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浪
摘要:《民法總則》是在《民法通則》基礎上發展而來的,該《總則》的制定與當前我國的既有立法以及法源體系結構有著重要的聯系,并且在一些重要問題上作出抉擇,其中的具體制度也進行了完善,對于司法而言具有較強的適用性。時效制度是《民法總則》的核心內容之一,其表現了我國各種時效制度的性質和功能,對于我國法律體系的完善和進一步發展具有重要意義。時效制度的設計應該考慮與其相關各項因素的協調、統一、銜接,因此本文對《民法總則》中關于時效制度立法進行解讀。
關鍵詞:民法總則;時效制度;解讀;思考
時效制度是《民法總則》中的重要內容,在《民法總則》中對于時效制度的構建應注意各相關性內容之間的協調性。時效制度在各國的立法中均有體現,但各國立法的依據、思想以及所要發揮的功能不同,因此時效制度的內容和性質也各不相同。一直以來,我國對于《民法總則》中的時效制度構建問題存在著很大的爭議,本文對《民法總則》中關于時效制度立法進行解讀。
1時效制度時效性質、功能的統一
時效制度作為《民法總則》中的重要內容,在構建的過程中應該尊崇《民法》的立法原則,在我國有適用性。因此時效制度的立法應該考慮時效性質、功能的統一協調,注重時間效力。這也就是指在時效制度構建過程中,要注重時間經過所產生的法律效果。以上只是一種淺顯的理解和解釋,時效制度不單單是指時間經過中所產生的法律效果,同時也指某種事實事態發生期間,這一時間間隔內所產生的相關法律效果、法律行為,包括權利、義務、責任的變動。可以將時效制度理解為一種法律事實,并且這種法律事實是國家司法部門認可的,不能以人為行為、意志為轉移的,具有法律效應的事實。從其他國家的立法來看,時效制度的立法在各國均被廣泛認可,因此在實際立法中,時效制度有較強的適用性,是我國法律完善的重要內容,也是為我國執法提供重要依據的關鍵。我國對于時效制度的構建和立法是否在《民法總則》中出現,一直是有爭議的。筆者認為,《民法總則》中應該針對時效制度進行構建和立法,各類時效制度的性質是統一的,在訴訟時效期間或是除斥期間,時效都會呈現出法律事實,因此從法律事實的角度而言,其各類時效期間性質相同,只是構成條件和法律后果不同。因此從法律構建和完善的角度而言,時效制度是值得在《民法總則》中構建的。從權利人角度而言,時效期間所涉及的相關性法律事實也屬于統一性質,因此在《民法總則》中構建也并非不可。需要注重的是,《民法總則》中時效制度的構建,應該確保各種時效制度的功能統一,有利于維護既定社會秩序的穩定。
2時效制度各時效內容之間的協調
《民法總則》中關于時效制度的構建應該考慮多方面因素進行,如此才能確保制度與制度之間,規則與規則之間的相互協調,確保時效制度能夠適宜現代社會發展的法制需求,并且適宜性實施。《民法總則草案》中已經針對時效制度中的訴訟時效與除斥期間做出了規定,但沒有規定取得時效與權利失效期間,針對這一內容,筆者認為除了在訴訟時效與除斥期間有嚴謹明確的規定和說明外,應該配以適宜的取得時效與權利失效期間的規定和說明,以達到各時效制度的協調目標。對于取得時效的設定,一直以來相關學者呈支持和反對兩派,反對者認為取得時效不應該存在于《民法總則》中,其屬于《物權法》范疇,從其他國家的立法實踐看,這一反對理由的確存在,但筆者認為,根據我國的實際立法角度和特點,我國《物權法》在制定之初對于取得時效的規定有過討論,但最終《物權法》中并沒有將相關規定加以表現,或許日后《物權法》的修訂中會增加取得時效的相關規定。但目前《物權法》中尚未體現該規定,因此基于時效統一的原則和要求,筆者認為《民法總則》中應該有取得時效的相關規定。另一些反對的學者認為,取得時效的設置較為多余,在我國《民法》中沒有適用的余地,因此在實際構建中也沒有相應的構建價值,目前也沒有適用取得時效的案件。筆者認為《民法總則草案》第190條中的規定就表現了取得時效的適用性,如此可避免財產權利歸屬不確定的相關性問題。基于此,《民法總則》中時效制度的構建應該注重時效制度、規定內容之間的協調,每一條規定都應該有與其適應的說明,確保時效制度的嚴謹性。
3時效制度內部規則的協調
關于時效制度的構建需要充分考慮多方面因素,注重內部規則之間的協調,如此才能構建符合需求,適宜性的時效制度。從世界各國關于時效制度的立法來看,《總則》中的時效制度包含眾多內容,而訴訟時效以及消滅時效都是有效的依據和立法的重點,這關乎著最終構建的制度是否能夠滿足其適用范圍要求,并且各項時效期間的計算符合規則,相互之間不存在沖突。訴訟時效期間的計算需要注重多項因素,主要包括如何確定開始計算時效期間,同時也要注重計算開始之后,期間發生的問題和障礙應該如何處理。現行《民法通則》中第137條規定表示:“訴訟時效期間自權利人知道或者應當知道權利受到侵害之日起開始計算”。僅針對該條規定就有學者發表了不同的意見,主要是關于起算日期的確定,有學者表示這條規定中的起算日期應該理解為權利人之救濟請求權產生的當日,而另一部分學者則認為應該將起算日期定義為權利人之救濟權可行使當日。由此可以看出,《民法通則》中對于該條規定的設計不嚴謹,才會導致不同的理解產生,這也影響了實際執法的實施。因此《民法總則》中對于時效制度的構建,需要充分考慮每一條規則之間的協調性,在各條規定的設置基礎上嚴謹進行,如此才能給予相關部門和權利人明確的法律依據,發揮時效制度的實際功能。《民法總則草案》中對訴訟時效期間的起算規則作了修正,并且明確規定為“訴訟時效期間自權利人知道或者應當知道權利受到侵害以及義務人之日起開始計算。”從這一規定中可以看出,權利可行使之日被規定為訴訟時效期間的起算點,如此就有效避免了因理解不同造成的執法障礙。由此,在《民法總則》時效制度的構建中,應該注重其內各項規則的協調嚴謹性。