融融的光,像是遙不可及的圣境。張麻子抬頭仰望,問道:“冷冷,你相不相信神的存在?”

冷冷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張麻子本想走進教堂,到了門口又停住腳步,悵然若失地說:“我信,但我怕。”

“怕什么?”

張麻子沒回答。

到底還是沒有進去,他繞著寺廟走了一圈,最后在寺院的背面停下。他把頭靠在墻上,嘴里念念有詞,不知道在祈禱著什么。這一刻的他,周身寫滿虔誠,卻又是那樣孤獨。

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冷冷時常想起這一幕,好奇他究竟在為什么事祈禱,是身體,還是事業,抑或是愛情。

但都不是。

冷冷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那一刻,張麻子是在為她祈禱,希望她一生喜樂,順遂平安。

那天的后來,張麻子送冷冷回家。車停在家門口時,他忽然說:“以后,你別為你哥的事情發愁了。”她疑惑地望著他,他解釋道,“你哥的賭債,我幫你清了。”頓了頓又說,“今后,你過好自己的生活,實在不行就搬出來吧,地兒我都幫你找好了。”邊說邊將一把鑰匙放入冷冷的手中。

冷冷也曾這樣期盼過,能有個男人如此對待自己。可大約是在風月場所見多了虛情假意,真到了這一刻,她反而遲疑著不敢收下。她推拒著說:“這不合適……”

聞言,張麻子有些惱了,把鑰匙塞進冷冷的手里,抱怨道:“你怎么這么事兒啊!”

鑰匙還帶著他的體溫,溫溫熱熱的,她緊緊握住,想說些什么,話在口中繞了個彎,到底還是沒有開口。

可張麻子有些心煩意亂。他胡亂地調著車上的廣播,一個臺一個臺地換過去,又換回來,像是遲遲做不了決定。下一秒,似乎有什么事兒在催促著他,他難得地發火,狠狠地關上廣播,然后猛地轉身,將冷冷籠在無聲的吻里。

這個吻突如其來,卻如海嘯,帶著無法抗拒的壓迫。冷冷這才發現,張麻子并非不會接吻。那天在小巷里,對她只是疏離。如今他的吻輾轉綿長,像是他對冷冷百轉千回的感情。在這一刻,天地失色,他要把一生的柔情都獻給她。

短暫的柔情過后,卻是長久的分離。

那天之后,張麻子就消失了,連帶著他那群狐朋狗友一起不見了。酒吧里再也沒有他紙醉金迷的身影。手機關機,房子退租,仿佛不曾來過。他如水汽,浸潤冷冷的心后,轉瞬蒸發得無影無蹤。

冷冷握著手里的鑰匙,想到他曾說過的話,忽然明白過來。原來生日那天,張麻子是在向她道別。

4

再見到張麻子已是兩個月后。

自從張麻子走后,冷冷就搬進了他替她安頓好的新家。那天冷冷回到家時,門卻虛掩著。她將門口的雨傘緊緊握在手中,躡手躡腳地走進去。陽臺的落地窗沒關,風卷著白色的窗簾,像是夢里的場景。夢里有花,還有他。

幾個月不見,張麻子越發清瘦了,可臉上的傲骨沒損分毫,還是魅惑的眼和眼下的三顆痣。冷冷怔住,眼睛突然有些潮濕,剛想說什么,卻看到張麻子身下的輪椅。顧不上抱怨他的不辭而別,冷冷扔下傘,奔到他的面前。

他抹去冷冷眼角的淚,說:“冷冷,我回來了。”

冷冷伏在他的腿上,嗚咽著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

他嘆了口氣,摸著她的臉說:“冷冷,你有沒有聽說過賞金獵人?”

有獵人,自然有獵物。有了獵物,自然有買主。多年來,賞金獵人組織一直秘密存在著,為全球的雇主賣命,獵取他們想要的獵物。而張麻子此前的任務,是為一名雇主尋找一塊稀世翡翠。他隱姓埋名,出沒于三教九流之地,只為打探消息。那夜在小巷用吻留住冷冷,也是為了躲人耳目。不承想,任務在最后階段出了點兒意外,張麻子負了傷,秘密療養了兩個月,等到身體稍微康復,便立刻趕了回來。

“張麻子自然也不是真名了?”

