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楠 劉 婷 李學桐 李凡喜
(1 榆林市農業學校,陜西榆林 719000;2 榆林佳縣工業商貿局,陜西佳縣 719200)
實現偉大的中國夢黨員干部是關鍵因素。我國的人事制度在立意上是好的,為了能夠選拔出又紅又專的接班人那是相當用心,而且經過多年的實踐證明,干部選拔任用制度對于我國的各項建設起到了積極的作用。但是隨著社會的發展,多元化生態政治環境的影響,特別是特權與霸權思想的泛濫,社會上有些不正之風的盛行,就為一些自認為滿足“進步”條件的人想方設法鉆組織的空子,進組織的圈子留下了施展腿腳的空間和時間。傳統培養干部的模式是需要長期來觀察和評定符合條件的人選的,這種多年來形成的成文式的用人模式早就被計劃以跑、送、打招呼為手段達得到位置為目的人耳聞目染了,輕車熟路的套路做后暗箱操作的活動難免在有些地方就開始了。
需要注意的是以不正當方式取得“進步”機會的人最容易走上貪腐的道路。因為這些人在混入黨政干部隊伍之前就有不純的動機,入職后大展貪腐就有可能,上任后的工作重心就會向權、錢、利看齊,在這些人看來,人民群眾的疾苦與黨中央國務院的囑托是影響發財致富的因素,這樣的人會為人民服務嗎?
如何添堵用人漏洞,嚴防思想腐敗動機不純的人進入黨政領導崗位就一項嚴峻的課題。每每看到落馬官員在接受人民審判時頓首垂足痛哭流涕追悔莫及的樣子,不免使人產生同情心,多么可憐啊!甚至有的落馬官員還希望法院給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他們會好好地重新做人,為社會做更多的貢獻.看著滿含悔恨淚水在法警的押解下離開了法院,他們或許會有一個共同的觀點,即悔不該當初走上這不歸路……!
那么這當初該怎么“悔”呢?
立足于當前的人事制度,對于干部人事制度進行必要的改革,會對于預防腐敗起到很好的作用。范仲淹曾指出“歷代之政,久皆有弊,弊而不救,禍亂必生。”[1]我國現行的干部任用條例已經運行多年,程式化的模式有教條與呆板的趨向,廣開門庭招賢納士、能者居上庸者退讓、大膽開放自由奮進、勵精圖治兌現承諾是當前用人制度應該遵守的原則。
基層政府各級部門一把手崗位,應該向社會充分公示后公開崗位需求,按照業績與品行公開登記,進行差額競選上崗。
充分公示的意義不僅僅是號召符合條件或者是具備優秀資格人的注意與思考,更是喚醒當地群眾的積極參與,火車跑得快全憑車頭帶,羊群的領頭羊是非常重要的。該選擇什么樣的領導以及需要新領導解決當前的什么問題都需要人民群眾廣泛的醞釀。如果人民群眾對領導他們建設自己美好家園的干部任用都不感興趣,這就能夠表明干部在人民群眾心中的地位是無關緊要的,干部對于人民群眾也是可有可無的,這樣的干群關系能夠發展本地嗎?小康不小康,關鍵看老鄉[2],一旦形成這種局面無論是誰在崗老百姓的創造力以及主觀能動性永遠是被動的,這是任何建設的大弊端。
紀檢監測部門和組織部門以及人大代表組成的考核小組在這中間環節嚴格起到組織、監督、規范與服務的作用,對于登記備選人員只要是具備一定的學歷(比如大學本科)的文聘且無違法亂紀行為的人就有資格。十九大報告指出:堅持五湖四海,任人唯賢[3],完全可以打破限定在公務員或者是“正式”職工的范圍,以及本地域外地的限制。特別是應該向多年來從事商業的人員進行廣泛宣傳,經濟建設絕對離不開商人與企業家,商人與企業家完全應該走上領導崗位。能夠穩定從事商業活動十年的人當然是很好的人才,能夠穩定從事20年商業活動的人必然是俊才,能夠穩定從事30年商業活動的人必然是賢才。這些人是社會上的佼佼者,是懷抱金言銀句能夠治理一方的能人,決不能排擠企業家入政,金世宗曾說“古有布衣入相者,聞宋亦多用山東、河南流寓疏遠之人,皆不拘于貴近”[4],以識才的慧眼、愛才的誠意、用才的膽識、容才的雅量、聚才的良方,把黨內和黨外、國內和國外各方面優秀人才集聚到黨和人民的偉大事業中來[5],這樣的胸襟與膽魄是發現“根紅苗正”人才的最好的原則。