他點點頭,說:“張靖庭。”

冷冷暗自回味這個名字,又問道:“為什么叫張麻子?”他指了指自己眼角下方的三顆痣。她不禁莞爾,說:“我還是喜歡叫你張麻子。”

張靖庭把一塊印有賞金獵人組織圖騰的徽章呈到冷冷面前。圖騰是一只鷹,銳利的眼神中仿佛有一道寒光。他解釋道:“每個獵人都有一個徽章,我的就送你了。”頓了頓又問,“你知道收了賞金獵人的徽章代表什么嗎?”

冷冷搖搖頭,他眉眼挑起,半真半假地說:“代表要一生相許。”

冷冷的臉有些熱,起身要走,他卻突然拉住她,說:“別走啊,你還沒回答我呢。”冷冷轉過頭,滿臉詫異。只因前一秒還坐在輪椅上的張靖庭,此時竟穩穩當當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的腿沒事兒?”

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苦情戲碼被拆穿,張靖庭尷尬地笑了笑,滿是感慨地說:“它忽然好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愛情的力量?”

居然騙了自己的眼淚,冷冷生氣地用手肘撞向他。他雖吃痛,卻還是把冷冷擁入懷中,信誓旦旦地說:“冷冷,讓我們一起建個家吧。”

后來冷冷不止一次想,或許他們真的會有個家,如果后來沒有發生那樣多的事。

一周后,冷冷回舊家取東西時,一不小心,徽章從包里掉了出來。這枚徽章,自張靖庭送給冷冷后,她就一直珍惜地隨身帶著。此時她彎腰去撿,卻被冷鋒搶先一步。見了徽章,冷鋒難得地收起玩世不恭的眉眼,問道:“這從哪兒來的?”冷冷沒回答,欲奪回徽章,冷鋒卻提高了嗓音,再一次問道:“我問你這是哪兒來的!”

“朋友給的。”冷冷淡淡地說。

“哪個朋友?”冷鋒追問道:“張麻子?”

冷冷再次沉默,搶回徽章,小心地放回包里。冷鋒卻是心神不寧,他慌亂地跑出去,難得地沒有向冷冷要錢。

那天之后,冷鋒就不見了。冷冷尋遍了整座城市,包括那些暗無天日的地下賭場與錢莊。可沒人見過他,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雖然這些年冷鋒不務正業,給她帶來了不少麻煩。可如果沒有冷鋒,就不會有現在的她。她還記得當年與冷鋒相依為命的日子,那時的哥哥是她心目中的英雄。血濃于水,她無法放下冷鋒不管。

尋找自始至終沒有進展,像是奇幻世界的魔法,大活人憑空消失了。絕望之際,冷冷卻忽然接到冷鋒的電話。他說:“離開張靖庭,不要相信他。”

那天的風有些大,電話信號斷斷續續,冷冷沒聽清,只能不斷重復地說:“哥,是你嗎?哥?”然后是一陣忙音,電話已被掛斷。

后來她查了許久,終于得知來電號碼是從拉巴斯打來的。冷冷很興奮,立刻訂了機票。臨出發前,張靖庭對她說:“冷冷,我陪你去。”

拉巴斯空氣稀薄。剛到時,冷冷高反嚴重,明明頭疼欲裂,卻依舊堅持尋找冷鋒。在市中心廣場,她遠遠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眼神忽然亮了起來,甚至來不及跟張靖庭說一聲,就追了上去。結果因為奔波的勞累與缺氧,忽地就倒在了地上。

張靖庭將冷冷送進了醫院。吸了半瓶氧氣,她終于清醒過來,還沒有什么力氣,只能用一雙渴望的眼望著張靖庭。他搖搖頭,道:“不是冷鋒。”

冷冷的淚忽然落下來。

出院那天,張靖庭帶冷冷回了酒店。不放心她,于是在外面等她洗好澡,又走進房間,悉心地替她吹頭發。冷冷像個乖小孩,任他溫熱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的發絲間。

吹好頭發,冷冷覺得頭頂熱熱的,心里也熱熱的。她望著鏡子里的張靖庭,忽然開口道:“從前,他并不是這樣的……”

從前,冷冷和冷鋒并不住在臺南那座小鎮。那時他們住在果敢,冷鋒還是“五好哥哥”,把冷冷當成公主般寵愛。后來有一天夜里,滴酒不沾的冷鋒突然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便帶著冷冷離開果敢,一路水路陸路輾轉多日,才在這座小鎮停下腳步。也是從那天起,冷鋒性格大變,醉生夢死,爛賭成癮。那年冷冷十八歲,從此再也沒有童話,全是赤裸裸的生活。

那天冷冷說了許多,從前的,現在的,最后忽然問張靖庭:“你說,哥哥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也許……”張靖庭沉吟著,道,“他遇到了一些事兒。”

冷冷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發呆。后來她在張靖庭的懷里睡著。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電閃雷鳴。冷冷從小怕打雷,只能緊緊抱著被子縮成一團。朦朧之中,張靖庭將她擁入了懷中。她緊了緊懷抱,心里驀地一陣安心。

后來雨停了,張靖庭俯下身親吻她。然后穿上外套,轉身出了門。

拉巴斯的夜,涼意陣陣。風吹過樹梢,有人問:“你什么時候帶他們倆來見我?”

張靖庭摸著樹干上細密的紋路,許久才說:“再給我一點兒時間。”

5

冷冷深夜醒來時,張靖庭已不在房間里。她剛拿起手機想打電話,門外卻傳來隱約的敲門聲。分明是小心翼翼的,卻又生怕她聽不見。以為是張靖庭回來了,拉開門,卻看見冷鋒。

冷鋒摘下口罩和連衣帽,道:“冷冷,快回去吧。”

她疑惑地望著冷鋒,他把一枚徽章塞進冷冷手里。徽章上那只凌厲眼神的鷹如此熟悉。那夜冷冷終于知道,冷鋒從前也是賞金獵人。

冷冷的父親曾是獵人組織的元老,后來在一次任務中意外喪命。那年冷冷六歲。之后,冷鋒帶著冷冷移居果敢,盼望冷冷能遠離危險與紛爭,無憂無慮地長大。也確實度過了十幾年無憂的日子。他雖不是冷冷的親哥哥,可是冷冷的父親生前待他極好,他將這份恩情全部回報在冷冷身上。那些年,如兄如父,到底是等到冷冷長大成人。

冷冷成年后,獵人組織催促著冷鋒帶冷冷回去“認祖歸宗”,接手工作。冷鋒是過來人,他明白從出生起就被賦予的使命,卻也知道成為賞金獵人的艱辛——非人的訓練和一輩子無法得到的自由。他不希望冷冷這樣度過一生。于是,他帶著冷冷逃了。不敢坐飛機,怕暴露身份,只能一路搭車輾轉逃到臺南的一座小鎮。

冷鋒深知自己背叛組織的下場。于是頹廢爛賭,把自己陷在泥潭里。低到塵埃里的一個人,總不會再引人注意。以為從此可以安安穩穩,現世太平,卻沒想到“獵人”還是找到了他。

張靖庭向冷冷表露身份,這是一招險棋,為了讓冷鋒自亂陣腳。張靖庭算準了冷鋒會逃,也算準了冷冷會來找冷鋒。可他沒算到的,是冷冷對他的感情。

“冷冷,回去吧,不要再記掛我。”冷鋒離開時,對冷冷如此說道。

冷冷心亂如麻,在房間呆坐了一夜。等到天快亮時,門鎖有響動的聲音。她知道是張靖庭回來了,于是立刻躺下假寐。

張靖庭回到床上,將冷冷拉入懷中,然后慢慢地吻她。她緩緩睜開眼,似在他的吻里清醒過來,然后說:“靖庭,我們回去吧。”