對于符合登記條件(崗位不同登記條件相差甚遠)的入選者,考評小組就得進行深入基層,廣泛聽取群眾意見,落實入選者的品行與業績。對于弄虛作假不符合登記條件的就地除名并書面通知入選者。對于經調查落實后言行一致的入選者進入下一步“面考”環節。特別是在深入基層了解情況的過程中發現有沒進行登記的優秀人士應該重點做工作吸收到登記者的隊伍中來,發現人才要比培養人才更為重要,用現代管理理念武裝起來的考核小組必須具獨具慧眼,誠心去發現人才,千萬不能重蹈“執策而臨之,曰:天下無馬!”之覆轍[6]。
之所以稱其為“面考”是與“面試”有著嚴格區別的,面試是領導組成團隊,在很大成分上體現的是“上級”的意愿,主要提拔得是政治可靠,嚴格執行上級指示精神的。而“面考”是崗位所在地的群眾與考核小組共同組成,當然有“問政”的成分在內。“面考”應該主要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為競選者的總體施政演說,應該包括如何規劃發展部門遠景目標、如何處理當前存在的問題。如果不是在社會生活中很有經驗、不是成功的領導過集體、不是從基層工作干出來的、沒有進行專業調研、沒有豐富的心理素質,那么競選者就會出現或怯場、或結巴、或語無倫次、或邏輯不嚴密、或前茅后盾、或顛三倒四等問題,出現問題即可宣布出局。通過這些環節的考核就能基本上確定競選者有無思想基礎把控部門的能力。
真正體現才干與能力就是現場答疑解惑。如果作為競選者對于群眾與領導提的部門問題一概不知或是所答非所問那么這個人就不應該再進入下一個考核環節了,我們堅決反對一個根本不懂業務的外行人進入本部門去胡瞎鬧,試想一下:驢守門,狗拉磨可笑不?因為只有專業的才是科學的,外行領導內行的歷史應該被塵封了!對于現場答疑解惑的“面考”,大概最難回答就是諸如編制、調薪、職務、職稱、員工聚力、績效考評、對外聯絡、對上對下等問題,競選者在“面考”之前做不足功課就會非常容易在此折戟。如果競選者做足了功課,能夠現場體現出思維敏捷、才華出眾、觀點新穎、措施得當的回答了這些問題,這些人就完全有資格勝任崗位領導,那么就不會出現以往的官員一上任就自稱:我剛到單位,對業務還不懂,對有些事情還不是很熟悉,希望大家給我一段適應的時間諸如此類的推辭。請問:既然你不熟悉事情,不懂業務你來干什么?難道我們就應該以浪費機關單位大好時光為代價提供一個外行人實習的機會嗎?那你到底什么時間才開始工作呢?那么你熟悉業務的這段時間機關單位是應該放假還是解散呢?最可怕的是這名領導永遠熟悉不了事情,永遠懂不了業務,那就只能蠻干、瞎干、亂干,這個單位還會走的長遠嗎?
一個單位的領導可就是這個區域行業的主政者,也是雁隊的“領頭雁”。“頭羊”的能耐確實能夠決定“羊群”的前途的,在這個科技日新月異的時代不應該給予領導太多的成長過程的,我們需要的是“行家里手”,我們更需要的是“大國工匠”,我們需要的是“招之則來、來則能戰、戰則能勝”的“頭狼”,而不是培養“嚇死寶寶了”的寶寶。
這個環節的考核是關鍵,采用打分制較為合理,全體參會人員都有打分的權利,可以考慮給予考核小組成員適當的權重,但是主要的分值還是掌握在群眾手中,這樣走群眾路線產生的領導必然深受群眾的愛戴。
這樣逼靠出來的人才考核小組怎能夠不使用、群眾怎能夠不放心呢?