他的眉心微動,似乎想到了什么,卻什么都沒問,只是依了她。

幾天后,便是跨年夜。

回到小鎮的冷冷張羅著給張靖庭包餃子。他倚在廚房門口,抱著雙臂,看見白的面、紅的餡在冷冷的指尖穿梭。他忽然覺得這樣很好,仿佛真的是他們的家,她近在咫尺,忙碌只為他。心里忽然涌起難言的酸澀,張靖庭走到她的身后,攬住她的腰。

“靖庭……”她微微一滯。

張靖庭將頭埋在她的發間,道:“冷冷,別說話……”

他多希望,這樣的一瞬就是永遠。

后來到底是沒吃上餃子。屋里不知道為何突然停水,冷冷有些沮喪,張靖庭拉著她跑到街邊的一家小店,點了幾樣家常小菜。冷冷吃得很高興,飯局過半,她突然要了瓶二鍋頭。她解釋說:“天冷,喝點兒酒暖身。”

到底是不勝酒力。一瓶二鍋頭下肚,冷冷醉得厲害。回去的路上,她一路高歌,從“酒干倘賣無”唱到“別說愛情苦”。許是酒精的作用,她忍不住又蹦又跳,一轉身,堪堪撞在電線桿上。她嘟著嘴,揉著頭喊痛,像個可憐的孩子。張靖庭望著她笑,握住她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里。

不知何處響起了鐘聲,新的一年終于到來。天空閃現燦爛的煙火,冷冷的頭忽然就抵在了他的胸膛,低低地說:“靖庭,你騙過我嗎?”

他的睫毛忽然閃動了一下,眉心收緊,想說什么卻喉嚨發澀。

她沒在意,繼續問:“和我在一起開心嗎?”

張靖庭點點頭,擁著她道:“很開心。”

聞言,冷冷忽然笑了,轉瞬卻又是更加低沉的語氣,問道:“有沒有想過以后不做獵人了?”

張靖庭愣住。冷冷終于抬起頭,眉眼像是籠著一層霧,懇切地說:“沒有任務,沒有命令,只是自由自在的張靖庭,不好嗎?”

他垂下眼眸,望著她,猶疑了許久才說:“我十歲那年成為獵人,十五歲第一次做任務。這些年,我唯一學會的就是如何完成任務。如果走,我什么都不會。不是獵人,我就是個廢人。”

她的眼底終于涌上淚,似哀求地說:“如果,我求你走呢?”

張靖庭沉默,許久許久。直到冷冷眼中的他越來越模糊,她始終沒有等到他的回答。

待冷冷終于醉倒在地,張靖庭抱起她,像是抱著最珍貴的珍寶,吻著她的發,才輕聲道:“對不起。我答應你,下輩子,一定跟你走。”

可惜,她沒有聽到。

6

冷冷做了個很長的夢。

她夢見張靖庭生日那天,在車里給她的那個吻。事后,他漫不經心地說:“就當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冷冷輕輕說了句“生日快樂”。張靖庭笑起來,眉眼彎彎,三顆痣點綴得更加別具風情。那一刻,她不知中了什么邪,忽然就親吻了那三顆痣。他怔了一下,冷冷解釋說:“這是附加的禮物。”

他的臉上浮現出難言的欣喜,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禮物?”

冷冷拉住他的手,放在心臟的位置,說:“你在這里。”

那一刻,冷冷看見張靖庭的眼底浮現起層層水汽,像隱藏在霧靄中的遠山,怎么都看不真切。后來他說了什么,冷冷已經忘了。只記得他緊緊抱著自己,將難言的纏綿深情都卷入了懷抱。

這樣的深情,即使后來他不告而別,冷冷也沒有懷疑過。

那時他不在身邊,冷冷卻接過兩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電話接通后,沒有人說話。沉下心來,隱約能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她知道那是張靖庭,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方便告訴她。可冷冷沒想到,他竟是傷得說不了話。

這一回,他會傷得更重嗎?

不不不,冷冷猛地驚醒過來,看到坐在一旁的冷鋒。

“冷冷,你終于醒了。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冷鋒欣慰地遞上一杯水。

冷冷這才知道,自己昏睡了兩天。此時她已身處太平洋上不知名的小島。和她一起在島上的,還有哥哥冷鋒。冷冷環顧四周,從古樸的房間一眼望出去,是一望無垠的大海。海浪聲聲,一下一下撞擊在她的心上。

“是張靖庭把我們送到這里,之前是我誤以為他要帶我回去接受懲罰,沒想到他是要給我們自由。”

“擔心你不走,于是他給你喝了安眠藥。”

“他背叛了獵人組織,放了你我,說只是想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這里很安全,沒人再能找到我們。冷冷,我們自由了。”

三言兩語間,冷冷已明白事情的真相。那夜她哀求張靖庭同她一起離開,不過是賭一把,賭他對自己的感情,賭他能放過冷鋒。哪怕逃到天涯海角,她都愿意跟隨。當張靖庭拒絕離開時,冷冷以為自己賭輸了。卻沒想到,他早已做了決定,犧牲自己,成全她和冷鋒。

原來,他還記得那個約定,要與她建一個家的約定。只不過如今這個家,沒有了他。冷冷隱約想起昏迷的一剎那,他好像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對不起”。

一行淚落下來,冷冷問:“背叛獵人組織會有什么下場?”

冷鋒沒有回答,只是垂下頭,狠狠砸了床沿一拳。

冷冷沒說話,沖出了屋子。海風卷著苦澀的味道,灌進她的心里。她知道,那個人就在某處,她拼死也要找到他。

7

張靖庭一直覺得,自己這一生最幸運的事就是當了賞金獵人。正因為這樣一個身份,才將冷冷帶到他的身邊。

一開始,不過是意外。小巷的那個吻,是他們的開始。那時的他大約沒想過,自己會對冷冷動心。

他還記得生日那天,他們在小鎮四處閑逛。臨街有小攤販賣口紅紙,冷冷好奇,他解釋道:“這是用有顏色的花瓣制成的,印在紙上,可當口紅使用。”

冷冷上下打量他,帶著不懷好意的笑,道:“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他沒接話,卻故意嚇唬她說:“有些毒販會把毒品印在上面,引誘別人,許多人就是這樣走上了吸毒的不歸路……”

冷冷嚇得趕忙扔下手中的口紅紙。他笑著重新拾起,遞給她,道:“試試吧。”

她將口紅紙放入唇中,輕輕一抿,漂亮的丹紅印上她的唇。

“好看嗎?”

他點點頭,眉眼溫柔地說:“瞧瞧,何止好看,分明是賽天仙。”

那天的陽光很好,照在冷冷的臉上,連帶著她的笑都很明媚。

張靖庭希望冷冷能永遠如那天一般明媚快樂。但他是“獵人”,天南海北,居無定所。一個任務下來,他就要滿世界地跑,有時要偽裝身份,有時也會遇見危險。他不愿把自己的困頓加諸于她。所以,生日那天,他下定決心與她告別。

可張靖庭沒想到的是,再一次的任務,獵物是冷冷和冷鋒。也不是沒有過猶豫與掙扎,一邊是摯愛,一邊是任務,他左右為難。甚至不惜直接暴露身份,想要破罐破摔,任由任務的失敗。

他到底是想錯了。

跨年夜那天,冷冷哀求他的時候,眼神是那樣清澈,他仿佛能在里面看見狼狽的自己。之前見識了冷冷和哥哥冷鋒的感情,張靖庭希望她能得償所愿,和哥哥在一起,無憂無慮地生活。成全,或許是他最后的深情。

所有的懲罰,他都受著;所有的代價,他都擔著。只要冷冷能如那天在寺外許下的愿望一樣——一生喜樂,順遂平安。那么,他也無憾了。

但張靖庭低估了冷冷對他的感情。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在他準備迎接懲罰的時候,冷冷會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且是以賞金獵人的身份。

冷冷在冷鋒的幫助下找到獵人組織,然后用自己作籌碼,換來了冷鋒平安自由的一生和張靖庭免于懲罰。張靖庭為她做了那樣多的事兒,而她為他放棄自由又有何妨!

“為什么?”張靖庭問。

冷冷回答:“因為我想當獵人,獵取我的獵物。”

“什么獵物?”

冷冷望著張靖庭,眼底雖有薄薄的霧,嘴角卻漾出笑容,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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