領導干部是經過公開“決戰”而贏得崗位的,也就印證了有為才有位[7]的道理。通過層層篩選關關戰斗憑借自己的業績和群眾與考核小組的共識經施政演說與現場答辯公開競選后走上領導崗位,那么他的眼里就只會滿含事業與人民,他就會為他的群眾負責,他就會更加為人民服務。以往的領導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得罪上級或者是他的領導,他的上級或領導對他的評定是有生殺予奪的權利的,所以客觀上這種領導是會被束縛住手腳的,流傳的一副對聯最能說明這種關系“上聯: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下聯:說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橫批:不服不行”。因為他的領導完全可以決定他的命運的,好多時候明知上級的部署與安排是錯誤的還必須不折不扣的去執行,特別是在有關人事安排、工程招標、項目審批等環節領導的指示就是圣旨。
通過競選上崗的領導他手中的權利是真正的來源于人民群眾,那么權利來之于民用之于民就很好理解了。當然也就能在工作中毫無阻力和干擾甩開膀子干了。他想繼續為人民服務那就必須在任職期間有更大的貢獻與業績才能博得更多范圍的群眾支持。因為他在崗位奪取戰的過程中沒有任何負擔,大不了回家再干老本行也會更加輕車熟路,那么在任期間的工作就是完全的獨立工作,則產生腐敗的溫床無地可立。
以往的擬用者組織部門對其的考察主要是原單位的所作所為,對新單位的崗位對接欠妥考慮,特別是對于不同行業的崗位調整最容易出現外行領導內行,如何進行單位建設與發展對于擬用者來說那就是一頭霧水。但是對于公開競選崗位制度的有益之處就是內行或專業人士最容易贏得崗位,因為競選者在任職之前就能將才能釋放出來,以便于群眾和考核小組的接受與了解;施政演說與現場面考更是將擬用者的執政能力與專業能力綜合展現,當面鑼對面鼓的交戰一番,對競選者來說就是實戰演習,一方面需要懂得作為領導崗位來之不易,珍惜所得不枉人生一場,另一方面必須懂得單位上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你,為單位奮發向上權力使用如履薄冰方為上策,即使上任更需兢兢業業勵精圖治,否則哪些無數的眼睛不會放過你。企業不養閑人,機關更不是庸人空占位置的地方。如果上任后出現了言行不一致那么罷免起來會比考核容易多了。
施政演說與現場面考所做的承諾就是群眾閱卷的標準答案了。以往官員的年度考核基本上流于形式,年度計劃的制定與年度工作報告的隨意性明顯,無論是計劃的制定還是工作報告的編寫群眾參與度基本沒有,這就為領導的官僚與懶政埋下了伏筆。但是通過競選制度明確了本單位的發展方向,給群眾做出了當面的承諾唯有真抓實干才能給群眾交一份滿意的答卷。群眾隨時可以質詢領導計劃完成的情況與進度,隨時可以提出建議與批評,這樣才能使競選走上領導崗位的領導與民一心,真正做到不忘初心。
將群眾納入到確定自己領導制度的范圍體系中,并非是削弱上級領導與組織的權利,而是充實與完善用人制度。群眾的廣泛參與,從始至終的介入到部門領導的選用與解聘,能夠很好地發揮人民群眾的主觀能動性,畢竟選用的部門領導要長時期的與群眾工作生活和戰斗在一起,這種類似于契約式的評定關系更有利于領導與群眾的制約。通過這種改革不僅能夠選拔出更為優秀的人才,允許群眾參與部門領導的選拔無疑會還領導于清白,給群眾以明白。
“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可見欲,使民心不亂。”[8]當競選領導崗位形成常態化,經過層層問政,最后坐在領導崗位上的人必然少之又少的佼佼者,這就為有想“走捷徑”的人打消了念頭,客觀上圍攻領導崗位的人會越來越少,這樣風清氣正的政治生態就會形成,則我國偉大的社會主義事業就會蒸蒸日上,人民群眾的幸福指數就會直線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